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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将灵:不用你管。善淩打我啊,我必然比顾裕泽打起来更舒服。 谢善丰:我真的想叫救命。
第46章 谢善淩没再接谢善丰的话, 谢善丰自顾自说了一阵,得不到任何回应,最终只好罢了。 待谢善丰停了话头,谢善淩主动开口:“婉柔和冯家的婚事, 二伯和二婶意欲如何?” 谢婉柔是谢善丰的亲妹妹, 他闻言叹了声气:“我爹娘正头疼呢!” “婉柔一病不起, 冯家长辈萌生退意,这是人之常情, 原本也就罢了。偏偏冯卫才对婉柔一片真心,在家闹着非娶不可, 长辈拗不过他,勉强来提亲, 我爹娘反倒不愿,担心婉柔还没嫁过去就得罪公婆,将来不好过。”谢善丰道。 谢善淩低声道:“应该也不至于。冯大人为人正直, 素闻家风清正,冯夫人常布粥施药,是良善之人。” 谢善丰欲言又止, 想了再想, 再度将手中小铲子插入泥土,走到谢善淩身边压低嗓音:“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别跟别人说,包括我婶母你亲娘和大殿下,还有祖父祖母。” 谢善淩瞥他:“好。” 谢善丰声音更低:“我怀疑婉柔心里有人。” 谢善淩:“……” 谢善丰都发现了,那想来二伯和二伯母应该也发现了。 谢善丰见他不说话, 以为他不信, 道:“真的!婉柔虽然什么也没说, 可一来她这病得突然且蹊跷,我先前没多想,直到一日我去看她,她本是靠在床头看佛经,手里拿着书就睡着了,我正要走,听见她嘴里叫着谁的名字……” 谢善淩心中猛地一跳,不动声色地看他:“谁的名字?” 谢善丰与他四目相对,停了停,道:“没听清。” 谢善淩:“……” 他眼神中有些质疑,谢善丰忙道:“真没听清,不是瞒你。我若存心不告诉你,索性一开始就什么也不说。哪有说话说一半的?” 这倒也是。谢善淩暗暗替婉柔堂妹松了一口气,只是旋即心又悬了起来。 她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显然她并不想嫁给冯卫才,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且不说二皇子的身体残缺,甚至再退一步,不说二皇子的身世与平日的行事手段绝非良人,再退一步,不说二皇子分明与她两情相悦,可他却并不打算求娶…… 只说如今二皇子南下剿匪,恐怕凶多吉少。谁都不想他活。 顾裕泽自是不必说,三皇子也早就对二皇子心生不满,最近京中四处掀起风浪,拆穿三皇子冒领二皇子功劳的事,三皇子对此恨极。 顾望笙亦要他死。他一直死咬顾望笙的秘密不放,顾望笙与他不能共存。 “善淩?善淩?在想什么?” 谢善淩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谢善丰嘀嘀咕咕道:“这种事儿我又不好去问她,你说可怎么办呢?唉,问你其实也没用,你肯定更不知道是谁。你就说怎么办?我要不要说穿这事儿?” “索性问清楚是谁,若还行的,就让她嫁心上人呗,咱家也不指着她去嫁高门大户,冯卫才他爹也才是个六品的五城兵马司指挥而已,冯卫才的官阶更是低……” 谢善淩暗道,她心上人那可是很高门大户了,爹是当今皇帝,娘是宠冠后宫的贵妃。 这件事儿谢善淩说什么也不是,索性什么也没说。 好在谢善丰也没真指望他拿主意,就是憋着难受找他一吐为快,说完也就好了。 * 顾望笙今日有事,顾不上回家吃饭,待他匆匆赶回已是深夜。 他直奔卧房,就见谢善淩坐在烛火下看书,烛光昏黄,令谢善淩的轮廓越发柔美,又端庄,如梦似幻,像一尊菩萨。 顾望笙停在门口满心柔情蜜意地看了又看,幸福得不得了,都舍不得出声打扰谢善淩看书。 还是谢善淩见他一直傻杵在门口盯着自己不出声,主动转头看他,顾望笙这才开口,关切道:“吃饭了吗?” 谢善淩搁下书,说:“我早就吃了。你吃了吗?” “吃了,就是被人邀去吃宴席才这么晚回来。” 顾望笙说着,撇了撇嘴,“我主动坦白啊,他们拉我去不正经的地方,我虽没正襟危坐,却也真是无论男女一概都没碰过,就吃点东西喝点酒,看看那些人吹拉弹唱跳舞。” “你要杵门口多久?”谢善淩问。 顾望笙:“一身脂粉酒气,别熏着你了,我先去洗洗。” “那你去洗啊,怎么杵那儿不动?”谢善淩明知故问。 顾望笙知道他是明知故问,心里更甜了,冲他一笑,肉麻道:“当然是因为一看到你就走不动道了。” 谢善淩嘴角微微笑着给他一个白眼,给他爽得飘飘然,赶紧扭头就走。 顾望笙很快沐浴更衣回来,见谢善淩还坐在那儿看书。 他身上带着清新的水汽味道,走过来赖上谢善淩,弯腰搂着他脖子道:“夜里就别看书了,仔细把眼睛看坏~” 谢善淩放下书,拉住他的手,说:“先别逗乐,我有事问你。” 顾望笙见他认真,就也认真起来,关切地问:“什么事?你问。” 谢善淩问:“二皇子如今情况如何?” 顾望笙一怔,奇道:“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 可如今两人已心意相通,他自不会再乱吃横醋,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多想多问。 “他如今情况很不妙。顾裕珩从中作梗,克扣粮草军饷,援军也因各种理由耽误在路上,迟迟不赶到。宋淮安在那边也没给顾裕骐好果子吃。他腹背受敌,已经到了封城死战的地步。”顾望笙说。 这一番话,和谢善淩白日里打听到的消息一致。 而且他知道,恐怕事情不仅如此。或许是顾望笙,或许是顾裕珩,或许是顾裕泽,或者是他们各自出手,趁此时混乱纷纷对顾裕骐下杀手。 顾望笙见他没再说话,低声道:“虽不知你为何与顾裕骐好像关系不差……可他有野心也有能力,又不愿为我所用,更对我满怀敌意,我只能先下手为强。” “我知道。”谢善淩淡淡道,“身处局中,不是敌人死,就是自己亡。” 相对着沉默了一会儿,谢善淩先缓和语气:“不说这些了。时候不早,你又喝了酒,早点歇吧。” 他将事儿过去,顾望笙立刻顺坡下驴:“是啊,唉,明早起来肯定要头疼。其实我很不爱喝酒的,也不好风月之事,平素无事就爱看看书,特别正派。” “那你正派地把解救汤喝了吧,也许会好些。”谢善淩说。 他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谢聪的声音说解酒汤熬好端来了。 谢善淩让谢聪送进来,顾望笙端起朝谢聪道了声谢,吹吹就喝,边喝边瞅着谢善淩笑。 这笑甜丝丝的,谢聪看了都齁得慌,待姑爷喝完就火速收走空碗告退! 姑爷没空理他,专心致志地向谢善淩剖白回家就有温馨解酒汤喝的感恩感动之情。 谢善淩都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避开道:“那你刚刚该多谢谢谢聪。” “他溜太快了,明天见着了再谢。”顾望笙从善如流,态度极端正。 “好了,去歇吧。”谢善淩起身拖着又没了骨头的某人往床边走。 却没行周公之礼。 确切说,自那日互通心意,一回礼也没行过。 不是谢善淩婉拒,而是顾望笙压根不提起,就连亲吻都很少,偶有也是蜻蜓点水般亲脸颊。 顾望笙如今更爱抱着谢善淩蹭脸撒娇说话。 今夜进了被窝顾望笙亦是如此,小声地碎碎地说这说那。 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从他小时候在圣林禅寺与一个叫戒贪的秃驴斗智斗勇到今儿那几个舞姬确实颇有姿色,再到宋淮安某年某月某日和他为了什么事吵过什么架…… 谢善淩都被他说得犯困了,却还是强撑着听,还很给面子地时不时与他互动一下,提提问题,发发感想。 顾望笙看着他一边眼皮子打架一边努力陪伴,憋着笑打趣:“三更过了,还不睡?” “没事,还不困……”谢善淩断断续续地小声说,“所以宋淮安他表妹……” 顾望笙:“表弟。” “哦……表妹……不是,表弟……”谢善淩闭上眼睛睡了一会儿,忽然惊醒,迷糊地说,“表弟是表妹……为什么他表弟是表妹……” 顾望笙笑得肚子疼,实在忍不住了,说:“你快睡吧!都把人家表弟变表妹了。明天再接着跟你说。” “你说……我听着呢……我没困……” 顾望笙捂住他耳朵和眼睛,谢善淩困得浑身软绵绵,都没力气挣扎,如此很快就睡着了。 顾望笙这才松开手,满怀柔情地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与他脸贴着脸也睡起觉来。 若是数月前,顾望笙觉得自己一定难以相信,有朝一日自己竟会发现比和谢善淩做那事更幸福与身心愉快的事。 他的心从未这样地满过。 半梦半醒间,顾望笙恍惚想起岳母提过,当年两人定下婚约的缘由是有个道士上门说要如此…… 这道士一听就知是得道高人!尽干好事儿。若哪日有缘得见,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 突然他听见谢善淩含糊地叫:“二殿下……” 他闭着眼睛熟练地捂住谢善淩的嘴,继续睡,心中并无半分波澜。 熟了之后他就发现了,谢善淩哪都好,就是爱说梦话,尤其爱在梦里叫人。截止如今谢善淩连谢聪都叫过,事后他一问,谢善淩说梦到谢聪算错账了。 最离谱的是谢善淩还叫过满叔。若要问满叔是谁,满叔是谢府的厨子。 作者有话要说: 而此时腹背受敌的二皇子捡到了一个黑色的小本子,打开仔细看完规则,咬破手指直接写上三个字母:GAY
第47章 谢婉柔昏昏沉沉地在病床上躺了好几个月, 其实心中也很自责和无奈。 她并无意以此相逼家人,也没有任何埋怨之意。家人并不知她的心意,她自己不敢说,也不能说。因为, 他并无意娶她。 她也不怨恨他。她知道他为何逃避自己。 她虽不懂政事, 却因对他有意而暗暗打听过他的许多事。 他对待别人与对待自己是不一样的, 对别人而言,他阴狠毒辣, 坏事做尽,是谢家绝不愿结交之辈。 谢胜宇与他勾结, 意图谋害大殿下,拆穿后谢家众人勃然大怒, 将谢胜宇逐出谢家,族谱除名。 她知道自己理应从这段不该的、不堪的感情中抽身而出,接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嫁给一位家世清正之人,只是…… 只是她身不由己。 明明自己也不想缠绵病榻让家人担忧,什么汤药补品端来, 即使闻之欲呕也会勉力吃下, 却就是怎么都不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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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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