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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意激动地跳在了周宁的身上, “啊啊啊!宁哥儿我们要发了!” 沈临川脸色一黑, 把张小意从他家夫郎身上给扒拉了下来, 成何体统!不能仗着自己是个小哥儿就随意往他家夫郎身上跳吧! 张小意暗戳戳地朝着沈临川翻了个白眼,小气鬼,不能让宁哥儿瞧见了,要不然肯定会护着沈临川的! “就是这么多,我和宁哥儿三人怎么能做得过来呀?” “我和沈临川商量过了, 后日他休息,张叔叔还有我爹都可以一块做, 五千盘的话差不多三日就能给做完了。” 听周宁这么说张小意更乐了, “三天诶,我们能挣十两银子!” 等做完了这笔大单子,就和宁哥儿一道去镇上吃冰酥山! “张叔,人家还想要一些改良过后的清凉膏,若是卖给他们的话多少文合适?” “哦, 还要那清凉膏呀。” 小辈们打打闹闹做个小生意他原是不打算插手的,但这会儿问道清凉膏了,张郎中来了兴致, 这清凉膏加入一些药材之后效果极好,若是能让更多的人用上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若是不大一盒子的话大概十五文,中间还有几文的赚头。” “还要配上小瓷盒子,一个的话估摸也得几文。” 许家要了这些东西是往南边带的,用油纸折成的小盒子肯定不行, 得用细瓷盒子,也不用在上面画花鸟鱼虫什么的,打上个印记就行了,这样还能省下一下成本,普通老百姓买着也不会太贵了。 周宁想起了之前他和沈临川买粗瓷碗的那家窑子,“可以找赵家瓷窑做,他家挺实诚的。” “行,明日我先和许家那边说一下这清凉膏的价儿,若是他家觉得合适了,说不定还能再接上一笔生意。” “还,还能再接一笔生意?” 张小意高兴傻了,十两银子的大生意都觉得已经了不得了,比他爹给人家看诊得来得多多了! “对了,那十两银子你们先不要动,若是许家要做清凉膏的生意,少不得要用这笔银子买草药。” 沈临川特意提醒了句,这清凉膏里面还有一些贵的药材肯定要采买的,还有瓷盒子,到时候要用银钱的地方多着呢,别突然掉下了十两银子,这几个小哥儿一高兴就买吃的了。 沈临川话音一落头一个蔫吧地就是张小意,他原本还打算去镇上买冰酥山呢,现在看来吃不成了。 商议好事情之后沈临川和周宁就回去了,再去学堂的时候就和许知凡说了清凉膏的事,许知凡和他爹一样觉得这清凉膏是一项不错的生意,“沈临川,不如你中午了来我家一趟,你和我爹商量商量这事。” “行。” 上午商量一下这事也好,不耽误他下学回家,要不然下午下了学去商量这事,他和他家夫郎回家的时候肯定天都黑了。 许知凡拿了几个铜板去学堂外找了个小孩子给他回家说一声,省得他爹在铺子里忙活不回来。 晌午下学那会正是日头最大的时候,晒得院子里的花草都卷了叶子,许知凡打着扇子挡在了头顶,“这天可真热啊!” 沈临川也被晒得眼睛都睁不开,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周有成看见暗中撇嘴,“就知道去巴结人。” 许家在镇上是有钱人家,听说家里开着好几家铺子呢,许知凡出手又大方,不少人围着他转呢,倒是没想到沈临川竟然能巴结上许知凡。 上了马车有个遮阳的地儿这才觉得凉快了一点,沈临川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热的天还要穿长袍裤子,真的好想穿短袖短裤啊! 许知凡头一次带沈临川去他家挺高兴的,“我爹娘挺和善的,下面还有个不大的妹子闹腾些。” 这次去许家实在是太匆忙了些,沈临川空着手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会儿果子铺旁停一下,我带一些手信过去。” “哎,别忙活了,这大夏天的下去一趟热得要死,不讲究那么多。” “那我就不和许兄客气了。” “咱两谁也和谁呀,就不讲究那么多了。” 到了许家,许知凡领着沈临川朝花厅走去,沈临川扫了一眼,这许家在镇上算得上是富贵人家了,三进的小院很是清雅。 “爹,我回来了,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沈临川。” 沈临川上前行了个礼,“见过许伯父。” 许老爷也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年轻人,听说是乡下人家,还是个入赘的,虽穿着朴素的蓝色儒生袍子,但落落大方的,许老爷不由心生好感,倒是比他儿子之前的狐朋狗友强多了。 “坐,知凡甚少带朋友回来了,可见是真喜欢贤侄。” 许老爷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了,客套了几句就和沈临川说起了清凉膏的事,沈临川虚抬了几文,最后商议下来二十文一盒,许老爷先订了五百盒带去南方试试,若是卖得不错了再接着下单子。 许知凡听他爹因为几文钱和沈临川你来我往的扯皮,他托着脑袋打了个哈欠,“爹,你两商议好没,一会儿吃了饭我和临川还要去学堂呢。” 许老爷只想上脚踹他这个只知道吃的儿子,人比人气死人,和沈临川交谈了一番,越发觉得眼前的年轻人老练,真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可惜了,怎么就不是他们许家的儿子了。 在看看对面听得快睡着的自家儿子,许老爷只想叹气,他小时候可是过过苦日子的,他爹是货郎,到了他十来岁的时候才积攒了一些家业,开了铺子,到了他接手又建了商队,许家的家业两代人了才积累了起来。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出了清河镇他们许家就是个没有根基的商人,他就指望他儿子能考取个功名,他们许家也能算得上是‘士’了。 “贤侄请。” 沈临川自然不能走在许老爷前面,客气了一番跟着去了旁边的小花厅,许夫人还有许家的妹子都坐在一旁,许老爷笑着说道:“没有外人呢,就当是家宴了,贤侄不要客气。” “多谢许伯父招待了。” 许夫人帮沈临川夹了一筷子菜,“听我家知凡说在学堂多亏了临川你指点了,我家老爷说知凡的课业最近精进了不少。” “是知凡兄聪颖,我和他不过是相互学习。” 听人家夸自己儿子,许夫人更是高兴了,虽然学业上的事她不大懂,但最近看他儿子回来也知道用功了,她也很是欣慰。 在许家吃了个饭沈临川和许知凡就又一道去了学堂,许老爷暗中叮嘱了许知凡两句,在外面尽量不要得罪人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人家了。 许知凡随口应和了两句就跑出去了,他爹真是的,看他这意思是看中沈临川了让他交好,还用他说呀,他本来就挺喜欢沈临川的,比那些只知道阿谀奉承的人强多了。 沈临川这边忙着谈生意,周宁几人也没闲着,周小南一早就打了一背篓的艾草薄荷送到了张小意家,听说张小意接了十两的大单子,周小南吓了一跳,十两银子啊,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银子呢! 周小南更是卖力干活,一上午的功夫打了好几背篓的艾草薄荷这些,大夏天的热得一头的汗。 刁婆子在河沟旁也打一些嫩草回家喂鸡,见周小南打了不少的艾草就问道:“南哥儿,弄这么多艾草做什么?驱蚊也用不了这么多呀。” 周小南笑了笑说道:“给张郎中家的,他让我帮忙给打上一些。” “张郎中要得呀,那多少文一背篓呀?” “不要银钱的,之前张郎中帮狗娃看过病没收诊金,我打一些艾草送与他家。” “哦,这样呀。” 地上的背篓已经装满了,周小南背着背篓走了,刁婆子才不信呢,她这几天经常看见周小南在河沟旁打艾草,今天这都打了三四背篓了,肯定是给了银钱的,就怕自己跟他抢这个活计罢了。 周小南手上现在有些了些铜板,他不敢和他爹说,就连他弟弟狗娃都没让知道,只是买了些米面回来,他和狗娃也能吃饱了。 要是让他爹知道了他手上有银钱肯定会抢过去吃酒的,吃酒了就闹事,周小南现在到希望他爹在外面不要回来呢。 下午的时候周宁和他爹,意哥儿和他爹再加上周小南一共五个人都下手弄了起来,几个人分开干了起来,费力气的活儿周大给揽了过来,让几个哥儿干轻松一些的。 一下午几个人盘了不少的蚊香出来,到了日头西斜的时候周宁就收拾一下赶着骡车去镇上接沈临川下学。 沈临川这次下学带了不少的书回来,学堂休假,能在家歇上两日呢,就连住在学堂的乡下学子也都纷纷收拾了包裹回家去了。 沈临川坐上了骡车,一个姓王的同窗打了声招呼,“沈临川,你家是不是大杨树村的呀,能顺路带我一程吗?” “成呀,还有顺路的吗,一道回去。” 听沈临川这么说又有两三位顺路的同窗笑着跑了过来,过来先朝着周宁行了个拱手礼,“那就多谢沈兄和周夫郎了。” “没事,我家骡子壮实着呢。”周宁轻轻挥了下鞭子赶着骡车走了。 有人朝学堂门口喊了一声,“周有成,我记得你家不也是大杨树村的,刚好可以坐沈兄家的骡车一道哩!” “不坐,我在镇上还有事。”周有成挎着包裹疾步去了一边。 “周有成有啥事呀,之前一到了休沐他可是头一个往外跑的。” “沈兄,周有成不也是大杨树村的,之前在集市上碰见过你还和他打招呼呢,怎么感觉,你是不是哪得罪他了。” 沈临川笑了,可不得罪他了,还得罪大发了,要不是他入赘到了周家,那周有成现在的日子不知道过得多舒服呢。 “可能什么时候得罪了他吧。” 周宁和沈临川坐在前面赶骡车,后面坐了几位顺路的同窗,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坐在后面你一句我一句的还挺热闹。 沈临川也时不时地搭上一句话,他原本打算今儿下学了,和他家夫郎一道去赵家的窑子那商量一下买瓷盒子的事呢,刚好碰上今日休沐,索性就先回去吧,瓷盒子的事等明天去镇上在说。 周有成没有坐沈临川的骡车,故意往反方向走了一段路,估摸着沈临川和周宁走远了这才折返了回来,不就是辆骡车嘛,谁稀罕坐他家的呀。 周有成身后背着包裹,里面都是他要换洗的衣物,虽然这会儿太阳已经西斜了,但还是挺热的,走在路上热得一头的汗,越发觉得他爹说得对,这沈临川就是克他家! 沈临川一回到家就和周宁说了清凉膏的事,许知凡的老爹今儿就给了他银子,十两银子,五百盒清凉膏。 “一下子要这么多呀。” “嗯,明日我和你一道去镇上,去把瓷盒子给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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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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