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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粥刚出锅,他买完就回来,还很烫,他力气大,吹凉得比较快。 要给苏羽自己吃,他吃得慢,又要多饿一会,他舍不得。 虽然成亲没多久,但苏羽知道,林枭要坚持的事,他也是挣不过的。比如小时候,他当时要跟林枭一起上山找糖捻,林枭非说山上有蛇危险,不带他去,他也是拗不过的。 苏羽便不与他挣,趁着林枭第二口还没吹凉:“枭哥,你就不想知道陈维误会你什么吗?” 林枭边吹边随意问,一副只是为了配合苏羽但事不关己的样子:“误会什么?” 苏羽也不拐弯抹角:“他说今天看到你进青楼了。” 他敢这样说,是因为他相信枭哥不会为这事跟他或者陈维生气,进而对陈维不利。 林枭淡定道:“嗯。” 嗯是什么意思:“枭哥,你真进去了?” 林枭给苏羽喂了一口粥,才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嗯。” 原来陈维真的没看错,只是:“进去是有什么事吗?” 林枭嘴角微翘,吊儿郎当道:“你说呢?” 听这话像是跟自己有关系似的,苏羽觉得莫名其妙,没好气道:“我怎么会知道。” 林枭逗了他一会,见他要生气才说:“里面的小倌接待的客人多,他们有一套让自己不受伤又舒服的秘法,我进去请教一番。” 苏羽:“啊!”他只知道枭哥说今天要上街买润滑膏,没想到他还找人来问。 林枭:“那不然你以为我进去做什么?” 他真的什么都没以为:“人家会告诉你吗?” 林枭:“有钱能使鬼推磨。” 一听到钱,苏羽就不淡定了:“花了多少钱?” 难得林枭眼神有些闪躲道:“没多少。” 要是告诉苏羽请教问题加上买了点东西就花了二十两,他怕苏羽以后床都不想跟他上。 喝了药,苏羽总觉得嘴巴苦,没什么胃口,粥只吃了半竹筒就吃不下了,他有点想吃糖。 但他还没说出来,林枭变术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包饴糖,捻一颗送到苏羽嘴边:“来,尝尝。” 苏羽露出个绝美笑容:“枭哥,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糖的。” 林枭:“你小时候喝完药总说嘴巴苦,要吃糖才高兴。” 苏羽:“你还记得啊。” 林枭:“你的事,我当然都记得。” 吃完糖,林枭又哄着苏羽多喝了几口粥,见他实在吃不下才作罢。 林枭把他剩下的粥都吃完,他还给自己买了十个大肉包:“要不要吃肉包子。” 苏羽有些犹豫:“想吃点,但我可能吃不了一整个。” 林枭:“没事,剩下的我吃。” 吃完晚饭,林枭去打水来给苏羽洗漱,又帮他稍微擦了擦身,天黑了,再说林枭也担心苏羽半夜会再发热,今天就将就在医馆住一晚,明早起来要是没事就再回去。 只是医馆这个小小的床,根本躺不下两个人,林枭自己躺在床上,把苏羽抱在自己身上,才勉强睡下。 只是今天苏羽睡多了,一时睡不着,在林枭身上翻来覆去,耳畔是林枭逐渐粗重的呼吸声:“枭哥,你在想什么?”
第39章 温香软玉在怀,林枭难免心猿意马,被苏羽的话音拉回即将脱缰的思绪,林枭强逼自己冷静下来:“我在想,给家里养几只狗,你喜欢狗吗?” 这是刚才去给苏羽买粥时路上就想到的事,虽说以后他尽量不离开苏羽身边,但难保会有些突发状况,他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跟着苏羽的。 他能想到的唯一比较放心的方法,就是养几条凶猛的猎犬,只要从小养起,把它喂饱,狗是最忠诚的伙伴,比人更甚。 “喜欢。”虽然不多,但村里也有人家养狗看家的,只要有外人进家就狂叫不止,还会咬人,会护主,他一直都想拥有一只,只不过没条件养。 一只大狗的食量比起一个人来也差不了多少,不是家家都养得起的。 林枭:“那明早起来去码头找桑祁,叫他帮打听哪里有合适的。” 桑祁管着码头所有来扛包的汉子,这些汉子都是周围村民自发而来的,基本上每个村子都有,所以找他打听这种事最方便快捷。 苏羽又有别的担心:“养几只啊,会不会吃得太多,要不养一只就行。” 林枭自信道:“放心,再多几只你枭哥都养得起。” 苏羽还是不太赞同:“养得起但也会很辛苦啊。” 一只大狗的食量基本和他一样多,相当于多养一个人。 林枭一锤定音:“那就养两只,做个伴,免得一只狗孤单。” 到时养个一公一母,以后生了崽子,就又有几只,苏羽总不能说扔掉吧。 苏羽心疼钱的心他暂时改变不了,只能先顺着他,慢慢来。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才一起睡去。 第二天,两人吃了早饭,苏羽吃下最后一剂药,大夫说要放宽心,不要受刺-激,注意保暖,就不会复发,林枭才心安的带苏羽离开。 林枭才带苏羽来到码头,顺利找到桑祁。 今天有一个早到的货船,故桑祁也来得比较早:“枭哥,你来得正好,我还打算卸完这船货就去村里找你。” 林枭:“哦,有事?” 桑祁看了看苏羽,毕竟上次说事时是避着苏羽的。 “直接说吧。”他自信没有什么是需要瞒着苏羽的。 桑祁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你叫我打听的何老爷有消息了。” 林枭淡淡的道:“找到人了?” 桑祁:“找到定居地方,但他带着夫人去散心,说是去金城走亲戚,可能要两三个月才回来。” 林枭也不急:“行,帮带个话给他,就说他家哥儿何文宣死得蹊跷,留下血-书。叫他回宜山县一趟,有人会将血-书当面交给他。” 上次因为林枭让桑祁帮他打听何老爷的去处是背着苏羽说的,所以刚听个开头,苏羽都不知道他们说的何老爷是谁,直到听到了血-书,才反应过来,何老爷就是李公子第五个夫郎何文宣的父亲。 当时他想把写有字的血手帕交给何老爷,奈何何老爷一家搬离宜山县,他没法联系到他,故只得作罢,没想到枭哥这么快就打听到他的去处了。 何老爷要是回来得及时,早日扳倒李公子,他也算对得起那个丫鬟的托付了。 带话容易,桑祁很爽快的答应,林枭丢给他二十两银子:“拿去给兄弟们买酒喝。” 别人跑腿也不容易,虽然桑祁有钱,但林枭从来不占人便宜。 苏羽眼睛都看直了,枭哥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一出手就是二十两。 桑祁也不客气的收下,毕竟他知道枭哥的脾气:“枭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谈完了正事,桑祁又好奇林枭怎么突然来码头了。 林枭:“想叫你帮问问看哪里有凶的猎狗狗崽卖,要买两只,一公一母。” 桑祁:“小事,明天就有结果,你是直接来码头,还是我叫人去村子里找你。” “明天我来码头找你吧。”反正也要去主家看狗,没必要让桑祁多跑一趟。 桑祁:“行,那等下去我家吃个便饭,很久没喝了。” 林枭:“改天吧,我们现在就要回去,家里还有事。” 三言两语把事情说完,林枭就带苏羽辞别桑祁,桑祁也不挽留,他现在正忙着,以他和枭哥的关系,什么时候聚都行。 离开了好一会,见不是回家的方向,苏羽才问:“枭哥,我们现在去哪?” 林枭:“去买马和马车。” 苏羽:“啊,怎么突然买马车?” 林枭:“以后你进城方便。” 以前不买,是因为他经常进山打猎,一去就是好几天,马带不去,留在家又没人喂。 苏羽:“可是,很贵吧,我们有钱吗?” 林枭:“放心,买得起。” 苏羽:“枭哥,你到底有多少钱。” 这话以前苏羽问过,但那时林枭没说。 林枭:“回去都交给你保管。” 苏羽:“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想知道而已,并不是说要保管枭哥的钱的意思。 林枭:“本来娶夫郎回来就是管家的。” 苏羽翻旧账:“可你以前不是不乐意嘛?” 林枭吊儿郎当地道:“以前啊,我怕某个胆小鬼怕我,然后趁我睡着把钱卷跑了。” “我才不会。”他就算再怕枭哥,也不会做这种事的。 林枭:“嗯,我现在知道了。” 宜山县算是一个比较富裕的县城,来往商人较多,马还是比较容易买到的,就是马车要买现成的,都是别人用过旧的,林枭嫌弃,非要买个新的,只能定做,还要过几天才得。 买好了马,林枭把苏羽抱到马上,他牵着马走。 刚走一会,苏羽就觉得有点凉,深秋的天气,走路自然会身体散热,但坐马上,人是不动的,就很容易着凉。 林枭把苏羽带道成衣店,苏羽以为林枭要买衣服:“枭哥,不用买了,给那个薄被给我就行。” 林枭手上抱着的薄被是昨天林枭抱苏羽来时包的,现在刚好能用上。 林枭嫌弃道:“去买个披风,这被子太丑,配不我刚买的马?” 苏羽:“……” 枭哥,你是认真的吗? 停了一会,林枭才笑着说:“当然,更配不上我这么好看的夫郎。” 苏羽很想咆哮,哪有人嫌自己家被子丑的。 买了一个天蓝色的领子带着洁白兔毛披风,又花了三十两银子,苏羽心都要滴血了,但他拗不过林枭。 突然觉得枭哥刚才的提议挺好的,以后他管着钱,再也不能让枭哥这样大手大脚的花了。 苏羽气嘟嘟的从成衣店出来,林枭给他戴好披风,把他抱上马,打趣道:“别气了,等下路人还以为你是被我抢回去做压寨夫人所以才不高兴的,这样有损我名声,我以后上街都没法抬头做人。” “我才不信,枭哥你脸皮那么厚,那在乎别人说什么。”什么混话都说得出口的人,他才不信他会因为别人的议论而抬不起头。 林枭:“你知道我脸皮有多厚,你量过。” 苏羽不想理他。 林枭自顾自说:“哦,我想起来了,你用嘴巴咬过,嗯,这也算是一种量了。” 林枭声音不小,周围人都看了过来,苏羽脸瞬间变红,低着头把自己埋进披风理。 出了成衣店,林枭又带着苏羽去去买了饼干、糖、酒、肉,每样两份,作为梁文文和橙子的谢礼,这才走回村去。 虽然有马,但林枭也不记急着赶路,让马慢悠悠的走,只要不让苏羽累着,多慢都没关系。 到村里的时候,村民见林枭牵着马,苏羽坐上面,想议论又不敢,眼神互相对视,心思不言而喻:林枭怎么变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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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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