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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秦砚拂过叶亲的发梢。 “当然,不过我只看过一本,男人嘛谁不好奇?秦砚,我保证,我只看过一本,而且那画面太晦涩,走马观花一下,我那时候又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你,我也没喜欢过姑娘。” “秦砚,你想不想学,我们可以试一试?” 少年之前的害羞已经褪去,这时候的叶亲仿佛是个求知若渴的学生,一定要将书里的知识全都变成自己的。 秦砚又一次翻开,他指了指第一个图片,“这个怎么样?” 叶亲脸色有点怪异,而后涨红,他摇头,“不要不要,太奇怪了。” 秦砚又翻过一页,指着画面,“这个怎么样?” 叶亲还是摇头,“这个姿势人真的能做到吗?有点违背自然了好吧。” 秦砚点点头,继续向下翻,一直翻了七页,叶亲都是摇头,“这些画本子都是些什么人画的?秦砚,我猜画这个本子的人一定不懂男人,一定是为了噱头,赚钱而已。” 叶亲将画本子从秦砚手里拿走,扔到地上,“不要看了,亏得我当时没看清,这画的一点都不好看。” “我还没学呢?你扔掉了我怎么学?”秦砚突然变坏了,他轻轻咬了一口叶亲的耳朵,声音有点蛊惑,“我看刚刚第七页那个就不错,不如我们就试试那个?” 叶亲已经想不起第七页是什么样的了,本能地拒绝,他觉得羞耻,虽然他与秦砚这两天厮混有点过头,两个刚开荤的少年确实有使不完的精力。 他因为爱秦砚,甘愿雌伏于秦砚,可是,让他摆出那么羞耻的姿势,他真的做不到,太羞耻了,他根本放不开。 哪怕他们已经对彼此太过了解,叶亲还是羞得抬不起头,“秦砚,我刚刚跟你开玩笑的,我也没那么好学,我们就像之前那样好不好?” 叶亲说完就亲了上去,不给秦砚一点犹豫的机会,“虽然白日宣淫并不好,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秦砚,不能浪费。” “好。” 秦砚将叶亲手腕上的红色姻缘带解开,抚平。 “叶亲,躺好,闭上眼睛。” 叶亲只觉得红色姻缘带滑过他的眼睛,秦砚竟然用姻缘带遮住了他的眼睛,而后系了一个结。 “秦砚~你做什么?我看不见了。”叶亲声音有点害怕,有点颤抖,他隐隐觉得秦砚可能想要对他做点什么不一样的。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叶亲想要退缩,却被秦砚制止了。 “叶亲,别怕,你不懂没关系,我教你。” 秦砚说完又贴上叶亲的耳朵,“眼睛看不见了就不会害羞了。” 叶亲真的脸要滴出血来,哪怕看不到,他也觉得羞耻万分,于是他有点可怜兮兮的语气求着秦砚,“太子殿下,饶了我吧。” “饶不了。” “夫君~相公~娘子~媳妇~” 叶亲已经有点语无伦次,羞耻感淹没了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叫秦砚的这几声,不但不会让秦砚停下来,反而让他更加发疯,发狂。 秦砚吻了吻叶亲的脸,被子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一半脱落在地上,两人毫无察觉。 秦砚翻身在上,被子彻底脱了下去。 叶亲还是爱秦砚比羞耻感多一分,爱占据了上风,好在眼睛被遮住了,他也看不见,看不见了也就随便了。 “秦砚,你把帷幔放下来吧。” 秦砚依言,帷幔垂落,将两人困于这床榻之上。 空间小一点,周围暗了一点,叶亲才稍稍放下那点不好意思。 屋外是初冬冷气,屋内是春光满室。 晨光透过门窗,洒落在朱红色地板上。 一室旖旎,一地阳光。 一声声低吟,就是一句句爱你。 他们在心里喊过无数次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第50章 三天时间于他们而言太短, 他们总要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秦砚回去做他的太子,叶亲继续当他的世子, 他们之前所有的经历,在分别的这一刻, 全部封存起来。 “秦砚, 你走吧。”阳光太好了,太过刺眼,叶亲不自觉地流下泪,他转身, 不想看到秦砚在他眼皮下走出这个院子,不想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秦砚站在院子里没动,“以后你打算如何?” 叶亲故作轻松,“没打算如何,小爷本来就是个纨绔, 浪荡惯了,这一年过得跟乞丐一样, 回京了也是个游手好闲的,好在有一双会画画的手, 想开个画馆玩玩。” 秦砚笑了笑,赞同他, “画馆挺好的, 你画的画, 我特别喜欢。” 秦砚看着手里的木盒子, 叶亲告诉他, 等他回去了再打开看,算作是离别的礼物。 秦砚看叶亲似乎还有话想说, 他站着没动。 “还有……”叶亲本没打算说下去,但是看到秦砚一直在看着他,索性告诉他,“还有,等你哪天扫清了所有障碍,告诉我,我去娶你。” “好。”秦砚点点头。 叶亲笑了笑,“不过我可不会等你太久,说不定哪一天我就变心了,反正你说的,以后见面就当做是陌生人,既然这样,我要是碰到喜欢的,我就不等你了。” “好。”秦砚又点了点头。 “你走吧。” 京城大街上,又是一天早市,百姓们看到太子骑了一匹高头大马穿街而过。 叶亲站在门口未动,像木雕一样望着秦砚远去的方向,转身回屋锁门。 心像漏了一个洞似的,那些温软的细语,浓烈的爱意,横冲直撞的热情,明明只是昨天的事,他却觉得他像做了一场梦,雾里看花般渐渐模糊。 叶亲回到他们的床上,这里本该是他跟秦砚的家,他们本该夜夜躺在这张床上相拥而眠。 他抱着被子,上面还残留秦砚的气息,叶亲蜷缩着,竟又睡着了。 只是,在这三天里,他们除了吃就是一同睡觉,根本没出过院门,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故事已经在整个京城传遍了,还不止一个版本。 今日陈叙就坐在天下一品茶楼里听书,还是上次那个说书老头。 说书老头看着茶楼里的人,感慨,没想到都快隐退回家了,最后这一篇故事竟然有这么多人捧场,果真太子与世子之间的故事更加吸引人,这也给他的说书生涯画上完美句号了。 说书老头敲了一下醒目,抹了一把白花花的胡子说道:“那日啊,整个京城大街都见证了那一幕,侯府世子叶亲当街劫持了太子殿下。” “整整三天了,三天了啊,不知道那发了疯的叶世子会怎么折磨纯情的太子。” 大家都明白,叶亲是定远侯府的二公子,全家宠爱,要是如此,太子或许不会把他放在眼里,可是他叶亲有个了不得的外公,更是有个手握兵权的大将军舅舅,这太子再不愿意跟他走,也得掂量掂量,毕竟太子刚回宫,根基不稳,唯一能仰仗的便是太后了。 太后如今年迈,早已退出朝堂,娘家也没有出个大有出息的人物。 众人唏嘘,怕这太子殿下虽跟叶世子走了,也是心不甘情不愿。 底下听戏的人一边磕着瓜子,不时提问一两句,“老先生,太子与世子之间都是大家的猜测,你怎么就肯定是叶世子绑架太子而不是太子自愿跟他走呢?” 说书老头最喜爱的环节就是听他讲故事的人跟他互动,他眯了眯眼,说道:“以老夫多年经验,分析出他们之间可能存在三种情况。”老头竖起三根手指,很是得意。 听戏的人更来劲了,有的甚至向台上撒铜钱,这种秘闻谁不想听,哪怕是根据线索杜撰出来的,他们也会听得津津有味。 向台上撒铜钱,那是对说书人最大的鼓励。 有一个人撒铜钱,那么跟风的就多了起来,说书老头这么多年也就遇见过几次。如今也轮到自己头上了。 “好好好,大家别急,听我细细道来。” “第一种情况就是如之前传闻那样,叶世子爱慕太子殿下,爱而不得,这久久得不到喜欢的人,保不准心里出现啥不正常表现,毕竟太子殿下相貌出众,翩翩公子,谁不爱呢。” “就是就是,我要是有叶世子那个胆子,我都说不定怀上太子的孩子了。”底下一个比较放的开的女子大声说道,也顾不上什么旁人眼光了,来这里,大家图的就是乐呵。 “可拉倒吧你,照照镜子,你是男子太子看不上你,你是女子太子也看不上你,哈哈。” “合着我不男不女就能被太子看上了呗。”女子气呼呼朝那大嘴巴扔了一把瓜子,“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大家别激动别激动啊,故事就要慢慢讲来才有意思。” “话说这世子也是色胆包天,仗着家世,这是铁了心要将太子吃到嘴里才罢休啊,太子忌惮他那手握兵权的舅舅,不得不妥协,上了他的马。” “所以这三天,太子怎么过来的呢?人都掳走了,他叶世子肯定得偿所愿了吧,太子看起来文文静静,那叶亲谁人不知就是个二世祖。” 说书老头点了点头,终于有人明白他的意思了,“这三天啊,大家都在猜测,叶世子一定会逼太子就范,太子肯定心不甘情不愿地被那狂徒疯狂蹂躏,三天三夜啊。” 众人面上唏嘘,却都在脑海里开始想象那个画面,不少男子女子脸都红了。 “那第二种情况呢?”有人已经等不及了,窥探秘密的那种快感确实让人情绪高涨,太过上头了。 “第二种就是,传闻根本就不对,而结果恰恰相反,那就是太子流落民间时,早已与叶世子暗通曲款,暗度陈仓了,只不过碍于他太子身份,怕是太后不允许,许久见不到小情郎的两人,所以才上演了这么一出。” “喂,老头,所以你的意思是两人三天三夜早就计划好了?” 老头点了点头,终于又有人点明了他的意思。 “嗨,最终结果还不是太子被蹂躏三天三夜,只不过第一种情况是太子心不甘情不愿,第二种是心甘情愿罢了。 左右逃不过三天三夜是吧。 “大家别急,还有第三种嘛,我猜测,太子回宫之前,与叶世子结了仇怨,太子太过聪明,叶世子在太子那里没有得到好处,所以怀恨在心,那日太子宴,叶世子认出了太子,所以想要报复。” “所以三天前,叶世子选择了这一天,这天可是大楚国重要的祈福日子,叶ŻḦÖÜŸЁ世子当抢人,以泄仇恨。” 嗑瓜子的人也不嗑了,“把人掳走打一顿吗?可是早上听说有人看到太子骑马回宫了,看起来状态很好,并不像受过虐待的样子啊。” 老头摸一摸胡子,笑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就不懂了,不管男女,在乎的是什么?在乎的是名誉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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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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