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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家羞涩一笑,淡定道:“不才,略懂一些。” 若不是他于经商一方面有天赋,聂希棠又怎会将账本交给他保管。 “那王管家依你看,我们铺子开业该怎么比较好?”怜秋心服口服的发问。 王管家:“您且听我说……” 顾梦生:…… 这两人,当真见风就是雨。 浑然没将他放在眼里。 见两人已然来了精神,兴冲冲说起米铺开业要如何造势,顾梦生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 不管顾梦生同意还是反对,在怜秋的支持下,一月后,米铺正式开业了。 开业当日怜秋没露面,但是让琴书悄摸去看了两眼,果真如王管家所说,那样贵的米也有人来买。 “不错。”怜秋笑得眉眼弯弯,“待铺子稳当了,咱们到时候再去京郊周边的县城收些米卖给百姓。” 倒时就不用定这样贵的价了。 米铺想要扬名只靠着贵人还是不行,让百姓交口称赞才是硬道理。 聂希棠一回府便见怜秋笑得欢快,凑过去得了个香吻,稀奇道:“铺子开了这般高兴?怎地比我给你地契那日还开心。” “你懂什么。” 怜秋白他一眼,铺子是他家的东西,开业他当然高兴。 “今儿上朝怎么样?”怜秋问他:“怎地回来这样早。” 聂希棠面不改色道:“我早些回来陪你还不高兴?” 怜秋觑他一眼,他怎会不高兴,还不是担心朝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影响到这人。 见怜秋不满看他,聂希棠莞尔一笑道:“宫中急事都处置好了,便闲下来了,明个儿正好陪你出去耍,听四哥明儿要去城西的马球场比赛,我带你去瞧瞧。” “好。”怜秋应的快:“那我叫着阿月姐一块同去。” 聂希棠无甚所谓,便点头答应下来。 翌日,怜秋和聂希棠、顾月便出现在了马球场最好的位置。 台上以衣裳颜色分为青红两队,双方打得有来有回,围观的人群中时不时发出喝彩声。 单是聂序亲自下场,便能晓得这回比赛的都是勋贵子弟,怜秋認不太清人,顾月更是不晓得,偶有一两个在朝中还算有名声的人,聂希棠便说给他二人听。 怜秋听得认真,却没发现顾月瞧着台上的一人直发愣,半晌后,她拉了拉怜秋的衣角,疑惑道:“秋哥儿,方勤端怎地会在此处?” “方大哥?” 怜秋一愣,他没见过方勤端,只随着顾月的视线过去看了个大概。 按理说方勤端不过一个举人,应当没资格来参加比赛。 “许是跟着谁一块来的吧。”怜秋一头雾水道:“阿月姐,你不晓得方大哥平日跟谁交好吗?” 两人正说着,场上忽的发出一声喝彩,原是聂序进了球。 恰在此时到了中场休息的时候,顾月瞧着方勤端往围栏的方向走去,随即一位哥儿便拿出帕子亲昵的给他擦了擦汗。 顾月沉着脸,冷笑道:“我晓得就怪了。” 怜秋自然也瞧见了这一幕,他皱着眉,不满道:“那哥儿是谁,是家中阿弟吗?” “他家中不过一个姐姐,两个妹妹,哪里来的哥儿阿弟?”顾月怒道:“好你个方勤端,我还没去你家悔婚,你反倒是先起了花花心思。” 顾月跟怜秋关系好,他听了后,对方勤端也厌恶了几分,同顾月道: “阿月姐,明儿让大伯去方家退婚,这人品性不好。” “他们要是不认,我和夫君都来给你作证!” 哪儿有成亲前便四处拈花惹草的,待顾月嫁过去还不得受委屈,怜秋不准! “呵。”顾月面无表情道:“我回去便跟爹说。” 她要将退婚书扔在方勤端脸上! “五弟,五弟夫。”聂序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穿着一身比赛时的红袍,朝着三人咧着嘴笑了笑,两颗虎牙若隐若现,看着意气风发。 “还有这位是?”聂序看着顾月,迟疑道。 怜秋碰了碰顾月的胳膊,輕声介绍:“这是我堂姐顾月,阿月姐,这位是四皇子。” 顾月朝着聂序规矩的喊了声:“四皇子。” “顾姑娘。”聂序回了句。 双方算是认识过,聂序不准备打下半场便同怜秋他们坐在一处,待场上哨声又起,马球场上又热闹起来。 聂序撑着下巴,忽而道:“我记得五弟马球打的也好,要不也去打一场,他们若是知道太子也上场,定然打得也更起劲。” 怜秋瞄了一眼聂希棠,他今日穿着宽袍,一瞧就知道没准备上场。 果不其然,聂希棠拒绝道:“今日只是陪夫郎来看一看,下回若是有机会再说吧。” “那当真是可惜了,”聂序摇摇头,“他们没机会看五弟你的绝世风采了。” 怜秋听得有趣,他同聂希棠两人打球时,是知道他打的好,但的确还没见他同其他人比拼过。 “下回我要看。”怜秋说。 凤眸含着笑意,聂希棠捏了捏他的指尖,轻声道:“好。” 几人说笑间,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温柔的女声: “太子殿下,四皇子,太子妃有礼。” 怜秋抬眼看去,发现有些眼熟。 正是那日在玉石楼遇见的何慕、何素二人。 在聂希棠跟前,何慕也乖巧许多,规矩朝着三人行礼,只是小眼神时不时往怜秋身上瞟去。 “免礼。”聂希棠淡淡道。 对比着聂希棠的冷淡态度,聂序则显得热情许多,他笑呵呵问二人: “你们是来看何勇比赛?” 何勇是他们大哥。 “是啊!”何慕对着聂序轻松许多:“序哥哥,你怎地不上场了。” 聂序耸了耸肩,轻快道:“我累了,懒得打。” 看聂序悠闲自在的模样,何慕怎么会信,他嘟囔道:“我怎么瞧着你一点不累。” 见何慕又要说出不该说的话,何素眉头轻皱,轻声喝止道:“慕儿,住嘴。” 何慕撇了撇嘴,听话的闭了嘴。 同三人见过礼,何素便道:“我和慕儿去找大哥,便不在此叨扰了。太子殿下,四皇子,太子妃,我们先行告退。” 见聂希棠点了头,何素方才拉着何慕走了。 怜秋看着两人的背影,一手搓了搓脸,喟叹道:“不愧是国公府的姑娘。” 怜秋虽与她没说几句话,但就是觉得何素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哈哈,”听了怜秋话,聂序哈哈大笑道:“可不是,先前皇后娘娘可还动过给五弟和何素指婚的心思。” 听到这话,怜秋心里划过一丝异样。 他抬眼瞧了一眼聂希棠,心道这人怎么都没跟他说过。 “没影的事,”聂希棠眉峰微动,拍了拍怜秋的手,轻声解释道:“母后之事随口一说,当不得真。” 怜秋抿着唇,没说话。 似是晓得自己说错了话,聂序一怔,认错道:“瞧我这嘴,乱说的,五弟夫莫要放在心上。” 怜秋抠了抠手指,他倒不生气,只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若是聂希棠失忆流落柳县,没做他的赘婿,便会跟那样端庄有礼的姑娘成婚…… 啧, 这人当真是天大的好福气。 无论如何都是同很好的人成婚。
第62章 晋江正版阅读 见怜秋幽幽的看着他, 聶希棠以为怜秋是醋了,心头有些高兴,他总觉得秋哥儿不够在乎他。 “莫要生气, ”压抑着上扬的唇角,聶希棠故作平静道:“我都说了日后只你一个夫郎。” “我生气什么?” 怜秋茫然道:“我只是觉得你命好。” 聶希棠:? 他怎么没明白秋哥儿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怜秋不想同他解释,担心聶希棠追问起来, 他便赶紧转了话头:“我不生气,咱们好生看球。” 聂希棠想问清楚,但人多嘴杂,并不是问人的好时候, 终还是将到了唇邊的话咽了下去, 决定等回府后再问怜秋。 几人遂又将视线转回了马球场上, 只是除了怜秋看得起劲外, 其他几人心思都在别處。 场上又一人进了球, 聂序跟着众人的喝彩声鼓掌,喊了两声“好”。 眼瞧着场上越打越激烈,聂序瞥了一眼心不在焉的聂希棠,忽然道:“说来真是可惜,三哥平日里最爱热闹,若不是父皇派他去銃州剿匪, 想来今日他会上场打上一把。” 聂赫安惯爱出风头,若不是没得闲,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嗯。” 聂希棠的目光落在怜秋身上, 可有可无的应道。 他对聂赫安不太在意,那人太蠢,只晓得跟在曆王身后耀武扬威,却不知他这样只会惹得父皇更加厌烦。 见聂希棠没兴致接话, 聂序微微皱眉,遂闭了嘴。 场上方勤端打进一颗球,众人欢呼时,怜秋悄摸瞄了一眼顧月,见她板着一张脸,不怒不喜。 怜秋凑到她身邊,好心提议道:“阿月姐,不然咱们回去了,我跟你一块去找大伯,咱们去把婚给退了。” “不急。”顧月眼神狠厉的盯着方勤端,冷笑道:“且再看看,我倒要瞧瞧他跟那哥儿能做到什么地步,省得回去后他狡辩几句,我爹又傻乎乎的信了。” 发怒的顧月瞧着平静,但怜秋却有种她好似要把方勤端给撕了的错觉。 不敢继续刺激顧月,怜秋小心翼翼的“哦”了声,悄摸往后退了退。 这会儿的阿月姐还是少惹她。 马球赛结束,怜秋和顾月眼睁睁看着方勤端和给他擦汗的小哥儿相携离去,两人说说笑笑,感情看着甚是不错。 混蛋! 怜秋憤憤不平道:“阿月姐,咱们这会儿就去退婚!” 见怜秋和顾月两人脸色直直的看着許家哥儿离开的方向,聂序一头雾水道:“弟夫和顾姑娘这是怎么了?莫非与許家六公子有过节?” 聂序认得那哥儿? 怜秋神色一凛,问道:“四哥,你认得那人?” 聂序点头道:“是礼部尚书家的哥儿,名叫許洋。他身旁的男子我不认得,不过最近听说他家在给許洋相看人家。” 怜秋:! 对上了! 方勤端就是心思不轨,这厢用婚事钓着顾月,那厢却与其他哥儿示好! “还好我和爹没将你是太子妃一事宣扬出去,”顾月捏着手,发狠道:“否则按方家这些人踩高拜低的做派,怕是又要将许家哥儿给抛弃了。嗬,他们想得倒是美,我非要让京中之人都晓得他方家之人都是过河拆桥之人!” 方家本不算富裕,供养着方勤端读书本就费力,若非靠着顾远峰的接济,方家又怎会过上仆从伺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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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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