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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问魏延:“太子如今可被擒了?” 魏延点头:“造反被擒,已锒铛入狱。” 骆文泽嘲讽一笑:“终于等到了今日了。”他走到里间,打开一个铁盒:“我这里,闲时曾整理过太子的罪证,希望能够帮到你们。” 魏延双手接过:“多谢骆先生。” “不客气。”骆文泽长舒一口气:“这些年,阿妩和阿黎对当年之事积怨良多。阿黎那孩子性子冲,背着我们去京中刺杀太子,闹了不小的麻烦。还好有当今陛下从中周旋,又有魏丞相这样的贵人保下他一命,还带他走上正途。此恩,我们本来就是要报的。” 他看向魏延:“其实此次就算魏丞相不来,我也会拉动界内,共同抵制五石散私下流通。文书已经写好,不日就会召开商界大会,到时就会宣布。商界大会影响颇广,不仅仅会涉及大梁境内,请魏丞相放心。有良知的商人,都不会放任这等害人的东西流通。” 魏延紧绷的脸露出了些笑意:“如此便好。” 骆文泽反身朝魏延行了一个大礼:“为了大梁,魏丞相这些年辛苦了。” 魏延勾了勾唇,将人扶起:“咱们还是别谢来谢去了。” 骆文泽点头,“府中备好了小宴,若是魏丞相不介意,可在府中小住些日子,赏赏景,看看花树。” 魏延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事。” 骆文泽了然一笑:“镇国公尚在战场冲锋陷阵,想来魏丞相确实也没有闲情逸致。” 魏延“嗯”了一声,“我自是要去见他的。往后得闲了,再带他一起来府中做客,届时还望骆先生能不嫌我夫妻二人赏景的时候聒噪。” “放心放心,骆府必然扫榻相迎。”
第92章 战场之上, 硝烟弥漫。 轰鸣的炮火伴随着簌簌响起的箭矢,交织成一首雄浑的悲歌。 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映照出俞书礼那一张坚韧的脸。他身披一身金色铠甲, 在阳光下如同会发光一般熠熠生辉。 扬枪而起,少年将军的声线洪亮而激昂:“攻城!” 斗志昂扬的大梁军列队整齐, 在俞书礼的指挥之下,如同被点燃的火焰,朝着距离西昭国都才几十里外的小城发起猛烈的冲锋。 尘土飞扬,兵器的交响声如同雷鸣一般, 在空气中回荡,血色印红了大地。 城门告破, 城守被生擒,钟年领兵从另一方而来,和俞书礼汇合。 “将军!”他眉眼有些沧桑,却难掩笑意:“今日开战的时候,观察到士兵们的状态, 我就知道是您来了!我们从侧面包抄, 果然正好和您里应外合!” 俞书礼唇角也带了些笑意:“钟年!”他弯了弯眼睛:“我说怎么今日攻打的尤其轻松,原来还有你助我!” 钟年点头:“西昭北面已经被鞑靼告破, 西昭王到底是刚刚上位, 再诡计多端也应对不及的,他如今分身乏术,咱们现在直捣黄龙都指日可待了!” “整军进城,勿伤百姓。”俞书礼大喝一声, 士兵们立刻按照指令调整阵型。 钟年也道:“缴械不杀!投降保命!” 老四和木统领他们冲锋在前,丁胜和陈黎跟在俞书礼身后,而钟年就在俞书礼身边, 俞书礼拍马转身,面向几人。“诸位。” 几人纷纷面目整肃。“将军有何吩咐?” “此处离西昭国都已经不远,我想进西昭皇宫,需要你们配合。” 几人面色都是一变。“将军!西昭灭国虽然是大势所趋,但如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西昭王不可能不在皇宫设防的。现在想要进宫的话,只能智取……倒不如等我们攻进城。” 俞书礼摇头:“我想去看看真赵玄是死是活,若是到时候大张旗鼓,恐怕就是本来活的,我们也只能看到死的了。” 丁胜面带不满:“那三殿下被掳走,都不知死活多少年了,将军何必亲自冒险?” “就是。”钟年也道:“您何必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三殿下,深入敌营?陛下不是都说了,不管那赵玄了。” 俞书礼摇头:“如今世人皆知,当今西昭王卧薪尝胆埋伏大梁,几乎将整个大梁皇室一网打尽,这本就是一件耻辱之事。若是找回了赵玄,能提升不少我们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更何况,赵玄本身就是个不稳定因素,谁知道他是不是第二个完颜浚,故意藏拙?二殿下现在皇位尚且不安稳,我不能把这样一个人放置在外。” 陈黎沉默许久,叹了口气:“将军何必说这么多?其实你就是需要我帮你弄个暗道,好不动声色地藏进西昭皇宫呗?” 俞书礼笑了下,眼睛一亮:“你果真有办法?” 陈黎点点头:“这大陆上的国家,内里多少地道暗室,我祖父当年都探过,早就写成了珍本,我从小就拜读,自然耳熟能详。” “我果然没看错你!”俞书礼抚手叫好:“魏延说的不错,果然是得你者得天下啊!” 陈黎脸色稍稍扭曲:“小将军还是别拿魏丞相说事,我若是帮了你,到时候魏丞相动怒了也必然舍不得动你,到时候估摸就是拿我开刀。” 俞书礼讪笑了一下:“他怎么会拿你出气?这是我出的主意……” “魏丞相提点过了,说是不允许你独自冒险,我若食言,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 俞书礼讨好地笑笑:“你就当帮帮我呗。” “找赵玄这件事,于魏丞相和小将军说到底都没有关系,”陈黎一语中的:“若说是为了当今陛下的皇位来的更安稳些的话……凭魏丞相的醋性,难免又要心中多想,到时候事后算账,小将军若是能承受住他的怒火,我帮你也无妨。” “我这叫忠君之事!”话是这么说,俞书礼却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后梗了梗脖子,嘴硬道:“他又不会对我怎样!你帮我就是!” 丁胜和钟年还待再劝,可是又深知俞书礼不是能劝住的人,便道:“此事若要我们配合,小将军务必带上我们。” 陈黎也道:“小将军务必要承诺,如有异常,一定及时撤退。” “行行行!”俞书礼欲哭无泪:“现在你们都帮着魏延管着我了,我哪里有胡闹的余地啊?” “事关小将军安危和我们的命,还请小将军务必放在心上。”钟年感慨:“魏丞相此人,您也知道的,我们就算摆出陛下来,也无法与其抗衡。” “好!”俞书礼连忙抬手发誓:“我保证不做多余的事情,若能找到赵玄并顺利带出,自然最好,若是找不到,那我也会自己撤退。” 陈黎画下了西昭皇宫附近的地道图,交给俞书礼。 钟年和丁胜想跟着,却还是被俞书礼婉拒。 “西昭皇宫侍卫不比大梁差,我一个人尚且可以保证有去有回,若是带着你们,我们一旦暴露了,很难全身而退。” 丁胜冷哼了一声:“将军是当真嫌弃我们本事,还是不想被我们管着?” 俞书礼“嘿嘿”一笑:“总之,我保证,不会出事!魏延到时候找你们算账,我必卖屁股救你们!” 钟年轻咳了一声,掩住脸:“小将军……” “好了好了……”陈黎黑沉着一张脸打断还想继续的插科打诨的俞书礼:“趁着天色,小将军早去早回。” 俞书礼沿着陈黎的图,顺利地摸进了西昭建国以来就留存的神秘地道,然后按照西昭宫女的装饰乔装打扮了一番,被化妆女官一番鬼斧神工之后,便从一个清隽的男子,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身段曼妙匀称,走路轻盈优雅的貌美宫女。 俞书礼有些微微奇怪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还是掩下那股女装的诡异不适感,鬼鬼祟祟从地道进了西昭皇宫。 如今西昭国事在前,宫内一片沉寂,除了一些扫洒宫女和太监外,并无什么宫妃在外游逛。 俞书礼摸进膳房,提了个食盒出来,然后装模作样往外走。 “站住,往哪里去?!”巡逻的卫兵突然走上前来,拦住俞书礼。 俞书礼乖巧站住,屈了屈膝盖行礼。 “问你话呢,你这个时间提着食盒,是去哪里?” 领头的男人面容粗犷,嘴角微微下勾着,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酷。 俞书礼连忙垂眸,压低了声音,放软声线:“给……那位送膳。” “那位……”那卫兵愣了愣,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哦”了一声,嘲讽道:“他倒是骄奢淫逸惯了。殊不知自己的父皇在大牢里疯疯癫癫的,自己也早就成为咱们西昭的人质了。” 俞书礼回完话,正要提步离开,却被那卫兵再次叫住。 “慢着!” 俞书礼脚步一顿,手掌慢慢握拳。 “你……是哪个宫安排的?从前怎么没见过?”男人的视线在俞书礼的灵气的双眸和高挑的鼻梁上划过,目中有些惊艳。 俞书礼眨了眨眼睛,对着卫兵笑了下:“是……陛下的人。” 那卫兵“啊”了一声,语气里便带了点失落:“原来是陛下的人。” 他笑了笑,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俞书礼的身高,问:“你怎么长的这样高大,比许多男子都要高。” 俞书礼早有准备好台词,故而并不意外,反而勾了勾唇:“奴婢自小便生的高大,大人难道看不出,我女生男相?”他微微压轻了一些声音,低低抱怨:“也不知道为何,陛下对我多加青睐。” 那卫兵将他的眉眼仔细打量一遍,然后叹了口气,将他私下拉到一旁,遗憾道:“这你不知?咱们陛下曾经倾慕过大梁那位现在领兵的人,许是 ……许是拿你当替身了……” 俞书礼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陛下喜欢男子?!” “正是!虽然陛下没有公开说过,但是百姓里都传遍了,说他追求那位大梁的战神被拒,现在还想用那位的夫君骗那位到咱们宫里来。”那卫兵努力让语气变得和蔼,惋惜道:“你应当是陛下求而不得之后,底下大臣们寻着那位的模样找的替代品吧?你是被迫进宫的?” 俞书礼顺着他的话委屈地点头:“我是乡下丫头,确实是莫名其妙被带进宫的。但其实到哪里都逃不开干活的,都习惯了。” “这……”那卫兵脸上露出些关怀:“你现在做的活计,是给那赵玄送饭?” 俞书礼点头:“今日才莫名安排我去的,我还未见过那位呢,不知道吓不吓人……” 那卫兵道:“许是最近多事之秋,人手忙不过来,要你过去帮忙几日。” 俞书礼“嗯”了一声,转问道:“大哥,你说,那赵玄好相处吗?我……”他扭捏了一下,装做柔弱道:“我有些怕他们大梁人。” “怕什么?!”那卫兵挺了挺胸:“你等着,我巡逻完这趟,陪你去。” 俞书礼面露欣喜:“真的?!”转而又抿了抿唇:“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呀?其实……我只是听说那赵玄名声不怎么好而已,若是有人相陪,我就真的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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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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