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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名下人立时拿着棍棒守在石拱门外,堵住聂希棠的去处。 聂希棠面不改色,同怜秋道:“走还是不走,打起来他们不是我的对手,可若是闹起来,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听。” 这人竟然敢威胁他! 眼眶湿了湿,怜秋攀着聂希棠的脖颈,对盛怒中的杨君君,小声道:“君君,让他们走开吧。我同封随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杨君君自然不愿,这情形一看便知怜秋是被威胁了。 可怜秋又向他保证道:“你放心,我没事,改日我再来找你玩。” 杨君君还是不愿意,但又实在拗不过怜秋,最后只能将二人放走了。 待两人走后,杨君君担忧道:“大哥,你说秋哥儿会不会有事啊?” 杨俊奕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道:“应当不会有事,我方才瞧着封兄抱着秋哥儿的时候,还是很小心的。” 也没有伤到阻拦他的琴书和安澜,应当也是怕不好跟秋哥儿交代吧。 - 回去的马车上,一路都很安静。 怜秋小心的覷了觑聂希棠的脸色,在人看过来时,又心虚的收回目光。 到了顾府门外,怜秋还没反应过来,便又被人一把抱着急匆匆的往他的院子而去。 “砰!” 房门被人猛的关紧,吓得怜秋身子一抖。 被人轻巧的放在床上时,怜秋都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说吧。”聂希棠拉了个椅子坐他对面,沉声道:“是不是前日就知晓了,傅明旭告诉你的?” “夫君你在说什么啊?”怜秋装傻道:“什么傅明旭,我不……” “我不想逼你,秋哥儿。”聂希棠的眼眸黝黑,带着些摄人的气魄:“你知道我是太子后,是想跟我和离?” 房间内安静下去,怜秋没想到聂希棠就这样直白的说了出来,让他连装傻都不成。 两人都没说话,安静的令人窒息。 半晌后,怜秋看着聂希棠,忽的平静开口道:“是又如何。” 两人间既然不能善了,怜秋便选择直白一些。 “我早先就同你说过了,你若是身世比我更好,我们便和离。” 心沉了下去,聂希棠从喉间挤出四个字:“我没同意。” “那又如何,”被聂希棠这么一说,怜秋也有些急道:“你骗了我,你不叫封随,你也不是秀才!我们的婚事本就算不得数!” 这话似是把怜秋提醒了,他灵光一现,脱口而出道: “婚书上写的也是我和封随的名字,而不是聂希棠的名字!即便不和离,你我也算不得过了明路的夫夫,我的夫君根本就不是你!” 脑子轰然一下炸开,聂希棠面色惨白的看向怜秋,双拳紧握,恨不得那张一直吐出冷酷言语的小嘴给堵个严实。 这人竟敢说,他的夫君不是自己!
第47章 晋江正版阅读 “不是我还能是誰?” 聂希棠站起身看着憐秋, 双眼透出些許猩红之色,咬牙道:“你我的親事柳县之人盡知,你且出去隨便抓一人问问, 誰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来的顧家!” “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你是都给忘了个彻底, 是不是!” 憐秋还是头一回被聂希棠质问,他有些害怕,同时也有些着恼。 这人怎么说的他像个负心哥儿,分明是他先騙的自己。 憐秋越想越气, 忍不住也有些发脾气了, 水润的杏眸瞪向聂希棠, 他不服道: “那又如何, 谁让你故意瞒着我失忆的事, 否则我根本就不会跟你扯上关系!县里就算知道这门親事,也只会认我顧家的姑爷是封隨!” “你怎么不说,出去随便拉个人问问聂希棠是谁,瞧他们会说是大盛的太子爷还是我顧家的姑爷!” “强词夺理!” 聂希棠被憐秋气得胸口闷疼。 二人好时,他尚可说怜秋这是随机应变,而当这些话指向他时, 却分外刺耳,只觉怜秋没有良心至极。 太阳穴愈发胀痛,聂希棠耐下性子, 试图跟怜秋讲道理: “虽瞒你身世一事是我不对,可我同你成親后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更何况,若非怕你知道真相后,要闹着和离, 我又何须瞒着你。” 这倒成他的不是了? 怜秋被这话激起火气,理智燃烧,再顧不得要给聂希棠留面子。 他双手抱胸,故作嘲讽道:“你倒会将錯处推到别人身上,我找赘婿本来就是想找个身世低的,你货不对板还不許我不要了!” 这话有些难以反驳,聂希棠遂又面不改色的转移话题道: “你不是想要将顾氏米鋪开遍大盛各个州府,待回了京,你做了太子妃,有了人脉,岂不是更容易实现。” “呸!”怜秋輕蔑的瞥了一眼聂希棠,不屑道:“我想将米鋪做大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自在。你别以为我不晓得,要是真做了太子妃做起事来还不是束手束脚,朝里的人都盯着,届时我怕不是铺子都能再开了!” 混蛋聂希棠,真当他没有脑子吗! 史书中多少女子哥儿嫁入皇家落得凄惨下场,即便自身没什么錯处,稍有不慎也会遭人陷害。 他家又没什么人能保着,论起来还是許多读书人、官家都看不上的商户,要收拾聂希棠不容易,收拾他还能不容易吗? 哥儿说这话时的小表情太过灵动自信,若非现在时机不合适,聂希棠很是想上去亲一亲他喋喋不休的小嘴。 “不会的,”聂希棠同他保证:“待回了京中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会有人拦着你。” “不信。”怜秋撇过头,破罐破摔道:“反正你是太子,以后有的是哥儿姑娘同你好。赘婿的名头也实在难听的紧,回京被人听到,你堂堂太子爷还要怎么做人。” “咱们索性好聚好散,悄摸写了和离书,便就此一别两宽,互不相欠。” 怜秋越说声音越低,还有掺着点点泣音。 他正是情窦初开时,本以为聂希棠会是他相伴一生的夫君,谁料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嘴上虽说着狠话,怜秋心里不免还是有些难过。 “我说了,不和离。” 手指微微蜷缩着,聂希棠深吸一口气,放柔声音道:“夫郎,你是不是忘记你向我许过诺,此生只我一人。如今却张口就是和离,你难道不觉过分?” “我过分?” 怜秋指着自己,不可置信道:“你还有没有良心了,你騙我的誓言便罢,还好意思指责是我不对!” “誓言许了便是许了,佛祖已然听进耳中。”聂希棠一脸认真道:“更何况那日我也同你许了诺,此生只你一人。夫郎,我不会再娶其他人。” 怜秋心动微动一瞬,又强行抑制住自己动摇的内心。 这人惯会跟他说情话,自己可不能被骗了去。 “哦,”怜秋冷漠道:“我不信佛,我就要毁诺,你让他劈我吧。” 聂希棠:…… 见怜秋不吃软的,聂希棠沉下眸子,故意恐吓他道:“你是想我将你绑回去?” 绑、绑回去! “你敢!” 怜秋最恨被人威胁,他扬起手想打人,但偏又在这时想起聂希棠是太子。 打不得。 慢慢将手缩了回去,怜秋板着脸,颇为冷酷道:“你若是敢绑我,我就不活了。,左右不过一条命你若要拿去便是。” 当然这话不过是他故意赌气说来吓聂希棠,他最是惜命,若是聂希棠真把他绑走,怜秋最多也不过冷着脸不跟他说话罢了。 但这话他心底晓得便行,所谓输人不输阵,他不能真让聂希棠輕易将他给拿捏了。 看着聂希棠冷下去的脸色,怜秋火上浇油道:“你要是想看我死,你就盡管……”绑去吧。 “唔!” 未尽的话语被人堵了个严实,唇被人舔舐啃咬着,不同于以往夫夫二人情意绵绵时的輕柔暧昧,这个吻更像是聂希棠被激怒后的泄愤。 吻得很重,怜秋觉得自己唇都快被磨破了,聂希棠还是不是故意咬他,应当没出血,但有些痛。 杏眸噙着水意,怜秋伸手推了推壓在他身上的聂希棠,趁着换气的空档试图唤醒男人的理智。 “别……我……难受……” 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更加用力的吻给堵了回去。 怜秋真的有些怕了,他总觉得聂希棠现在的力度像是要将他给吃了,还不是该惹恼他。 “砰!” 门被人从外头踹开,顾梦生带着一行人进来时,怜秋正攀着聂希棠的胳膊微微喘着气,而聂希棠正一脸不满的看着这些不速之客。 “爹。” 怜秋喊了声,小脸因着太过用力缠绵的吻泛着红,唇上还泛着水光涨红着,双眼迷离,一瞧就是夫夫两人刚做了亲密事。 顾梦生:…… 他是听着琴书风风火火跑来告状,说封随要跟秋哥儿打起来了,这才赶紧带着人来劝架。 谁知一来却看到这样的场面。 后头的下人自觉的垂下头,只是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却勾起看热闹的笑。 琴书在胡说什么,公子和姑爷感情不是好着呢嘛。 “咳……”顾梦生清咳一声,眼睛往上飘去,故作正经道:“你们两人行事莫要太过粗鲁,其他人瞧见还以为是打仗呢!” “有话就好好说,夫夫间也不是外人,下回莫要在府里做这般行径了啊!” 这是什么话? “爹!”怜秋话还没说完,便被聂希棠不动声色的捂住了嘴。 身子侧了侧将怜秋给挡了严实,又微微移腿将怜秋想要踢腿的动作给壓了下去,聂希棠一脸羞赧道: “是我和秋哥儿有些孟浪了,惊扰了爹。” “诶,”顾梦生摆摆手道:“你们误会解开便好了,下回注意便好。” 夫夫俩感情好,顾梦生也安心了。 见聂希棠还看着自己,似是疑惑他怎么还不走,顾梦生也是年轻过的,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他轻笑着嘱咐两人小心些后,便很是贴心的将门给关上了。 聂希棠听着琴书在外头问:“老爷你怎么出来了,公子还在里头呢!” 还听到顾梦生回他的话:“你个小哥儿懂什么,莫要打扰他们,安澜看着琴书,别让他去闹事。” 本欲推门再确认上一眼的琴书闻言只能停下脚步,他狐疑的跟安澜对视一眼,询问道:两人真的没事? 安澜进去时正巧也看见两人亲密的姿势,他脸红了红,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屋里被捂着嘴的怜秋:…… 说好的父子俩的心有灵犀呢! “爹走了,”聂希棠松开手,看着怜秋已经干了的唇,喉咙微滚,嗓音低哑道:“我们继续?” “继续个屁!”怜秋恼怒的咬了聂希棠的手指一口,恨恨道:“你根本不拿我当一回事儿!聂希棠,你成亲前说会听话是骗我,身世也是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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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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