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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一点, 好不好?”裴玄铭用商量的口吻问他,手上却已经掀开被褥, 探到了那人的腰线以下。 “不行!那里怎么能——”谢烨崩溃的往后躲闪, 奈何手腕被缚在床头, 能躲的距离实在有限。 裴玄铭伸手捞起他的腰身,将他重新拖回来, 俯身吻着他的耳垂,谢烨被那湿热的触感刺激的脸色一片绯红,整个人更软了几分。 “乖,听话。”裴玄铭哄着他道。 “就往下一点点, 以后只有我能看到它在哪儿。” 谢烨被他笼罩在阴影下,无比难堪的闭上眼睛哽咽了一声,裴玄铭的手指继续往下,最终停到了一处。 他不轻不重的按了一下,亲吻着谢烨潮红一片的侧脸,将他脸上尚未褪干净的泪痕都吻去了:“这里如何?” 谢烨恼怒的背过脸去,躲开了裴玄铭的嘴唇,没说行还是不行。 好在裴玄铭足够了解他,知道这种反应,一般就是同意了,只是此人脸皮薄,不愿意张口承认罢了。 细密的针脚落在如雪的皮肤上,宛如雪地中绽开的艳色花蕾。 谢烨疼的止不住的抖,趴在床上犹如萧瑟风中的落叶,单薄而柔软,身上落着前几日被裴玄铭折磨出来的红色指痕,他长发逶迤在被褥和枕席间,漆黑如墨,衬着落红的雪肤,美不胜收。 裴玄铭伸手便将他手腕上的捆绑从床头解下来了,谢烨被他从床上拉起来,被迫坐在他的腿上,失神的望着裴玄铭的脸。 身后被针刺出来的伤口形状渗出细小的血珠,裴玄铭一手伸到他身后去擦拭残血,一手将自己指尖沾染的血水抹在谢烨微微张开的红润嘴唇上。 裴玄铭见他瞳孔涣散,神情因为过度的刺激而茫然,便轻声问他:“认得我是谁吗?” 谢烨抿了一下通红的嘴唇,低声的回答道:“裴玄铭。” 裴玄铭笑道:“这回不是小景了?” 谢烨眼圈再次红了,不过这次他没有被绑住,于是他低下头,发狠似的一口咬在裴玄铭肩头,犬齿碾磨,死不松口。 这点痛裴玄铭还是忍得了的,于是他任由谢烨发泄着怒气,并不阻拦,只专心致志的在他光裸的尾椎处捣鼓。 等谢烨咬够了,裴玄铭的最后一针也落下来了。 他用狼毫沾了红色墨汁,在上面勾勒出笔墨晕染的形状,最后等那地方彻底干了,才取了布条,在谢烨腰间缠绕几圈。 他的指腹摩擦过谢烨劲瘦的腰身,弄的谢烨略有些痒,身形摇晃两下,几乎要坐不稳他的腿。 裴玄铭一只手就能禁锢住他的腰,握着他的腰身逼他靠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谢烨的后颈,唇齿粗暴的入侵进去,吻的谢烨下颌湿水滴淌,一片狼藉。 “喜欢我,还是喜欢小景?”裴玄铭侧过嘴唇问他。 谢烨少见的没有犹豫,简短的答了一个字:“你。” 裴玄铭微微一笑,膝盖一掂,谢烨整个身体不可避免的朝他这边滑了几寸,上半身几乎被迫和他贴在一起,完全的被掌握在裴玄铭的手心里。 “那你以后别想着他了,过去十年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以后心里就我一个,行吗?” 谢烨很想说本来就只有你一个,但是巨大的羞耻感让他说不出口,只能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滚。” “我真滚了你又舍不得。”裴玄铭笑道。 长夜漫漫,耳鬓厮磨,谢烨被这从年少时起渴望多年的温情砸了个满怀,恍惚间只觉如梦一场,生怕一眨眼就没了。 他难以克制的伏在裴玄铭肩上,那人单手抱着他,身上传来清寒的铁甲冷气,如同很多年前在武林大会上时一样。 翌日清晨,草帽已经站在客栈门口,喂好马装好行囊,显然已经等他们多时了。 谢烨走路还有一点摇晃,需要裴玄铭搀扶着下楼,动作就慢了些。 草帽不悦的背着手,对这位慢吞吞下来一点都不着急的雇主吹胡子瞪眼。 “你到底是同你娘子来游山玩水的,还是来为家国安危牺牲自己,执行刺杀任务的?”草帽怒道。 裴玄铭带着谢烨上马,朝他云淡风轻一摆手:“两不误嘛。” 草帽忍无可忍,一夹马背,朝远处奔去了,看背影恨不得将这两个人远远甩在身后,再也不见。 “你跟他说我是你什么?”谢烨质问道。 裴玄铭狡黠的笑了笑:“我可什么都没说,他自己看出来的。” 谢烨看着草帽骑马远去的背影,忽然问道:“那他叫什么名字?好像还没听你说过。” “他说他无名无姓,是个杀手。”裴玄铭跟着策马向前,慢悠悠的跟着草帽往过走。 “叫他草帽杀手就好。” 谢烨:“……” 从北狄的镇上出去,一路就都是四野无垠的荒原了,西北的景色十年如一日的单调,好在天高云阔,视野极好,周遭大漠长风一送,推递出浓重云层波澜万里,风涌入怀。 草帽带着他们一路向西走了大半日,路途停下来歇息时,他就时不时警惕的朝谢烨瞥一两眼,弄的裴玄铭无可奈何,只得拼命给他使眼色,示意他别惹这个祖宗。 草帽恨铁不成钢的瞪裴玄铭一眼,心道你是做大事的人,志气竟如此低! 那厢谢烨慢悠悠的从马上下来,接过裴玄铭手中水囊喝水,喝完将水囊递给他,低声道:“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没名堂的杀手?” “鬼市。”裴玄铭回答。 “不入流。”谢烨点评道。 裴玄铭哭笑不得:“你怎的就知道人家不入流了?” 谢烨靠在马上,任风将他的兜帽刮的猎猎作响:“西北最好的杀手都在明渊阁,他又不是我的旧部,当然不入流了。” 裴玄铭过去给他把兜帽整理好,低声道:“没指望他真带我刺杀北狄狼主。” “我只是推测,既然北狄有此等提升功力的草药和秘法,那北狄王室能不知情么?他们定然会派重兵把手,就算没有重兵,也会将其半设做朝圣之所,总之是北狄王室常去的地方,此人又是中原人的长相,武艺不凡且混迹鬼市,很大一部分可能是去寻仇的。” “北狄之内,没有鬼市打探不到的消息,他既然寻仇,那想必将狼主的行踪摸的十分透彻,所以他一定知道那草药的方位。” 他还是第一次同谢烨将这些全盘托出,谢烨不由得诧异的注视着他。 以上的推测看似简单,实则已知信息量非常少,裴玄铭来此短短几天,就将这些统统了然于心,其见微知著的推理能力和策划手段,可见一斑。 裴玄铭摩挲了一下他放在身前的手指,两人站在马背的后方躲沙尘,靠的极近,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谢烨略有点不自在,转身要上马,不料脚下一个趔趄,慌得裴玄铭立刻伸手将他从后边捞起来扶稳了。 “怎么了你这是,前两天上个床而已,路都不会走了。” 谢烨匪夷所思的瞪着他:“我下次把你绑树上试试,我腰都撞青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小,大概是害怕被草帽听见,眼睛里又带着一丝羞耻的愠怒神色,落在裴玄铭眼中简直可以称得上可爱。 裴玄铭笑眯眯的在他唇上点了一下:“等你恢复武功了,随便给你绑,乖。” “你们两个休息好了没有!”沙丘另一边传来草帽不耐烦的声音:“嘀嘀咕咕多久了!” 裴玄铭翻身上马,伸手也将谢烨拽上去了。 “来了,走!” 途中风景越往西越荒芜, 气候比他们最开始所预料的还要变幻莫测,头顶乌云不知何时开始聚拢,风沙大起,破开一地沙尘。 几人在马背上俯下身,不知道走了多久,全凭那一点点微弱的方向感朝前跋涉。 等到第一轮风沙终于溃散开来的时候,裴玄铭眼前骤然一亮。 他的视线被大片的淡粉所包裹住了。 只见沙丘的尽头,是一片巨大的花海,幕天席地,一直延伸到远处绿洲所在的地方。 裴玄铭不由得怔住了,他完全没想到,沙漠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一方世外桃源,神仙般的天地。 “这就是狼主每月固定采摘草药滋补功力之所了,二位,我可没有食言吧,把你们安全带来了。”草帽在一旁抱剑道。 裴玄铭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把碎金塞他手里。 谢烨看的目瞪口呆,在身后猛然给了裴玄铭一拳,心道你这么有钱我怎么不知道呢。 裴玄铭面不改色:“看样子这些花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了。” “那怎么办,直接拔一箩筐就走?看样子此地也无人看管。” 草帽环顾四周,果断道:“就按你说的办吧,若有埋伏,见招拆招。” 裴玄铭将谢烨往身后一推,叮嘱他:“那你站这儿等着,别下去了。” 谢烨蹙眉,看上去有点担心:“你……” “你什么你,你有武功吗你就跟过来?”草帽呵斥:“不自量力。” 裴玄铭:“……” 谢烨一把揪住裴玄铭的领口,咬牙切齿道:“姓裴的,若我恢复武功,你最好别让此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裴玄铭简直被这俩人搞的无奈了,他一抓草帽没好气道:“走了!先下去探查一。” 两人走进花田,做贼似的四下观望了片刻,草帽沉心静气,伸手朝一束花探过去,手指刚一用力,就听裴玄铭暴喝一声:“小心!” 长鞭当空,打飞一地碎花,连着地上的泥土和草甸一起被拍飞了起来,可见那一道鞭子力道之大。 草帽反应迅速,疾步后退,却还是被那鞭梢擦过了脖颈,蹭出一道飞起的血花。 裴玄铭提剑一砍,直接将余势不减的长鞭劈断下去,剑锋凌厉,正好削断了一截鞭尾。 手持长鞭的那人凌空飞踏,在花田中央站稳了脚步。 那是个穿着浅色衣袍的年轻男人,五官深邃出众,长得倒是俊秀,就是脸色很差,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们这帮外来者。 草帽见他穿的朴素,一看就不是北狄王室中人,便瞪起眼睛道:“你是何人,为何无缘无故出手伤人!” 男人冷笑一声道:“无缘无故?我乃这花田的主人,此花是我养的,此田也是我沃的,尔等不打招呼随意采摘,可有问过我的意见?” 草帽“嘿!”的一声,反驳道:“胡说,此田又没写你名字,怎的就说是你的?” 男人阴测测的转向他,挥起鞭子再次甩过来,哪料裴玄铭出手如电,伸手抓住草帽的臂膀,在地上一滚带着他躲开袭来的鞭锋,另一只手翻腕挺剑,剑气汹涌直指鞭子的最首端。 裴玄铭内功之强悍,一剑下去,嗖嗖嗖的气浪将一地花蕾悉数绞杀殆尽,那人手中的鞭子随之脱手而出,飞旋着砸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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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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