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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落急忙捂住嘴，尴尬的眯起眼睛，都怪刚才笑得太放肆被发现了。 沈玉松开手，认真问：“你想拿什么？我去找就好了。” 金落：“昨日我买了排骨，摊主还帮切成了小块，我想拿几块排骨出来给芷光做玉米排骨汤，你们两个啊，今夜都耗费了心神，需要补身体。” 金落大方的拿出买来的年货给突然到访的芷光，没藏一点私心，把最好的都拿出来给了他，不光如此，金落还贴心的想到了他们两个需要大补。 想到这，沈玉越发觉得金落可爱单纯。但这份单纯不是傻，是心善。 沈玉：“芷光，你可得感谢你小落哥，大晚上不睡觉非要给你做大餐。本来是留着后日除夕之夜吃，倒是先给你尝鲜了。” 芷光一时间没发应过来，呆在原地看着沈玉顺着梯子往下爬，未曾料到这家人会这么周到，还这么大气，拿出了年货来招待自己。 没多久，沈玉嘴巴叼着蜡烛，一手提着从盛满冰块的鼎中用线串联的排骨，一手抓着两个玉米棒。 芷光赶紧伸手接过东西，“辛苦恩人了。” 沈玉踩着梯子快速往上爬，长腿委屈在窄板子上，听完芷光说的感谢，冲金落的方向瞄了一眼，“我不辛苦，掌勺的人才辛苦呢。” “不辛苦，芷光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定要好好招待一番。”金落转过身，笑着对芷光道。忽然想到了年夜饭，客气问：“后日就除夕了，要留下来一起过年吗？” 他嗯了一阵，不好意思地提起嘴角笑了笑，“我……不太清楚，因为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身上带着的书上写的师门和师父，我是一点记忆都没有。可能我哪也不去了。”白吃白喝也不太好，但眼下确实哪也去不了，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沈玉：“多你一个人也不会吃穷我们，留下来一起过年吧。就凭借我对你师父的了解，门派里的年夜饭绝对没有小落做得好吃。” 金落熟练地站在灶台边忙碌着，沈玉则在灶坑里面塞着柴火，芷光则老实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他一会跟着沈玉劈柴，一会转去金落身边帮忙切香菜。 凑近金落的时候，一股牛奶般香甜的气味扑鼻而来。芷光的脸渐渐发烫，逐渐依赖上这种味道。芷光靠得更近了，金落没有丝毫察觉。 哎？这小子干什么呢？ 沈玉察觉到芷光异样的目光，感慨这目光太直白了，一眼就能看穿。芷光失忆就失忆了，怎么还惦记上小哥了呢？按他的书上说，他该讨厌断袖才对啊？ 沈玉思索一阵，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得制止！ 他立刻站到金落身边，“小落，还需要我帮什么吗？”身子一侧，巧妙挡住了芷光的视线，占有欲表露无遗。 身后霸道的男子气味包围了微微弯腰披着围裙的金落，他手上的动作变得迟缓，耳廓不争气得发了红。这些窘迫倒也还好，身后的人瞧不见。 令金落崩溃的是，自己纤细的腰肢竟然忍不住颤动了一下，这可让沈玉压抑太久的□□瞬间被勾起。 金落的脸已经烧得不能再红了，轻声撒了个小谎，“我刚才是打了个激灵，最近睡觉爱踢被子，可能——是冻到了。” 沈玉把头往前面凑，拍了拍小落的肩膀，也温柔回应。“不用解释，我知道了。” 好在厨房地方大，三个人来回走动也活动得开。忙碌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终于吃上了玉米排骨汤。排骨炖的时间不长但是已经煮烂，玉米的清甜与猪排骨的肉香混在一起，一口热汤下肚，胃里暖烘烘的。 褐色的盆盂中盛满了玉米排骨汤，热气从汤面上徐徐上升。三个人各自盛汤到自己的碗中。 芷光等不及说客气话，端起碗就开始喝。沈玉一副自豪的模样，等着他夸金落的厨艺。 芷光猛喝上好几口，感到心满意足后拿起手帕擦嘴，高兴得挑起眉梢，“果然恩人说得对，小落哥做饭真心好吃。” 金落：“你也算是沈大哥的朋友，我肯定要好生招待。你现在失了忆，等以后找回了记忆，可不能忘记沈大哥对你的好。”话很委婉，但金落是真的担心沈玉的真心被辜负。金落回想起当初郝凌和自己与芷光交手，那个场面想想还有点后怕。 人生喜怒无常，风光无限的少侠现在成了被一碗排骨汤就能拐走的天真少年。 沈玉明白金落的好心，不过他对芷光的要求并不高。 沈玉：“小落，这个你不必担心。他不是我的对手，我只希望我跟他接触之后，他能改变对我的偏见，起码会在他的师父贬低我的时候，帮我说两句好话。” 三人喝完暖胃汤后，旭日升起，新的一日来临。沈玉忍了很久，可身上的痛楚更加难忍了，以太累为借口提议大家休息。 金落和芷光点头，也都起身回卧房。他们两个的卧房紧挨着，恰好顺路。 脚印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吱声，芷光的眼睛瞟来瞟去，眼看就要走到房间，抓住最后的机会，鼓起勇气好奇地问，“小落哥，你和恩人的关系——” “啊？”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金落回眸，下一秒，害羞地开口，“我们是挚友。” 但芷光却不相信，他从未听说过一个正常男子能和如此漂亮貌美的小哥同居。 芷光失去了记忆，也不知道自己之前的性格是啥样。这个时候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好奇心过于膨胀，实在是想问。在追问前，芷光想通了，甚至还认为自己聪慧极了：这种事情不能问沈玉，沈玉有点让人生畏，大概率问不出来结果，但小落哥看起来脾气软，可以大胆问。 芷光：“可你们是两个人同时生活在一个院子里，而且双方身边都没有伴侣，难道是搭伙过日子？” 金落沉默不语，这个问题没办法回答。 因为心里，他真的对沈玉倾慕已久，这是事实。而他不知晓沈玉的心思…… 金落抿了会唇瓣，极其认真且下定决心回，“我不能随便回答，要等他的答案。” 芷光不敢直视金落的眼神，哪敢想对方会这么走心回复，想了半天憋出一句——“你真的好认真啊。” 回到卧房，金落静静躺在床上，心中思绪万千。他对沈玉的感情越来越深，但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沈玉也躺在床上，他同样被金落的魅力所吸引，但他害怕伤害到金落。一旦占有欲被激发，那这份爱定是窒息的。 两人在欲望与理智之间挣扎着。是继续保持这种暧昧的关系，还是勇敢地面对世俗的眼光，走在一起呢？ 不光是他们两个闹心，芷光也有点心塞，被子盖在鼻子上，双眼阖上回想着刚才的事情——真要是他们两个开始拉开距离，自己就是罪人！ 芷光郁闷了。“我好像闯了个大祸，啊！我怎么敢问的？”
第43章 窗外滴滴答答的水声速度变快，残留在瓦片上的雪块因阳光照射融化成水，顺着瓦片延申的纹路一路滑落下来。 沈玉被断断续续的水流落地声吵醒，被迫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 明日就除夕了，今晚就得把所有东西准备好，比如需要提前制备的肉食、炮竹和对联。炮仗前段时间已经从集市里买好，买的不多，图个喜庆。等明天早上，再用做好的浆糊张贴对联和福字。 沈玉把这些要做的事项一个一个在心里面整理好。 他突然反应过来，此刻为明日忙碌的自己好像一个过日子的老实人。之前的他可不会想这些，一个人随便在饭馆里吃上一顿饱饭就当作是吃了年夜饭；独坐幽林饮酒，与月亮为伴，就当作是守岁；居无定所，体会不到邻里的热闹，只好借着别家的天上的烟花偷偷许个新年愿望。 至于都许了什么愿望，沈玉记不全了，印象最深的心愿就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康，江湖之人皆能达到心中境界” 起床之后洗漱一番，悠哉地打着哈欠走进厨房。他打开地窖的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昨晚他下地窖的时候，恰好看到了排骨旁静静躺着的的六个猪蹄，他对其他菜肴或许一窍不通，但是对这个猪蹄颇有研究。 略带兴奋地往袋子里装这几个猪蹄，眼神里闪烁着渴望被夸的光。望着猪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伯乐终于遇到了千里马，是时候该露一手了，不然真就让金落误以为自己是厨房杀手了。 沈玉得意地抬起满当当的袋子，“吃了他这么久的饭，也到了我给他做饭的时候了，过年了，该吃猪肘子了，来年多赚些钱财。” 把地窖挡板合上后，沈玉立马提着袋子走到外面，熟练的用铁架和木棍搭了个篝火堆，接着把还未褪去猪毛的猪蹄放到火上烧。猪毛在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渐渐被烧去。这样做不光使猪肘子变得干净，同时也增添了猪蹄的风味。 篝火的火焰往上窜，屋后的烟飘到了屋顶之上，还在外面扫雪的金落瞥到了浓烟，瞬间想到一早就没了身影的沈玉。 金落放下铲雪的铁铲子，在原地蹦了蹦，靴子上的雪块抖落下来。 金落边走边嘀咕，“是沈玉在烧东西吗？”他绕到房后，一打眼就瞥到沈玉正伸展两条长腿坐在板凳上，留下了宽肩窄腰的背影。 面容好看就算了，就连一个普通的背影都能勾人心魄，金落不禁动了动喉咙，纳闷这个美男在捣鼓什么东西。 他往前走，转身一瞧。 好家伙，沈玉极其认真的盯着眼前烧得皮正冒油的猪蹄。 金落好奇得眼睛瞪得溜圆，马上蹲下来看，“我还以为你在烧别的东西，原来是在燎猪蹄，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呢。” 沈玉笑着道：“我经常打猎，总是能抓到一两只野猪，一开始我不会处理它们，就会先宰了拎到饭馆去。后来，有个肉铺的老板教我煮猪蹄，我跟着他杀了几次猪后就会了。 金落：“果然得靠实践啊，你之前都是自己吃的么？还是也给别人做过？”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特意瞄了眼沈玉，沈玉歪头思考他这句哈的深意，金落赶紧解释：“我没别的意思——我不是怀疑你的厨艺，我想知道的是别人也有幸吃过你做的猪蹄吗？” 沈玉被他紧张的情绪传染，刚做好心理准备，一下子就被后半句话击垮。 他琢磨了一下，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醋味。 沈玉：“那还没有给别人做过，我没有多时间给别人准备，光是煮肉就要好几个时辰。” 说罢，金落微微放松了些，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火堆上表皮稍微发黑的猪蹄，还顺手帮忙翻了个面。“那我太幸运了，能吃到沈大侠的猪蹄，白花花的肘子最好配上调好的酱汁，啧，想想就馋。” 沈玉：“小心烫手。” 燎猪蹄不能时间过长，猪毛差不多被炙得融化了，沈玉再用盘子把猪蹄端走，对跟在身边的金落道：“明天过年，当然要吃硬菜，我等会燎好猪蹄，就开始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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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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