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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枭冷着脸:“我白天也没空。” 林杨只当自己看不出枭哥的拒绝,今天这门,他非进不可:“不行,你不给我开门,我就赖在这不走了。” 要不是怕苏羽不自在,放不开,林枭简直想不管不顾把他敲晕,随他爱赖多久赖多久。 林枭被逼无奈满身怨念地给这个不会看人脸色的傻子开了门。 苏羽也刚好穿好衣服出来,刚才林枭在他脖子上留了好多印子,得亏家里有林枭给他买的擦脸的粉,他涂了好几层才勉强遮住。 看到林杨拿着酒,苏羽道:“要喝酒啊,那我去给你们炒两个小菜。” 林杨得意洋洋的进门,欢快地道:“多谢羽小哥。” 家里备有黄豆和小鱼干,平时没菜时就会用它们来应付一顿,主要是这两样好储存,保管得好,放多久都不会坏。 酸菜刚腌不到十天,还没法吃,院子里的菜苗倒是长得不错,可以摘一把来清炒。 农家人,又不是农忙的时候,有两个菜已算丰盛。 快到吃午饭时间,苏羽干脆连午饭也煮上。 菜还没炒好,林杨就摆了桌,酒都喝上了。 等苏羽把两个小菜端上桌,他已喝了两大碗,有点薇醉迹象。 苏羽提议:“要不吃点饭,饿着肚子喝酒伤身体。”说着给他们一人打了一碗饭。 “到底怎么了,至于大白天来喝酒。”林枭看他这样就来气,还胆大包天的威胁他要赖在他家不走。 林杨烦躁地道:“我娘和石钰又吵架了。” 林枭不以为然:“那不是挺正常的吗?”又不是第一次了。 林杨:“这次不一样,石钰跑回娘家了,孩子都不带。” 林枭:“那你就去把他哄回来,来跟我说有什么用。” “怎么哄?”林杨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林枭:“自己夫郎都不会哄,你干脆打光棍得了。” “羽小哥,枭哥是怎么哄你的。”见林枭依然对他没好脸色,林杨转而问起苏羽。 苏羽:“额,我们又不会吵架,不用哄。”要哄也是他哄枭哥。 “真羡慕枭哥。”夫郎不会跟自己吵架,上又无长辈,不会夹在中间难做人。 “石钰为什么和你娘吵架?”明明早上来洗衣服时还好好的,怎么就吵到要回娘家的地步了。 “石钰给两孩子做了身新衣裳,我娘觉得太浪费,就说了他两句,孩子小,可以捡我哥家孩子的旧衣服穿,没必要做新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吵了起来?” 林杨也没看到他们吵的过程,他只是去村里水井挑水的功夫,一回来两人就吵得不开交。 苏羽:“那他怎么突然就回娘家了?”按理说以前也吵过,不会这次就突然回娘家了。 林杨:“我挑水回来,见他们吵架,就把石钰拉进房间,跟他说我娘年纪大了,叫他让着点,别跟她计较,谁知他突然火了起来,收拾两身衣服就跑出家门,我追出去,怎么拉他他都不回来,还闹着要跟我和离。” 苏羽替石钰不值:“所以你夫郎和你娘吵架,你问都不问清楚,就选择站在了你娘这边?” 林杨:“我没有要站在我娘这边,我谁的边都不想站,我只是希望他们不要吵。” 苏羽不赞同道:“那你怎么叫他让着点你娘,而不是叫你娘让着点他。” 林杨:“我娘毕竟是长辈。” 苏羽继续逼问:“那你觉得你娘说得对吗?” 林杨:“没说错啊,在我们农家,赚钱不易,谁家不是都一样,小的捡大的衣裳穿。” 苏羽:“那你是觉得石钰给孩子做新衣裳做错了?” 林杨:“衣裳有穿就行,孩子长得快,明年又要换大一码的,确实没必要买。” 看在两个可怜孩子的份上,苏羽有心要帮帮他:“石钰生气不是因为衣裳的事。” 林杨:“那是为什么?” “你们家你娘当家,全家人无论是谁赚到钱,大部分都交给她做公用,只有一小部分留下自己私用对吧。”这是之前聊天中石钰说的。 林杨:“嗯。” 苏羽:“石钰给孩子做衣裳用到公用的钱了吗?” 林杨:“没有。” 苏羽:“既然没用到公用的,你娘为什么要去说他呢,私房钱私房钱,不就是自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吗?” 林杨:“我娘就是体惜我们赚钱辛苦。” “确实辛苦,那天背栗子下山,他一个哥儿背篓里背的,不比你少多少。”其实苏羽想说的是你娘体惜的是你,不是你们。 但确实,他娘毕竟是长辈,他跟石钰交好,心自然向着石钰这边,便也不好去多说他娘的不是。 林杨:“所以才更应该节约。” 苏羽:“可是,那么长的路,他从来没喊过一声苦,他心里都是只要背这背篓下山,就能给孩子做新衣的盼头,只要为了孩子好,这样的苦,他愿意吃,所以他不觉得苦,他不喊苦。” “但,明明做新衣裳是件高兴的事,却被指责,不被允许,这心里得多苦。” 林杨还是不明白:“体惜他赚钱辛苦有什么错。” 苏羽:“真正的体惜,不是你觉得对他好才是体惜,而是他想要什么,就支持他什么。比如兔子要吃青菜,你就给它吃青菜,不能你说吃肉好,逼着它吃肉,它拒绝了,你就说它不知好歹。” 林杨被苏羽犀利的话语点醒,思考了一会,不敢直接问苏羽,他觉得苏羽和石钰同是哥儿,肯定站在石钰那边,转而问:“枭哥,那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么多年了,他娘和媳妇的矛盾,根本没法解,每每他们有争执,最后难受的都是他。 林枭:“分家。” 林杨:“可是我哥不同意。” 按理说,他们两兄弟,他哥有三个孩子,他也有两个孩子,早就应该分家了,毕竟以后孩子越来越大,总不可能等孩子成亲才分吧。 苏羽倒是听石钰说过一些,他家公公也能干活,挣得也不少,如果要分家,肯定是爹娘分开跟两兄弟住,但他哥又需要娘带孩子,又舍不得爹赚的那点三瓜两枣,所以一直不同意分家。 林枭:“你问我意见,我提了,至于分不分,要怎么分,选择权在你不在我。”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林枭可以给他提意见,但不会帮他做决定。 最后林杨也没做好决定,直说还要考虑考虑,苏羽和林枭也不多劝。 没想到林杨这顿酒一喝就喝到了吃晚饭时间,期间苏羽也没午休,他家实在是太小了,一个小厨房,一个堂屋,一个睡觉的房间,再加一个小浴室。 他们喝酒就在堂屋,离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别说说话声了,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种情况下苏羽是睡不着的。 他原本还想趁此机会拿小人书出来学习学习,但想到外面有人又作罢,小人书上面的画面实在有点不太能见人。 无事可做的苏羽只好进厨房去纳鞋底,顺便烧火烤腊肉。 晚饭就给一人烫了一碗简单的面条。 吃完晚饭,林杨醉得站都站不稳,走路也是东歪西倒的,林枭一边嫌弃又一边无奈的把他送回去,叫苏羽关好门,他马上回来。 等林枭回来,苏羽刚洗完澡。 林枭定定的看了苏羽一会,苏羽莫名其妙:“怎么了? 林枭:“没。”说完从苏羽面前经过,走得东歪西扭的,要去拿衣服洗澡。 苏羽赶紧去扶着他的手臂:“枭哥,你是不是也醉了。” 今天枭哥陪酒,但也不比林杨少喝多少。 林枭:“有点吧。” 苏羽狐疑:‘刚出门前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就醉了。’ 林枭:“可能这酒后劲大。” 苏羽:“那还能洗澡吗?” “那…不洗了。”说话都快要咬到舌头说不清楚。 苏羽确认他是真的醉了,怕他摔着,但一身酒味不洗也不行:“我帮你洗吧。” 苏羽扶着林枭去浴房,低着头看路,时不时提醒林枭把脚抬高一点,别被门槛绊倒,因此他没看到林枭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 苏羽给林枭脱裤子时,还特意抬头看了他脸色,见他没有不愉,也没有要闪躲遮掩的意思。 最后还是苏羽转过了头,林枭不正经道:“不是说想看吗?怎么又不看了?” 苏羽:“…” 没想到它和枭哥一样长得那么凶狠。
第35章 给一个那么高大壮硕的汉子洗澡并不是一件轻省活,尤其林枭还一直盯着他看。 苏羽用毛巾一寸一寸擦过他的前胸后背,饶是他再觉得理所当然,也不自觉的生出一抹羞涩爬上脸庞,染红了他的脸颊。 他把这归为被林枭盯着他看的缘故:“枭哥,你可以闭眼吗?” 林枭不正经道:“阿羽这么好看,少看一眼多亏,别说闭眼了,我眼睛都不舍得眨。” 林枭坐在浴桶里,他坐在浴桶外,说话时他正擦到他的肚脐,两人面对面,林枭说话间的气息尽数落在苏羽的额头,然后飘散到鼻翼,刚净过口,气息混合着轻微的酒味,并不难闻,反而把他熏得有点薇醉。 苏羽抬起头,落入他眼里的是林枭漆黑却又似有火光闪现的眼眸,这股火烫得他脸更红了,苏羽想快点给他洗完,又莫名不敢动。 林枭喉结滚了滚:“继续。” 说完一手楼过苏羽的头,大嘴咬着小嘴,舌尖猛的往里窜,一手握着苏羽拿毛巾的手往下擦去。 嘴巴里的酒味比呼出来的气息更浓一些,苏羽觉得自己没喝酒就已经醉了。 苏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进浴桶里的,更不知道手里的毛巾是什么时候掉的。 等林枭放开他的嘴,让他得以从这股溺人的柔情中清醒过来时,他人已经光溜溜的躺着在床上。 林枭覆在他身上,嘴唇从他嘴角移到耳后,又移到颈脖,动作野蛮又急切,苏羽难耐地叫了一声:“枭哥。” 声音轻柔又勾人。 林枭忍不住似的在他脖子上重重的吸了一口:“怎么?怕了?” 苏羽抬手勾住林枭的颈脖,语气迷蒙又坚定:“不怕。” 无论怎样的枭哥,带给他的始终都是满满的安心。 林枭嘴唇一路往下,还抽空回了句:“怕也晚了。” 林枭像个圈自己领地的野兽,给他全身都涂上他的口水,染上他的气息。 但到最后一步时,始终不得要领,他怕疼,林枭又长得太凶。 苏羽都快急哭了:“枭哥,怎么办?” 这一关过不去,他们就还不是真正的夫夫。 林枭侧身躺他旁边抱着他,缓了一下才道:“不急,我听说有一种润滑膏卖,明天我去县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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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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