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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是和离后,我若将秋哥儿掳去京中……” 凝神听着聂希棠的话,怜秋怒火中烧道:“你敢!你还说你不是土匪!” 简直是没有王法了! 不对。 怜秋一怔,王法不就是聂家定下的嗎? 这样一想怜秋更生气了,是聂家定下的就可以这般无法无天嗎! 见怜秋脸青了白,白了红,聂希棠攥着他的手腕,低头亲了亲怜秋粉白的指尖,轻笑道:“我说笑的,夫郎聪慧,你我二人定然不会走到这一步。” 这人是在威胁他吗? 就是在威胁他吧! 怜秋冷着脸,绷紧的身子一下垮了下去,彻底没了气力。 他家不过江南一商户,虽有些小钱,自然跟皇家贵胄比不了半点。 聂希棠又是个说不听的,若是真被强行掳回京里,他才是彻底没了主动权,如今还能有个聂希棠夫郎的身份。 眸中晦暗不明,怜秋仔细掂量之后的路要如何才能走的更好。 “信,真的送出去了吗?”怜秋咬牙问。 “嗯,”聂希棠好整以暇道:“当真送了。” 怜秋抠了抠手,思绪飘散。 也不知道等会儿他要是喊人去驿站攔截能不能攔下来。 “以防万一,我是让手下的人送回去。”聂希棠残忍的推翻怜秋的打算,“快马加鞭,来回想必不过二十日。” “时间恰好也要到过年,”聂希棠笑道:“届时,咱们好好过了年再回京。” 怜秋:…… 聂希棠的人,他拿什么将人叫停! 事成定局,怜秋清楚的认识到,无论他再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聂希棠此举已然将他给堵进了死胡同里,若要出去,便只剩下一条路。 可恶! 聂希棠这人无论前头装的有多低声下气,終究是太子,骨子里就是任意妄为,唯我独尊! 怜秋再次觉得自己之前招人进顾家时太过草率。 “夫郎,”聂希棠握着他的手,眸中含着不足为外人道的情深意长:“还是那句话,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怜秋:…… “你让我再想几日,”他面无表情道:“现下,我想回家了。” “好。” 聂希棠答应道。 无所畏怜秋再想上几日结果都不会变。 聂希棠可以哄着他,也可以答应他的要求,但结果不会变。 试探性的抬了抬腿,见聂希棠没继续拦着他,怜秋才放心的从聂希棠腿上跨了下去。 院子里傅明旭吊儿郎当的坐在石凳上,问琴书和安瀾: “你们公子到底在犟什么啊?当太子妃有什么不好。” “待他做了太子妃,你们回了京中也能跟着作威作福,地位也跟着拔高一截。要我说还是顾公子拎不清,你们干脆回去将这事儿告诉你们老爷,让他劝一劝顾公子。” “以后他可就是太子妃的爹,太子的岳丈,说出去多有面儿啊。以后还不是人抢着来给他做生意,多好啊!” 琴书心头被说得有些意动。 他本就没什么立场,别人一给他说些好处,就忘乎所以了,不过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是怜秋的人。 想起怜秋不愿意,琴书便道:“我家公子聪明,定然有他的想法。傅公子,你莫要在蛊惑我二人。” 果真一个犟的主子就会有一个犟的下人。 傅明旭无语了一刹那,又向安澜道:“这哥儿是个傻的,我瞧你聪明些,你应該知道我说的没错吧。” 安澜低头恭敬道:“端看公子想要什么,我们都听公子的。” “哼!”琴书没好气道:“傅公子,你莫要在这挑拨离间,安澜是顾家的人,才不会听信你的谗言!” “我的谗言?”傅明旭指着自己,气了个倒仰。 “我是在为你们着想好不好!真真儿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琴书一听这话,怒道:“你说谁是狗呢!” 见琴书睁着一双圆眼不满的瞪他,傅明旭惊讶道:“嚯,你这哥儿还有脾性。你知晓我是谁吗,你就朝我发脾气。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等你到了京里,得罪了人我看你怎么办!” 琴书不在意道:“你能是什么人,你都被赶出来了,不过也是姑爷的下人罢了。” “你!” 傅明旭想说不是,但想一想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聂希棠对他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虽然说不上是下人,但是又有什么区别! 被这一想法震惊到,傅明旭顿时悲从中来,跟琴书互瞪了两眼,扭过头不搭理这两人了。 哼! 他原先还不知道这些哥儿竟都这般气人。 他日后才不娶哥儿回家,省得惹他生气。 怜秋和聂希棠出来时,正巧看着傅明旭扭过头阴着脸也不知道在同谁置气,琴书和安澜两人则站在另一边。 两方泾渭分明,瞧着像是有什么过节。 “公子!” “公子!” 两人亲亲热热的朝怜秋走去,琴书问道:“咱们回去了吗?” “嗯。”怜秋答道。 傅明旭见二人出来也赶紧起身,左右看看二人,八卦道:“嘿嘿嘿。殿下,顾公子你们是和好了?” 怜秋瞥他一眼没说话,傅明旭便又去看聂希棠,结果这人冷冰冰一眼看来,傅明旭直接噤声了。 “我们先回去了。”聂希棠意有所指道:“之前的事,我过些时日再同计较。” 之前的事? 什么事? 傅明旭一僵,忽然想起自己暴露了聂希棠的身世。 不是,他也不是故意的呀! 连太子府的令牌他都给出去了,这还不算是惩戒吗? 聂希棠不要太过分了! - 回到顾家后,怜秋表现得一切正常,好似下午的气性已经全然消失。 只是在车上时,怜秋央了聂希棠先不要将此事说给顾梦生听,等他自己以后亲自说他爹听。 聂希棠答应了下来。 顾梦生迟早也是要知晓这件事的,就算怜秋一直拖着不说也无妨,今日已经招惹怜秋数次,聂希棠不欲继续惹他生气。 两人在顾梦生跟前面色如常的吃了晚膳,恍惚又恢复了从前平和的相处,顾梦生还调笑说两人总算是和好了。 怜秋淡淡笑了笑,没有反驳。 只是不知为何,他越是这样表现,聂希棠反而心中愈发没有底气。 秋哥儿憋着什么坏呢?竟是一点儿都没闹。 直到二人回了屋,预备洗完脚上床时,怜秋终于开始作妖了。 他抬脚试了试盆里的水,水里的温度琴书用手测过,不会太烫,刚刚好。 他却偏将脚拿了出来,面无表情的朝聂希棠指挥道: “水太热了,你去拿些冷水来。”
第51章 晋江正版阅读 聶希棠看着怜秋, 半晌没动。 他说这人怎么忽然老实了一路,原来竟是又打了其他主意。 见聶希棠迟迟没有动作,怜秋嗔道:“你不是说了你要听夫郎的话, 难道你又是故意说的假话逗着我耍?” “怎会?”聶希棠轻笑道。 他缓缓站起身,当真出门去了。 这人不会真要给他端洗脚水吧? 怜秋一愣,他不过是今日又被聶希棠摆了一道, 心头不服气便故意找这人的麻烦。 顺道也想着自己若是娇纵些,这人会再考虑考虑带他回京一事。 但他也没想到聂希棠竟然真的一句话也不多说,真的出去打水。 怜秋心虚的收回望着门外的视线,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没一会儿聂希棠便回来了, 琴书和安澜跟在他身后, 一人手里端着一个盆, 安澜手里的盆还冒着热气。 讓两人将盆放下后, 聂希棠便将人打发走了。 转头又一脸无辜的看向怜秋解释道:“本该是我拿的, 但是他二人正好瞧见,说我一人拿两个盆实在不便,就替我端了过来。” 怜秋:…… 见怜秋看着两个盆,聂希棠又轻柔解释道:“我担心一会儿加了冷水后又凉着你,索性又找膳房的人要了一盆热水。若是冷了还能加热水进去,便不怕冻着了。” 怜秋:…… 他就说这人肯定又在跟他玩心眼。 “夫郎可还满意?”聂希棠故意问道。 能不满意吗? “还成。”怜秋表情勉强道。 “那便好, 我给你添水。” 说着聂希棠当真弯下腰准备舀水。 “等等,”怜秋哪儿是真想讓他舀水,赶紧拦着人道:“你方才出去的时间太久, 这水凉了些,我试着刚刚好。” 聂希棠停下手,瞧向怜秋,轻声道:“是吗?” “嗯。”怜秋撇过脸, 答道。 本以为这一番戏弄后,聂希棠多少会不高兴,没成想这人却半点没动气。 一通折腾下来后,怜秋又老实了会。 待下人们来将洗脚用的水给清理干净,怜秋慢吞吞爬到床上,他将自己裹在被中,双眼直愣愣看着床帐顶部发呆。 一会儿后聂希棠也上了床,床头的灯未熄灭,聂希棠一眼便看见怜秋双眼放空的模样。 他神色自然的上床将人拢在怀中,親了親怜秋的耳尖,嗓音低沉道: “夫郎,我们許久未做那事了。” 什么事? 怜秋一愣,旋即脸涨紅起来。 自从他知道聂希棠瞒着他从书院告假后,怜秋每次都会用不同的借口拒绝和他做夫夫之间的亲密事。 不过聂希棠每次表情虽然不太好看,但也不会强迫怜秋。 “不要。”怜秋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他。 “为何?” 怜秋翻了个白眼,紅着脸,无语道:“你一个太子脑子里總想着这些事作甚,不若多想些国家大事,造福苍生。” 聂希棠扶着他的肩,将人转了回来,面不改色道: “造福苍生也不怕这一时半刻,况且为皇家开枝散叶也是要紧事。” 他一边说着,大手一边摸上怜秋的肚子,在平坦的小腹轻轻的按了按,嗓音喑哑道:“之前的每个夜里,我瞧夫郎也很尽兴不是。” “你胡说什么!”怜秋别过脸不想看他,净说些讓人害羞的话。 并不在意怜秋的拒绝,聂希棠微微倾身又要吻下去,只是这次却没能成功,被怜秋眼疾手快的拦了下了。 他就知道! 怜秋横了聂希棠一眼,这人一贯的不老实,动不动就亲他。 聂希棠低声一笑,旋即怜秋便觉得掌心传来一阵濡湿,这人竟敢舔他的手! 怜秋忙将手收了回去,不满道:“你在京中也这般轻浮?” “非也,”聂希棠一本正经道:“在京中他们都说我是正人君子,不近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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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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