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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温黎的头发乱糟糟的,心乱糟糟的,身体乱糟糟的,整个人都是乱糟糟的了……
第31章 我们可是定了亲的 温黎在府里待了一个月时, 虞苑回渊国了,琐事缠身实在是不得不回去,温书礼过完生辰之后禁足期也解了,总是很忙, 一天到晚都看不见一个人影。 自从闻辞上次夜访温府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温黎时不时地看一眼墙头, 并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 心中总觉得空落落的, 又闷闷地难受,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期间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 燕王爆出擅自侵占百姓良田、涉嫌买官卖官等恶劣事件, 被朝中大臣联合参奏,御史大夫从中调和,也被抓到了和燕王同流合污的小辫子。 故而御史大夫被罢免官职,燕王被下旨迁出了京城,非召不得入内, 赵景舟手下的那些人也查到了一些眉目, 狼图腾的图案来自于八年前被朝廷给剿灭的银狼寨。 事情传开的第二日, 温黎就回翰林院任职了,一大早就进了宫,穿上了绿色的官服。 如墨般的长发束起,浅绿色的飘带随风轻轻飘扬,衣诀轻动,腰封勾勒出精瘦的腰身,腰间的玉环随着走动的步履发出细微的清脆鸣声。 还未踏入翰林院的地界,倒是碰见了游历归来的福源郡主,行了行礼。 小郡主是先皇最小弟弟靖王的独女, 名副其实的掌上明珠,疼爱地不行,嫌京城太过烦闷,前几年就跟着兄长出门游历山川去了,靖王在家哭了一天一夜,最后拍案决定跟着宝贝闺女一同出门。 温黎只在幼时见过这位小郡主,模样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脱了一些稚嫩,多了几分浑然天成的贵气。 福源郡主盯着温黎瞧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此人是谁,她回京的时候不是没有听过一些传言,说是暴躁易怒的太子殿下有一个小伴读,一副翩翩公子温文尔雅的模样,她心生好奇,不禁要来了一张画像瞧了瞧,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从来没有被太子殿下打过,可见关系匪浅。 “你是温黎?” “是。” 福源郡主绕着温黎走了一圈,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他,手里的扇子轻轻地扇着,“你是怎么管住太子哥哥那样的牛脾气的?他真的没有打过你吗?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技能?他生气起来你害怕吗?” 小郡主一连串的发问倒是问得温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只能笑了笑。 在不远处,闻辞和徐挽枕并肩走来。 徐挽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一袭浅粉色流仙裙的郡主,“那是小郡主吧,几年不见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了。”可发觉他和温黎待在一起,不由得撇了撇嘴巴,一脸鄙夷,“我听说陛下有意于将郡主许配给温黎呢,温黎有哪里好的,瞧瞧那细胳膊细腿的,一阵风儿都能刮跑了……” 闻辞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恨不得要吃人一样,紧紧地盯着温黎那张笑颜如花的脸上,看得徐挽枕立刻噤声,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波及池鱼,“这是怎……怎么了啊?” 还未反应过来时,闻辞就已经上前了,抓住了温黎的腕子直愣愣地插.在福源郡主和他之间,眼中泛起波涛汹涌,但语气倒是平和,“我到处找不到你,在这里干什么?” 福源郡主的视线在闻辞和温黎身上来回地转悠,最后落在了他们交缠在一起的手上,然后慢慢地将扇子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却遮不住笑弯了的眼睛,然后把碍眼的徐挽枕给拉走了。 徐挽枕看着小郡主细白的小手,有些心花怒放,但还是不放心地频频回头看着,“他俩不会打起来吧,太子殿下看起来凶得要死,可别把温黎打死了。” 福源郡主翻了徐挽枕一个大大的白眼,“他们从小到大黏得都能穿同一条裤子了,太子殿下把你打死了都不会动温黎一根手指头的,不要瞎操心。” 温黎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我来上值啊,已经耽搁太久了。” 闻辞微微蹙着眉头,“你怎么不告诉我,出行连个马车都没有,吹风了怎么办?” “我已经全好了,而且天气温和,没有风。”温黎又催促着闻辞离开,“快走吧,别误了早朝的时辰。” 闻辞眼看着温黎从自己身边走过,走了还没有两步,就瞧见沈月白走到了他的身边,与他并肩而行,温黎点头示意,“沈兄。” “上次宴请的事情,我还没有好好跟你道歉,又逢你病了休假,还出了那样的事情,也没帮上什么忙。知道你今天回来就买了一些锦绣斋的点心,算是给你赔礼道歉了。”沈白月递过来一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任谁瞧了都不会认为里面放的是糕点。 “无妨的,此事也并非你的错,东西我就不收了。”温黎礼貌地推脱着。 可沈月白一再坚持,满脸愧疚,“还是收下吧,否则我心难安。” “好吧,既如此便多谢沈兄美意了。”温黎为了不拂了沈月白的面子,最终还是将点心收了下来,冲着他微微一笑。 微风和煦,笑容更是灿烂,落在旁人眼中,只觉得无比刺目。 甚至沈月白在撤回手地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温黎的小指头,温黎毫无察觉,但一些细小的动作全部落在了不远处的闻辞眼中,他快气炸了。 哈! 走了一个福源郡主又来了一个沈月白,有完没完啊! 谁知道他沈月白是不是故意的! 偏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还不好发作,怕给温黎难堪,生生地忍住了,手都捏红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离开。 傍晚,闻辞找到了在藏书阁里翻阅书籍的温黎,直接往他旁边一躺。 温黎知道是他来了,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自说自话起来,“我已经知道了狼图腾的由来了,你看,这个图案是不是跟古西疆的战旗很像?” 良久都没有等到闻辞的回应,转头看过去才发现他神情落寞,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温黎合上了书籍,问道:“怎么了?” “你和沈月白很熟?” “还好。” “还好”一词落在闻辞的耳中只觉得无比的刺耳,“你下次别对他笑了。” “什么?”温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闻辞是何意。 闻辞拉过温黎的腿,枕在了他的膝上,看着他漂亮的脸蛋,“你笑得太好看了,我怕他会有非分之想。” “我并不觉得自己笑得有多失体统,更管不了旁人眼中的自己,”温黎觉得这根本算不上一个理由,“而且我与沈公子乃是同僚,同僚之间微笑点头是最起码的礼貌。” “反正就是不可以。”闻辞不喜欢有人觊觎自己的东西,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最重要的阿黎,若非有人在场,他恨不得将那个碰过阿黎的狗爪子给剁了。 温黎看了闻辞半晌,还是不知其中缘由,不禁叹了一声气,“殿下,您又在闹什么别扭呢?” 闻辞的神情十分认真,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我没有在闹别扭。” 温黎小小地叹了一声气,点了点头,“好吧。” 闻辞这才满意了,得寸进尺地又往上挪了挪,靠在了温黎软软的肚子上,好像一只大狗狗一样。 “陈相向父皇提议举办一场选秀,给我选太子妃。”闻辞掀开眼帘,一眨不眨地盯着温黎,想要观察他有什么反应。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而不高兴啊,温黎心想。 “殿下已过十九岁生辰,陛下这个年纪的时候就有殿下了。”他非常平静,语气也很淡。 闻辞蹭得一下子坐起了身,又急又气,“那又怎么了,到头来他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那个男人整日往他宫里跑,他都不敢公开他的身份呢,胆小鬼。” 温黎微微蹙眉,语重心长道:“殿下,不可如此妄言,您已经不是六七岁的小孩子了,若是这些话传到了其他人耳中,又该参你没大没小了。” 闻辞趴在桌子上,轻轻地戳了戳温黎软软的脸颊,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的语气,“阿黎,要不我娶你吧?咱们可是定了亲的。” 温黎猛地一怔,古怪地看了闻辞一眼,“殿下,我是男子,您怎可如此口无遮拦?” “那又怎么样,你我爹娘都是男子,而且我们衍朝向来民风开放,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只要是喜欢,就可如男女一般结为佳偶。”闻辞浑然不觉这有什么问题。 虽说如此,可皇亲贵族之间甚少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是不能被容许的,否则皇帝也不会这么多年也不给渊国那位一个名分了。 闻辞见温黎没什么反应,又点了点温黎的双腕,试探道:“而且你还收了我的聘礼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温黎与这镯子朝夕相处,却在前段时间觉得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现下他终于忆起来这镯子的由来,是幼时不懂事时所许下的承诺。 温黎的目光落在金光闪闪的镯子上,“那只是幼时的玩笑话。” 闻辞也有些气了,攥着温黎的手不放,“那你还给我,这是我要给未来媳妇儿的。” “这是我们要做一辈子朋友的见证,不是什么别的原因。”温黎恼羞成怒地看着闻辞。 两人四目相对,温黎看出了闻辞眼中的认真,于是执意要把金镯摘下来。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啊,哪怕使用了蛮力腕骨磨红了都没有用,正好卡在了腕骨上。 闻辞没想到他认真了,看得闻辞一阵心惊肉跳,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再乱动,声音都软的不能再软了,“我就随便说说,你怎么真的摘镯子了啊,不是说要当一辈子好朋友了嘛,别摘了。” 温黎冷静了下来,眼圈还红着,像是哭狠了的模样,说话声音都是闷闷的,“殿下下次也不该如此口无遮拦了。”明明说好了的…… “好阿黎,我下次不说了,不说了,你别伤着自己。”闻辞看着手腕上的那抹红痕,心里突突突的难受,“可是我要立了太子妃,你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毕竟我们……我们还亲亲了呢。” 第一次是因为都喝醉了,行为不受控制才会那样,事后大家都“忘”了,第二次是虽然清醒着,可是也是基于“治病”的基础上,两者能有什么关系。 温黎别过脸去,将自己的情绪全部隐藏在了阴影之下,“只是为了治病而已,明明眼泪就可以了,是你要亲亲的。”话一出口,他心里就非常地憋闷。 闻辞愣怔住了,不可思议地看向温黎,想要寻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出来,而后就放弃了,仿佛被气笑了一般,“好啊,那就当是治病好了,阿黎可真是伟大,为了治病还能把自己都搭进去。”说完便捏住了温黎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一口。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温黎始料未及,躲都来不及躲,涨红着脸瞪着闻辞,恼羞成怒“你……你现在又没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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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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