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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思昭:! 这是撞上审讯现场了?! 突然有些理解京城之人为何会称蔺恒为“赛修罗”,这也太吓人了叭…… 江思昭没多做停留,小心挪步,转身偷偷离去。 吱呀清脆一声。 脚底踩到枯枝。 江思昭身形僵滞,呼吸不自觉停了一瞬。 “什么人?” 江思昭闭了闭眼,懊恼地拍拍脑门。 要被自己蠢哭了呜呜。 提着刀的侍卫靠近,脚步声愈来愈重。 “是我。” 江思昭从墙角后走出,故作镇定地走到蔺恒身侧,拱手行了虚礼:“王爷。” 蔺恒眼眸盯着人,视线幽冷,像是蛇信子舔舐人的脸蛋。 江思昭袖口下的手按着掌心,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不怕不怕,昭昭,被发现也没什么的,反正他又没法把我杀了。 “仙君是在散步?” 江思昭顿时顺着台阶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你这王府修的好大好漂亮。”还不忘拍一拍马屁。 蔺恒意味不明地嗤笑,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座小山,背影严严实实把江思昭罩在身下,极具压迫感。 “本王正巧无事,便陪仙君一同走走。” 不要了吧TT 江思昭心里哭泣,颇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挣扎道:“王爷不用处理公务么?” “不急于一时。” 无论如何是推拒不得了,江思昭只能跟在蔺恒身边,与他一同在王府散步。 “怀月在玄灵山修习如何?”蔺恒就像是在问自家孩子在学堂表现的家长,寒意收敛几分,“有无给仙君添乱。” 紧绷的心松懈一分,江思昭中肯地评价:“怀月,很让人省心。” “仙君方才都看到了?” 江思昭缓慢地掀了掀眼皮,“嗯…”随后猛然反应过来,欲盖弥彰地解释道:“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蔺恒却弯起唇短暂地笑了声,幽瞳注视着江思昭。 “那你怕本王做甚?”
第50章 “我才不怕你。”江思昭硬着头皮说。 蔺恒…… “我才不怕你。”江思昭硬着头皮说。 蔺恒嗤笑, 语气多了一分玩味:“哦?本王倒是第一次听有人不怕本王,仙君果然不同凡响。” 江思昭:...... 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我...本尊还有事, 便不陪王爷了。”江思昭说, “失陪。” 随后也不管蔺恒同不同意,转身跑开了。 一股脑跑回屋,房门关闭, 往被子上一趴, 汹涌的睡意又袭来。 上下眼皮仿佛在打架,他往被窝里拱了拱。 奇怪,明明刚起不到两个时辰, 怎地又困了? 江思昭疑惑地想,但很快无暇思考, 意识模糊进入熟睡状态。 日头西垂, 天色被晚霞染红,红了半边天。 “师尊, 师尊。” 有一道声音钻进神识, 江思昭动了动眉心, 渐渐苏醒。 两眼一睁看到是寂怀月。 “师尊近日为何如此嗜睡?”寂怀月一脸担忧, 一回生二回熟地弯身服侍师尊宽衣。 江思昭懒懒地打了哈欠,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说完没骨头似地往旁边的墙上一靠。 系好衣带,寂怀月直起身,看着浑身疲倦的江思昭,说:“师尊,弟子为您检查身体。” 说到这个, 江思昭如同被触发了关键词,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瞪得极大。 “什、什么, 检查身体?” 寂怀月面色凝重,在江思昭震惊的目光中点了下头。 “师尊,弟子怀疑摄政王府有问题。”寂怀月环视一圈,“师尊住的屋子可能也有问题。” 道理江思昭都懂,但是、为何突然跳到了检查身体。 刚从睡梦中醒来,江思昭脑瓜还没完全恢复清醒,手绞着衣角。 但是他曾经已经遵守过花市世界的规矩了啊... 那晚的画面历历在目,他像是块泥巴,被师兄翻来覆去地磋磨,最后实在受不住晕了过去才逃过一劫。 虽然事后回味起来是舒服的,但是很耗费时间,而且相当得累。 眼下的处境怎么看都不适合做这档子事。 江思昭咬着唇,嘴角一扁,望向寂怀月:“不检查了吧……” 寂怀月耳朵一红,不放心地说:“师尊只需要坐着便可,弟子检查很快。” “很快...么。”江思昭半信半疑。 但转念一想寂怀月心思纯正,几乎不会产生欲念。 突然产生这种想法定然是被人带坏了! 江思昭连忙问:“怀月,你来之前见了何人?” 寂怀月愣了下,老实回道:“弟子去向前辈请教了半妖半魔体相关之事。” 江思昭冷笑。 好啊,原来是萧见。 “除了半妖半魔体,他可有向你说一些别的事情?”江思昭接着问。 越想越觉得正确,萧见还是合欢宗出身,怀月哪是他的对手! 寂怀月疑惑师尊为何突然关心起他和萧见的谈话,但还是一一汇报给江思昭。 期间,他趁江思昭不注意,将灵力注入江思昭手心。 灵力在师尊身体里游荡一圈,可疑的是并未发现任何不对之处。 寂怀月敛了敛眸,莫非是他误会蔺恒,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此番无论有没有发现蔺恒做出伤人之事,他都要将他收服囊中。 与魔有关之物均至奸至恶,不应当出现在世上。 竟然没有任何关于酱酱酿酿的言论,江思昭愕然地扬起眉,质问寂怀月:“他就说了这些么?” 寂怀月收回手,点头:“是,一字不落。” 难道是他错怪萧见了? 江思昭暗忖,随即听寂怀月说:“师尊,今日弟子得到消息,燕国皇帝中风晕倒,命在旦夕。蔺恒作为摄政王,按理说应当入宫探望,其却未得陛下召见。” 江思昭顿时被转移注意。 “难道燕国皇帝知道蔺恒的身份?” 他记得之前在越城时,萧见说过凡人很惧怕妖族和魔族。 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手握重权,理应是皇帝最信任之人。然而在他临终前却让人封锁消息不让蔺恒进宫,这足以说明一切。 来不及想检查身体的事,江思昭从床上跳下来,问寂怀月:“蔺恒呢?” “蔺恒在朝中眼线无数,虽然陛下有意封锁消息,但还是走漏了风声,蔺恒刚刚坐马车往宫里去了。” 隐隐觉得今晚或许就是断论蔺恒究竟是好还是坏的时机,江思昭正色:“既如此,我们便跟上去一探究竟。” 这决定着他们到底要不要将其像前面的魔物那般一同收服。 两人悄然离开摄政王府,刚翻过城墙,萧见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萧见守在门口的青松前,衣袍裹挟一层寒气,不知在此等候多久。 看到江思昭,他黑眸一亮,难掩激动地迈步上前。 “又见面了,昭昭。” 江思昭:? 这人是抽风了么? “别这样喊我。” 被凶了萧见也丝毫不生气,反倒弯起唇,视线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江思昭五官,仿佛真的好久未见一般。 带着灼意的眼神如有实质,江思昭心里发毛,背过身面向街道尽头。 摄政王府的马车往前疾行,马蹄踩踏石板路,发出嗒嗒的重响。 “咱们快些跟上去。” 寂怀月应道:“是。” 两人隐去身形,紧紧跟在马车后面。 萧见也施法瞬移到江思昭身前,一刻不停地注视着江思昭的脸庞,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江思昭深吸一口气:“能别这样一直看着我么?” 萧见闷笑,冷峻的面容短暂地化开,黑眸浮起散漫碎光。 “你好看,本君实在忍不住。” 江思昭紧皱眉头,不禁担忧地想这人不会被夺舍了吧,一夕之间变化那么大。 萧见似乎意识到这一点,主动解释:“过往是本君不对,本君如今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昭昭,本君心悦于你。” “咳咳咳——” 江思昭吞咽,不小心被口水呛到,脸咳得通红。 “你...你说什么?!”他震惊地看着萧见,手在他发直的眼睛前摇了摇,“萧见,你看清楚,我是江思昭,不是你的合欢宗道侣!” “合欢宗道侣?”李沉舟短暂沉了沉眼,随即反应过来在心里骂了句:老畜生,还合欢宗道侣,闷不闷骚?! 自从裴长砚这老畜生下山陪江思昭后,李沉舟便化成裴长砚的模样,留在玄灵山替他处理门派事物。 直到昨日雪华宗主造访,雪华宗主境界深不可测,饶是裴长砚也要忌惮三分。他不得不以真身出示,只得让李沉舟暂时接替萧见的身体。 李沉舟思索着要如何向江思昭解释合欢宗道侣不存在这回事,但想了半天发现如何解释都不通,萧见的身份裴长砚这老畜生杜撰出来的。 罢了。 见人消停,江思昭刚缓了口气,下一刻手被人牵起包住,一气呵成地放到心口。 “道侣一事不是你想的那般,本君其实并无道侣。”李沉舟语气认真。 躁动的心跳敲击手心,灼热,直白地向他表露心迹。 江思昭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一时忘记把手抽出,仰起头细细打量着面前英俊的男人。 “你...好像我的一个徒弟。” 李沉舟心跳得更快,眼睛偏执地注视着面前的人。掌心往心口压去,仿佛要把江思昭的手按进胸腔里,最好能把他的心拿出来让江思昭瞧一瞧。 看那心脏上面是不是刻着江思昭三个字。 “那还真是巧。”李沉舟嗓音微哑。 李沉舟胸腔滚烫,垂首虔诚地在江思昭手背印下一吻,灵魂越过躯壳,臣服在他的神明脚边。 江思昭杏眸闪烁,望着面前低头的男人,一时之间竟忘记反应。 马车进入皇宫,三人被皇宫布下的禁制挡在外面。 寂怀月前去探察,顺着护城河一路摸索,总算寻到一处入口。 匆匆赶回去恰好撞见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 一瞬间所有礼数尽数崩塌。 师尊和萧见… 不,师尊是被强迫的! 他大步上前拉住江思昭,强行把师尊从李沉舟手里夺回来,银剑划破寂静,直逼李沉舟的脖颈。 “放肆!”寂怀月脸色极其难看,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剑尖泛着银色的光。 李沉舟收拢掌心,试图留住残留的余温,但气息很快飘散,手掌紧攥成拳。 “呵。”李沉舟笑意阴冷。 不自量力。 他垂眸满不在乎地扫了眼距离脖子只有一寸的剑尖,手往前一推,寂怀月一时不察被击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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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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