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辞紧紧地抓着温黎的手,心疼得厉害,“乖宝,不能抓了,都红了。” 温黎睁着泪眼朦胧的双眸,只能看得清一个隐隐约约的影子,可他能够感受到是闻辞的气息,他艰难地支起身子抱住了闻辞微凉的手,放在脸颊上轻轻地蹭着,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阿辞……阿辞……” 一声一声地把闻辞的心都喊软了,温热的泪水滴在他的手心,只觉得一片滚烫。 他拿出匕首划伤了自己的手心,鲜艳的红色涌了出来,刺痛着温黎的双眸,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我不要血,你疼……”哪怕是脑袋不是很清醒,还是会担心闻辞会受伤会疼。 “不疼的,乖。” 温黎被茯苓的香气环绕,被闻辞哄着骗着喝了好几口,不知是被呛着还是怎么了,他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好不容易咽下去的血都吐了出来挂在嘴边,看起来十分的惨烈。 太香了。 闻辞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桂花甜味,甜到发腻,甜到想要人狠狠咬一口,快要失去理智了,但他不能。 “好阿黎,再喝一些吧。”闻辞把温黎抱了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可温黎只是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肩窝,拼命地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 闻辞都快忍到极限了,彻底没了办法,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抚摸着温黎血迹斑斑的脸颊,声音深沉微哑,如同魅魔一样蛊惑着温黎,“我帮你,好阿黎,你说你想要我帮你。” 温黎紧紧地攥住闻辞的衣襟,微微抬起头嘴巴一张一合地凑在闻辞的耳边,喃喃地说些什么,语气清浅。 在听清楚说了什么时候闻辞的眸色彻底暗了,用没有沾有血迹的手卡着闻辞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暴雨下了整整一夜,连绵到第二日清晨才将将停歇,积水从屋檐上滑落,落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嘀嗒”声。 温黎被水珠滴落的声音吵醒了,眼皮红肿得都不能完全睁开了,身上很是干爽,已经做过清理了,除了有些疼的地方没有一点不舒服。 虽然脑袋不是特别清醒,但温黎能够记起昨夜的大部分内容,是他允许的。 温黎无奈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知是懊恼还是难以面对,就这么一动,闻辞就醒了,十分关注着他的身体情况,“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温黎的声音微哑,昨夜被逼得叫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于是窘迫地别过脸去,可泛红的耳尖已经出卖了他的心境。 闻辞还是不放心地贴了贴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脸颊,发现没有起烧发热的症状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注意到他红了一片的耳朵上,浅浅地笑出了声,“阿黎是在不好意思吗?” “不要碰我的耳朵,很痒啊。”温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往旁边挪了挪。 可闻辞又紧紧地缠了上去,手脚并用地困住了温黎,让他处于一方天地之间,无法动弹,“是你同意的,阿黎,我没有趁人之危。” 温黎努了努嘴巴,红润的嘴唇都撅了起来,发出一声小小的气音,像是不满“哼哼”,又像是承认似的“嗯嗯”。 可爱死了。 闻辞对着他的嘴唇就亲了好几口,直到把温黎惹炸毛了,伸出猫爪子推开他,凶巴巴又委屈巴巴地道:“唔,我的眼睛疼。” “哦,等等啊。”闻辞让德福送了一碟子鸡蛋过来,然后将剥好的鸡蛋贴在温黎的微肿的眼皮上细细地滚动着,“好点没?” 熟鸡蛋有一定的消肿化瘀的效果,确实舒服了许多,温黎点了点头,“嗯。” 而后闻辞又对着眼皮轻轻地吹了吹,轻哄着,“呼呼呼,痛痛飞。” 温黎发觉闻辞又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了,有些不满起来,幽怨地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小时候了。” “可你还是一样老是哭唧唧的呢,比小时候的眼泪还要多,小哭包。”闻辞轻轻地刮蹭了一下温黎的小鼻尖,举止亲密又宠溺。 温黎真的是太爱哭了,好像是水做的一样,怎么哭都哭不够呢,惹人心疼,又令人忍不住想要摧残,想要他只为自己一个人而流泪。 这么一想,闻辞直感觉血气下涌,颇有新笋破土之势,温黎感觉有些不对劲,低头看了一眼,脸色一瞬间涨红,“你……你混蛋!” “骂了它可就不能再骂我哦,而且这只是正常现象。”闻辞一阵苦恼,两手一摊表示与自己无关。 温黎自然知道,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随便撩拨一下就能燃起熊熊烈火,可是从小便尊礼守节的他还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总是觉得羞怯赧然。 闻辞发现温黎并不是真的生气,于是厚着脸皮凑到了跟前来,“阿黎,咱们打个商量呗,你看你生病也会难受,但咱们云雨一次就会好,就不用拖拖拉拉好几日都躺在床上修养了,既不耽误你上值又不会难受,那咱们可不可以增加一下次数啊。” 温黎抿了抿嘴唇,仔细思考着,似有被说动的迹象。 最终经过闻辞不懈的努力,终于把一月一次的规定变成了一个月两次,外加无穷无尽的利息,毕竟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啊。
第36章 怎么老舔阿黎脚呢 盛夏不知不觉来临, 终于查到了古西疆的窝点,就在城西,距离那个牢房不过五十里路,直接一锅端了, 连头目都抓了回来, 供出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挑拨衍朝与渊国的关系, 但这个组织不只是这么一个窝点, 想要全部抓齐, 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成的。 渊国那边同样传来了消息, 抓到了古西疆的乱党, 只是在审讯时不小心弄死了, 剩下的那些小喽啰嘴里什么都问不出来。 六月结束,七月悄然而至,谷莱明日就会抵达京都码头。 谷莱盛产黄金与各种矿石,听闻这次为显诚意与感谢,他们带来了本国最稀有的珍宝, 许多人都等着欣赏宝物的光彩。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照射进来, 映衬在浅青色的衣裳上形成斑斑点点的痕迹。 汪汪队长雪球在草丛里肆意地打滚着, 还时不时追着啾啾的小孙儿点点玩儿,点点扑腾了两下金黄色的翅膀,落在了温黎的肩膀上,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闻辞又外出了,汪汪队和啾啾队就都跟着温黎回到了相府。 “别看书了,仔细眼睛疼,”虞苑端来了一碟子各色的水果,“在宫里就成日地看书,怎么休沐回来了还是看呢, 吃些水果消消暑吧。” 其中有一种是从苏楚国引进来的一种甜瓜,绿油油又圆滚滚的外表,果肉却是红彤彤的,散发着清甜的气息,吃起来亦是十分爽口解暑,深受百姓的喜爱,但属于凉性水果,温黎不能多吃,只能吃一两块解解馋。 温黎吃完了第三块甜瓜就放下了叉子,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汁.液,“阿娘,西疆之事可有眉目了?” 虞苑轻柔地摸了摸温黎的脑袋,“不用担心,我与摄政王会处理好此事。” 话虽如此,但还是不免让人忧心的,古西疆的余孽一日不连根拔起,就有一日的隐患。 “阿娘最近总是来这里,不会耽误渊国的事务吗。”温黎对于虞苑能常来这事儿是很开心的,但毕竟他身份特殊又身居高位,不能忽视渊国。 “无妨,有摄政王在呢。” 沈清泉怕是郁闷极了,因为他们二人为了谁来衍朝而争论不休,最终采用了最原始的方式划拳来定输赢,谁知沈清泉点子太背了,没赢过一次,已经许久不曾见小皇帝了。 温黎听到这样的说法忍俊不禁起来,“哪有这样草率的。” 夜晚,温黎刚沐浴完,裹挟着一身水汽,朦胧着纤细的身段,伸手擦拭着湿发,袖子从腕间滑落堆在臂弯,露出皓白的肌肤,像是镀了一层月光一般。 忽然,外头有什么声响,温黎透过半掩着的窗户窥得有个人影从墙头一跃而下,然后稳稳地落地,推窗而入,与闻辞四目相对。 温黎对闻辞的到来没有一丝的惊讶,甚至波澜不惊,只是往他身后瞧了瞧,打趣道:“看来我得让人把围墙砌高些了,万一有小偷溜进来可就不好了。” 闻辞笑盈盈地朝着温黎走来,握住了他的手,“哪里有小偷啊?” 温黎略了闻辞一眼,“你不是吗?” “我可不是小偷,是采花大盗,专门来劫色的。”闻辞快速地在温黎的唇上亲了一口。 由于刚刚沐浴完的缘故,嘴唇湿漉漉的,身上香喷喷的,像块可口的小蛋糕。 温黎气呼呼地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脸蛋,轻声地骂了一句,“登徒子。” 谁料闻辞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一副很爽的样子,好像温黎不是在骂他而是在夸赞一般。 快十天没见了,闻辞都要想死了,就算是骂他打他都会爽死的。 随即,闻辞托着温黎臀将人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窗前的矮柜上,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身,密密实实地亲吻着,恨不得把人都给吸进去了。 原本就做好了一月两次的规定,除却之后也算是中规中矩,可架不住闻辞总想从他身上讨要一些利息,温黎阻止不了闻辞的进攻,干脆放弃了挣扎。 烛火跳动,映衬着窗户上两道交缠的身影。 温黎紧张地揪着闻辞的衣襟,脑袋晕乎乎的,但还是担心自己会从柜子上摔下去,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贴着他。 眼角沁出了泪花,朦胧间发现了虚掩着的窗户,他怕被人发现,伸手想去关上,却被闻辞握在了手心里,温黎有些着急了。 闻辞注意到温黎的心不在焉,趁着亲吻的间隙说道:“不会有其他人进来的,若是有歹人,定会还没摸到你院里的墙头就被我的人抓了。” 温黎微喘着,“他们都躲在哪里?” “他们无处不在。”闻辞亲了亲温黎软软的脸蛋,“我喊一声他们就会出现了。” 温黎一惊,那岂不是沐浴更衣睡觉都会被人瞧见,无时无刻不活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这也太吓人,简直是毫无隐私,好像是被人扒光了一般。 “我的一举一动是不是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都会被汇报到你那儿?”温黎偏了偏头,躲开了闻辞的亲吻。 闻辞只是看着温黎,并没有说话,这份沉默成了默认。 温黎开始生气了,凶巴巴起来,“我不喜欢有人监视,不要再跟着我了。” “那不是监视,是保护,我不能时时刻刻都守在你身边,但他们可以,他们也不会乱说话。”闻辞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太子”这样的身份实在是太过贵重,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意外,他的身边布满了保护他的暗卫,宛如影子一般时刻隐于暗中,全部听他一人差遣。 “那我也不要,就算是名为保护,但我有阿淮就够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4 首页 上一页 3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