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离老远就看到李柏泽,当即背过身擦头发,忽视这个来找事的脑瘫,料得他作为监考人,必然不敢当众乱来。 李柏泽的嘴角微扬,幸灾乐祸嘲讽道:“苏离,听说不少人要逮你,原来你跑这儿来了,镜湖这个位置选得不错,实在不行还能下湖躲躲。” 李柏泽迈着惬意的步伐走向苏离,在离对方几步的时候,谢子归闪现挡住了他。 李柏泽目不斜视绕过他,谢子归挺起胸膛再挡住。 李柏泽再绕,谢子归再挡。 李柏泽怒道:“谢子规,你吃错药了?给我滚远点!” 谢子归一脸正色道:“李师兄,请自重。” “身为问天宗的弟子,理应守望相助,而非趁虚而入。李师兄修的不是无情道,有七情六欲乃常情,然而选择错对象,只会是落得一场空。” “想要强取豪夺更是错上加错,就休怪他人对你不客气了!” 谢子归双手合十道:“趁万师兄没有到,劝你回头是岸吧。” 李柏泽:……? 请说人话好吗? 叨叨叨半天一句都没听懂。
第25章 爆炒冰块5 没等李柏泽说什么,不远处响起一声惨叫,紧接着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清脆而瘆人。 “啊啊啊啊!救命!救救我!” 谢子归最先反应过来:“不好,出事了!”广乐峰的人也听出来了,立马像离弦箭矢冲出去。 苏离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和李柏泽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快速跟上他们。 丹修师弟没走多远,整个人蜷缩倒在地上,手掌紧紧捂住脸,指缝间流出鲜红的血,顺着皮肤滴落到草地上。 乍地看去,像草地开出斑驳的小红花。 几只灰毛雪兔扑在他身上,黑亮的眼珠子泛着怪异红光,身形比原来壮硕不少。 它们胡乱撕咬裸露的皮肉,那名弟子自保的护体御气,在它面前居然形同虚设! 李柏泽当下撕掉信号符,通知其他的监考人过来,随即拔剑对准雪兔刺去,完全不顾是否会伤到那名弟子。 “李柏泽,你!” 谢子归同样在运剑施法,不过他更多只是驱赶雪兔,见到李柏泽不管同门的死活,脸上不由得溢出怒意。 “吱!吱吱吱!” 雪兔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仍残留几分求生意识,当即被吓得四下逃窜。 李柏泽去追一只大的,对旁人丢下一句吩咐:“无论是死是活,一只都不能让它们跑了!” 乱糟糟的绒毛飞舞中,苏离眼疾手更快,卡住咬向颈动脉的两颗门牙,修长白皙的手背,生生被咬出两个血窟窿。 他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一巴掌拍在兔脑壳上,雪兔就软绵绵晕过去了。苏离提着兔耳朵环顾四周,其他人也三两下解决了。 谢子归嘴里骂骂咧咧:“真见了鬼了,这些雪兔怎么回事,平时胆子小得不行,声音喊大点,都吓得缩地里面了。” 苏离蹲下去查看丹修弟子的伤势,几道撕咬开的伤口深可见骨了,对方嘴唇都发白了,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苏离当机立断道:“别考了,保命要紧。”和谢子规交换一个眼神,谢子归点点头蹲下去,在丹修腰间摸索片刻,掏出那张传送符。 谢子规挺懂人情世故:“我来吧,毕竟同个峰的,日后也好解释。”说罢他就撕掉符箓,一阵轻烟飘过,躺地上的人消失了。 “那这几只雪兔怎么办?”谢子规看了眼地上的雪兔,这些妖兽平时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发起狂来真难制服,他提议“要不把它们绑起来,等下监考的师兄过来了,我们再交给他们处置算……” 突然谢子规声调变高:“诶?苏离你的手!你们有伤药吗?”等他走到苏离面前了,才注意到对方的手伤,连忙问有没有人带伤药。 比赛规则都定死了,为了防止有人作弊,除了自选的道具,其余一律都上交了。 几人面面相觑,别说是外伤药,纱布都掏不出来。 说来也是奇怪,苏离被咬的窟窿很深,几乎是被兔牙咬对穿了,出血的孔不小,可流出的血却少得很。 苏离刚刚就发觉了,伤口的血刚流到手腕处,自个儿就懂事止住了,他索性懒得继续捂着。 苏离大咧咧道:“没事,别看着吓人,其实不怎么疼,血都不流了。”为了让他们安心,还举起手来晃了晃,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谢子规依旧不是很放心,仔细看了一会那只手,眉毛慢慢揪了起来:“你的伤这么……快好了?别了,伤口咬得那么深,你要不到此弃权,先出去治疗吧。” “那些兔子行迹癫狂,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万一你跟着中毒了。” 听人劝的就不是苏离了,他向来是别人让往东,他偏偏要扭头往西的人。 本来对这种考核不感兴趣,心里打鼓要不要顺势退出,听到谢子规这么一劝,反而不想顺着台阶走了,好像自己因为一点手伤就退了,会被那些通缉追击的人嗤笑。 于是,苏离脸上一副云淡风轻道:“你也太小看我苏离了,区区小伤,何足挂齿。” 谢子规将信将疑,然而下一秒,他就无心搭理了。 “天呐,这、这个是……什么东西啊?哈哈哈服了啊……”广乐峰弟子双腿打颤,满脸惊恐向后退几步,嘴角的笑比哭还难看。 他们手中紧握的木剑,和眼前庞然大物比起来,简直弱小稚嫩得可笑。 只见几十米开外,高几十丈的三头巨蛇,满身黑色鳞片如盔甲,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蛇信子发出嘶嘶嘶声。 黄金竖瞳有人头那么大,四周一圈泛诡异红光,一动不动死死盯着猎物—— 苏离一行五人。 “我日!是你这条死蛇!” 苏离在看到三头蛇的瞬间,全身的血液嗖地往上涌,风轻云淡的神色变得愤恨,后槽牙咬得腮帮子都紧绷。 而看清这条蛇的眼睛是金色,不是安河城那条有仇的蛇后,起初愤恨的情绪退潮,被血液滚过的脑袋,却忽然眩晕起来了。 谢子规咽了咽口水:“苏离,你见过这三头怪物吗?” 苏离讪讪道:“认错蛇了,不是这条。” 有人问:“我们要跑吗?” “它体型这么庞大,跑也跑不过吧?” 谢子规沉吟片刻:“唔……这三头蛇体型虽庞大,看周身的灵力波动,也不过是等同于金丹期修士,我们几个人先御剑飞行,在空中伺机出剑,或许胜算大一些。” 苏离举起手:“等一下,我有疑问。” 他不耻下问:“不会御剑飞行怎么办?” 御剑飞行是剑修最基础的法术,别说是苏离已经筑基了,就算在刚入门的剑修中,想找出一个不会御剑飞行的,都难得像在沙里淘金。 偏偏年幼的苏离翘了这节课,事后他怕被老爹发现挨揍,就死鸭子嘴硬,说自己已经学会了。为此,还重金贿赂(撒泼打滚)了长老,在验收他修炼成果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众人闻言大吃一惊,一副祝你好运的模样,在三头蛇游过来前,脚踏木剑直冲云霄了。 苏离心虚摸了摸鼻子,脑子应景地蹦出两句:“招到用时方恨少”,“少时不修炼,老大徒伤悲”。 谢子规比较讲义气,他拍了拍苏离肩膀,“苏离,弃赛吧。” 下一刻,人也上天了。 苏离暗骂了一声,在怀里摸索符箓,“咦?”他歪了歪头,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苏离和稚楚对视一眼,稚楚歪了歪头卖萌,他直接伸手大力掰开鸟嘴,把头凑近后看到一点纸屑。 然后,谢子规几人就听到下方,爆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我的祖宗嘞!你怎么把这个都吃了!” 比起想把这只贪吃鸟拔毛炖了,苏离先想怎么不被大蛇吞了。 大蛇是真的饿了。 血盆大口的腥臭味都冲到鼻尖了,苏离当即立断把稚楚放在头顶上,转身在灌木林间玩起了荡秋千,他用一只手抓住垂下的藤蔓,身子借力晃荡到另一棵树上,再抓住最近的藤蔓,用力荡到另一棵树…… 额,活脱脱一只自由的吗喽…… 谢子规看不懂苏离在干什么,难道是想用丛林干扰三头蛇,好为自己拖延逃跑的时间,或是想藏身在茂密灌木中? 不对,不对啊! 藤蔓根本缠不住庞大的身躯,大蛇就跟在后面穿行,在林间畅通无阻。 这种逃生方式不是最快的,也不是最隐蔽的,甚至不是最安全的。 “他到底在干嘛?” 背后有人嗤笑道:“貌似在溜蛇玩?” “他别太荒谬了啊,都快咬到屁股了,还搁那溜蛇玩呢!”谢子规无语嘟囔,后知后觉回过头。 李柏泽不知何时回来了,他脚踩着灵剑,负手盯着苏离,眼睛居然愉快地眯起来,饶有兴味似地咂了咂嘴。 谢子规有些恶寒:“李师兄身为监考人,总不会袖手旁观吧?”他不爱出风头惹事,却也不是个怕事的人。 谢子规心里犯嘀咕,李柏泽是怎么回事?就算他们两人有过节,如今都是问天宗弟子了,作为监察的职责都该出手。 更何况他已经突破金丹期,对付这条妖兽有几分胜算,难道就站着见死不救? “别急,急什么。”李柏泽看都不看谢子规,他眼睛依旧跟随苏离,而后自言自语般笑了笑,“我怎么会舍得让苏离死掉呢。” 语气粘腻眷恋,像贴狗皮膏药,甩不掉的恶心。 谢子规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无比认同苏离毒舌的评价,“一个是傻X,一个是变态”。 等等,苏离说哪个是变态,应该是说李柏泽吧?很快,他无心纠结这个了,底下的情况相当惊险。 “嘶啊!” 大蛇咬掉了苏离的衣摆。 【作者有话说】 每日一问:苏离今天开癫了吗?
第26章 爆炒冰块6 李柏泽终于收敛了神色,闭眼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青色剑光刺向大蛇,在整齐的黑色鳞片中,破开了一个小口子。 大蛇顿时吃痛“斯哈”,扭成一团麻花状。 “呵,果真是虚张声势,不堪一击的畜生,你们都愣着干嘛,还不把那废物捞起来。” 趁着李柏泽和大蛇缠斗,谢子规赶紧朝苏离飞去,“苏离你上来。”说来他甚是惭愧,御飞也是他弱项。 谢子规御剑能飞起来,不代表能带人飞起来,两人同乘一把剑,极为考验平衡感。而平衡感嘛,坦白说,他没有。 谢子规是骑四条腿的驴都能摔沟里的人。 只是眼下没别的办法,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喂,苏离你上来!”谢子规一边伸出手,一边分神躲避树枝。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9 首页 上一页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