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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怎么还在哭,要不要吃东西?”清哥儿生疏的抱着孩子,问林哥儿,“要吃什么?渔哥儿有奶给喂吗?” 渔哥儿累极了,还在睡,王子尧抱着人寸步不离, 连孩子抱都没抱,清哥儿只能担起重任,抱着孩子哄。 “哪个哥儿会产奶啊?一会让他家汉子问问, 马大胆家的牛有奶不, 没有的话喝米糊也行, 好养活。” 秋霞婶子站着替他回答了, 她已经生了两个孩子,养孩子很有经验,林哥儿抱着苗苗,局促的站在清哥儿跟前。 “清小嬷, 苗苗咬了你,苗苗跟你道歉。”苗苗挣扎着从林哥儿身上下来,抓着清哥儿的手,对着咬伤的伤口呼气,“苗苗给你呼呼。” “小嬷不疼,天晴了,乖乖跟小爹回家去吧。”清哥儿腾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不计前嫌的跟林哥儿道了谢,“多亏有你,不然渔哥儿生产要更艰险了。” “不碍事不碍事,刚才的事多对不住,我们也是,哎,不多说了,是我们对不住你们。”林哥儿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好了,苗苗都饿了,快带他回去吧。” 林哥儿抱着苗苗这才走,秋霞婶子见这边没事了,逗了逗娃娃,把娃娃哄得不哭后也走了。 “还没小狗崽子大,怎么长这么丑,”王连越终于有机会来看孩子了,他看着孩子皱巴巴的脸嫌弃,“长大了要是也这么丑,王子尧得多发愁。” “少胡说八道,会张开的,渔哥儿好看,娃娃肯定丑不了。”气的清哥儿踹了他好几脚。 傍晚的时候,渔哥儿才醒,王子尧扶着他喝了点米粥,身上有了力气,急着要看孩子,王子尧这才想到他的孩子,连忙跟清哥儿要。 “刚喂了点米糊糊,才睡着,手轻点。” 清哥儿将孩子抱给他,刚一离手,孩子就醒了,开始小声的哭,王子尧跟托着炸药包一样,将孩子放到渔哥儿身边,长舒一口气。 “是个哥儿,好小。” 渔哥儿伸出手,轻轻地戳着孩子的脸颊,孩子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不再哭了,安静下来,不知道眼睛在看着哪,咯咯的笑,渔哥儿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乖乖,别哭。”王子尧手忙脚乱的拿着袖子给他擦眼泪,“你刚生了孩子,身子还虚着,哭多了伤身。” “你不要嫌弃他,不要不要我们。”渔哥儿眼泪流到下巴处,一点点落在瘦弱的锁骨处,汪出来一个湖泊。 “要,要,要,我要,我嫌弃什么,我感谢你还来不及,给我一个这个好的孩子。”王子尧抱着他们父子俩,轻声承诺,“等水退了,我们就成亲。” 渔哥儿轻轻地“嗯”了一声,将下巴抵在王子尧肩膀处,两个人抱着温存,怀中的娃娃哭声突然大了,还摸索着在渔哥儿胸前找东西。 “他是不是饿了,找奶吃呢?” 王子尧捉摸不透这个小崽子,渔哥儿被他说的脸热。 “我,我没有,没有奶啊。” “我知道你没有,”王子尧捏着他的脸笑话他,“我去问问马大胆家有没有牛奶。” 王子尧去寻了马大胆,马大胆说哪里有奶喝,奶牛被被水冲走了,他还没地哭呢。 “米糊糊也能吃的,咱们还剩了米,饿不着孩子的。”清哥儿见王子尧垂头丧气的回来,跟他解释道,“孩子是不是饿了?锅里还有刚才剩的米糊糊,给他热热吧。” “多谢你们,我跟渔哥儿真的,无以为报。” 王子尧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们夫夫俩,若不是有清哥儿在,他跟渔哥儿的孩子怎么活的下来。 “打住!”王连越刚牵着狗从外面回来,一回来就听到王子尧说酸话,“把我们当什么外人呢这是,这话我可不爱听。” 王子尧连忙摆手说道:“我以后再也不说。” “我刚才去外面看了,下游水被堵住了,得疏通一下水才能泄下去。” 王连越脱了鞋,脱了袜子,现在外面到处是水坑,走两步道鞋就全湿完了,清哥儿做着饭,火没断过,这会正好给他烤烤湿了的鞋。 “那明天咱们叫几个汉子去看看。” 王连越“哎”了一声应下,便去帮清哥儿烧火去了,眼看着水患要过去,清哥儿也不必省着吃喝了,更何况渔哥儿刚生产,肯定要补补,他便让王连越把剩下的兔子杀了。 一只拿来烤,一只炖了汤。 渔哥儿见不得风,王子尧给他把饭端里面吃的,外面就剩清哥儿跟王连越俩人。 清哥儿在啃烤兔腿,许久不见荤腥,清哥儿啃的很仔细,很干净,吃的嘴上油乎乎的,王连越吃了饭也不动,就坐在那看清哥儿吃肉。 “干啥呢,吃饱了就去溜溜狗,”清哥儿抽空斜了他一眼,“看我做什么。” “我们都半个月没亲热了。” 王连越看了他半响,冷不丁说了这话,给清哥儿吓得肉都不吃了,忙抬头看四周有没有人。 “都这时候了你还想这个!羞不羞?” 清哥儿话刚落,王连越就凑过来亲了他一口,好巧不巧的,王子尧正好从里面出来,端着碗愣住,没过半秒立马转身回去。 抱着孩子的渔哥儿看他这么快回来还纳闷的问,王子尧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 “你看让人看见了吧!” 王连越羞不羞不知道,清哥儿快羞得抬不起头了。 “看见了咋,他跟渔哥儿不亲啊。”王连越不以为意,还要接着说,“我也想要个娃娃,你也给我生一个吧。” “离我远点,一会又让人看见了,”清哥儿臊得一直推他,“娃娃哪里是说生就生的。” “生不生嘛,生不生?”王连越缠着要她说,清哥儿只好敷衍他。 “生生生,生十个八个的,都给你拿着玩。” 王连越这才心满意足的牵着狗出去了,留下清哥儿面红耳赤,他还无法面对里面的王子尧夫夫,赶紧跟着追出去了。 这还是他这半个月第一次出门。 洪水已经淹到半山腰,底下原本坐落的村庄此刻是一片汪洋,兰玲姐辛苦操劳一个春天的稻田消失不见,还不知道水退下去了,村里下半年该怎么过活。 “下游那块堵着,水汪得更深,我估摸着这水要是泄出去,下游的村庄也得完蛋,明天得先去看看情况。” 王连越一只手拉着清哥儿,一只手牵着两条狗。 “下游是杏花村,杏花村地势低,”清哥儿看着远处,“这次水患哪里能逃得过。” “那是不是有人?” 突然,水对岸的坡上冒出两个汉子来,对着清哥儿他们挥手,清哥儿一看,竟然是沿河村的汉子。 “你们还活着啊?” 王连越跟他们喊,对面的汉子也不生气,乐呵呵的回应他。 “活着呢,都活着呢!” 原来,这波人是后面跟着村长一起逃出来那部分人,他们跑到一半的时候,被水冲到对面坡上去了,好在沿河村四面环山,山上吃的多,他们才大难不死的活了下来。 那两个汉子是见雨停了,出来找出路的,正好碰到王连越他们,两个汉子让王连越他们等着,跑回去叫了村长过来。 村长王文华这么多天竟然一年也没瘦,除了没精气神,哪哪都好,比王连越他们这个坡头的看起来都滋润。 王连越跟他说了下游堵着的事,王文华说他来想办法联系杏花村的人,等通知一起放水。 “可恶啊,他们那个坡头向阳,能吃的东西可比我们多,让那村长给赚到了。” 王文华他们走后,王连越忿忿不平,他是发自内心的觉得村长王文华不行,见他们一家子过的好,这可比他受苦还难受。 “你没看见他吊着的胳膊啊?”清哥儿笑着说,“他们那是应差阳错被冲过去的,受伤的肯定多,咱们只是饿了几天,已经很好了,你就别不平衡啦。” “好夫郎,你多哄哄我吧,我好难受。” 王连越佯装难受,拉着清哥儿求安慰,清哥儿看四下无人,踮起脚亲了亲他,王连越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抱着清哥儿,加重了这个吻,两个人在岸边,吻的难舍难分。 第二日,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王文华派了人通信,岩洞的汉子们纷纷出动,联合着对岸的人和下游杏花村的人,一起疏通下游的水。 水一天比一天少,水面渐渐下降,王文华家的青砖瓦房都露出来水面,欢呼声一天比一天高昂,这是重生的喜悦。
第40章 灾后重建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堵着的地方终于疏通了,洪水终于慢慢褪去,三天后,人们准备收拾东西下山去。 山坡两边沿河村的村民重新汇合, 许多人看见自己的亲人, 纷纷泪流满面, 本来以为家里人都不在了, 突然又失而复得, 数不清的人抱着亲人痛哭。 清哥儿跟渔哥儿两家人一起回家。 丁菊花也没受苦,当初她被水卷走, 直接撞上了村长那一家子,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们生活了半个月,看着身子比之前还圆乎了点。 回来跟王子尧他们相聚,一看渔哥儿抱着的孩子是个哥儿,当场脸上就挂不住笑了,碍着王子尧在跟前,她忍住没说, 跟抱着孩子的渔哥儿翻了好几次白眼。 “娘,孩子我起好名了,叫柳晴, 渔哥儿的姓, 晴天的晴。” 王子尧注意到了丁菊花的脸色, 没多理她, 表情淡淡的帮着清哥儿他们收拾东西,没渔哥儿上手,只让他抱着孩子在旁边歇着。 渔哥儿还没出月子,按道理见不得风, 王子尧给他围了很厚的头巾,大夏天的给渔哥儿热了一身汗。 怀里的孩子包裹的更严实,渔哥儿见孩子热的一脑门汗,偷偷帮他把小被子松开了一些。 “跟他姓?”丁菊花细小的眼睛瞪得溜圆,小声的跟王子尧说悄悄话,“儿子你跟娘说,是不是想真的娶一个媳妇回来?我就说你俩不能就这么着过了!算个什么事!” 丁菊花听他意思,以为是想赶渔哥儿跟那个小哥儿走呢,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不是,”王子尧连忙泼他的冷水,“是我入赘渔哥儿了,以后我听他的。” “什么?!” 旁边收拾铺盖的清哥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王连越也憋着笑,把他拉走了,生怕一会丁菊花来骂他家看热闹的好夫郎。 人们浩浩荡荡,收拾着为数不多的东西,回家了。 各户人家均被淤泥掩埋,田里的稻子也不知道冲哪里去了,皮肤黝黑的汉子们捧着田里的泥哀嚎,辛苦操劳的妇人们,抱着包袱,看着一片废墟的房子,跪坐在地上,低头抹眼泪。 “下雨前刚搭的黄瓜架,黄瓜刚开花,都还没吃上呢。”清哥儿跟王连越也找到了自己的家,这会正心疼他的菜呢,“还有我种的豇豆,专门跟兰玲姐要的种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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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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