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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郎中给把了脉,“这不挺好的,哪里肾虚了,年轻人体格好着呢,没事,歇两天就过来了。” 张郎中说话还算是委婉的,沈临川是听明白了,让他两悠着点闹。 沈临川老脸丢尽了,拉着周宁的手就跑了出来,“多谢!我们先走了!” 跑出人家家门了,沈临川臊得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他扯着周宁的袖子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咋能和人家胡乱说呢,你男人不要面子啊。” 周宁眨了下眼,“你不是说你肾虚,有病早点看看,别误了生孩子。” 沈临川气结,他这夫郎是一门心思的生孩子! “以后咱两床上说得话不许给人家说,那是私密话,咱两知道就行了,不许给人家说。” 周宁虽然不知道为啥,他也没给人家说呀,但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沈临川挺直了腰板,“这下知道了,我好着呢,骗你的你也信,傻不傻呀你。” 周宁急了,“你骗我做什么呀?” “还不是怕你疼呀。”沈临川拽着人走了,“没见过你这么傻的,疼也不知道说,最近这几天都不来了,歇着,等你养好了再说。” “我身板比你强多了,我不需要歇。” 沈临川都想戳他家夫郎的脑门了,咋就这么一根筋,“你屁股不疼了?” 周宁不说话了,脸都有些红了,蒯着篮子急匆匆走了,沈临川失笑一声,非要他说出来才懂,平日里其他事都挺聪明的,就会在床上和他犯愣。 两人回家一同坐在院子里择榆钱,里面小枝都要给摘干净了,新鲜的榆钱泛着一股好闻草木的清香,院子里落着明晃晃的太阳,肥嘟嘟地大黄在脚边露着肚皮打滚。 晌午沈临川用白面拌苞谷面蒸了榆钱出来,又弄了个野葱炒肉,饭快做好的时候周大就拉着猪回来了。 下午帮着一起给杀了猪,三个人又是一通忙活,杀了猪有不少猪下水要收拾,这玩意卖不上价儿不说还难收拾,沈临川和周宁在院子门口好一顿搓洗。 沈临川早就打定主意了,这猪下水猪头这些卖不上价,不如卤了出来还能多挣一些,“爹,宁哥儿,之前卤得猪头肉是不是还可以。” 周宁一听猪头肉眼睛亮了一下,“好吃。” 周大在一旁卸猪呢也笑着说道:“旁边卖烧饼的王老汉吃着都说好吃呢。” “那不如肉摊子上以后卖猪头肉和猪杂碎这些,还能多给家里添一样进项,本来就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样弄一下还能多挣点。” “行呀,爹就是怕你忙。” “不忙的,不忙的,以后在家里读书时间富裕着呢。” 猪头和猪下水洗好之后一道给放在大铁锅里煮了起来,上次煮猪头剩下的老卤水加一些进去煮出来味道更好。 还有一大盆猪血呢,沈临川准备给弄成猪血豆腐肠,到时候攒多了还能拿镇上卖。 周宁在一旁烧火煮猪头猪杂碎这些,沈临川则在弄猪血豆腐肠,两个人都没有闲着,这一弄就是一下午,煮猪头肉的香味儿飘得一圈都能闻见。 有人闲着没事闻着香味儿转悠了过来,“你家这是弄啥呢,这么香。” “猪头猪杂碎这些,宁哥儿他两口子说要做个小生意。”周大说道。 “是要卖得呀,那先给我来上一些。” 这来人是村里的一个汉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周大刚想说不是啥值钱东西拿着吃就是了,沈临川就给接过来话头,“大叔,这是我家秘制猪头肉猪杂碎,我先切一点您尝尝,喜欢的话来上一碗,便宜着呢。” “那行呀,这大老远的我就闻见香味儿了。” 锅里的猪头猪杂碎这些已经煮得差不多了,灶底儿还有一些余炭温着,沈临川掀开了锅盖,离得近了那香味儿更加浓郁了。 那人呦了一声,“这一锅看着真鲜亮啊!” 沈临川切了一点猪头肉和猪大肠给人家尝尝,他闻见这大叔身上带着一丝的酒味儿,可见是个喜欢喝酒的,猪头猪肠这些最是下酒了。 那人尝了一口还细细地砸吧了一下嘴,“这味儿好!你不说我都尝不出来是猪杂碎,咋卖的这些。” “猪头肉贵一些,一斤二十个铜板,猪杂碎便宜,一斤十个铜板。” “这猪头肉这么贵呀,都快比肉贵了。” 沈临川笑着说道:“物以稀为贵,这一头猪就这么一个猪头。” 这大叔尝了一口之后馋得厉害,从腰间摸了一些铜板各要了一些,沈临川还热情地介绍道:“这猪头肉回去就能直接吃,这猪杂碎也能直接吃,要是用油和大蒜苗炒一下,味道更好呢。” “成的,成的。” 这人拎着东西就走了,迫不及待回家下酒去了,走到门口还和周大说了两句话,“你这哥儿婿挺会做生意的。” 沈临川也没想到他的生意就这么开张了,也不知道明天去镇上卖怎么样呢,沈临川收了二十五个铜板,伸手就给了周宁,“拿着。” 周宁没想到这猪下水能卖这么贵,一个猪头平日里也就五六十个铜板,猪肠这些更是没人要,腥臭腥臭的,他爹每次杀猪的时候他还都是给洗干净了,就这还不咋能卖掉呢,那么些猪肠也就值上个一二十个铜板。 “沈临川,你要得是不是有点黑心了?” 沈临川给了周宁一个脑瓜崩,“咋说你男人的,什么黑心呀,这猪杂虽然不值上什么银钱,但咱这又是洗又是煮的,人力柴火不都是要钱的,哪里黑心了?” 周宁捂着脑门嗯了一声,“是赚得挺多的。” 沈临川挤着周宁坐在了小凳子上,“咱多赚点银钱,日后也好给咱爹买头骡子,你看咱爹现在年轻能干,这杀猪是个力气活,再干个三五年的,累出了病可如何是好。” 周宁心里一暖,“沈临川,你人挺好的。” “废话,咱都是一家人,我不向着你向着谁呀。” 周大也扛着猪进来了,周宁下了一跳忙伸手推了一下沈临川,两人挤在小凳子上呢,沈临川就坐了一点,被周宁这么一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周宁手忙脚乱把人给拉了起来,“你坐,你坐。” 周大看见两人闹着玩呢哈哈笑了两声,笑得周宁更是不敢抬头看人了。 “临川,你这生意咋做的呀?” 沈临川理理身上的短褐笑着说了起来,周大呦了一声,“这可不便宜呢!” “爹,明天我和宁哥儿跟着你做生意,我两卖猪头肉猪杂碎,我刚留下了猪血烫了些血肠,晚上弄个酸菜炖猪血肠。” “成呀。” 周大见院子里挂了一些猪肠衣包着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那是沈临川灌得猪血豆腐肠,等攒下一些了沈临川准备卖的。 晚上沈临川炖了个酸菜猪血肠,这一弄确实异香扑鼻,晚上吃饭的时候周大没忍住,又把他的酒拎出来喝了一些,没想到这猪血也能弄这么好吃。 周宁挺喜欢吃猪血肠的,下午沈临川忙活的时候他看见了,今儿吃的和院子里挂着的不一样,没想到把猪血灌到肠衣里面烫一些能这么好吃,比豆腐还滑嫩呢。 周大也吃得满足,“临川呀,你说得这血肠是不是院子里挂的呀。” “不是的爹,院子里挂的是豆腐猪血肠,里面放了豆腐、猪血和肉呢,这个只放了猪血,不一样的,那个是日后要拿去镇子上卖的。” “哦哦哦,没想到临川你做吃食的手艺竟这么好呢。” 沈临川只说在书上看人家这么弄的,惹得周大又夸了几句沈临川读书好。 沈临川笑了笑,他不打算一上来卖得东西太杂,明天跟着他爹去镇上卖卤猪头和猪杂碎,豆腐猪血肠以后在卖,这血肠的话就自家弄着吃吃。 他发现这个朝代大家都不善利用香料煮肉,猪杂碎猪血豆腐肠里面都是要放香料的,就算是他做生意了人家轻易也模仿不了。 趁着这会儿人都在呢,沈临川把价儿也给定了下来,猪头肉二十文一斤,猪杂碎十文钱一斤,和肉比起来不算贵,但这些之前都是一些没人要的杂碎,算不得便宜了。 周大点头,“挺好,挺好,就是这卖得是不是贵了些?” “爹,哪里贵了,这猪下水洗起来费劲,就连炖的时候都烧不少柴呢,这柴在镇子上可也是要花铜板买的呀,便宜了咱回不了本。” 周宁嗯嗯点头“沈临川说得对。” 沈临川心里乐了起来,他这夫郎那会儿还嫌自己卖得贵呢,这会儿知道要攒铜板买牲口呢,也不觉得贵了,有当商人的潜质,不错,不错。 周大也说了这猪杂碎挣到的银钱他不要,都是他们小两口的,他卖猪肉赚来的银子也分他们一半,两人过日子呢总不能手上没个银钱吧。 沈临川也没推拒笑呵呵给应了下来,“谢谢爹,你放心好了,我两的铜板都是宁哥儿管着呢。” 这会儿天都黑了,明天还要去镇上做生意呢,一早三人都各自回屋歇息去了。
第22章 三人一早吃了饭就收拾收拾东西走了,因为今天第一天做小生意,也不知道咋样呢。 独轮车上本来就拉着半扇猪和案子呢,上面又添了一张案子、泥炉和两桶弄好的猪杂碎,架子车上东西落得满满当当的。 周大推着车,沈临川和周宁一左一右地推着,别说沈临川了,就连周宁也觉得得赶紧买个骡子,沈临川说得对,他爹日日这么操劳,现在人到中年了还不咋显,以后老了在落了一身的病。 三人今天来得早,周大在镇上做了十来年的生意了,早就有固定的位子了,到了地儿麻利地把桌案这些给搬了下来,沈临川也在一旁帮忙,他还是第一次做小生意呢,心里有点激动,还不知道咋样呢。 沈临川和周宁的案子就紧挨着猪肉摊子,小泥炉放在上面点上了柴,猪杂碎那些放在锅里热着,猪头肉在家的时候都切好了,整整齐齐码在木托盘上。 旁边卖烧饼的老汉家住在镇子边上,来得比周大他们早,也是推着独轮车,上面放着打烧饼的炉子,还有一张案子在上面揉饼。 他和周大多年的邻居了,知道周大今年给家里招了个婿,看见一个年轻人在摊子前忙前忙后地,不由多看了两眼,这就是周大家的哥儿婿了,看着倒是一表人才,干活也麻利。 那宁哥儿经常过来帮他爹卖猪肉,他也是熟的。 因生得高挑健硕一直难找到相公,那一把杀猪刀使得虎虎生风的,更是不好相看了,一直耽搁到如今,没想到周大还挺有本事的,竟然给他家哥儿找了个挺俊俏还识字的哥儿婿呢。 烧饼王老汉笑呵呵打了声招呼,“周大,今儿你家哥儿婿也来了?” “来了,来了,小两口想做个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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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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