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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峰被说得一愣,旋即又看着刚收到的请帖。 他一乐,对顾月道:“怎地不行,我不成讓秋哥儿帮你讨回公道,太子妃给你做靠山,怕什么!” 顾月:她爹真是…… “成了,我不跟你多说了。”顾月朝着顾远峰摆摆手,“我找人打听消息去。” 顾远峰看着她跳脱的背影,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想起顾月的话,心头不禁开始嘀咕,方家不会当真打的要悔婚的主意吧。 顾月的话本子写的多,不仅是京中贵女哥儿们的心头好,一些戏班子也请她去写了折子。 她与这些人相熟,没一会儿便得到太子回京,并且带着太子妃一同回来的消息。 如此说来,怜秋便不可能是在京中认识的太子,且那日怜秋还提起了封随,瞧着两人关系还好着。 那太子就只能是…… 顾月一惊,赶紧回家跟顾远峰说了这事儿。 “你是说封随就是太子?”顾远峰惊道。 顾月点了点头,茫然发问:“爹,太子是给秋哥儿做了赘婿?” 房中安静下来,片刻后,顾远峰沉吟道:“好像是。” 又安静下去,一会儿后,顾月唏嘘道:“爹,秋哥儿真有出息啊。” 顾远峰点头认同道:“不错。” 但问题是,太子做赘婿这事儿有没有传出去,若是传出去,他们能保住脖子上的这颗脑袋吗? 两人相视一眼,纷纷在心头下了决定要守口如瓶,权当做不知道。 反正,这话一定不能是从他们顾家人的嘴里传出去。 ~ 怜秋舒坦的过了一个月,顾梦生在京城有人脉,想要继续开米铺不难,只要江南那边的人能及时将米粮送来就成。 若是能站稳脚跟,日后还能让在江南的顾家人多去相邻的县,与村里的百姓做生意,大家都能挣着钱。 大婚这日,太子府门外红妆裹着门楣,侍卫们在外头撒银子,让过来观礼的百姓们都蹭上一份喜气。 怜秋原本一直住在太子府上,但因着成亲的礼俗,成亲前一夜宿在了别庄,第二日坐着花轿,一路摇摇晃晃进的太子府。 花轿身后跟着十里嫁妆,足以让人瞧出太子对太子妃的重视。 怜秋坐在花轿里觉得好笑,他娶了聂希棠一回,如今聂希棠又娶他一回,两人倒是谁也没吃亏。 鸿景帝和皇后来观了礼,聂景晏、聂赫安、聂序自然也来了。 顾月和顾远峰等人瞧着这些平日里不敢多看的贵人们,全程战战兢兢,就连顾山都比平时稳重了些。 顾老头和顾老太知道怜秋嫁入皇家后,先是震惊不可信,随后又疯疯癫癫的喊着什么祖宗保佑的浑话。 怕二人坏事,顾远峰便没带他们一起来。 被这般多人瞧着,怜秋也不怯场,人越多他越要端好姿态,不然既是给聂希棠丢人,更是让他自己难受。 哥儿穿着红衣既美又艳,与太子殿下站在一起甚是登对。 这日来观礼之人,有意无意的都将怜秋的容貌记在了心头。 “陛下允许你休假几日?” 脚趾在聂希棠的腹肌上踩了踩,怜秋哼哼唧唧问道。 他二人方才结束一场酣战,怜秋身上乏力着,连翻身都懒得动。 “十日。”眸里带着餍足,聂希棠握着怜秋的脚腕,不急不缓道:“父皇让我十日后在上朝,这些天我陪你出去逛逛。” “这般好!”怜秋眨了眨眼,许是被浇灌的太足,眼尾带着一丝媚意,他收回脚,翻身进聂希棠怀里,乐呵道:“我瞧你前些日子忙得每日都子时才回来,还以为父皇会让你明日就上朝呢。” 温香软玉在怀,聂希棠舒坦的半眯着眼。 他前一月之所以忙,为的就是腾出这十天的空闲。 鸿景帝原本只预备给他五日的假,但聂希棠觉得自从回来后他都没怎么陪过怜秋,遂又求着鸿景帝多加了五日。 “嗯。”二人脸贴着贴脸,聂希棠喑哑着嗓子道:“毕竟为皇家开枝散叶也是要事。” 一手抚上怜秋软乎乎的肚皮,聂希棠暗示道:“秋哥儿,夫郎。咱们该再努力些。” 肚子被人揉搓着有些痒,怜秋眉眼噙着无奈。 又不是他不想怀,他也很想怀啊! 他还等着孩子逗他爹开心呢! “那你再努力些。”喉间溢出一丝轻吟,怜秋咬了咬聂希棠的唇,轻笑道:“咱们早些生个孩子出来耍。” “呵。” 聂希棠最爱哥儿在床上时,毫不扭捏的坦诚。
第60章 晋江正版阅读 大婚这几日怜秋和聶希棠一直腻在一块, 不管做什么只要看到一人,另一人定然也在不远处。 说来两人在柳县时也未曾这般腻歪过。不过许是来了京城后,聶希棠实在太忙, 经常夜里回来时,怜秋都睡着了。白日他又早早上朝,怜秋醒来时床的另一半空荡荡冷呼呼的。 一来二去, 怜秋对聶希棠心头不免多了些怜惜,更加珍惜与聶希棠待在一块的时间。 三月天渐渐好了起来,身上再不用穿着厚着的袄子。 怜秋和聂希棠在京郊策馬游玩了一日,在别庄休息了三日, 两人才慢悠悠的回了府中。 回到府上时, 怜秋还有些意猶未尽。 他没学过打馬球, 这几日跟着聂希棠打了会儿, 虽技术算不得精湛, 但却被勾起了些瘾。 聂希棠见他馋,便笑道:“你若喜欢打马球,随时都可去别庄,让杨宁他们陪你打。” 杨宁是太子府的侍衛,聂希棠和怜秋玩儿时,觉得两人无趣便叫着侍衛们来凑了凑数。 “不了。”怜秋很有自知之明道:“他们都让着我, 半点不好玩儿。” 虽然聂希棠也让着他,可欺负自个儿相公和欺负外人可不是一回事儿。 “哈,那我给你找会打球的哥儿来府里, 让他们陪你玩儿。”指尖在怜秋垂落的黑发中梳了梳,聂希棠温柔道。 怜秋有些心动。 哥儿没有汉子力气大,且他马球才刚学,跟侍卫们一起玩儿, 那些人让着他也没意思。 但要是跟哥儿们一起玩儿,自个儿学得还更快些,下回说不定就能打赢聂希棠了。 有些蠢蠢欲动,怜秋嘴上却道:“容我在想想,府上账簿多得很,待我都理清楚了,我自己寻思,你莫要替我决定。” 他要偷摸着进步,待下回跟聂希棠玩儿时,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建议被驳回,聂希棠也不生气,只宠溺道:“晓得了,那你自个儿决定。若有什么想玩儿,只管喊王管家给你去办,他对京中熟悉。” 似是想起什么,聂希棠眉峰微凝,又同怜秋说:“过些时日,想来会有其他府上的拜帖,你若嫌烦便都让人回绝了去。” 怜秋侧过头瞧他,有些猶豫:“可他们会不会说我不好相处。” “怎会,”聂希棠安撫道:“他们不敢乱说,你若是有看的顺眼的,交上几个朋友也未尝不可。” 只是聂希棠私心不想怜秋与那些人太过亲近,有资格给太子府拜帖的人大多身份非凡,这些人自小被家族培养着,心眼比筛子还多。 秋哥儿虽聪慧,但一个不小心便容易落入他人的圈套中。 且与这些人交往起来实在伤神,连他大哥的妻子林容,国公嫡女偶尔都有招架不住的时候。 聂希棠不想怜秋太累,但若是只他一人在太子府中又未免太过孤独。 “好。”怜秋眯眼笑笑:“我自个儿看着办。” 从别庄回来,聂希棠便只剩了一日假。 以防聂景晏又逮着机会去皇后跟前告状,聂希棠带着怜秋去了勉王府上拜会聂景晏与林容。 林容端庄淡雅,一瞧便知是个不爱出风头的,怜秋对她观感甚好。 “总算是舍得带人出来了。”林容笑眯眯道:“我还想着过些时日,送拜帖上门呢。” 聂希棠半点不尴尬,云淡风輕道:“父皇太过吝啬,没给我几日假。” “十日还算少?”聂景晏瞧他一眼嘲讽道:“当年我与容娘成亲,可只有五日假。” “那是你干活儿太慢。”聂希棠讥讽道:“你若是能快这些,父皇不就多给你几日假。” 聂景晏:……说不过。 “成了,别一来就欺负你哥。”林容劝架道。 两兄弟嘴上都不饶人,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林容已经习慣了,每回聂景晏说不过,晚上都要与林容好好诉一回哭,弄得林容哭笑不得,所以成亲后两人拌嘴,她都会劝着。 怜秋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嘴角带着笑,他还挺喜欢兄弟之间亲昵的吵架。 “秋哥儿,”林容问他:“来京中这些时日可还习慣?” 怜秋也不怕生,笑嘻嘻道:“习惯着呢,多谢皇嫂关心。” 林容见他生的好,又是个胆子大的,心头也很是满意。 “对了,”怜秋瞄了一眼林容微微鼓了一点的小肚子,一拍脑门:“我听夫君说大嫂懷了让人给送了些燕窝来,他们说懷孕的人吃那个好。” 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林容面容更加柔和,朝怜秋輕笑道:“你有心了。” 她怀孕才三月,还没有显懷。 “若非我如今懷了,该带着秋哥儿在京中多转转才是。”林容可惜道:“秋哥儿在京中可有认识的人,不若我让母家的妹妹带着你四处瞧瞧。” 这是她和聂景晏的第一胎,两人都很是重视,林容近来几乎都不出门。 “皇嫂,不用麻烦。”怜秋羡慕的看了一眼林容的肚子,笑嗬嗬道:“我堂姐住在京中,她对京中很是熟悉。” 见怜秋并不是个扭捏之人,林容便点点头,应道:“那便好。” 两人在勉王府待了一下午,吃了晚膳才慢悠悠的回府。 马车上,怜秋神情呆滞,似是在想着什么事儿出神。 聂希棠惊奇的看了一眼,笑问:“你在想什么,怎地呆呆傻傻的。” 被聂希棠一说,怜秋很快回过神来,瞪他一眼,不忿道:“你才呆傻,我在想事呢。” “在琢磨什么?”聂希棠问他。 眼睫微垂,怜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纳闷道:“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怀上?” 他与聂希棠做那事儿的次数不算少,而且每回那人都弄许多东西在肚子里,照理他也该怀上了啊? 抬眼瞅了聂希棠一眼,怜秋忽然语出惊人:“夫君,你有没有看过大夫啊?” 聂希棠一顿,刹那间便明白了怜秋意思,他哭笑不得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不行?” “也不是不行,”素白的手摩擦着下巴,怜秋眼神躲闪的瞄了一眼聂希棠,犹犹豫豫道:“不若你让大夫给你开点药,咱们试试能不能早些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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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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