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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想尝尝那人人交口称赞的把子肉啥味儿,但或许以后都吃不上了,转而纷纷买上一些肉摊子上的肉全当安慰一下苦主了。 沈临川的把子肉不能做了,比周家更伤心的就数隔壁卖烧饼的王老汉了,守着自己的炉子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沈临川生意好的时候他跟着沾了不少的光,不少人家乐意过来买上个他的烧饼夹着吃,以后没了这把子肉的生意,他的烧饼生意肯定没之前好,哎。 周大的摊子前围了不少的人,沈临川原本打算是两人在这帮他爹卖一会儿肉,然后去牲口市场那看骡子,没想到买肉的人太多了,两人又忙活了起来。 周大给人家割肉称肉,周宁帮人家切片剁馅,沈临川帮着收铜板,半扇猪肉很快就被哄抢了个干净,周大抱拳不停地道谢:“多谢各位仗义出手,多谢多谢,我周大感激不尽!” “哎,周大叔客气,不过是在望月楼门口言语了几句,动动嘴皮子的事。” 送走了客人,摊子上的肉也卖完了,三人一早上来集市上都没闲过,都热得一头的汗,沈临川从胸口拿了汗巾给周宁擦了擦汗,“切了这么久的肉了,一会儿去吃好吃的去。” 周宁笑了一下没躲开,“好。” “这会儿还早,爹,刚好咱家的肉也卖完了,不如先去看看骡子,等到了晌午头下个馆子在回去。” “成。” 周大托了隔壁的烧饼王帮他看架子车,三人一道看牲口去了。 沈临川不懂怎么挑牲口,原本是打算想过来看看心里有个数,看得差不多了在让他爹过来看,刚好他爹今天有空了,要是碰见好牲口说不定今日就能定下来呢,回家了骑着骡子在让他大哥给打上一副骡车。 三人到了牲口市场,里面有卖马的,卖羊的,卖骡子驴子的,还有卖牛的,都是一些大牲口,这么多牲口挤在一块味道自然好闻不到那去。 沈临川刚还畅想着骑着骡子哒哒哒呢,这会儿闻见牲口棚里的味儿脸色僵了一瞬,心里默念没事没事哒。 周宁注意到了沈临川微微变了脸色,知道他是个爱干净的,周宁拿了干净的汗巾给他,小声说道:“捂一下口鼻。” 沈临川接了过来,“有点让人家笑话。” “没事,没人敢笑话你。” 沈临川就虚虚掩了一下,全当闻汗巾上的味儿,他家夫郎的汗巾上有股子玫瑰花的香味儿,别问为什么有,夜里用来擦过汗,沾上香味儿洗不掉,沈临川闻着玫瑰花香这才好受一点了。 想着家中的那盒玫瑰花香的脂膏快用完了,空了再去买上几盒,还挺好用的。 周大看牲口呢很是高兴,看见差不多的牲口就过去拍拍摸摸,他家哥儿婿要给他买牲口哩。 不少人招呼着,“看骡子呢,瞧瞧我家的骡子多壮实。” “看看我家的,一年半了,买回家就能干活了。” 周大围着牲口打转,看看蹄子看看牙口,再摸摸筋骨,整个市场转了一圈还真看中了一头骡子,整个市场上就数那头骡子漂亮,骨肉生得又结实,上好的大青花骡子。 沈临川低声问道:“爹,是不是看中这头了。” “这头品相极好。” 周宁也觉得这头骡子漂亮,皮毛油亮油亮的,他爹掰开牲口的牙口看了,应该有一岁多些,正是好时候。 “老板好呀。” “哎,好好好。” 贩卖骡子的是个中年络腮胡汉子,年岁看起来和周大差不多,一个圈里有好几头骡子要卖,生意做得不算小了。 两人握上了手,半天没有松开,两人的手藏在袖子里也不清楚在干嘛。 沈临川侧头低声和他家夫郎说话,“爹在做什么呢?” 周宁也偏过头来和沈临川小声嘀咕,“爹在和人家议价呢。” 沈临川恍然大悟,原来是靠做手势议价呢,他还真不懂,要是他来就直接问这头骡子多少银钱呀,肯定会被人家当了外行去。 沈临川周宁二人抵着脑袋嘀嘀咕咕说话,也看不出他爹到底商量到了多少钱,他爹表情变都没有变。 等了一会儿两人的手才松开,周大走了过来,“走吧,再去看看其他的。” “爹,他要多少呀。” 三人去一个无人小角落说话去了,“那贩子要三十二两,哪有卖这么贵的,平常的骡子不过二十五两左右,没长成的也就二十两,他要这价儿都快顶上一头小牛犊子了。” “爹,这骡子是不是整个市场最好的一头骡子?”沈临川问道。 周大点头,“这头骡子是从黔府赶回来的,品相好,但要价着实太贵了些,我们再去看看其他的,买个一般的就成,哪里需要买头这么贵的骡子。” 周宁也觉得挺可惜的,那头青花大骡子实在是漂亮,见过这头骡子了,再看其他的总觉得差点意思。 “爹,那我们在看看其他的吧。” 周宁说着就要走了,沈临川拉住了他,“我觉得那头骡子挺好,贵就贵了吧,要买咱就买好的,买了个差一些总觉得心中遗憾,爹,不如再去商量商量,若是能二十九两我们就买了。” 周大也很是喜欢那头牲口,这头骡子少见的好看,整个市场都在找不到这么好的牲口了,再看其他的总觉得比不上这头。 “成,那差得银子爹给补上。” “好,爹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三人又去了那个贩子那,周大和那贩子又是一通手谈,这次时间长了些,最后两人都露出了笑脸,周大又和那贩子低声交谈了几句,把身上带的一些碎银子铜板都给留了下来,那贩子给开了张收据,算是成了。 周大眉开眼笑了起来,“走了我们,爹先推着架子车回家一趟取银子,你两在集上逛逛等爹回来。” 这几日被望月楼闹了一通,难得有件大喜事,周大准备回家去了。 三人在这看牲口呢,那边吴兴又找了过来,结果扑了个空。 吴兴原本是想用二十两银子逼迫沈临川让出这把子肉的方子,不让他沈临川在镇上做生意,看他沈临川还怎么挣钱。 没想到竟然惹恼了镇上的老百姓,今天又有人在望月楼门口聚在一堆骂人的,吴兴生怕这件事被东家知道他办砸了,他身后可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李忠等着他倒台呢! 吴兴着急忙慌和找沈临川商量方子的事了,无非是嫌他二十两银子给的少,他多加一些买断就是了,没想到他精明一世差点毁在一个小摊子上。 吴兴来找人的时候沈临川三人已经去看骡子去了,吴兴扑了个空,“哎,卖烧饼的,他家人呢?” 烧饼王老汉正因为沈临川没生意做了而伤心呢,罪魁祸首又过来,还叫自己哎哎哎,自然没搭理这姓吴的。 “问你话呢老头,这家人呢,怎么连卖肉的汉子都没了人影,这老头那不成是个聋子。” 王老汉也怒了,“这里谁叫哎哎哎呀!不知道!” 吴兴没想到一个街边卖烧饼的老汉也敢给自己脸子看,顿时气得不行,动一个卖烧饼老汉他嫌掉价,还怕又惹了众怒,拿王老汉没了法子,哼了一声又问其他人去了。 问了好几个人都没个好脸色,现在镇上都知道望月楼的吴掌柜仗势欺人,最后还是身旁的伙计使了些铜板这才问出人到哪去了,两人又匆忙朝着牲口市场而去了。 王老汉跑出他的小摊子朝着吴兴的背影呸了一声,“什么东西!” 吴兴找过来的时候,三人正准备离开牲口市场呢,吴兴跑得一头的汗,“沈老板,沈老板!” 沈临川没想到望月楼这么快找了过来,“吴掌柜的呀,什么事呀,我家小摊已经不做生意了,吴掌柜的还当如何呀?” “抱歉抱歉,走走走,我请沈老板还有沈夫郎去喝杯茶。” “我家夫郎姓周。”沈临川淡淡说了句。 “是是是,周夫郎,周夫郎。” “抱歉,没空。” 沈临川拉着周宁就要走,吴兴拦着不让走,“沈老板这事好商量,好商量,你说要多少,我都给,都给!” 周大哼了一声推开了拦路的人,“你说得到轻巧,害得我家生意做不成,如今望月楼被人骂仗势欺人,你这才急了,走开走开。” 沈临川带着周宁走了,吴兴还想跟上来被周大给拦住了,这吴兴就是个仗势欺人的,若不是这事闹大了,他吴兴就得逞了,让他家生意做不成低价把方子给买走,好生歹毒。 吴兴现在气恼不已,但脸上也不得不摆出个笑脸,他现在被人家给拿捏着,这事若不能善了了,被东家知道了他吃不了兜着走。 怪他看走眼了,那沈临川真是个厉害的! 出了这地之后,周大去家里取银子去了,周宁给他爹说了他和沈临川的私房钱藏哪了,那口大青花骡子要二十九两呢,不单他两的私房钱一下子都没了,就连他爹也得出上几两银子。 周宁一想到又要一穷二白了有些心疼好不容易挣来的银子,那可是沈临川和他辛苦挣来的呀。 周宁扯了一下沈临川的袖子,“沈临川,我两又要没银钱了。” “没事,很快就有了,而且还不少呢。” 沈临川叫了个小乞丐,给了他一张纸条和几个铜板,让他帮自己去跑个腿,小乞丐得了铜板很快就跑开了。 “不是说不卖把子肉的方子了。” “嗯,不卖,但没说不卖其他的方子,我想有人会感兴趣的,哎呀,出了好大一笔钱呢,可得赶紧赚回来呢。” 周宁被勾起了兴趣,“什么法子呀?” 周宁只知道沈临川要走李副掌柜的门路,但不知道要怎么走,不卖把子肉的方子,他家还有什么方子呀? “走,陪你相公我买些东西去。” 沈临川带着周宁悠悠哉哉买东西去了,去干货点买了一些瑶柱贵得他肉疼,真贵啊! 又来了一些干香菇,出了干货店又买了一些糯米,上好的五花肉和青豆胡萝卜这些,沈临川和周宁两人身上的银钱花了个一干二净,瑶柱香菇实在是太贵了,啧。 “沈临川,你买这些做什么呀?” “做好吃的,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人拿着东西去一家偏僻的小食铺子,沈临川要了一壶茶水等着他要等的人。 沈临川没等多久就等到了他要找的人,望月楼的二掌柜李忠,李忠低调地穿着一身不惹人注目的长袍过来了。 “沈老板。” “李掌柜。” 两人暗中交换了眼神,都是聪明人几个眼神间很快达成了一致,李忠笑道:“这事是吴兴在管,我就怕插不上手,就算是这把子肉的事我办成了,吴兴深得东家喜爱,我也动不得他分毫。” “那就让你家东家无法拒绝,据我所知吴兴这人报复心极强,就算是这次买断了我的方子,日后也难免他不会报复,我爹还要在镇上做生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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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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