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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遭到了大规模的屠杀,荷月捂着臧海清的嘴躲在米缸里,臧海清受不得惊吓,眼睛睁的大大的,荷月年纪也不大,小姑娘吓得也发抖。 突然米缸被揭开,几个壮汉出现在面前,一个比一个健壮,臧海清和荷月吓的瑟瑟发抖。 立刻就有人喊着:“这有个天坤!天坤!” 说着就把臧海清扯出来:“还大着肚子呢,长的真漂亮,娇滴滴的。” 臧海清被扯的踉跄,脚步不稳,他还是扶着肚子,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那些个兵痞子说:“这玩起来也太过瘾了吧。” 有人发现了荷月,便大喊:“还有个姑娘,老子好久没见过姑娘了。” 臧海清的衣服被人撕扯着,他拼命的挣扎:“救命!救命!” 兵痞子们笑着拍在他的脑袋上:“叫什么叫?叫破天也没人救你。” 邹骆随着殿下出来平流寇,流寇这些日子一直屠杀边境的村庄,刚刚得到消息说流寇又占了这片庄子,何晏霆便派他们过来解救百姓。 谁知赶走了流寇,这些个兵痞子们反倒如狼似虎了:“你们大白天干什么呢?殿下还在军营里呢,你们就准备白日宣淫了?” 其中一个指着臧海清,臧海清小脸脏脏的,眼眶红着,看起来像极了可怜巴巴的小狗:“忍不住啊,都素那么久了,再说了你看看这个小哥儿长的漂不漂亮?” 邹骆也觉得这个小哥儿漂亮,是脱了俗一样的漂亮:“再漂亮也不能白天乱来啊?” 何晏霆刚到了边境,又闹起了流寇,几乎几日没合过眼,前面那些个兵痞子在那闹着,一般他的兵拿些米面什么的,他不会管的,只要不强抢民女。 何晏霆蹙眉看着远处,问着身旁的吴泰:“那边闹腾什么呢?” 吴泰打量几下便了然:“小打小闹,估计将士们素久了,想尝尝鲜。” 何晏霆皱着眉头:“胡闹什么。” 兵痞子们看见何晏霆,便小声商量着:“要不要让殿下先试试滋味?是个天坤小哥儿。” 邹骆冷看着这些兵痞子们:“你也跟着乱来什么?” 何晏霆只是扫了一眼他们,理都没理。 兵痞子们说:“就说殿下才不会愿意玩,他嫌脏。” 臧海清被绑了起来,他害怕的颤抖:“唔,救命,救命。” 那些个壮汉说:“哭什么哭,我们哥几个不会亏待你。” 还有盯着他的肚子说:“这小肚子溜圆溜圆的。” 调戏的说:“是儿是女?” 又捏着臧海清的下巴:“你都破了身了,装什么清纯?” 臧海清几乎是嘶吼着:“救我。” 何晏霆刚在那看着地图,就听见这凄厉的惨叫,他烦躁的拉开衣领,这些个兵痞子们有完没完,强抢民女的事儿干的那么顺手。 何晏霆边走边说:“大白天的,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想玩就晚上玩。” 吴泰看见何晏霆那么生气也不敢劝。 何晏霆一推开门,那些个壮汉立刻恭敬起来:“殿下…” 还有不怕死的说:“一起?” 臧海清的声音往何晏霆的耳朵里钻:“呜呜呜…” 何晏霆头嗡嗡的响,他大步向前,推开了那些个兵痞子,看见臧海清缩成小小的一团,瘦了几乎脱了形,肚子圆了又圆,眼眶微微红,鼻尖微微脏,眸光对着何晏霆,眼里全都是委屈与可怜,像极了失去主人爱护的小狗。 何晏霆脑袋轰然炸裂,他几乎是嘶吼着:“滚,都给我滚。” 那些个兵痞子谁也没见过这样怒发冲冠的何晏霆,便吓的赶紧出去了,何晏霆走上前脱去自己的披风盖在臧海清身上。 臧海清扑进何晏霆的怀里,小声地呜咽着:“我怕…” 何晏霆也揽着臧海清:“给我个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 臧海清抖的厉害,他兴许是害怕的紧了,何晏霆挑眉:“不说?” 他怎么会在流寇所占的村庄里,若是刚才他没走过来,那后果何晏霆根本不敢想。 何晏霆气极狠狠地捏着臧海清的下颌骨:“说不说?” “唔。” 臧海清吓的没有半分力气:“疼。” 何晏霆怒火攻心:“你还知道疼?” 捏的更加紧了,疼得臧海清眼泪掉的更凶了:“疼疼疼。” 何晏霆挑眉挑衅:“说。” “解释。” 臧海清抱着何晏霆的脖颈:“我快生产了,不能没有你的香津。” “我把你的衣服都穿在身上,可是一点点香津根本不能让我不疼。” 何晏霆这才看见何晏霆穿的是他的黑色锦袍,心里蓦地疼了一下。 臧海清娇娇的看着何晏霆,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掉落:“殿下,我想你了。” 何晏霆觉得脑袋里有一根线崩裂:“妈的,坏种。” 何晏霆吻着臧海清的额头:“唔。” “害怕的极了吗?” 臧海清点头:“嗯。” 何晏霆发了狠的吻着他的脸颊每一处:“不够。” “唔。” 推开臧海清,何晏霆捏着臧海清的下巴,迫使臧海清抬头:“记住了吗?” 青天白日,香津交织,发了狠的折腾起了他的小娇妻。
第21章 明月高悬, 满袖清辉,将何晏霆怀里的臧海清照的更加清丽,两人折腾了许久, 屋子里都是芙蓉香和白紫苏交织的味道, 臧海清头上都是细密的汗,他捂着肚子,皱着眉头。 小家伙在何晏霆怀里抖得厉害,何晏霆看着臧海清震颤的蝴蝶骨,他也太瘦了些,抱着硌手, 何晏霆问臧海清:“你怎么了?” 小家伙疼得脸色又白了一些, 何晏霆这才觉得他不对劲儿了:“疼了?” 臧海清乖巧的点头:“嗯。” 臧海清口角上还带着被人玩坏的痕迹,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 捂着肚子, 何晏霆蹙眉:“怎么那么爱哭?” 也太不耐玩了些,罢了,以后再慢慢教他。 至少得耐得住他的折腾。 不然换一些花样他就哭哭啼啼的, 自己的兴致败了一大半不说,臧海清也疼得难忍。 臧海清摸了摸肚子:“肚子疼呢。” 何晏霆这才觉得刚才自己折腾狠了, 便有些紧张的走出帐营外:“军医,军医在哪?” 邹骆就在另一处清点流寇人头,听见何晏霆的声音就急忙跑来:“殿下,怎么了?” 何晏霆对邹骆说:“找大夫过来,那个胡大夫呢?” 邹骆不敢耽搁, 忙不迭的寻大夫去了。 不一会儿就把军营里医术最高明的胡大夫寻来了。 一把白胡子的胡大夫步履蹒跚,他立在门外,轻轻叩门:“殿下。” 何晏霆声音低沉如嗡鸣:“进来。” 胡大夫一进来就看见一个天坤小哥儿眼眶微微红, 瑟缩在被子里,肚腹处有着明显隆起,胡大夫太阳穴跟着突突的跳着,这… 他真没眼看… 胡大夫小心翼翼的问:“这是?” 何晏霆将臧海清扯了过来:“你给看看他怎么了?一直喊着肚子疼。” 胡大夫握着臧海清的手腕:“小公子得罪了。” 半晌没说话:“……” 然后在何晏霆炯炯的目光中不得不开口:“这是纵欲太过,伤着胎气了,属下开几副方子养养身体,兴许就能好转。” 心想着这是多大仇,对一个小孕夫行那么禽兽之事儿。 胡大夫看着小孕夫的目光都带着几分疼惜。 何晏霆突然不说话了:“……” 胡大夫语重心长地又嘱咐道:“切莫再折腾了。” 走之前还给何晏霆留下几瓶脂膏,那脂膏一看就是份量极其足,胡大夫依旧喋喋不休的告诫着:“实在忍不住才能用这瓶脂膏,一定一定要抹足量,才不会伤到他。” 何晏霆蓦地脸微微红:“……” 门外那几个兵痞子还在那聚着,长脸的汉子说:“啧啧啧你还说殿下不好这口,你瞅瞅把人折腾成啥样了?” 光头的汉子还流连的看着屋内:“那天坤小哥儿长的真标致,那小脸蛋儿俊着呢。” 黑黑壮壮的汉子说:“刚才那声音浪的,给我都臊红了脸。” 光头的汉子一脸意犹未尽:“殿下也是男人,谁不喜欢漂亮的天坤小哥儿呢?” 长脸的汉子对他俩说:“走着呗,去河边洗洗澡降降火,那声音勾的我心都酥了,也碰不到摸不着,难受死我了。” 又说:“别在这想了,殿下要了的人,肯定不会让咱玩了。” 胡大夫刚走,刚才兵痞子的声音又传进屋里,何晏霆和臧海清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开口,都臊红了脸。 半晌何晏霆站起来,他躬身将臧海清抱起,臧海清猛地一离开床榻,便惊慌的搂着了何晏霆的脖颈,微微喘着气。 何晏霆对臧海清的靠近很受用,将臧海清抱的更紧了。 何晏霆将臧海清抱出房外,邹骆是何晏霆的参军知事,一直扈从着何晏霆,何晏霆大小事儿都他来安排。 邹骆问:“殿下,这…” 何晏霆将臧海清抱进他的马车内,转头就对邹骆说:“带回帐中,找人按着大夫的方子熬药。” 何晏霆说完就钻进马车里和那小哥儿一直在说着话,留着邹骆和吴泰大眼对小眼,之前五年中何晏霆可没对一个人那么上心过,除了连晟将军臧暨笙。 邹骆愣了一会儿,看向身旁的吴泰疑惑的问:“谁的帐中?” 吴泰用手肘抵着邹骆:“嗐,你这人咋那么没眼色呢?” 吴泰笑的眼睛都眯了一条缝:“当然是殿下的了。” 吴泰对着马车里的何晏霆喊着:“殿下,十殿下这个时辰应该已经来了,在关渡口。” 何晏霆掀开帘子走出来,一身清朗:“嗯,备马吧,迎迎老十。” 一双瘦极了的小手捏住了何晏霆的衣角,轻轻的拉住,声音猫叫一般:“殿下。” 何晏霆转身就看见了臧海清拨开一半的帘子,露出一只狗一样的讨人爱的眸子:“嗯?” 臧海清这才将帘子全部拨开,他眉眼弯弯如一蓬月亮船:“殿下,早点回来。” 何晏霆的心脏顿时觉得像是被小猫爪子挠了挠,真痒极了。 士兵一咂咂嘴:“我的天啊这小哥儿咋那么勾人呢?” 士兵二也跟着咂咂嘴说:“我赌个大的,咱殿下那么有定力的人肯定不会被勾跑了魂儿。” 何晏霆心心痒极了,他扳起臧海清的下巴,将一个吻落下来了:“嗯,乖。” 士兵一一脸看见狐狸精的样子:“妈呀,殿下也是色迷了心窍了,以前殿下都没这个样子呢。” 士兵二佩服的看着臧海清:“这小哥儿有点儿能耐啊,算不算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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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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