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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是在外面,回去的时候还以为梁二柱肯定跟家里说了,自己定要被训上一顿了,没想到梁二柱不知怎么把家里的水缸给打破了,让大伯父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把他打了好几下,嚎得大伯母心疼坏了,硬是让他在屋里躺了两天,自己心惊胆战了两天,发现也没人提自己放了小鸟的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过了两日,还是被大伯母给逮着说了好一顿,还被揍了两下,要不是怕家里没人干活,怕是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那晚自己连屋里都没回去,就睡在了厨房里,还好天热,用稻草铺上一层在地上,也不凉。 “他打你?”乌盛皱紧了眉头,有些心疼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夫郎肯定受了不少的苦。 “没打到。”梁安猛地摇了摇头,安抚似的牵了他的手,“我每次都跑得快,他打不到我。” 乌盛暗暗咬牙,夫郎刚来的时候那么瘦弱,怎么可能每次都能跑得掉,梁二柱,我记住你了。 挂在天上的太阳斜得更厉害了些,梁安连忙拉着人走了出去:“郎君,快热饭吧,我都饿了。” 肚子里都扁扁的了,中午吃的也不少,怎么饿的这么快啊。 乌盛顺着他的力道往外走,握着自己的手并不白嫩,但手指却是细长,指甲圆润,白色的月牙冒出了尖。 梁安松开了手,蹲了下去,将朝着自己奔过来的小狗抱在了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好一会没看到人,小狗急的直哼唧,被拍了两下,这才停了自己乱动的身子。 小小的舌头舔了两下梁安的侧脸,梁安猛地往后仰了一下,皱着眉笑了一下:“可别舔我了,我可不想脸上都是口水。” 乌盛伸出一根手指,曲了起来,朝着小狗的头就弹了一下。 被弹懵了的小狗,委屈的蹭了两下梁安的脖颈,湿漉漉的大眼睛看了一眼乌盛,开始哼哼唧唧了起来。 梁安伸出手摸了两把狗头,把狗放到了地上,端起洗脸的盆子,朝着墙下的出水口走去,双手微微用力,便把盆子里的水给泼了出去。 墙下处不知何时多了浅浅的一层绿色,任由水泼过也依旧不掉下一点。 茶壶的里的水不算很凉,用来洗手倒是刚好。 乌盛提着茶壶倾斜着,水流自壶嘴处缓缓流出,不带一点热气。 这茶壶的水总是凉的快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去做个炉子,下面放点柴火晚上起床都能喝一碗热乎一点的茶水。 梁安洗了下手,拿着布巾擦了几下。 乌盛把茶壶给放了回去,身子往后仰了一点,喊道:“夫郎,锅里多烧点水,待会还能泡个脚。” 差点给忘记了,多泡泡脚晚上睡觉的才能暖和,自己的腿也不用被冰的不行了。 “知道啦。” 梁安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到了堂屋,除了泡脚的水,还要舀到茶壶里,晚上总是要喝一点的,就是有时候喝得晚了,水就成冰的了。感觉水到了嘴里,连牙都被冰到了。 他伸手拿着葫芦瓢,一瓢又一瓢的把水舀到了锅里,瞅了一眼,缸里的水还有一小半,明日在提水倒进去也不迟。 洗了下蒸布,放到了箅子上,将摞到一起的馒头拿出来几个放上去,又把萝卜丝和猪肉给放到了边上,盖上了锅盖,压着砖头。 转到灶台后面,坐下后先把脚边的碎渣给往边上扒拉扒拉,用烧火棍把锅洞里的灰给扫到下面去,这才拿起火折子掏一把玉米叶点燃,放到锅洞里。 火舌不断地把柴火吞噬,却很快被压上了新的柴火。 梁安一把一把的把玉米叶放上去,扭着身子抓了一把树枝放到自己的身旁,挑些小一点的先丢进去,大一点的便一只脚踩着,右手往上一掰,树枝应声而断裂。 双手一折,树枝便被握到了一起,压在了小树枝的上面。 火苗被压得有些上不去了,梁安便挑起一点,让里面的火从边上露出来。 小狗蹭到了他的脚边,压住了一点鞋子窝了上去。 梁安低头一看,没管它。 乌盛从堂屋里走了出来,拿着扫把把院子里给又扫了一下。 给小鸡倒了点水,免得光吃食,没有水喝。 小鸡吃饱喝足,天色微暗时,便慢悠悠的回了窝里,睁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 厨房里的雾气越发的多了,却很快被冷风给吹散开。 梁安站了起来,从小狗的身下把脚给抽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渣渣。 “郎君,吃饭了。” “来了。” 乌盛去洗了洗手,随便是甩了两下,也没擦,直接走进了厨房里。 梁安拿起油灯,抽出一根比较靠外的小树枝,点燃后又给放回了锅洞里。 屋里顿时变得亮堂了许多。 灯芯被风吹得有些晃动,墙壁上映出了油灯的样子,还有两道交叠的影子。 乌盛拿着馍筐,放到了灶台上,伸手把上面的砖头给放到了一旁,掀开盖子后,又用水冲了一下手,这才去按了一下馒头。 半圆形的馒头被按了一下,顿时扁了一块,很快又自己鼓了回去。 一个个馒头被放到了馒头里,最上面还放了一盆萝卜丝。 肉盆子则是被单独的用布裹着边给放到了案板上。 洗好手的梁安,顺便去把茶壶又给提到了厨房里。 乌盛一把揪起蒸布,放到了盆子里,随后拿起梁安放过来的茶壶,倾斜着往里面舀着热水。 透明的热水不断的冒着热气,把茶壶给装了一半,又舀了两碗茶水出来,剩下的便又用锅盖子先盖了回去。 坐在凳子上,中午炒的菜吃着依旧是那么好吃,梁安大口的咬着馒头,吃得很是满足。 馒头很香很软很劲道,炒的萝卜也很香很好吃,就是馏的有点软了,猪肉更入味了,肥而不腻,味道十足。 吃到后面在喝上一口茶水,去去嘴里的香味,随后在接着吃,感觉更好吃了。 不知不觉,一个馒头已经被吃了个干净,又掰开另外一个,开始咬了起来。 小狗的下巴搭在两个爪子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最后只能舔了下嘴唇,等着待会在吃。 泡了小半碗的馒头,又往里面加了最后的一点点菜汁,放到了小狗的面前。 蔫蔫的小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猛地站起,低下了头开始吃了起来,连碗都给舔的锃亮。 舀了热水,又添了一点凉水进去,梁安坐到乌盛的对面,伸着腿卷着裤腿,放进了水里。不时的舒展着脚丫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洗了个干净。 擦好后,把水一倒,拿着油灯就回了屋里。
第53章 把门都闩好, 乌盛微微倾身,对着灯芯吹了一口气,屋里顿时变得黑了起来。 月光洒在了院子里, 屋檐处, 透进了没关紧的窗户里,映出浅浅的一道光亮。眨着眼睛的星星调皮的进入了人的梦乡, 织出了一片片的梦境。 相拥的二人互相温暖着对方的身体,被子不断的散发着暖意,交缠的发丝分不出是谁的。 早早下了树桩的鸡也入了眠, 只等待明日的到来。 “喔喔喔。” 大公鸡站在高处,仰着脖子朝天叫着,路上的雾气将人影都给遮了大半。 强忍着困意的人早早起了床,被冷风冻得直打颤。 洗漱好后, 随便吃了点热饭,乌盛便去乌文的家中借了牛车出来, 把买的东西放上去,下面铺了一层油布,还抱了一床被子放上面。 路上几乎没什么人, 连大门都关了起来。 牛车缓缓地朝前迈着步子,乌盛坐在前头, 引着牛不时的转个弯,在接着直走,梁安拿着被子披开, 把其中一半放到了乌盛的身上。 乌盛扭头笑着, 伸出手把被子拉得紧了一点,虽然前面挡不住什么风,但是当风从一旁或者身后出现的时候, 也挡了不少。 雾气逐渐散去,一层层的白霜挂在了树枝、草叶上。牛蹄扬起又落下,地上的黄土不再那么的飞扬,轮子上沾了浅浅的一层泥土。 “夫郎,要是冷就把被子都裹在你身上吧,我不冷。”乌盛一手握着绳子,一手准备把被子给拿下来给他。 梁安缩着脖子,脸上被一阵阵的风刮着,耳朵都变得冰凉。 他伸出手,碰了一下乌盛的耳垂,亦是冰凉的不行,瞧着还有了点红肿:“没事,我裹得好好的,倒是你,这耳朵上怕不是要起冻疮了。” 乌盛笑了下,拉了下绳子:“我年年都这样,习惯了,早些年在军中,冰天雪地里也要练武,手都裂成大口子了,该拿武器还是要拿。” 梁安侧着头,眼里难掩心疼,轻声道:“回去了,咱也买点治冻疮的。” “都行。” 乌盛对于自己的手倒是不太当回事,左右都是裂了又合的,第二年也就慢慢好了。 “夫郎小心。” 他急忙喊了一声,让老牛绕过了一个坑,险些侧边歪了去。 路边不时有人慢慢的走着,瞧着身上还背着包袱,或是手里牵着、抱着孩子,满面愁容。 梁安有些好奇,过了好一会还回头看上两眼:“郎君,你看这边路上总是有人走。” 乌盛直视着前方,猜想道:“可能是我那日听到的附近州郡的人,出来找出路了。” “哦哦。”梁安点了点头,自己极少出去,既然是附近的州郡,那应该离这边不远,难怪能到这边来。 路上不时就能看到有人蹲坐在地上休息,有些哄着正在哭闹的孩子。 连着拐了几次弯,梁安路都看晕了,终于到了村口。 “郎君,喝点水吧。”梁安从被子后面拿出来一个竹水壶,可能是被被子压了下,拿起来都没有那么的凉。 “好。”乌盛伸出手接了过去,着实是有点渴了。 “咕噜咕噜。” 温水从喉咙处滑了进去,乌盛抬起手擦了一下嘴,“夫郎,你也喝一点吧,从这村口进去,也就要到了。” 绿水村比较长,里面住的人也多,太阳高悬着,连门口都坐了人。 看到有人牛车进来,顿时好奇的看着,跟旁边的人嘀咕着是谁家的人。 牛都累了,越走越慢,乌盛索性下了车,走在前面牵着,慢慢的往前走去。 梁安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挪到乌盛原先的位置。 乌盛侧身朝他笑了一下:“夫郎饿了吧,快到了。” 梁安点了点头,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揉了揉,里面已经开始“咕噜噜~”了。 他扭头看着,这外面的村子跟自己那边的村子好像也都差不多,突然,牛车转进了巷子里,一座青砖瓦房在巷子里格外的亮眼。 门前还放着两个石头雕成的动物,嘴里还放着个球。 “郎君,那两个是什么啊。”梁安很是好奇,倒是还没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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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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