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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握着的某样东西起了变化,萧程噙着笑手指开始轻抚,徐遗自觉有些不好意思,便屈起腿躬起身来阻止。 萧程知道徐遗的意图,抬起一腿挤进中间勾着掰正,为自己的手留些空间。 “兄长好像很喜欢这么做,这本书翻来翻去只把这页折起来了。”萧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书举在面前晃悠。 书上所画情景同此刻的他们别无二致,徐遗瞬间哭笑不得,想要解释的话也被萧程弄得卡在喉间。他便伸手去抢,萧程顺势捉住他的手腕再十指相扣,掌心的湿意叫他再无力气去抢夺。 徐遗干脆正对着萧程拉近彼此距离,萧程见他不再挣扎,手又重新探进衣服里继续。 徐遗急促的呼吸闯入萧程耳里,两个人彻底吻缠在一起,不一会儿热汗涔涔。 “阿程,快、快停下,可以了……” 伴随动作越来越快,徐遗也临近顶点,不受控制似的揪住萧程的衣领,霎时间身子紧绷,有什么犹如激流倾泻下来,打湿了交叠在一处的衣物。 萧程仍意犹未尽,额头抵住徐遗,嗅着似有若无的梅香,语气缠绵:“兄长还真难哄,我手都酸了。” 徐遗闭上眼,动动泛红的薄唇:“要我消气,那就从实招来。” “勉知说我喝酒喝不过他,我不信,就提了好几坛会会他,结果我赢了。他愿赌服输帮我进了吕府。” “你竟然喝得过他。” 萧程把声音压低:“悄悄告诉你,我在我的酒里兑了些水,他自然比我先醉了,你别告诉他。” “不告诉。” “得拉钩作保,我爹说了这样人才不能反悔。” 徐遗睁眼笑着伸出尾指与萧程的相勾连,拇指再盖了章,心中触动,说:“我对你之心,永不会变。” 他忽然生出歉意:“这几日你为了免我忧心,两地跑,难为你了。明日你还是早些回去,免得让人起疑。” 萧程拥紧他:“不用担心,勉知另安排了一人与我里外应和,一个叫淮生的下人至始至终都在吕府呢。”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你这条命是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 “盈之别怕,只要我敢做就能护得住自己。” 徐遗信他,但有淮庄那件事在,难免会后怕:“我看不见你,脑子想的就都是些最坏的结果,所以才想把你看紧些,我明知道你不喜欢这样。” “以前爹总是骂我不受管束,然后把我关在家里不让出门,他不知道每次我都能偷偷跑出来。当时觉得实在是烦,现在我倒想有个人来管管我。” 徐遗不语,只是想用温暖的怀抱抱着他。 萧程:“怎么突然抱这么紧?” 徐遗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说:“你身上热得跟火炉似的,抱着睡很舒服。” 萧程:“我在吕府碰见周锁了,他才是那个一直在为吕信办事的人。” “嗯。”徐遗思索了一会儿,“这才是谭普留下那把铜锁的真正含义,之前我们把目光放在路程上,哪怕重走一遍也没有新的线索,不过可以庆幸的是营阳驿现在还是个秘密。 茶亭驿还要再查,要查到吕信为什么肯出手帮谭普和曹远遮掩,依谭普的为人,除了铜锁一定还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的。” “对了盈之,我想起来京郊有一处宅子,很有可能就是吕信的,那天周锁从那儿出来就去了一个地方,再后来庐陵府就出事了。” 徐遗已有思量:“这就说得通了,我们正愁如何反击呢。” 许是前夜闹得有些久,直到蜡烛燃尽屋内变暗两人才想着要睡去。可后夜隐有滚滚雷声,在厚厚云层里打了几回,急风骤起,刮着枯枝落叶拍向四处。 忽而又安静了一阵,萧程醒来望着窗外默不作声,雨就落了下来。 冷风从微开的窗漏进来,萧程想要下床关上,微微动了动,徐遗一惊,人还没清醒就已将他揽在臂弯。 “去哪儿?” “我去关窗,下雨了,会冷的。” “把被子裹紧些,咱们两个互相取暖。” 萧程缩回被窝里,捏着徐遗衣服的手明显在抖动。 “阿程,是不是做梦了?” “不是。”萧程现在已经很少做噩梦了,还是停了良久才说下一句,“我只是讨厌下雨。” 徐遗的心揪起,他认真看着,从萧程眼里看见了哀伤。 “这种雨下不长久的,或许明早醒来,天就晴了。你能看见,雨后初霁的天很干净,很美。” “嗯。” 初阳洒进屋里,萧程眯眼环视一圈,徐遗已经穿戴齐整准备上朝了。 “醒了?早饭已经做好,快起来吃吧。” 萧程的视线落在碧澄的天上,白云团团,有高有低,确实很美。 “盈之,我的衣服……穿不了了。” 听这语气,似在控诉,更多的是调情。 徐遗望去,萧程脱下里衣举在手里,怕他看不清,特意指了指某块沾有水渍的地方。 “咳咳。”徐遗迅速撇开视线,强行将昨晚的画面从脑子挤出去,走到衣柜前挑拣,“你我身形差不多,穿我的吧。” 徐遗拿了一件新的里衣,整齐的叠放在一层抽屉里,从未拿出来穿过。 萧程接过时眼尖的发现袖口处绣着一朵芍药,恰是眼熟。同是一个冬日,他又闻到芍药花开的香味,令他心底不知有多温暖。 徐遗:“这件里衣早早就做好了,一直没舍得穿。” 萧程:“为什么?” “穿旧洗坏了又该怎么办,我只这一件。” “再做不就行了?” 徐遗走近,定定瞧着,珍重说出:“唯一,才是最好,才是我想要。” 萧程鼻尖一酸,拉过徐遗搂抱,头埋在他腰间,怔怔许诺:“我会一直穿着的。” 徐遗宠溺地拍拍他的头:“我上朝要来不及了。” 萧程走到一边换起来,轮廓分明的腰线若隐若现,勾得徐遗喉间干渴,那的每一处他都触碰过。绣着芍药的里衣穿在萧程身上,他那勾惹挑逗的眼神时不时往徐遗方向瞟去,徐遗只觉卧房是待不下去了,大步走出。 当萧程收拾好出来,书房院中早已没了徐遗的身影,唯有书桌上的纸张墨迹未干,写着心静二字。 “写得这么潦草。” “殿下,您这又是一夜未睡?” 陈内官推开赵瞻寝殿的门,才发现赵瞻穿着昨日的衣服站在窗前,挥手屏退了进来伺候梳洗的宫人们。 陈内官着急,做起主张:“小人还是找太医来瞧瞧,今日早朝殿下就不去了吧?” 赵瞻的声音似乎很疲累:“不必大惊小怪,叫他们进来吧。” 坐在镜前的赵瞻即使挺直了背,可在陈内官看来却是随时要倾倒。从前太子虽也有不寐的时候,但何时像今日这般,精气神似乎从身上尽数抽走,整个人就是个无魂的石像。 陈内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从小伺候太子,印象中少有太子真正开心的时刻,多数是被朝廷政务、大臣谏言、太子身份压住的警醒。 以致二十多年来赵瞻未曾松懈过,尤其是背水关一仗打完需要重振军心、重整兵力,那段时间常常病着,也要强撑病体理事。 可是这次陈内官觉得太子身体明明康健得很,没病,却又病了很多年。 “勉知怎么样了?” “四殿下好着呢,听您的话乖乖闭门思过。” “嗯……” 梳洗完毕,赵瞻仍是坐着不动。 陈内官不忍提醒:“殿下,该上朝了。” 马无言手握官家的指示,陈家人也不敢再阻拦开棺验尸。 仵作验好尸后,回禀时的脸色有些怪异,因为陈浮身上除了那桩房梁砸的伤痕之外再无别伤痕,可这伤势不足以致死。 马无言:“若是中毒呢?” 几位仵作一齐摇头,其中一位说:“暂未查出任何中毒的迹象,但也不能排除,倘若这世上真有那种毫无中毒迹象的奇毒呢?” 马无言:“还需各位再辛苦辛苦。” 马无言无法将破案的希望只寄托于陈浮的尸首上,便立刻着人调查了陈浮前生有着什么关系、常与何人结交、有无恩怨等。 孟青一袭夜行衣隐于浓重夜色下,他悄悄往停放陈浮尸首的地方探查过,也对陈浮的死因表示怀疑。 然后转去陈家,陈家人怕陈母伤心过渡,把陈浮的卧房锁起来。 孟青拿出一细铁丝,三两下开了锁钻了进去。 这间屋子收拾得很齐整干净,孟青不敢放过任何一处,找了半晌也没有什么线索。 就在一处非常隐蔽的角落突然闪了一下,孟青摸过去,看清了具体是何物之后不做停留,锁上门离开了陈家。 他握着这块触手生温的东西,心中组织语言,他笨嘴拙舌不知如何对主子说。 “王爷,您看看这个。” 赵眄趴在躺椅上,一见孟青递来的东西,差点没从上面摔下来。 他接过,眼中尽是骇然,反复祈求这是哪个胆大包天不要命的竟敢做种赝品,可这的的确确是他见过用过的。 东宫玉牌。 第80章 “你在哪儿发现的?” “陈浮的卧房里,属下奇怪的是他的屋子收拾得异常干净,怎么会没人发现这块玉牌呢?” 赵眄奔进书房写了起来,对孟青说:“这两封信送给陈梢云和徐遗,查清处到底是谁要陷害大哥。” “是。” “你是陈浮的哥哥,陈涌?” 陈涌正倚靠在酒楼厢房的软榻上,手中拿着喝了一半的美酒。 陈涌认不出说话的徐遗,但是却认得徐遗身后那个,疑道:“你不是那个……” “是我,庐陵府陈梢云。”陈梢云微笑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徐遗:“你弟弟尸骨未寒,老母亲又卧病在床,怎么还有心情在这吃酒享乐啊?” 陈涌被两人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心虚回避:“与你们又、又有何干系!” 陈梢云拿出两张图纸,指着其中一副人像问他:“这个人你见过吗?” 人像画的是周锁。 陈涌看清人像后反复摇头,可徐遗抓住了眼神中的躲闪与不安,说:“表面上你和陈浮兄弟情谊深厚,但是你心里一直都是恨他的。你恨他更得母亲的喜爱,恨他读书仕途,无论做什么都是一帆风顺的。” “你……你胡说什么,他是我弟弟,做哥哥的怎会恨他!” “而你,读书勉强,考了几次全都落了榜,后来去做生意也赔了精光,至此赖在家中靠别人养着。一面好吃懒做一面又觉得没面子,想要陈浮给你找份差事,但是陈浮不答应,给了你些钱去做别的营生,你就觉得他在看不起你打发你。所以,你与他的心结越来越大,大到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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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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