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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你别……” 怜秋仰躺在床上,双眼迷离,足尖绷直,胸膛重重的起伏着,舒坦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脑中余韵还未过,怜秋迷迷糊糊间被封随抱起翻了个面,他双臂软乎乎的不太撑得住,正想任由自己倒下去,腰间却忽得被人禁锢住,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他听得封随轻声道: “舒坦了?” 怜秋刚想点头,身子忽的一阵颤抖,杏眸猛的睁大,身子微微打着哆嗦,怜秋扶着封随另一只撑在床板上的手臂,抖着嗓子道: “你小心着些。” 怜秋忧愁的转头去看,担心的想:世上应该没有谁会因着洞房受伤吧? 新房内的木床一直摇到寅时,最终在怜秋暴怒的一声“封随,你再不听话我明日就将你赶出顾家”的吼声中,消停下来。 琴书在偏房里等得直打瞌睡,圆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瞧着就要落在桌子上,他又猛地一个惊醒,拍拍自己的脸。 奇怪,公子和姑爷怎么还没叫水? 难道两人已经睡着了? 他是听了吩咐,新婚夜,待公子与姑爷行了周公之礼后,他得快快的给送上水去,明日公子醒来身上才会舒坦。 他单手撑着头,眼皮打架,低声纳闷道:“公子他们是不是喝醉了,所以早早就睡了?我还要不要等啊?” 话还没说完,正房里便传来封随让人送水来的声音。 琴书瞪大眼,几步跑了出去,一边回道:“就来”,一边喊人抬水去。 门打开,浴桶抬了进去,琴书想看看怜秋怎么样了,但床帐盖的严严实实,他只能看到一截粉嫩修长的指尖搁在床外。 “成了。”试了试水温差不多,封随便低声赶人。 琴书想说要不他伺候公子沐浴,但一瞧封随的眼神,便又将话吞入肚中,悻悻走了。 算了,月姑娘说了,公子的新婚夜他得守规矩些,公子没让他洗,他就不能问。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怜秋躺在床上疲惫的动了动手指。 他满头细汗,身上也腻得慌,胸前、手臂、腿上尽是红痕,唇更是肿胀难忍。 任由封随将他抱起放在水中,怜秋有一搭没一搭的给自己浇着水,眼皮耷拉着,困得不行。 “哗啦” 又一人进了木桶,水波轻晃几下,复又恢复平静。 将怜秋抱到自己腿上,封随拿过帕子给怜秋小心的擦拭着肌肤上的污浊,温柔低声道:“且睡吧,我给你洗干净。” 怜秋有些不信任的回头瞧他一眼,警告道:“只准沐浴,不许做别的。” 封随低笑两声,亲了亲他的耳垂,许诺道:“嗯,不做别的。” 怜秋这才放心的闭上眼,由着封随伺候着他沐浴,而他则去会周公了。 昨夜一整夜他几乎都没睡,今日又从早到晚一直在应酬,到现在又折腾了大半宿,怜秋早已累得不行,眼睛一闭上便很快昏睡过去。 帕子轻轻的擦拭着柔嫩的肌肤,力度很轻,封随瞧着怜秋累极的模样,眼神爱怜,眸里带着些许悔意。 他看书上说,哥儿第一次应难以承受,他应当注意着些,早早结束才是对的。 但…… 瞧着自家夫郎的脸,封随无奈又理所当然想:但他也未经人事,缺些自制力也是应该的吧? 只是不知道以后若是日日如此,秋哥儿会不会又要将他记恨。
第34章 晋江正版阅读 次日, 怜秋难得的睡晚了些,外头天光已经大亮,而他的院里还静悄悄的, 没人打扰,就连平时最闹腾的琴书也安安静静着,没来掀他床帐。 浑身泛着情事后的酸软之感, 怜秋伸手在另一侧摸了摸,床上冰凉,封隨不知何时便已经起床出门去了。 怜秋慢悠悠的床上爬起,清丝如瀑洒落在洁白干净的里衣上, 懒洋洋的撑开五指伸了个懒腰, 他朝外头喊道:“琴书。” 声音算不得响, 外头却忽的传来一阵打战似的声响, 紧接着便是琴书特有的“咚咚”响的脚步声。 “公子, 你可算是醒了。” 琴书抱着脸盆进来,对着怜秋一脸幽怨道:“你今日都睡了好久,我都想去给你请大夫了。姑爺昨夜就不让我见你,今天还拦着不让我进门,当真是好过分。” 怜秋揉了揉太阳穴,问他:“封隨呢?” 琴书一边将帕子浸在水里拧干后递给怜秋, 一边回道:“说是有事找老爺去了,让公子你醒了要是还累便再躺会儿。” “嗯,好。” 怜秋懒懒應道, 用帕子将脸擦净,又漱了口,没有选择继续躺着。 起身换好新的衣裳后,便打算去寻封隨, 他刚走出几步,又见木头脚步匆匆的赶来,面色严肃的冲他禀告道:“公子,姑爺和老爷被人带去县衙了。” “县衙?”怜秋一惊,忙问道:“怎么回事,为何会有县衙的人会来。” 木头解释道:“是姚管事走私一事,侯家也被人传了去问话,姑爷说让您别急在家中候着,他们不会有事。” 怜秋不解:“可封隨不过昨日才来的顧家,县衙传他去能有什么用?” 木头干笑两声,道:“是,所以一开始县衙里的人只叫了老爷去,但是姑爷说怕你擔心,他便陪着老爷一同去。” 怜秋:……挺好,现在更擔心了。 新婚夜第二天,亲爹和夫君都被抓去了县衙,这谁能放心得下。 他当下便叫了马车去县衙,只是此案的审理县衙并不对外开放,怜秋进不去,只得又打道回府。 顧遠峰和顧月安慰着他,只是两人的面容也不太好看,心头惴惴。顧梦生此次无缘无故被抓去官府,也不知道什么缘由,会不会受苦。 临近午时,膳房已经将午食备好,几人却都没有胃口,难以下筷。 好在没多久便传来顾梦生和封随回来的消息,怜秋立刻小跑着迎了上去,待看见两人好端端的站着,上下打量二人没见到拷打后的伤痕,心头的石头才总是放了下来。 “怎么样,”怜秋问道:“没牵扯到咱们吧?” 顾遠峰也问:“二弟,怎么样了?” 顾梦生表情轻松的回道:“没有,常县令只是叫我们过去问问话,将与姚管事相识一事说清楚就好了。” 封随握着怜秋的手,低声安慰道:“别担心,我和爹已经将关系撇清,牵扯不到咱们。” “是啊,”顾梦思乐呵道:“我与姚管事不过经由侯家介绍才认识,咱们生意也没做成,常县令问过后,便将我和封随放了回来。” 两人平安,怜秋安心后独自便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他从早晨起就一直担心二人,又来回跑了一趟县衙,此时午时都快过了,他还一点東西都没吃。 “怎地不吃饭?”封随皱着眉,不赞同道:“我都说了不会有事,担心饿坏了。” “就吃,咱们刚好一块去吃。”怜秋一边说着,一边叫人去将饭菜重新热一遍。 几人安心的吃饱喝足后,便听顾遠峰说:“二弟,秋哥儿我明日就得走了,東家那边的事耽搁不得,阿月和小山还得劳烦你们照顾一段时间。” “说什么照顾,阿月和小山在这,家里都热闹許多,我高兴得很。”顾梦生朗声笑道。 怜秋笑道:“爹说得不错,我可巴不得阿月姐和小山再多住上一段时间。” 顾遠峰:“那便好,想必應该也要不了多久了,東家遲遲找不到人應该就会回京了。” 封随听着他们的谈话一直没吭声,此时却不动声色的插话道:“不知大伯是在寻什么人?” 顾远峰搖搖头,将前头与怜秋他们说得话又重复一遍,无奈道:“想来应当是位贵人,只是不知为何,却连个画像都没有留下。” 封随想了想又问:“大伯可知,这东家与走失的人是什么关系?” 顾远峰回道:“东家说是挚交好友。” “那人的父母为什么不出来寻人?”怜秋奇怪道。 顾远峰:“东家说他父母有要事在身,腾不出手来,且若有敌对之人先找到人便会对他不利,所以不能大张旗鼓的找人。” 手指在腿上轻敲着,顾月唏嘘道:“那人怕是家世很不一般了,爹,你还是少掺和些的好,不如回去便将这活儿给推了吧。” “万一是京里官宦之家的暗斗,咱们家小业小的,牵连进去可讨不了好。” “你别说,东家瞧着是与咱们不同。”顾远峰若有所思道:“是比咱们瞧着更加注重礼节,倒真有些官门子弟的气勢。” 顾梦生蹙眉劝道:“大哥,阿月说得不错,京城勢力本就盘根交错,莫要因此惹到不该惹的人,銀钱还能再赚,家中平安最重要。” 顾远峰沉吟片刻,肯定道:“你们说得对,容我再想想。” 封随听得众人的议论,心中却莫名觉得顾远峰的东家寻的人与他应该有些干系,或者说会不会就是他? 薄唇轻抿,封随思索半晌后,轻声道:“大伯,我去岁来柳县时曾遇到过一人,他记忆全失,也不知该往何处去,瞧他可怜,我便给了他些銀钱用以落脚。” “那人身材高大与我差不多,气势非凡,行为举止自有一番风度。大伯回去或可在东家面前提上一提。” “记忆全失?”顾远峰问道:“那你可知他现下在何处落脚?” 封随摇了摇头:“具体的位置不知,但我本也没剩多少银钱,给他的也不多,只够他在柳县周遭落脚。” “好。”顾远峰本就有些纠结,他既怕这活儿当真惹到权贵,但又觉得这钱难得好挣。 他思索片刻后,道:“索性这活儿我也不想接了,便同东家说了,他若是愿意便来寻,若是找的人不对便罢了,我早早辞了这活儿,回京去。” 顾梦生点头赞許:“还是安稳些得好。” 几人皆对顾远峰的决定表示赞同,唯独怜秋觉得封随有些不太对劲。 经过与封随的多次交锋,怜秋早发觉这人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一本正经,可他有什么说谎的道理呢? 怜秋不晓得。 待众人各自散去,怜秋和封随回房时,他可算是找到两人独自相处的时候,便质问道:“封随,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什么?”封随一怔。 细细想来,他的确还瞒着怜秋不少的事。 譬如他并不晓得自己是不是当真父母双亡,流落来柳县也并不知道是什么缘由。 怜秋踮起脚,攀着封随的双臂与他对视,表情严肃道:“你说过你不会再瞒着我其他事,你还记得这话吗。” 封随:…… 沉默片刻后,他幽幽道:“我说的应当是从那以后不会再有事瞒着你。” “混蛋!”怜秋气得扑上去咬他脖子,怒道:“我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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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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