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竹深说:“这些日子江翎瑜都没上朝,你们可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没看见,也许久没来三法司了,”大理寺卿接茬,“大抵是病了吧,那江怀常说他儿子身子弱,腹疾厉害得很,今儿呕血,明儿又呕血的,听着吓人。” “这病秧子,”大理寺少卿哂笑,有意讨好周竹深,“就这也能来当官,哪日就要病死在府上,皇帝真是瞎眼了。” “那唐煦遥呢?” 周竹深皱眉:“唐煦遥不来,也是病了?” 众人都摇头,面面相觑,何蓉也不说话,周竹深没了耐心:“指望不上你们这群人,这么着,正好趁着那两个人不在朝廷里,挨个去找皇帝吹耳边风,皇帝袒护江翎瑜,那就说他们二人断袖之事,着实肮脏下作,懂了吗?” 听到这,何蓉心里一沉,“咯噔”一下子,什么意思,江翎瑜跟唐煦遥确实是断袖,搅在一起不清不楚,但他们也没跟外人明说过,周竹深怎么知道? 难不成早就在他们身边安插眼线了? 何蓉登时坐卧不安,想着赶紧挑个周竹深不在的日子,把这事告诉江翎瑜和唐煦遥。 同时刻,保定府,江翎瑜已经睡了,唐煦遥还借着灯火仔细打量着他的面容,粉雕玉琢的五官,美得让唐煦遥心惊。 唐煦遥一到外头就睡不着,保定府不是很冷,心口不疼,但就是毫无睡意,怀里美人的唇瓣软翘,看着糯糯的,吻起来确实也是那样,唐煦遥已经和他唇齿交缠过几遍,可瞥见他雪白的身子,淡黑的秀眉,明眸丹唇,还是忍不住想要亲热。 唐煦遥实在克制不住,想着吻得轻些慢些,不至于惊醒了美人,凑上去,舌尖抵住他软嫩的唇瓣时,还是照旧含在口中嘬吻,渐渐忘了他还睡着,舌头挤进他口中,撬开皓齿,恣意地舔舐。 “唔.......”江翎瑜气喘着惊醒,睁开眼睛,朦胧见着是唐煦遥的脸,松了一口气,也去迎着他的唇舌亲了亲。 唐煦遥见美人醒了,半睁着美目,瞳仁迷蒙,索性伏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探身,尽量不压着他脆弱冷硬的腹部,虚声开口:“心肝儿,让我亲亲你的脖子好不好?”
第42章 江翎瑜睡得迷迷糊糊, 手搭在他腰侧抚着,哑着嗓子说:“收着些,我心口不舒服。” “怎么心口不舒服了。” 唐煦遥立刻收敛了想亲吻美人的欲望, 要从他怀里下来:“我给你揉揉。” “不用, ”江翎瑜轻轻喘着, 唇瓣微启,拦住唐煦遥, “我被惊醒就会心悸一会,不要紧的。” “对不起。” 唐煦遥愧疚起来:“以后我不这样了,我不知道惊醒你会难受。” “没事, ”美人唇角含笑,捧着唐煦遥的脸,让他的耳骨贴在自己心口上,“你听听呀。” 唐煦遥仔细着力气,不敢完全趴下去, 耳骨紧贴在江翎瑜雪白的颈子下,听着他一声声绵软又杂乱的心跳声。 唐煦遥喜欢和江翎瑜举止这么亲密,闭上眼睛认真地听, 一直等到他胸腔里的乱撞平稳下来。 “怎么不起来了?” 江翎瑜抚着唐煦遥披散着的长发, 揉揉他的脑袋, 温声问他:“喜欢听我的心跳声吗?” 唐煦遥直白说:“喜欢。” “那你再听一会, ”江翎瑜脖颈扬起来了些, 亲吻唐煦遥的额头,“平时都是你哄我,今日,我也哄哄你。” 唐煦遥没起身,抓着江翎瑜细瘦的手腕送到唇边, 吻他发凉的肌肤下裹着的青色血脉,柔声喊他:“霖儿。” 江翎瑜勾着指头轻扫唐煦遥的脸颊:“嗯?” “我好爱你,”唐煦遥一到情浓处就患得患失,“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唐煦遥心眼小,真的害怕有人觊觎他的宝贝。 “不离开呀,”江翎瑜难得没有笑他,阖上眼,摸着他散在自己身上的长发,偶尔摸到打结地方,悉心帮他捋开,只是喉间声息微弱,“我也爱你。” 唐煦遥不再言语,深陷在美人怀里,呼吸声平稳轻盈,他的心跳,一声一声,唐煦遥都想听到。 江翎瑜实在累得慌,腹痛一不那么厉害,他就困倦,被唐煦遥攥紧掌心里的素手软了,身子渐渐放松,没有等到和唐煦遥再吻几遍,就睡熟了。 唐煦遥觉察到美人身子的异样,他犯心疾时也是会突然没了力气,偎在自己臂弯里话都说不出来,慌忙起来看看,见他阖着美目,细密的眼帘微微发颤,唇瓣紧闭着,很温润,是睡着了。 唐煦遥松了一口气,刚才真吓坏了,小心翼翼地起来,衣裤蹭乱了膝下的被褥,躺在江翎瑜身侧,慢慢扶起他瘦白的颈子,将手臂伸到他颈下,让他枕着。 美人不喜欢玉枕,嫌凉怕硬,他只喜欢枕着唐煦遥的胳膊。 江翎瑜将醒未醒,含糊着“嗯”了声,唐煦遥的手正去摸他的胃,轻轻揉一揉,温声安抚:“没事,好好睡吧。” 江翎瑜没有再醒,但这路上乏得厉害,睡不踏实,一时半刻就梦魇,唐煦遥一感觉他睡得不踏实,就强打精神抱着他哄,借着昏暗飘摇的烛火,蒙着被子相拥说些软语,热气缱绻。 在唐煦遥怀里,江翎瑜即使几度惊醒了,看到他的脸,也立刻心安。 这一宿把唐煦遥和江翎瑜折腾得不行,一个腰酸背痛,另一个头痛,刚睁眼就闹着胃里不舒服。 “简宁,”江翎瑜翻身挤进唐煦遥怀里,小声嘟囔,“我不舒服。” “怎么了美人,”唐煦遥把人搂紧了,柔声哄,“胃不好受了吗?” “嗯,”江翎瑜不喜欢这个地方,特别委屈,也想家,缠着唐煦遥闹,“头也痛,简宁,我难受。” “苦了你这身子骨了。” 唐煦遥心疼坏了,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江翎瑜好一点,只好用力抱着他安抚,“我换衣服出去,让唐礼先给你送碗热水,你喝些暖胃好不好?” 美人不说喝,也不说不喝,唐煦遥想着他是心里不舒服,想家了,正闹脾气,安顿好了他,披了件衣裳就出去了,正好碰见江玉。 江玉跟唐煦遥打招呼:“将军。” “给你家主子倒些热水来,”唐煦遥整理着袖子上的褶皱,“他晨起腹痛,我先没让他起床,待早膳过后,你再熬药。” 江玉答应,又问唐煦遥早膳吃什么,唐煦遥说话直来直去:“早膳我让唐礼做就行,霖儿不喜欢你做的羹汤,他嫌难吃。” 江玉哽住:“........” 行。 唐煦遥原先在自己府上的时候,早晨起来习惯在院子里舞剑,住在江翎瑜府上许久,他也怠惰了,待唐礼那的事交代完,就想回去找他躺着,和他亲热一下。 江翎瑜侧着身子躺在床榻上,寝衣睡得有些走型,他懒得打理,正闭着眼休息,一只灼热的手伸进被子里,拨开寝衣,轻轻揉着自己发凉的腹部,掌心,指腹上有些茧子,摩挲得江翎瑜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唐煦遥俯身,唇凑近美人的耳骨:“霖儿,还是腹痛吗?” 江翎瑜倏地睁开眼睛,明眸轻闪,抱着唐煦遥的手臂往怀里拽:“简宁,我想你。” “好好,我再上来陪着你躺一会。” 唐煦遥赶忙将身上套的长袍剥了,躺下抱着美人安抚,指尖捋着他垂到额前的长发别到耳后:“我走那么一小会,你就想我了?” “我不管,”江翎瑜在唐煦遥怀里耍性子,“就是想,你不可以离开我。” “不离开。” 唐煦遥脸埋进江翎瑜颈间,唇瓣轻扫他的喉结,虚声说:“我哪舍得我的美人受委屈。” “霖儿,你怎么生得这样漂亮。”唐煦遥眼神凝着江翎瑜雪白的颈子,手伸过去攥着他细瘦的腕子按在床上,支起身子细细打量他。 “我好想要你,”唐煦遥舔舐美人干涩的唇瓣,“真的好想。” 江翎瑜怔怔地看了唐煦遥一眼,腕子轻轻从他手里挣开,指尖摸索着要拆腰间的衣扣,唐煦遥变了脸色,拦住江翎瑜:“你这是要做什么?” 江翎瑜温声说:“让你要我呀。” “不,”唐煦遥霎时间脸上红热,一下子不知所措,“我,我要先娶了你,现在不能。” 江翎瑜的腕子再次从唐煦遥的手里挣开,搂着他的腰往下压,美目半阖,盯着他看。 唐煦遥会意,完全俯身,和江翎瑜腹部相贴,唐煦遥埋头和江翎瑜亲吻,舌尖缠着,边吻边晃,直到两个人小腹里都热起来。 美人眉眼如丝,丹唇半启,和唐煦遥十指相扣,轻轻娇咛。 江玉端着热水到了卧房门前,听着里头声音不对,没好意思进去,拿着碗折回去,路上碰见唐礼,又搭起话来,两家主子都在卧房,管家自是没什么事,闲聊一阵,江玉又换了碗新的热水送过去,唐礼也去准备早膳了。 这下里头没什么声响了,江玉大着胆子叩门:“主子,将军,我送些热水来。” 唐煦遥正坐在美人身侧好好伺候着,美人仰躺着,满身的薄汗,染透了衣料,气喘得说不出话,原本没血色的唇瓣浮了些红,翕张着呼气,听着江玉的声音有点慌乱,唐煦遥则沉静开口:“先不用送水了,过一刻钟送一套新的白寝衣来就是了。” 江玉诧异:“寝衣?” “嗯,”唐煦遥难得没恼人,只说,“霖儿胃疼得厉害,身上的汗打透了衣裳,我怕他着凉了。” 江翎瑜垂眸看看腹部隆起的被褥,盯了一会,又看看坐在身侧的唐煦遥。 撒谎都不眨眼。 唐煦遥拿绢子擦干净手,把江翎瑜抱起来送进怀里,吻他汗涔涔的脸颊,他脸上的肌肤软嫩,又红热,唐煦遥实在喜欢,吻了好几遍。 江翎瑜皱眉,撩起眼皮盯着唐煦遥:“你总是这样欺负我。” “还要吗,”唐煦遥唇角含笑,“趁着衣裳还没换。” “不要了。” 江翎瑜羞得不好意思了:“我累得慌。” 江玉送了新衣裳过来,在门外等着主子换了,再拿着穿过的去洗衣房,翻看几眼,记下有污渍的地方,好洗干净,还没走几步,就发现上头有一大块挺奇怪的斑痕,湿湿凉凉的。 江玉站定,琢磨了片刻,脸直接涨红了,忙叠起衣料,遮住那块痕迹,几乎跑着去了洗衣房。 他从没想过,主子这样饱读诗书的儒雅公子,竟有这样的兴致。 江玉也不知道,那到底是谁弄的。 这一上午,江翎瑜都在卧房养病,唐煦遥也很少出去,保定府的刘知府想来拜会,始终没有机会,一问就说尚书大人病得重,将军在侧照料,有何事也得往后推一推。 刘知府吃了几次闭门羹,只好先回衙门,路上交代下属去送信,告诉周竹深先别来了,莫要被江翎瑜抓个现行。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30 首页 上一页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