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再敢靠近一步,我发誓会打得你满地找牙!”谢晗面无表情地直视着李屿淮,眼神中却透露出凌厉的狠劲儿,仿佛下一秒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看来你不喜欢在这儿?”李屿淮被谢晗充满警告的眼神和狠厉的话语震慑住,暂时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可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极尽挑。逗之能事。 “那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比如,方琪那死鬼老爹的灵堂?在那里,说不定会更刺激呢。”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邪恶的戏谑。 下一秒,谢晗被这挑衅的话语激怒,骤然抬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李屿淮踢去。 然而,李屿淮一直紧紧盯着谢晗的一举一动,早有防备。他迅速抬起一条腿,以一股凶悍的力量硬生生地压在了谢晗细瘦的腰上。 谢晗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压迫,忍不住发出一声低闷的呻。吟。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混着呼吸声,他轻轻动了动膝骨,反复碾磨。谢晗后仰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被月光浸透的皮肤下青紫血管清晰可见,这画面让李屿淮幽深的瞳孔里跳动着灼人的光,像是要将眼前人每一寸战栗都融进骨血里。 “别急着动手啊……”李屿淮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声音中充满了诱惑与威胁,“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舒服。” 今夜的李屿淮,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强势得让人无法抗拒。 他不顾谢晗的意愿,不管谢晗是拒绝还是反抗,一心只想将谢晗拉进自己的世界,与他一起沉沦在这欲望的深渊。 此刻的他,就如同一只饿了许久的野兽,好不容易发现了猎物的破绽,兴奋地撩起尖锐的犬牙,准备一点点撕开猎物的皮肉,将其彻底吞噬。 “滚!”谢晗难耐地蹙紧了眉头,眼尾处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潮,不知道是被这过分的举动气得,还是身体因这暧昧的接触产生了别样的反应。 “看来这个位置让你不太舒服,那我们换个地方?”李屿淮缓缓将膝盖移到了谢晗的腿心位置,在谢晗耳边低叹,“还是说,我们的小旗官大人又在口是心非了?” 谢晗紧张到全身紧绷,他像无法呼吸般大喘气。“我要回去了。”他已经出来耽搁了太长时间,如果再不回去,方琪肯定会起疑心。 “可我舍不得你走,再多陪我一会儿。”李屿淮脸上露出温柔的神情,嘴里说着商量的语气,手上和腿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更加凶狠,完全没有要放开谢晗的意思。 “小旗官大人是不是担心回去晚了被人发现?这么看来,我们现在倒真像是在偷偷私会了。”放。荡又性感的声音从他嘴巴里冒出来。 谢晗闭了闭眼,他知道李屿淮想要什么,这个男人正用尽手段逼着他直面自己的内心,承认自己并不是心如止水,面对他时也会有波澜。 或许,李屿淮想要的远不止这些,但谢晗,既给不起,也从心底不愿意给。 “别再来纠缠我了。”谢晗终究还是妥协了,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与无奈,“至少在这段时间里,别出现在我面前。等我把方家的葬礼料理完,我会去找你。” 李屿淮缓缓抬起眼眸,那原本总是带着浪荡不羁的神色,在此刻陡然收敛,“你最好说话算话。” 谢晗轻轻“嗯”了一声,“放开我。” 这一次,李屿淮终于顺从了他的意愿,缓缓松开了手。但他似乎仍有些不放心,又特意确认了一遍:“小旗官大人,可别忘记你刚刚许下的承诺。” 谢晗没有回应,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摆,随即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巷子。 …… 回到谢府时,天已经快亮了,方琪正如他所料,在前堂焦急地等待着。 “谢晗,你去了哪儿?为何一整夜都没回来……”方琪担忧地看着谢晗,然而,他关心的话尚未完全说出口,目光已经落到谢晗微微泛红的眼角。 那里像是哭过……又像是经历过某些事后留下的情/潮。 “我……我迷路了,就在附近随便逛了逛,没注意时间,回来就晚了。”谢晗不想在这方父丧事的节骨眼上让方琪徒增伤心,于是微微垂下眼眸,刻意避开方琪关切的目光,撒了个不算高明的谎。 “……原来是这样。”方琪看向谢晗空空如也的双手,直觉让方琪意识到了危机与不安,但他什么都没有问。 方琪是个心思细腻、聪明过人的人,他明白,谢晗不想说的事,自己追问也无济于事,倒不如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么多年没有回邺城了,不熟悉路况也是正常。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灵堂有我守着呢。”方琪笑了笑,仿佛已经相信了谢晗拙劣的借口。 谢晗点了点头,心下愧疚。他回到房间躺了一会儿,但脑海里总是胡思乱想,根本睡不着。无奈之下,谢晗又起身到前堂帮忙。 许氏正在整理方父的遗物,恰巧看到谢晗走进来,便顺手将手中的活儿交给他,自己去忙别的事情了。 谢晗接过任务,细心地清点着方父生前的物品。 他的手不经意间探到枕头下方,摸到了一叠厚厚的书信。谢晗向来没有私自拆阅他人书信的习惯,本想将书信规整放好,可就在这时,几页票据从书信中轻飘飘地滑落出来。谢晗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票据上的内容,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万万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封情书! 这些年,方母早早离世,方琪远在边城,方明又整日沉迷赌博,方父独自一人生活,难免寂寞。 若他想寻觅一个伴侣,倒也在情理之中。然而,谢晗仔细翻看这些书信,却发现其中不仅仅是卿卿我我的情谊,信里的女子还三番五次地向方父索要钱财。 谢晗顿感事情有些蹊跷。 他进一步发现,方父生前与一名女子关系暧昧不清。那女子以自己儿子生病为由,先后向方父借了几十笔钱,金额不等。直到上个月,方父在回信中无奈表示自己已经山穷水尽,此后,那女子便没了音信,再也没有回过信。 凭借多年的办案经验,谢晗立刻意识到方父很可能是遭遇了骗局。甚至,方父的突然离世或许也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谢晗拿着书信,快步走到前堂,将这一情况告知了方琪和方明。兄弟俩起初并不相信,然而看过书信内容后,他们大惊失色。随后,两人赶忙四处询问家族里的亲戚,是否见过方父书信中提到的那名女子。 众人听后纷纷摇头,都表示对此毫不知情。 “这件事实在太蹊跷了,我敢肯定父亲是被骗了钱!必须报官!我现在就去报官!”方明情绪激动,满脸怒容,话音刚落,便转身准备冲出门去。然而,谢晗眼疾手快,迅速拦住了他。 “不行,不能报官。”谢晗面色冷峻,语气坚决,“我刚刚仔细研读了那些书信,根据目前掌握的内容,我推测和父亲通信的女子是当地一位已逝官员的原配夫人。倘若真是如此,一旦报官,很可能会打草惊蛇,让她察觉到风声后逃之夭夭。” “父亲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寡妇……”方琪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的失望与困惑。他心里明白谢晗说得在理,可事到如今,若不报官,又该如何才能查明事情的真相呢? “谢晗,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方琪满怀期待地望向谢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谢晗沉吟片刻,说道:“给我一天时间,我一定能查出信中女子的真实身份。” 方家兄弟平日里虽矛盾不断,关系不睦,但在谢晗的能力上却都深信不疑。他们纷纷点头,同意了谢晗的提议。 其实,谢晗并没有把自己的全部想法告诉方家人。 凭借现有的信息,他已经大致推断出了信中女子的藏身之处。只是,这女子能从方父手中骗走如此巨额的钱财,足以说明她对方家的情况了如指掌,方家内部极有可能有内鬼与她里应外合。 因此,这件事绝不能让方家人插手处理,甚至连自己也有可能正处于被监视的状态。他需要找一个与方家毫无关联的人来帮忙。 几乎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一张英俊且带着不羁气质的脸浮现在谢晗的脑海中。稍作思考后,谢晗派人给李屿淮送去了消息,让他前往信中女子可能出现的地方,调查更多的线索。 谢晗很少请李屿淮帮忙办事,没想到对方态度极为积极。 第二天,李屿淮就派高彦前来传递消息。根据李屿淮调查所得,谢晗得知信中女子根本不是什么已逝官员的夫人,而是方父的某个朋友从乡下找来的佣人。 而这个幕后指使者,正在灵堂内。 谢晗的目光在灵堂内缓缓扫视了一圈,与前几日前来吊唁方父的李伯父的眼神相撞。刹那间,李伯父眼神闪烁,心虚地迅速移开了目光。 看来李屿淮的调查果然没错,那个与书信有关的女子和李伯联手,骗走了方父的钱财。 “李伯,这书信里提到的女子,你当真不认识?”谢晗向前一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李伯。 李伯的身子微微颤抖,眼神闪躲,根本不敢与谢晗对视,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根本听不懂。” “是吗?我派去调查的人说,李伯和这女人相识已久,且这女人家最近新换了一套大宅院。” “这、这是别人的私事,我怎么会知道!”李伯涨红了脸,试图强装镇定,大声反驳道。 “那女人已经把一切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李伯,到了这地步,你居然还想抵赖?” 李伯只觉得那目光如芒在背,双腿一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方家人的注意。在众人的注视下,李伯羞愧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原来,李伯因赌博输得倾家荡产,便打起了方父财产的主意。他特意找来一个乡下女人,两人合谋,利用方父的寂寞与善良,设下骗局,骗走了方父大量钱财。 听到这里,方明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父亲并非是偏心方琪,而是被人欺骗,实在拿不出钱来帮他偿还赌债。 想到父亲很可能是因为这件事自责,最终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方明心中悔恨交加,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方琪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轻声安慰着兄长。在这一刻,这对平日里矛盾重重的兄弟终于放下了成见,握手言和。 然而,在这一片混乱之中,方琪不经意间看到了谢晗送高彦离开的身影,眸光逐渐变得冰冷而深沉…… 第25章 方父的葬礼顺利举办结束, 恶意欺诈方家钱财的两人被押送官府,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谢晗与方琪又回到了边城。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4 首页 上一页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