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辞还活着吗?” “求我啊。” 哗啦,哗啦……锁链随着施暴者的动作,剧烈地响个不停。紧接着,李屿淮用力一推,将人狠狠地抵在了床上,“用你的舌头解开这些锁扣,我就带你去见他。” 冷汗渗出,谢晗在剧痛与快意的双重撕扯之下,仰起了自己的脖颈,“做梦!” 李屿淮突然笑了,“或者……让萧辞亲眼看看,和他山盟海誓的人,是怎么在孤身下承欢的?” 李屿淮的指腹满是恶意,一下又一下地揉搓着那红肿的唇珠,欣赏着谢晗瞳孔里瞬间炸开的惊恐神色。 “选啊,我的小叛徒。” “你滚开!” 李屿淮将他按进软枕作为回应。 船舱内一片火热,不知何时,安静的水面突然响起一阵异动,随后有人登船的脚步声传来。 李屿淮眸光一冷,立刻将谢晗抱到屏风后藏好,待他整理好衣物转过身,正见船舱门被推开,进来的竟是一个西且弥的官员。 胡序之前因为质疑李屿淮假死之事,被李屿淮从礼部尚书贬成巡查河道的河卒。今夜,他照常巡查,却突然发现这条船的灯一直亮着,于是赶过来探查情况。 “你、你是李校事?!”船舱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味,胡序并没有在意,他的目光直接落到床边的铁链,很快发现李屿淮被绑住了双手。 “哈哈哈,李校事竟也有今天?”胡序的肥脸上挤出了怪笑,“三日前你在金銮殿上判我渎职时,可想过今日会这么狼狈地跪在我面前?” “原来是胡大人,我真是得救了!”李屿淮毫不在意胡序的揶揄,他只想赶紧离开画舫,“你帮我传话给高彦,我出去后,定回馈你高官厚禄。” 胡序却嗤笑着袖手旁观。 屏风后突然传来整理衣料的声音,是谢晗担心李屿淮被救走,想要出来掌控局面,可惜他的衣衫太湿太破,四肢也软弱无力,根本无法快速穿好衣服。 胡序环视四周,这才看清满地狼藉——撕碎的官服、断裂的玉带钩、还有地板上的血与稠水。他突然闻出了空气中的淫。靡气味,喉间爆发出扭曲的狂笑。 “原来如此!”他指着李屿淮鼻子,“堂堂夏国御史,竟被当娈宠囚在此处!你说若我将你这残躯拖去游街,让百姓看看他们奉若神明的……” 话音戛然而止。 李屿淮突然暴起,双腿绞住胡序脖颈,因距离稍远,胡序眼看就要挣脱出去。 “李屿淮!我劝你不要太嚣张了!以前我确实不敢对你怎么样,但今时不同往事,我早就悄悄调查过了,根据夏国传来的消息,既没有校事李屿淮,夏国太子也在坐镇京都,你不过是一个冒牌货罢了!” 胡序用手臂拍打李屿淮腿部肌肉,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绿河畔的男妓团可都记得你这张脸!” 谢晗撞开屏风,就看见李屿淮修长双腿,狠狠地绞住猎物的咽喉,衣袍之下,他绷紧的肌理线条毕现,如同弓弦上即将离弦的箭矢。 “男妓见过你跪着给马夫舔靴!”胡序青紫的面孔挤出狞笑,“堂堂校事大人原来是个……呃!” 骨骼错位的脆响传出。 谢晗忙道:“放开他!他在赌坊救过流民!” 哀求声正起,却被锁链骤然收紧的声音截断。李屿淮的侧颈浮起了青筋,他微微侧身:“装什么圣人!” 话音刚落,他忽然松了力道。 被制住的胡序如同濒死的鱼,在地上不住地抽搐着。李屿淮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说道:“或者用你的箫辞换他?” 谢晗沉默了。 寒月穿透云层,月光斑驳了血痕。 “看吧,”李屿淮拭去溅到唇角的血珠,笑意比锁链更冷,“你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你就是这样一个人。” 谢晗瞥了一眼尸体后道:“胡序是负责巡查河道的官员,他死了,定然会有其他人上船来看情况,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走了。” 不多时,果然如谢晗预料的一般,河边亮起了明亮的火把,还有不少黑甲士兵,不断在呼唤“李大人”。 “高彦来得倒快,李大人可要藏好了。” 谢晗麻利地胡序投了河,随即行驶着画舫离开了河岸。 “小旗官大人这是要带我私奔?”李屿淮将人抵在雕花梁柱上,“还是说……你更想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箫辞?” 画舫突然剧烈摇晃,两人踉跄着跌进锦缎堆里,谢晗的膝盖用力抵着,硌得李屿淮腰侧生疼。 谢晗刚要开口说话,下一瞬,就被李屿淮温热的唇给堵住了。“谢大人的心跳得这样急,倒像是真要与我做一对亡命鸳鸯。” “带我去找箫辞。” 第38章 “高彦带着黑甲军, 恐怕已经在全西域通缉谢大人了。” 他突然倾身向前,“小旗官当真要顶着满城的通缉令往南追?” 西且弥往南是弥勒国,谢晗试探道:“萧辞在弥勒国?” “他现在正在佛母的莲花塌上, 干着别人呢。” 谢晗反手一用力,便将人狠狠掼在了舱壁之上。 紧接着,他将官刀一横, 利刃冷冷地横贯在对方的腰腹间。 “再敢胡说八道,”谢晗一边恶狠狠地警告着, 一边伸手扯开了对方松垮的交领,“本官就把你的肩骨打上透骨钉。” “谢大人这张嘴啊……”他膝盖暧昧地顶开对方衣衫下摆,“还是在床上的时候比较可爱。” 谢晗没有理会他,动作干脆利落地调转船头,向弥勒国驶去。 风浪越来越大。 画舫随谢晗的转向剧烈摇晃,李屿淮的手腕重重磕在铁链银圈内, 却只是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笑的闷哼。 “你最好祈祷自己没在耍花腔。”谢晗回到船舱, 狠狠瞪了他一眼。 “谢大人若不信, 自己去找好了。”他低笑,“反正谢大人也回去西且弥了,除了最近的弥勒国,你还能往哪里逃?” 画舫随着暗流颠簸,谢晗踉跄半步撞上李屿淮的胸膛, 那人顺势揽住了他的腰。 “放开我。”谢晗怒道,却在撞进那双噙着笑意的桃花眼时,喉结难以自抑地滚动了一下。 画舫缓缓前行, 在寒江上划出一道如同银鳞般的波痕。 舱室,谢晗斜坐在椅子里,双目轻阖, 似在养神。他衣襟半掩,锁骨之处泛出的淤青痕迹,是昨夜李屿淮将他抵在窗棱之上,肆意施为留下的罪证。 他本想振作精神谋划后续之事,然而,酸软无力的腰肢却不听使唤,躯体终究难敌困意,缓缓坠入混沌梦乡。 破晓时分,天光漏进,谢晗依然眉间紧蹙。 他的梦里,萧辞月身着白锦袍,心脏位置却被鲜血浸透。那殷红的血迹,刺得人双眼生疼。就在他愣神之际,萧辞月转身,刹那间,白锦袍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李屿淮那森冷的蟒袍玉带。 “别碰他!”谢晗在惊恐中猛地睁眼,冷汗钻进衣领里,带来一阵凉意。他回过神来,正对上那人锐利且探究的目光。 “谢大人在梦里都要护着旧情人?”李屿淮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手里正拿着酒杯,“昨夜你在我身下承欢时,眼里可只有我。” 谢晗偏头,避开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却让脖颈处的齿痕显露无遗。“李大人,连梦也要管?” “自然要管。”李屿淮走近一步,“隐锋营那些蠢货都道你失忆了,可孤清楚得很,你还会为了萧辞,背叛我。” 画舫突然剧烈颠簸,谢晗猝不及防栽进李屿淮怀里。 隔着层层锦衣,仍能感受到对方绷紧的肌理,像张满的弓弦抵着他脊背。“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李屿淮的牙齿舌厮磨着他发烫的耳垂,声音裹着毒蜜,“我把悬丝录交给你,你放弃找他,如何?” 谢晗知道李屿淮已经拿回了悬丝录,因为如果悬丝录还在西且弥的话,李屿淮就不会急着回夏国了。 谢晗张了张口,刚想说话,忽见船舱外闪过一道刺目惊雷,随即,原本就乌蒙蒙的天空坠下珠帘瀑布一般得暴雨,不多时,画舫已经置于河岸之中风雨飘摇。 舱内家什倾斜,谢晗只得尽力扶住舵盘,锁住李屿淮的铁索也随船身颠簸铮然作响。 李屿淮倚在暗处轻笑,衣衫浸透雨水,紧贴肌理,整个人仿佛盘踞在阴影里的蛟龙:“小旗官大人,还不解开锁链,是想和我同归于尽?” 船体发出巨大异响,整片甲板在谢晗脚下倾斜成峭壁。 他踉跄撞进囚犯胸前,鼻尖堪堪擦过对方锁骨。 李屿淮把手腕伸到他眼前,依然在笑:“锁链,或者棺材板,选个合用的?” “闭嘴!” 巨浪如黑山压顶。 李屿淮突然将人按进怀中,全然不顾脊背撞上舱柱的剧痛。 谢晗在灭顶的咸腥里听见耳畔低语:“抱紧。” 这声音,仿佛是黑暗中的一丝指引。浪峰如猛兽般撕碎船舱的刹那,他的指尖下意识地用力,深深陷入了对方坚实的背肌之中。此刻,李屿淮于他而言,如同在深渊里抓住的淬毒的刀,虽带着危险,却是唯一的依靠。 须臾,二人浮出水面,谢晗呛咳着吐出河水后,终于恢复了理智。 他伸出手想抓住身旁的一块浮木,手腕却被铁钳般的手掌掐紧,李屿淮的喘息近在咫尺,他暴怒道:“谢大人连凫水都不会,还敢往漩涡里走?” 江水的腥味猛地袭来,谢晗还处于混沌的状态中,突然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 紧接着,腰间一阵火辣的触感。他意识有些模糊,却看清了那人的动作——竟撕开了衣衫,用那断裂的革带,将两人的腰身紧紧捆在了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谢晗感觉自己终于上了岸,那人的火热却一刻也不放过自己。 “滚开……”谢晗在昏沉中挣扎,却被李屿淮掐着下巴渡来灼热气息。 “要死也得死在我手里。”李屿淮咬着他耳骨低吼。 再次恢复知觉时,谢晗发现自己正被抵在一块岩石上。 “谢大人可知,”李屿淮突然吻上他颤动的喉结,“方才渡气时,你的舌头缠得比水蛇还紧。” 谢晗这才有空观察周围的情况,这是一处荒郊野林,这场暴风雨应该已经将他们冲到了弥勒国境内,只是离城区还有一段距离。 如今谢晗的情况,定然是不能随意动了。 李屿淮怕他着凉,先将谢晗背到了一棵大树下,又捡来一些树枝生火,烤干了两人的衣物。 天亮之后,谢晗还是没有醒,他双唇干裂,眉目紧闭,一副非常难受的模样。李屿淮沿着河岸找到一处淡水源,用芭蕉树叶取了水,准备回来喂给谢晗。 当他捧着盛满清水的蕉叶折返时,却撞见一群灰狼围着火堆逡巡,谢晗散开的衣襟下露出大片冷白,显然被当成了猎物。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4 首页 上一页 4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