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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晗猛地回神,一把推开阿尔斯楞。 管事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地挡在前面:“大人恕罪, 这是我家公子的舞姬,不懂规矩……” 李松翻身下马, 黑甲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每走一步,谢晗就感觉心脏被攥紧一分。 “舞姬?”李松冷笑,剑尖挑向谢晗下颌,“你什么时候学会跳胡旋了?” 阿尔斯楞突然大笑:“原来将军也认识这美人?”他一把揽过谢晗肩膀,“不如让给我,黄金百两, 如何?” 谢晗浑身僵硬。阿尔斯楞的手像铁钳般箍着他, 而李松的眼神更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远处黑甲骑兵已呈合围之势, 管事带的十几个护卫连刀都不敢出鞘。 “阿尔斯楞王子。”李松突然收起长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此人是我朝通缉的要犯,恐怕不能相让。” 谢晗瞳孔骤缩。 通缉? “要犯?”阿尔斯楞饶有兴趣地打量谢晗,“这么漂亮的小东西, 能犯什么罪?” 李松缓步走近,在谢晗耳边轻声道:“盗取太子机密叛逃,够不够诛九族?” “御使认错人了。”谢晗强自镇定, “奴家只是……” “只是什么?”李松突然掐住他后颈,“要不要我扒了你这身衣裳,看看腰窝上的囚徒刺青?” 谢晗浑身一颤。这人竟然把他身上的伤痕说成是囚徒刺青。 阿尔斯楞不耐烦地摆手:“李大人, 不过是个舞姬,何必大动干戈?不如这样,人我带走,明日亲自押送将军府上,如何?” “王子说笑了。”李松忽然松手,退后半步,“本官奉命追查要犯,岂能因私废公?” 阿尔斯楞眯起眼睛:“那将军是要与我北戎为敌?” 气氛骤然剑拔弩张。 谢晗看见李松的手按在了剑柄上,而阿尔斯楞身后的北戎武士也已蓄势待发。他忽然轻笑一声,主动摘下面纱。 “两位大人何必为了奴家伤了和气?”谢晗眼波流转,指尖轻轻划过阿尔斯楞持刀的手腕,“王子若喜欢,奴家随您去便是。” 阿尔斯楞眼中欲。火更盛,却听李松冷声道:“阿尔斯楞王子,此人关系重大,不如这样,”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三日后夏狩,本官拿他作彩头,如何?” 谢晗心头一跳。 夏狩是北戎南部落与大夏议和后的首次围猎,李松竟要拿他当赌注? 阿尔斯楞盯着李松手中的令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被谢晗的身影吸引。 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谢晗的下巴,酒气喷在他脸上:“小美人,看来李大人对你志在必得啊。” 谢晗心跳如擂,余光瞥见李松冷峻的侧脸,他必须想办法脱身。 电光火石间,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脑海。 “王子救我!”谢晗突然挣脱阿尔斯楞的手,踉跄后退两步,眼中瞬间噙满泪水,“奴家根本不认识这位御使,他、他是……” 阿尔斯楞挑眉:“哦?” 谢晗咬唇,一副羞愤难当的模样:“半月前在临城灯会上,这登徒子见奴家跳舞,便百般纠缠……”他声音颤抖,手指紧紧攥住衣角,“奴家不从,他便恼羞成怒,今日竟诬陷奴家是什么要犯……” 李松瞳孔骤缩,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谢晗!你——” “看!他连奴家的名字都知道!”谢晗趁机扑到阿尔斯楞跟前,仰起那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王子,奴家对您一见倾心,宁愿随您去大漠看孤烟落日,也不愿被这恶人带走糟蹋!” 阿尔斯楞的眼中燃起熊熊欲。火。他一把将谢晗搂进怀里:“美人儿此话当真?” 谢晗垂眸:“奴家初见王子,便觉您英武不凡……”他故意让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不像某些人,仗着权势强取豪夺……” 李松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谢晗能感觉到他目光如刀,几乎要在自己身上剜出几个洞来。 黑甲骑兵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 “李大人,”阿尔斯楞得意地搂紧谢晗的腰,“看来你的’要犯‘更倾心于本王啊。” 李松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谢晗后背发凉。 “王子可知,三年前护国坛大火?”李松慢条斯理地抚过剑鞘,“当时有个刺客,用淬毒的弩箭差点要了郝赞领主,也就是您父亲的命。”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谢晗,“那箭上刻着一朵红梅,与这舞姬腰上的刺青……一模一样。” 谢晗心头剧震,但面上不显,反而往阿尔斯楞怀里缩了缩:“王子您听,他又在胡言乱语了……什么红梅刺青,奴家身上干干净净……” “是吗?”李松突然箭步上前,“那不如现在就——” 阿尔斯楞的弯刀突然横在李松颈前:“李御使,适可而止。”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现在这美人儿是我阿尔斯楞看上的人。” “王子,奴家害怕……我们快走吧……”谢晗贴在阿尔斯楞耳边轻语,温热的呼吸故意拂过北戎王子耳后。 阿尔斯楞浑身一颤,当即大手一挥:“来人!带我的美人儿上马!” 李松站在原地未动。月光下,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绷得极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这几个月来,他亲眼见过这个男人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狠劲,此刻这般隐忍克制反倒更令人不安。 “李御使,”阿尔斯楞搂紧怀中的谢晗,得意洋洋地挑衅道,“这美人儿既入了我的怀,就断没有再让给你的道理。” 李松忽然松开剑柄,这个动作让周围所有黑甲骑兵都松了口气。 他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惊的冷笑:“既然王子喜欢,本将军今日便成人之美。” 谢晗瞳孔微缩,这不对,李松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不过……”李松缓步上前,黑甲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伸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抚上谢晗的脸,“三日后夏狩,本官会亲自来取回我的东西。” 这动作看似轻佻,实则暗含警告。 谢晗感觉唇上一痛,竟是李松的指甲在他下唇划出一道细小伤口,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阿尔斯楞勃然大怒:“李松!你——” “王子别误会。”李松后退一步,眼神却死死锁住谢晗,“只是给旧情人留个纪念。”他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块玄铁令牌,扔给阿尔斯楞,“以此为证,三日后若王子还想要他,我们猎场上见真章。” 谢晗心头狂跳。那块令牌是北戎矿区的通行令,李松竟拿它当赌注? 阿尔斯楞接住令牌,眼中闪过贪婪之色,随即大笑:“好!三日后,我要你亲眼看着这美人儿在我帐中承欢!” 李松不置可否,只是深深看了谢晗一眼,那眼神让谢晗后颈寒毛直竖,仿佛被猛兽盯上的猎物,明明已经放你逃跑,却早就在前方布好了陷阱。 “走!”阿尔斯楞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冲了出去。 谢晗被迫后仰,后背紧贴在阿尔斯楞坚硬的胸甲上。在颠簸中,他看见李松的身影越来越远,却依然笔直如枪地立在月光下,右手再次按在了剑柄上。 直到王子大营的灯火映入眼帘,谢晗才发觉自己掌心全是冷汗。 “美人儿,等急了吧?”阿尔斯楞一把将谢晗扔在铺着白虎皮的床榻上,迫不及待地解自己的腰带,“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北戎男儿的雄风。” 谢晗强忍恶心,装作娇羞地别过脸:“王子……可否容奴家先沐浴更衣……” 阿尔斯楞狞笑着凑近,满嘴酒气喷在谢晗脸上:“洗什么洗,我就喜欢你身上带着夏国御使的味道……”他粗糙的手掌已经探入谢晗衣襟,“这样征服起来更有意思……” 就在谢晗准备揍他一顿时,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 “该死!”阿尔斯楞咒骂着直起身,“赛罕大汗紧急召集。乖乖等着,别想跑。” 待阿尔斯楞脚步声远去,谢晗刚要起身,却听见帐顶传来轻微的摩擦声,一片黑甲悄无声息地掀开毡布落下。 李松如鬼魅般立在烛火阴影里,黑甲已经换成夜行衣,衬得肩宽腰窄。 他目光扫过谢晗凌乱的衣襟和被掐红的手腕,眼神阴鸷得可怕。 “恭喜谢大人又得新欢。”声音不辩喜怒。 谢晗故意慢条斯理地整理衣领:“本官有没有新欢,都跟太子殿下无关。” 李松突然逼近,一把扣住谢晗下巴:“谢指挥使演起柔弱舞姬倒是得心应手。怎么,很享受被那蛮子摸?” “太子殿下这是……吃醋了?”谢晗气息不稳地低笑。 帐外突然传来侍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李松身形一顿,谢晗趁机曲膝顶向他胯间,却被一把扣住脚踝。 李松顺势将他双腿分开,整个人压了上来。 “你以为我会让你再逃一次?”李松的声音低沉如闷雷,灼热的呼吸喷在谢晗颈间。 他单手扯下自己的腰带,三两下就将谢晗的双腕捆在床柱上。 谢晗挣了挣,金属床柱纹丝不动。 他仰头看着李松在烛光下棱角分明的轮廓,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燃着危险的暗火。 “三年了,”李松的指尖划过谢晗裸露的锁骨,“谢指挥使还是学不会乖。”他突然俯身,在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谢晗闷哼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这反应似乎取悦了李松,他低笑:“这里,还有这里,都该刻上我的名字。” 帐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谢晗浑身绷紧:“李松!你疯了吗?帐外有士兵!” “嘘。”李松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他的腰带,“让他们看啊,看看夏国’美人儿‘是怎么在侍奉主人的。” 掌心直接贴上谢晗裸露的肌肤,激得他一阵战栗。 李松的手法既狠又准,仿佛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每一处触碰都精准命中要害。谢晗咬紧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喘息。 “叫出来。”李松咬着他的耳垂命令道,“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怎么求我的。” 谢晗死死盯着帐门,士兵的声音已经到了帐外不远处。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他的感官异常敏锐,李松的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电流。 “你……唔……”谢晗刚要开口,就被李松以唇封缄。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几乎夺走他所有呼吸。李松的舌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如同攻城略地般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 李松终于退开,谢晗的唇瓣已经红肿不堪。他喘息着看向帐门,王子管家的脚步声停在了隔壁营帐前,正大声呵斥着侍卫。 “分心?”李松危险地眯起眼,突然扯开谢晗的衣襟,狠狠吮出一枚红痕,“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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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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