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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翎瑜皮肉软薄,肌肤白嫩,尤其是腹部,肋骨之下是满腹温软,一汪柔水似的,唐煦遥特别喜欢摸这里,手多停了一会,正要拿开,让江翎瑜湿凉的掌心轻轻按住,唇间嗫嚅:“我心窝疼,你揉揉。” 江翎瑜自觉腹中有些烧得慌了,像是有伤口被淡盐水反复冲刷,阵阵灼痛,又不像着凉似的拧绞剧烈,如此时轻时重的,真是磨人脾气。 “怎么心窝疼了,你不常犯这里的毛病,”唐煦遥拨开美人的手,将掌心搓热了些,伸进他身穿的寝衣内,拢起四指,找着他胸骨下正中间的那一块地方,按下去揉一揉,“是不是近些日子不好好用膳的事,我先喂你吃些点心吧。” 江翎瑜模样委屈,眉头也蹙着,摇摇头:“不要,你揉一会。” “好好好,我给你揉。” 唐煦遥俯身,掀开衣料,在江翎瑜绵软的腹部亲了一口,再将那块衣料盖回去,手心潮热,不急不缓地顺时针摩挲着,嘿嘿傻笑:“宝贝的肚子真软。” 江翎瑜仰躺着,笑容温柔,伸出手臂要抱唐煦遥:“躺下好不好,我想抱抱你。” “好,宝贝霖儿想要什么都可以。”唐煦遥溺爱美人,百依百顺,躺在他身侧正要拿被子,江翎瑜笑眼眯着,实在有些不怀好意,指尖戳了戳唐煦遥厚实的小腹,还故意在他下腹部揉了一把,唐煦遥被惊得身子一颤,反应过来,掀被子蒙住江翎瑜和自己,摸黑牛嚼牡丹,气息声不绝,抽空说句话,嗓音低沉:“小美人,你在我怀里也这么淘气吗?” 将近辰时下刻,信已经送到京师了,这事十个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只把誊写的送到主子手里就是了,原件先扣下,搁在保定府。 精干到紫禁城时,廖无春不在,是吉祥在看午门,东厂之内都是熟人,他将信件交给吉祥就走了,此去保定府卫护江翎瑜。 吉祥不动声色,将纸张揣进怀里搁好了,只待一会主子过来。 这会子廖无春是没时间到午门去,刚退朝,群臣三两离开,他与崇明帝进了御花园里遛着。 崇明帝看看园子中干枯的枝桠,叹了声:“无春,冬日将近了。” “是,”廖无春离着皇帝近了些,“冬日一近,是该过年了,虽看着时间长些,但除夕大宴国戚这事也就在眼前了。” 廖无春实在是了解崇明帝,能窥探他话里话外的意思,话说到这,就等着下文了。 “你这人,实在是精明,”崇明帝身披黄绸子斗篷,背着手,笑了两声,“你可知道朕为何发愁?” 廖无春低眉顺眼,故作愚钝:“圣上的意思,岂是臣这等粗鄙之人能知道的。” 崇明帝顿住脚步,回身看了廖无春一眼,只觉得他的长相是在讨人喜欢,浓眉朱唇,骨相有分毫像江翎瑜,但是大不如他,看来也是赏心悦目。 原来美人都是有些相像的。 崇明帝暗自可惜,这些在京师出了名的美人,有教养的,风流的,风姿绰约的,尤其是江翎瑜这人间尤物,哪个也不属于自己,个个名花有主。 廖无春没有主,崇明帝也知道,他是爱玩,用情不专都已经写在脸上了,曾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可任是京师上下,谁也得不到他的心。 崇明帝自觉多寻思无益,紧着收敛了情绪,跟廖无春说起除夕大宴的事:“朕是想,唐煦遥是郡王之子,也领了镇国大将军的封号,大宴他是一定要来的,难在这个江翎瑜身上,朕说赐婚,但这人还没过门,暂且不是镇国大将军夫人,如今京师之外形式不好,朕又有求于他,宴会叫他不叫?” “唐将军这人温厚,忠心耿耿,素来不嚼舌根的,圣上不叫江大人来赴宴,他也不会说什么。” 廖无春话锋一转:“但圣上以镇国大将军夫人之礼让江大人赴宴,唐将军定会开心的啊,到时候为了朝廷卖命更加在所不辞,江大人也是相当识时务,肃清逆党决心日益高涨,岂不是一举两得?” “嗯,”崇明帝若有所思,“要是他们赶着年前就回来了,也封了柱国,位高至此,与皇室血脉无二,自然还是叫江翎瑜过来好。” 廖无春颔首:“皇上圣明。” 崇明帝干笑两声,伸出食指,轻点廖无春的眉心:“如此,你可高兴么?” “圣上说笑了,”廖无春忽然拿白绢子掩唇咳着,有些嗔怪崇明帝,“您的事,我哪有资格高兴与不高兴的。” 廖无春当然高兴,除夕大宴在奉天殿办,到场的都是皇亲国戚,只有江翎瑜一个外人,以表崇明帝比唐煦遥的郡王父亲更早答应了这门婚事,江翎瑜前途不可估量,注定是文臣之首,与五军都督府两军统帅联姻已成定局,一脚迈进唐琰皇室的大门,到时候这商星桥不是想除就除么? 不对,格局还是小了,廖无春及时纠正了自己的错误,不是除掉商星桥变得轻而易举,而是后台奇硬无比,只待在朝野上下为所欲为就是了。 “嗓子不好了么?” 崇明帝皱眉,说不担心是假的:“一会子朕叫太医来为你瞧瞧。” “多谢圣上,只是不必了,”廖无春咳着,“今日是东厂巡宫,臣到午门还有事要做。” “不在这一时一会。” 崇明帝转身,这就要回养心殿了:“不逛了,朕见你咳得厉害,想是着凉了,找太医看过才是。” 廖无春:“........” 廖无春是想借机快些回午门的,没想到让皇帝留下了,对话暧昧起来,有些超出他的预期,真的不知措辞。 廖无春是喜欢玩,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挂在嘴边上,那也得是吉祥那样玉树临风的八尺男儿,也算有资格伺候廖无春。皇帝样貌平平,身量一般,唐姓一脉,只有平阳郡王俊秀魁梧,膝下仅唐煦遥一子,所以他兼并王长子和镇国将军两个封号,模样身量出落得英武非凡。 唐煦遥这样的,廖无春也喜欢,不过他要英年早婚了,是跟京师第一美人江翎瑜,廖无春的遗憾不比皇帝对江翎瑜的少。 唐琰的皇室嫡亲都是歪瓜裂枣,崇明帝稍微好点,廖无春是在看不上他。 真是烦死了。 耽搁到了午时上刻,廖无春才从养心殿跑出来,此时的保定府内,唐煦遥还在给江翎瑜揉心窝,不管怎么伺候着,就是不见好,什么时候问都说疼,唐煦遥有些着急了,要去请大夫,江翎瑜又不让。 江翎瑜翻过身,背对着唐煦遥,他阖上眼,呼吸向来轻浅,软糯的肚子微微起伏,滑嫩的肌肤在唐煦遥掌心里蹭了一次又一次,两个人心里都酥酥痒痒,有种异样的感觉。 “简宁,”美人侧身躺着,小声软咛,“我疼得慌。” “你总是肚子疼成这样怎么行,我也不放心,还是叫大夫来给你看看。”唐煦遥想着再哄哄美人就起身,吩咐人去医馆,手肘已经支在床上了,半卧着,忽然听得有人叩门:“主子。” “唐礼?” 唐煦遥依旧给美人揉肚子,侧过头看看大门的方向,问了句:“怎么了?” “莫羡头领求见,”唐礼转达,“他说自己又收到了一封密信,是飞鸽传书,很重要,要与主子和江大人见个面详谈。”
第59章 “霖儿能去吗, ”唐煦遥抱着江翎瑜,问他,“你这心窝还疼着, 要不我自己去, 你躺着养身子。” “没事, ”江翎瑜撑着床榻起身,“既然人家说找我, 想必是有大事。” 江翎瑜想叫江玉进来服侍着穿衣裳,唐煦遥不许,非要跪在他身侧, 一件一件地套上,成心摸摸他的身子,捏捏胳膊和腰腹上的嫩肉。 “你这是何苦,”江翎瑜坐在床边,看着忙前忙后的唐煦遥, “你这大将军,竟亲自为我更衣。” “什么将军不将军的,那是在外头, ”唐煦遥俯身, 认真地给江翎瑜整理衣料, “回府上, 我就是霖儿的夫君, 卸甲归家,好好伺候我的爱妻才是。” 江翎瑜两手撑着床沿,轻晃着雪白的细腿,看着唐煦遥,温声笑了:“这么威武恣意的将军, 私下里竟这样顾家恋家。” “从前我不恋家的。” 唐煦遥满眼溺爱,抱着江翎瑜柔嫩的身子,轻抿他的唇瓣:“现在有了你,我才恋家,见不到你我就受不住。” “这么可爱的小孩,年纪那么小,怎么会照顾自己。” 唐煦遥揉乱了江翎瑜的头发,抱得越来越紧,两条结实的胳膊把美人捆得动弹不得:“倒是你快些嫁给我才好,我仔细地照顾你,也是等不及,现在就想唤你夫人了。”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你我父母都不催,可急得你。”江翎瑜嘴上不饶唐煦遥,手却很温柔地抚摸他宽厚的背,侧过头亲一亲他的脸颊。 唐煦遥喜欢被江翎瑜抱着,尽管自己身子壮硕,他抱一会也费力,但难得有一时半刻这样的时候,是在珍惜得很,故意腻着不走。 “好了,”江翎瑜揉揉唐煦遥的背,“快些去正堂吧,免得人家等急了。” 唐煦遥不情不愿地起来,盯着美人的眼睛,唇间嗫嚅:“我想你多抱我一会。” “喜欢我抱你呀,”江翎瑜笑眼温柔,“回来就抱。” 磨蹭了好一会,两个人才从卧房出来,到正堂之际,莫羡都等了好一阵了,他不是主人,地位不高,不能坐方桌边的两个太师椅,只能坐侧面等候。 唐煦遥进来时还拿着一个软枕,扶着江翎瑜坐在梨木方桌左侧的椅子上,将软枕垫在他腰后,一切都安置好了,才落右侧座位。 如此种种,都让莫羡看在眼里,大琰以左侧为尊贵,右侧次之。唐煦遥是平阳王长子,骨子里跟崇明帝流着一样的血,手握王长子和镇国将军两个封号,又是五军都督府两军统帅,却将尊位让给门第背景低一等的太傅之子江翎瑜,自己坐次尊位,实在令人称奇。 提前看了信件的莫羡对此仍是一头雾水,想不明白,刚才脑袋里一团乱麻,没仔细打量一下从未见过的这个刑部尚书,这会子撩起眼皮一瞥,莫羡的眼睛似是被钉在江翎瑜脸上了,怎么也看不够。 怨不得廖无春都曾在私下称赞江翎瑜的美貌,莫羡在那阴暗的私刑房里头,不常出来,以为主子廖无春就够好看了,不想京师还有这等绝色尤物,正失神地盯着,忽然听唐煦遥喉间“咳”了声,就慌张地收回视线,坐正了身子。 像这些唐煦遥和江翎瑜这样出自权贵世家的嫡长子,自幼被教养诗书礼仪,非必要不允许在外人面前失态发怒,更何况是自己人,唐煦遥虽不满,依旧正襟危坐,那点极易察觉的愠色,只在眼睛里。 莫羡上前递送密信时,江翎瑜心窝又疼了,微微俯身捂着肚子,唐煦遥忙起身过来,抬手覆住,给他揉一揉:“疼得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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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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