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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 聂希棠出门时便感觉有人跟着他,跟着他的人很谨慎,应当是学过功夫,联想到昨日怜秋的不对劲,聂希棠莫名觉得这人应当是怜秋派来的。 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进了书院,聂希棠没有告假,在书院按部就班的过了一天。 一连几天,都有人在身后跟着他,即便聂希棠规规矩矩的上学,那人也未曾松懈。 直到第六日,聂希棠感觉不到身后有人跟着的气息。 第七日也没有,第八日,第九日都没人。 聂希棠听说了杨家找回走失孩子的事,这几日白日怜秋天天都去杨家陪着杨君君,夜里一回房,沐浴后便直接熄灯歇息。 竟是再没缠着他做过夫夫之间的事,两人夜里还是抱着一起睡,聂希棠却莫名感觉他与夫郎之间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颇有些同床异梦的意思。 无论聂希棠怎么哄人,怜秋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连白日里做了些什么事都不愿意与他分享,少了哥儿在他耳边说话,聂希棠总觉浑身哪里都不对劲起来。 怜秋为什么突然变了,聂希棠一时还不清楚,不过能肯定与怜秋那日突然来的火气有关。 他扪心自问没有对不起怜秋的地方,许是有人在怜秋跟前说了他不好的话,故意挑拨他二人的感情。 牙根泛痒,聂希棠眉眼沉沉。 第十日,京里的人该到了。 聂希棠告了假,往着城西的小院赶去。 院子甫一打开,便有身着轻甲的人朝他行礼,密密麻麻的跪了一地:“恭迎太子殿下。” “免礼。”聂希棠低声道:“莫要声张。” “是。” 见众人放低声量,聂希棠满意的点点头,随意说了几句话简短的安排了一下后,便将傅明旭喊进房中。 “你帮我查查,十一月二十这日顾怜秋去了哪儿。”聂希棠肃着一张脸道:“是不是有人在他跟前说了有关我的话挑拨。” 傅明旭:“啊?” 这你们家事,还要他去查啊? 冷淡的凤眸看过来,傅明旭立即低头老实道:“是,殿下。” 隆起的眉峰松了松,聂希棠心道,等他找到怜秋生气的原因,才能对症下药的哄人。 毕竟离回京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他二人若是隔阂不能解決,回去让其他人看见岂不是闹了笑话。 他们既是夫夫,本该一体。 - 顾家,安澜脚步匆匆的往怜秋房里走去。 杨君君的情绪日渐好转,与杨尚礼相处的也不错,怜秋观察了几日见杨家没有苛待杨君君的苗头后,便决定今日先不去杨家了。 “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 怜秋抬头看去,安澜将门关紧,几步走到怜秋跟前,弯腰以手掩唇在怜秋耳边低声道: “公子,我得到消息,姑爷去了城西,有人瞧着他进了宁公子搬去住的院子。”
第43章 晋江正版阅读 寧如风! 封随去找了寧如风! 怜秋气了个倒仰, 握拳在桌上狠捶几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这混蛋又騙了我!”臉涨了个通红,怜秋直恨不得将封随打上两拳以出心头之气。 寧如风要找的人定然就是封随, 不然按着封随的性子不可能主动与寧如风结交,更遑论还背着他向书院多次告假。 回想起顧远峰回到顧家的时机,那天封随说有同窗邀他共饮, 而宁如风又恰好推迟了来顧家的时间,在外头住了一夜。 定然是那日两人就已经打了照面! 在将前些日子封随的不对劲串联在一块,怜秋敢肯定,封随定然是恢复了记忆! 这人恢复了记忆却不肯同他说, 一定有鬼!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心绪起伏不定, 怜秋暗暗磨牙, 琢磨着要如何才能揭穿封随的身份。 安澜按着怜秋一副恨不得将封随生吞活剥的样子, 沉默了一会儿, 接着道:“公子,酒馆老板娘跟我说,昨儿个约莫子时她去关窗,偶然听得马蹄的声音,她从窗缝往外探看,正好见着一队人马往宁公子的院子去。” “她说那些骑马的人气势瞧着很是不一般, 不像是富人家中豢养的护卫,更像是官府中人。”安澜低声道:“老板娘的话虽有夸大嫌疑,但她也经营酒馆许久, 有些眼力。公子,宁公子或许不是普通的富人。” “嗯。”怜秋揉了揉头,思索片刻,朝安澜道:“你去给我拿纸笔来, 我让阿月姐帮我查查京城最近有没有什么贵人离了京。” 顧远峰和顾月、顾山几人在傅明旭从顾家搬出去后,没过几日便也告辞回了京城。 将要过年,他们也要回去准备着。 “是。” 怜秋在信中写明,让顾月查一查宁如风到底是谁家的儿郎,顺道提醒了一下“宁如风”也许不过是化名。 不过也不能将希望全然放在顾月身上,怜秋预备想法子与宁如风见上一面,他要試試能不能从这人嘴里诈出实话来。 - “顾公子那日去了杨家,听杨府的丫鬟交代,那日杨大公子与顾公子说,书院的夫子不满与您多次告假。” “顾公子听到您告假的消息后,很快便黑着臉走了。”下属汇报道。 “哇,殿下。顾公子不会以为你背着他出来做坏事了吧。”傅明旭佯装思考的样子添油加醋道:“说来他脾气也没外头传闻的那样差嘛,他都没跟你闹脾气。” 顾怜秋知曉他从书院多次告假,为何不来问他缘由。 自从听到下属的话后,聶希棠的臉便黑了下去。 这哥儿现在是话都懒得多问他一句,只会自顾自生闷气,然后让人来查他的踪迹了? 这是已经不信他了? 傅明旭没看见聶希棠愈发难看的脸色,还在兀自道:“要我说,殿下你要不主动回去跟他解释解释,顾公子我觉得他人还是不错。” “虽是小门小户人家的哥儿,但我先时上门礼数还算周全,也是个读书识字的,对你也是全心全意。眼下知道你告假也不敢多问一句去处,忍气吞声的很,我瞧了都可怜……” “闭嘴。” 冷淡的呵斥声,加上带着寒意的凤眸看去,声音不算大,傅明旭却立刻像只鹌鹑似的缩了缩脖子,噤声不敢再言。 见聶希棠半晌没说话,傅明旭想起在顾家时,顾怜秋人还怪不错的,虽然他只是他大伯的客人,但从未怠慢过他。 傅明旭突然善心起,对着聶希棠蠢蠢欲动道:“殿下,要我说要不直接跟顾公子说了你是当朝太子呗,顾公子一知道你是太子说不定就改变了想法。” “这可是嫁进了皇家,好多人求都不求不来,况且殿下你不都已经決定让他做太子妃了嘛。我瞧顾公子是个懂得权衡利弊的,要是他做了太子妃,顾家不也跟着你水涨船高,门第高升。殿下……” “再多说一句,回京我就让人把你调去大理寺看牢房。”聂希棠面无表情道。 傅明旭:…… 他做了个住嘴的手势,不敢繼續提建议。 他哥可是大理寺少卿,他要是去去做个狱卒像什么话! 这传出去,别人还不得笑掉大牙。 以往他在京中嘲讽的那些人,还不得狠狠来他面前嘲笑,说不定又要被他爹请家法收拾一通。 傅明旭彻底老实下来。 脑中浮现哥儿这些时日的冷淡面容,聂希棠黑眸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 夜幕再次降临,又到该入寝的时候。 怜秋躺在床上琢磨着该用什么样的借口约宁如风出来见上一面,眼前忽的落下一条金项圈,圈身雕刻着精致的纹样,下头缀着长命锁。 眼睫轻颤,怜秋看向聂希棠,问道:“给我的?” “嗯。”聂希棠要将项圈给他戴上,轻声道:“瞧着好看便买了,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怜秋扭了扭脖子,不肯戴。 “要睡了,明儿个我自己试。” 见怜秋抗拒的厉害,聂希棠手顿了顿,垂下眼,状似失落的妥协将项圈给收了起来。 又装可怜! 他才不会上当了。 怜秋“铁石心肠”的想,他再也不信封随了。 两人间静默无言,怜秋闭上眼想同往常一样睡去,枕在脸下的胸膛却微微震动,他听得聂希棠低声道: “夫郎,我有事要同你坦白。” 杏眸忽的睁开,怜秋的手攥着衣摆,心头惊讶。 难道这人是要跟他坦白隐瞒身份的事? “什么事?”怜秋佯装茫然的抬头向封随看去。 聂希棠低头看向怜秋,眼里含着歉意,语气低落道:“我、前些日子在书院告假过多次,我没将这事儿告訴你,实在对不住。” 怜秋:! 难道他真要坦白了? “啊?”怜秋故作惊讶:“你告假作甚?” 薄唇轻抿,聂希棠嘴唇嗫嚅两下,低声道:“我得了消息,有人在寻家中走失的人,听着与我有几分相似,我便去了。” 怜秋:……騙子。 杏眸中的光霎时黯淡下去,怜秋面无表情的安慰道:“哦?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陪你一起找。” 聂希棠踌躇道:“我当心若是不是白费夫郎的时间,且我也不想夫郎跟我一起失望。” 怜秋:大骗子! “原来如此。”怜秋没了说话的兴致,将被子往上提了提盖住小半张脸,敷衍道:“我知曉了,睡吧。” 哥儿这反应,不对吧? 聂希棠有一瞬间的迷茫,紧接着又晃了晃怜秋,繼續道:“夫郎,不怪我?” “怪你什么,”怜秋懒得同他演,不走心的安慰道:“你也不过是想找家人,我关心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看着怜秋眼睛半阖上,分明已经昏昏欲睡,哪儿有半点关心人的样子。 心慢慢沉了下去,聂希棠心中五味杂陈。 这哥儿不会是对他失了兴趣吧? 他分明已经坦白,可哥儿非但不发火也不生气,像是已经全然不在乎他了一般。 手掌从衣摆滑入,抚上哥儿柔嫩光洁的腰间肌肤,聂希棠还未开启下一步动作,便被怜秋握住手腕。 哥儿的力气不算大,聂希棠却并没有继续动作。 “我好困了,夫君。”怜秋睁着水润的眸子看向聂希棠,撒娇道:“你明日还要去书院,别闹了。” 见聂希棠僵着身子不动,怜秋便慢慢的将他的手从衣摆推了出去,心下冷笑: 骗他的事还没有解決,还敢向他求欢! 他才不会同意。 聂希棠感受到自己的手一寸寸从温软的肌肤处离开,心一寸寸冷了下去,死死盯着怜秋一动不动,眸色黑沉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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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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