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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果然顺着他的话道:“当然是因为你人好。” 他喜欢枭哥,不仅是因为他对自己好,也因他本身就是个很好,很容易就让别人喜欢上的人。 林枭一把掀开被子翻身压在苏羽身上,盯着他的眼睛:“说说,我哪里好?” 黑暗似乎掩掉了他眼神中的狠厉,这张组合在一起看起来凶狠的脸,这么近距离的端详,从眉眼到鼻子再到嘴型,每一样都长得赏心悦目,仿佛那勾人夺魄的狐狸精,苏羽一时被迷了心智:“长得好。” 林枭恍然大悟,慢条斯理道:“阿羽这是垂涎我的美色啊,那怎么还不来…享用?” 苏羽仿佛受到蛊惑搬,轻抬起头,咬上他近在迟尺的嘴巴。 一开始林枭还无动于衷,似乎在等等看苏羽能做到那步,然而,才一小会,苏羽便离开了林枭的嘴唇。 在苏羽即将离开他唇瓣时,林枭反客为主一手托着他的后脑,让他没法离开,嘴上咬人的力道渐渐加重,仿佛要把他吞吃入腹,动作格外粗暴。 过了良久,苏羽渐渐喘不过气来,林枭才放开他的嘴,语气不正经地问道:“想不想试试枭哥去青楼学到的本事?” 苏羽自认这也是花了他卖栗子饼赚到的钱,不试岂不太亏:“怎么试?” 刚离开的嘴又再度咬了回去,伴随着含糊不清的话:“给我脱衣服。” 苏羽微扬着头,承受着林枭带给他的难言的情绪,大脑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手跟随着林枭的指令而动。 摸索着解开林枭里衣的系带,再掀开他的衣裳,此时林枭的嘴移到他的颈脖,苏羽有点紧张,但毫无抗拒之心。 初冬的夜晚有点凉,林枭微微抬身解开苏羽衣服时,苏羽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人似乎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注意到他的状态,林枭停下动作,声音低哑:“怎么了?” 他忍了几天,就怕苏羽会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 苏羽下意识的抬起身体贴近林枭滚烫的身躯,双手环住他的颈脖:“有点冷。” 下一刻,似是再也克制不住一般,林枭的动作更加猛烈起来。 一边沿着下巴往下咬一边含糊不清道:“忍一下,很快,枭哥让你热得冒火。” 动作越发粗暴、狂野。 确实没过一会,苏羽浑身都像被点着了一样,再也感觉不到冷意。 只是,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中,夹杂着一道突兀的“咔嚓”声。 林枭似乎也听到了,停下了动作。 苏羽理智回笼:“什么声音。” 但林枭动作一停下,声音又奇迹般的消失。 林枭:“可能老鼠咬木头吧。” 林枭继续俯下身,往前膝行两步去拿放在床头的润滑膏 ,谁知这次“咔嚓”声更大,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床塌了…… 千钧一发之际,林枭抱着苏羽一个快速的转身,垫在了苏羽身下。 但来不及调整好位置,苏羽一个重重的摔下,压到了林枭的命根子。 林枭忍不住痛呼出声:“啊” 苏羽自己也摔得不轻,虽然林枭垫在他身下,但林枭身体并不比地板软多少。 听到林枭的惊呼,摔懵了的苏羽才急忙从林枭身上爬起来:“枭哥,你伤着了?。” 林枭一手捂着下身,额头冒出冷汗,一瞬间的疼痛让他说不出话来。 苏羽先把灯点上,看到林枭的表情,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要不要去看大夫?” 缓了好一会,林枭才忍着痛意道:“不用,没事。” 苏羽用手帕擦去他额头的汗:“真的没事吗?” 林枭:“没事,快穿衣服起来,别着凉了。” 苏羽后知后觉的想到,他们刚才差点点就洞房了,他身上全是林枭咬过的痕迹,以及被他撩起的无言的渴望。 自林大江的事后,他迫切的想成为林枭真正的夫郎,为他生儿育女,但之前几天,枭哥只字不提,他以为枭哥是介意那件事的。 没想到今天,在他愿望即将成真时,陶罐装的润滑膏摔碎了,枭哥也还伤着,似乎又什么都做不了了。 苏羽有些遗憾,默默的拿过一旁的里衣穿上,把林枭扶起来坐在旁边的梳妆台前,又拿过他的衣服给他穿好。 再三确认林枭没事不用去看大夫,苏羽才安心下来盯着这断了两条腿的床。 家里只有一个床,也没其他好办法,苏羽把断掉两只脚的木床另外两只也给弄断,脚都丢出屋檐下当柴火,床板直接铺在地上。 重新把床单被套铺好,今晚只能这样将就:“枭哥,睡吧。” 屋里点着灯,林枭臭着脸踢了床板一脚,话都没说直接躺床板上。 林枭的表情和动作被苏羽尽收眼底,他在苏羽面前一直都是稳重可靠的模样,难得看到他孩子气的一面,苏羽强忍着笑:“那我熄灯了。” 林枭:“想笑就笑,憋着不难受吗?” 苏羽熄了灯,平躺在林枭身边,终于忍俊不禁:“枭哥,成亲前你都买了衣柜,梳妆台,怎么没想着做一张新床。” 其实这床也是专门定制的,当年他十六岁,已长得人高马大,打猎赚了点钱,以前乱搭的小木板床已经睡不下他,就想着定做一个。 而为了睡得舒服,他也很舍得花钱,这床比普通人家的宽、大、结实,睡得很是舒服。 即便是外出服了两年兵役回来后,床也还好好好的,他就没想着做新的。 从去提亲到成亲,因为当时时间比较赶,就想着床不急着做,反正不久肯定要起新房子的,到时再换新床。 没想到今天会成为他洞房的绊脚石,林枭第一次为自己过去幼稚的想法后悔不已。 林枭恨恨地道:“明天就去做个新的。” 林枭的孩子气给了苏羽莫大的勇气:“枭哥,你这几天都不碰我,我还以为你嫌弃我了呢。” 林枭一手揽过苏羽,把他紧紧抱进怀里:“没良心的小笨蛋,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不碰你,是担心你想起不愉快的事。刚还说我好呢,现在又把我想成什么人。” 压在心底的最后一抹担忧除去后,苏羽难得的睡了一个几天以来最好的觉。 第二天一早,两人刚吃完早饭,起房子的帮工也刚到,家里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林平安的妻子吴氏,以及两个孩子,林洋和林涯。 林枭冷漠地道:“有事?” 吴氏看着这样的林枭也有些害怕,但想到家里没了钱,粮也所剩不多,便咬咬牙挤出两滴不要钱的眼泪:“阿枭,你爹摔断了腿,治腿花了很多钱,你两个弟弟又小,家里现在没了劳动力,你能不能看在血亲的份上,给他口饭吃。” 对于吴氏的装模作样,林枭懒得拆穿,也不为所动道:“他可不是我爹,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 吴氏理直气壮道:“可他至少养了你十二年不是吗?我也没要求你多给,只要养他够十二年,等你两个弟弟长大就好了。” 林枭懒得跟认歪理的人争辩:“你来我家堵门,有问过林平安吗?他同意你来?” 吴氏眼珠转了转:“当然。” 那就是不知道了,林平安要是知道,应该没脸来也没胆来找他。 不过这个吴氏也是奇怪,以前见他都一副心虚害怕离得远远的,这次倒是胆肥了,直接找上门来。 按理说,林平安家原本有五亩良田,后来跟他娘成亲,他娘是刺绣好手,那些年光卖绣品就挣了不少,缕缕续续又买进了五亩。 家里十亩良田,即便没有劳动力,全租了出去,吃租子也勉强够生活,不至于过不下去。 要克服心理的恐惧来找自己,看来他家不只是林平安摔断腿那么简单,肯定还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第44章 林枭对他家的事没什么兴趣,只想尽快把她们赶走,看着碍眼:“那你把林平安抬过来,他要真有这个脸过来,我会考虑要不要赏口饭给他吃。” 吴氏小声道:“他腿伤还没好,见不得风。” 林枭沉了沉脸色:“那就等他好了再叫他来,如果他敢来的话,现在,离我家远点。” 吴氏见林枭油盐不进,差点就想放弃了,但想到如今家里的情况,又不得不顶着林枭气场带来的压力,站在这不愿离开。 到底是谁之前传他好说话的,还说村里人只不过帮他点小忙,他就拿重礼去感谢,还说什么林枭面冷心热,这真不是林枭为了名声花钱请人放出的消息吗? 对了,谢礼,也许他在乎的是他夫郎,吴氏觉得自己发现了林枭七寸似的,笑着对林枭旁边的苏羽道:“这是阿枭的夫郎吧,早就听说长得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像天上的神仙下凡似的。” 林枭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安的什么心,不过他有意锻炼下苏羽,看苏羽遇到这种被人欺上门的情况会不会有力的反击回去,毕竟不是每次他都能陪在他身边,故什么都没说,好整以暇的抱臂在旁边看戏。 苏羽倒是不知道林枭心里所想,不过不妨碍他对吴氏的厌恶,不动声色道:“您过奖了。” 见苏羽态度还算好,吴氏似乎看到了希望:“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阿枭的继母,你与阿枭也成亲这么久了,还没见过他爹吧,不如今天去老宅看看。” 苏羽性格向来不喜欢得罪人,故作没主见的样子:“我听枭哥的,枭哥说去就去。” 林枭在旁边弯起嘴角,心里暗道,还算聪明,没有被两句好话就忽悠走。 可惜没人注意到他,确切的说没人敢盯着他看,唯一敢的苏羽现在低着头在装小白花。 吴氏心里很看不上这种外表长得好看,却没一点主见的人,但没办法,她还得靠他说服林枭:“我们一家胆子太小,阿枭长这样,看着让人害怕。但当时他爹把他赶出去我是不同意的,我当时劝过他爹,他还是个孩子,只要我们对他好,他不会伤害我们的。” 吴氏说着说着,假意挤出两滴泪水:“都怪我没本事,劝说不了他爹,让阿枭小小年纪就一个人住在这,没长辈教导,成了亲也不知道要带夫郎回家拜见长辈。” 好家伙,这话里有话啊,劝说不成,就讽刺林枭不去看老头就是没家教,苏羽真觉得好笑,村里三岁娃娃都知道子不教父之过,林枭要是没家教,这说出去讽刺的到底是谁。 苏羽装作听不懂:“谁说不是呢?我一个外村的都听说了,枭哥十二岁就一个人来这住,病了饿了也没人关心,好不容易长到二十二岁,亲事也没人帮忙张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长辈都死绝了呢。” 这一番话说的吴氏脸疼,长辈的谱也摆不出来。 林枭在旁边似乎终于克制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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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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