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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他收拾干净后闻辞才去浴间清洗了一下,然后便吹灭了蜡烛上了床。 不知是冷还是怎么的,温黎寻着一处温暖的地方就钻了进去,窝进了闻辞的怀里,乖巧地像只小猫崽子一样。 闻辞满足又美滋滋地搂着温黎沉沉地睡了过去。 嗯,又多睡了一天。 *** 陈之昂被派去解决城西流民之事,三五日间便解决完毕,驱散了人群,安抚民众并给皇帝刷了一波好感,同时抓到了散布谣言的罪魁祸首,乃是蜀地贪污腐败之徒的落网之鱼,因心怀怨恨而故意为之,正好途径燕王府门口,趁此机会嫁祸燕王。 一时之间,温书礼成了众矢之的,被架在火上烤,御史大夫借此事发难,故意参了温书礼一本,说他构陷皇亲,污蔑亲族,闻言殷为避免祸端平息众愤,下令将温书礼禁足三个月,这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 但得到消息的温黎还是立马回了府,快步跑到了温书礼的面前,连气息都还没有喘匀,“阿爹,你怎么样啊?” 温书礼正悠闲自得地在小院子里绘画呢,瞧见温黎回来,眼睛倏地一亮,赶忙放下了毛笔,“跑慢些,这么着急做什么呢。” 温黎咳嗽了好几声才勉强喘匀了气息,脸色红扑扑的,“当初牵扯出燕王也不是阿爹之过,阿爹仅仅是猜测而已,是有人故意嚷嚷了出去,才让人借题发挥啊,为何要罚阿爹呢。” 温书礼招呼着下人去端点心过来,“阿爹未能起到约束的作用,总归是有错在先,而且只是禁足,又没多大的惩罚,正好趁此机会好好在家里歇息一段时间。” “可是……”关心则乱的温黎未细想其中的关窍,只是干着急,可刚张了张口还未把话说完就被温书礼打断了。 “好了,阿黎,阿爹真的没事,此事你也不要太过在意,你好好当你的差便是了。”温书礼如沐春风地笑着,好像并不十分在意一般,轻柔地笑道:“阿黎近日可好?瞧着脸色不错。” 见阿爹神色如常,温黎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道:“我很好。” 正巧仆从端了桂花糕过来,温书礼给温黎喂了一块,还当自家宝贝眼珠子是五六岁的小孩一样,然后又仔仔细细地将宝贝打量了好几遍,问道:“太子殿下有没有欺负你?” 温黎吃着桂花糕,脸颊被塞得一鼓一鼓的,无奈地笑着,“阿爹啊,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你每次都这样问,可太子殿下待我很好的。” 温书礼“哼哼”了两声,到现在还是不能完全相信闻辞,“阿爹还是怕你被欺负,他发起病来十头牛都拉不动,可怕得很呢。” “但现在有我的眼泪,他的病情很稳定的,就算是发病了也不会像小时候那般……”温黎卡顿一下,“不会那么暴躁易怒了,也不会打人的。” 其实还是会的,现在的闻辞力气不知道比小时候大多少倍,怕是二十头牛都拉不住,只是不会打温黎冲温黎狂暴而已,其余的人就连德福身上都会带点伤,只是温黎不想让阿爹担心。 温书礼看透了自家儿子的小心思,还在有意瞒着呢,好好的白菜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只能发挥到别处,“太医院那群老家伙们,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有研究个结果出来,还要我儿继续待在东宫里。” 这么多年了,太医院做了很多尝试,找了很多人的眼泪都没有用,唯有温黎可以,哪怕是以温黎的泪水混成药液或制成药丸都没有用处,只能是最新鲜最纯粹的泪水,束手无策的太医们只好让他们的关系维持现状。 温书礼对此又生气又无可奈何,每天都像个空巢老人一样盼着宝贝金疙瘩回家。 “再过半个月就是阿爹的生辰了,我和太子殿下说说,让他能允我早些回家陪伴阿爹。”温黎笑得眼睛弯弯的。 温书礼一下子就被哄好了。 和阿爹一起吃了晚饭后温黎才依依不舍地出了温府大门,在门口意外地看见了一辆熟悉的马车。 闻辞正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依靠着车厢,从温黎出来后视线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深邃悠远的眸子在月光之下烨烨生辉,轻轻地挑了挑眉头,英俊的面容与挺拔健硕的身姿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温黎步履轻快地走上前,“殿下,你怎么会来?” “我听说你回温府了,特意过来接你呀。”他回宫后没发现温黎的身影,问了一圈才知道来了温府,闻辞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温黎,“上车吧。” “我自己回去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的。”闻辞把温黎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阿爹被禁足了,我很担心。”温黎的眸色中闪过一丝落寞。 “此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是有人故意为之,就是为了将温相拖下水,让他被迫夹在皇帝与燕王之间。” 温黎能够想明白的,燕王乃是皇帝陛下仅剩的唯一一位兄弟,原本闻言殷便是顶着弑兄杀弟的名声登基为帝的,虽然已经正名,无人敢提及此事,但谣言四起,众口铄金,后果亦会不堪设想。 所以皇帝率先出击将温书礼禁足,三月期限一过,众怒会随着时间慢慢平息,算是保全了温书礼。 “嗯,我知道的。”温黎缩了缩手指,“殿下,过些时日就是阿爹的生辰了,又逢阿爹被禁足在府,我想提前回去陪陪阿爹。”每年这个时候温黎都会回去,在府里待上三日,好好地陪着阿爹。 闻辞的表情有一瞬间不舍得,但仅仅是一闪而过,令人察觉不出来,“好吧。” “咕噜——”闻辞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抗议声。 “殿下还没有吃饭吗?” “我被父皇叫去议事,回宫比较晚,还没来得及吃饭呢。”闻辞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可怜巴巴看着温黎。 “那我请殿下吃饭吧。”温黎浅浅的笑着,眼睛都弯了起来。 醉仙楼内。 温黎甚少在外面吃饭,不知道哪些好吃,合不合口味,最后选择了京城最大的酒楼,把菜单摊在了闻辞面前,眉开眼笑着,“你随便点。” 闻辞洋洋洒洒地点了不少菜,这个时辰正是醉仙楼最忙的时候,菜上得很慢,温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布包,一打开是好几块桂花糕,“你先吃一些垫垫。” 温黎是真的很喜欢桂花糕,不论去哪儿都会揣一些在身上,以防自己饿了吃,所以闻辞总是能嗅到温黎身上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闻辞咬了一口还带有温度的桂花糕,好像嗅在了温黎的颈间。 视线不知不觉地落在了温黎裸.露出来的脖颈上,有种想要亲一口的冲动,闻辞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自己脑海中的想法给吓到了,赶紧喝杯水压一压。 温黎注意到闻辞忽然红温了,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了?” 差点被人看穿的闻辞一下子站起身,“没……没什么,我去看看菜怎么还没有好!” “啊?”温黎懵懵地看着闻辞的背影,喃喃道:“不是可以直接喊店小二吗?” 夜晚的神武大街亦是十分热闹,人声鼎沸灯火阑珊,温黎撑着下巴静静地看向窗外的景色,忽然一个人笑嘻嘻地凑到了自己面前,定睛一看发现是陈越峥。 陈越峥傻兮兮地乐着,“温黎,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你一个吃饭吗?我也要吃饭的,咱们一起拼个桌吧。”陈越峥眨巴眨巴着眼睛,还未等温黎回应就坐了下来。 “陈公子,我并非是一个人,是和……一个朋友。”温黎并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透露闻辞的身份,出门在外这样似乎不太好。 “有朋自远方来来嘛,大家都可以是朋友哒。” 见陈越峥执意如此,温黎也不好说什么,浅浅笑道:“上次的事情我还未好好感谢你, “没事儿没事儿。”陈越峥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又道:“我跟你说啊,昨天彭原在青楼里被人狠狠打了一顿,腿都生生断了一截,起码要修养个半年,可惨了,不过要我说就是活该。” 衍朝严禁官员狎妓,彭原身为官宦子弟,更不能如此,御史大夫有监察百官约束行为的职责,若被人得知御史大夫的儿子还狎妓,得被同僚耻笑与参奏,所以只会尽力压下去,更不敢暗中调查。 温黎面露惊讶之色,“你如何得知的?” “我有个好友是大夫,就是他爹去给彭原看病的,听说来的。” “那该告诫那位大夫不可乱传。”得小心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我还是知道的。”陈越峥把小二招呼过来,想多点几个菜,“这家店里有很多好吃的菜呢。” “陈公子,其实……”温黎刚要出声制止,视线就停留在了他的身后,闻辞正一脸不悦地狠狠瞪着陈越峥。 陈越峥终于感受到了射过来的视线,恨不得把人刮下一层肉来,把他盯得心里发毛,转头一看吓得一激灵,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啊那个……那什么,我先走了,我家里做饭了。”话音刚落就脚底抹油似的溜走了。 “那小子是谁?”闻辞咬了咬后槽牙,跟小狗护食一样。 温黎浑然不觉,“陈越峥啊,陈相家的小公子,上次在宴席上就是我帮我说话的。” 这名字甚是耳熟,闻辞仔细地想了想这到底是何许人也,“那个小胖子?” “不要这么说人家,他现在十分清瘦俊秀。”温黎微微蹙了蹙眉头。 闻辞一听温黎还夸赞他,立刻就不乐意了,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什么俊秀,瘦得干一样,一拳就能给撂倒了。” 温黎的瞳孔震了震,他想起了小时候陈越峥被他揍得鼻青脸肿的模样,连忙道:“你……你不能打人。” 闻辞努了努嘴吧,否认道:“我就是说说而已,又没真的打。” 说话间就聊到了彭原的事情,闻辞的反应像是没多少意外一样淡淡的,温黎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说话间,随着菜一道道上齐了,温黎发现了不对劲,“怎么都这样清淡啊。” 闻辞面不改色道:“我伤还没有好全呢,吃清淡些好,你也吃。” “我吃饱啦。” “你陪我吃点嘛。”闻辞往温黎碗里夹了不少菜,十分殷勤。 “好嘛好嘛。”温黎实在是盛情难却,虽说口味清淡,但都是自己平时爱吃的,忍不住多吃了一些。 最终导致的结果是,温黎吃撑着了。 “我想出去走走,消消食儿,我好撑哦。”温黎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感觉都要走不动道了。 闻辞听不得温黎这样软软的声音,像是撒娇一样,让人忘乎所以,恨不得把所有珍宝都给他,但温黎本人毫无察觉,并不觉得有什么。 “殿下,不该听你的,吃得太多了。” “好好,我的错,我陪你一起散步。”闻辞双手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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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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