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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觉和兜明一起追出去。 小丛留下来,摸了摸陆虞的骨头,确实是断了。他在外面砸了条板凳,抽了板凳腿,撕了炕上的床单,给陆虞固定好腿。然后扶着陆虞往外走。 “你们怎麽知道我被人掳了?”陆虞扶着小丛往外蹦。 “梁家人看见的,上山来告诉我们了。”小丛回。 路过院子门口,陆虞瞧见地上躺着两个人,他恨恨地想去打人,可自己又只有一条腿能用,都还站不稳,只好算了。 他对小丛说,“刀捡来,咱们拿着用。” 小丛捡了刀来,陆虞拿起一把刀,扶着小丛往前蹦。蹦了几下,停下对小丛说,“要不你摸摸他们身上有没有钱?” “这些人与土匪无异。不能给他们留钱。” 小丛从那两人身上摸出了些铜板,“只有这些。” “蚊子再小也是肉。”陆虞说。 小丛要把铜板给陆虞,陆虞没要,“你拿着。” “花旗不让我们拿钱。”更何况陆虞需要钱。小丛还是把钱塞给陆虞,扶着他去了偏一点的河边等着。 兜明他们闻着味道,一直追到了镇上的一处客栈。 妖怪们跳进院子里,寻着气味摸到二楼一间客房。 二楼屋子里点着灯,几人在里面说话。 “大师兄,来的是什麽人?” “我不知道。”沈三悟道,“他们不肯说。想来不是什麽名门正派。” “他们内力极为深厚,我们几个根本不是对手。要是留在那,今晚估计都得命丧黄泉。” “昨天求的签是下下签,咱们就不该管这事。”另一个人说,“命都没了,要功法干什麽。” “幸亏他们没追过来。” 话音刚落,兜明直接踹开了门。 屋内的十多个人都是一惊,纷纷拿起武器。 花旗恶狠狠道,“把金子交出来。” 沈三悟看了一眼左边的人。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布,里面是被踩瘪的金碗、金珠子。 另一名独峰派的弟子,从怀里掏出了一支金钗。 两人将东西放到桌上。 花旗见还多了一支金钗,他眼睛一眯,凶狠道,“身上还有钱吗?都交出来。” 一行人都在身上摸,零零碎碎地凑了些银子、铜板堆在桌上。 花旗把钱都拿上,和西觉、兜明一起离开。 一个弟子松了口气道,“早知道他们求财,我们早点把钱给他们就是。” “何苦担惊受怕。” “此地不宜久留。”沈三悟说,“现在就启程回去。” “江湖上什麽时候有这帮匪人了?”一个弟子抱怨,“大师兄,我们还去不去小院子里找乌党了?” “不找了。”沈三悟说,“我们与功法无缘,不便强求。回去吧。”今晚发生的事让他心有余悸。 怕是那些人不只是为了求财。如果真是求财,为什麽不一开始就开口要钱?应该还是为了乌党的人。 今晚遇到这事,又加上昨天抽到了下下签。沈三悟便不想再管这些事。 花旗他们到了小河边,拿出钱来给陆虞,“我们不仅拿回了金子,还问他们多要了钱。” “你能多买些粮食了。” “还多要了钱?”陆虞惊喜地接过布包,“多给了多少钱?” “没数。”花旗说,“你自己数。” 陆虞借着月光,看到被踩瘪的金碗,心疼道,“好好的东西被他们糟蹋了。”他原本还打算拿去金铺子看这做工精美的金碗能不能多换些钱。 陆虞数了钱,高兴道,“多了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能买不少粮食。” 西觉背起陆虞,大家回了山里。 云灵观里,云善在屋里和坨坨玩了一会儿,一直不见西觉他们回来。他踩着木头梯子下了炕。 “云善你去哪?”坨坨问。 “院里。”云善趿拉着鞋子打开门,跑了出去。坨坨也下了炕跟出去。 云善跑到云灵观门口,对着外面来回张望,自言自语,“没回来。” “你找花旗他们?”坨坨走过来问,“他们干完事就回来了。” “你不想睡觉?”坨坨又问。 云善摇头。 坨坨搬了两个凳子来,和云善一起坐在云灵观门口等着。 “云善,你看月亮。好圆呀。” 云善跟着抬头往天上看,“圆啊。” 陈川和张槐都睡不着觉,两人坐在走廊下一直望着云灵观门口。 草丛里的小虫子们唧唧叫着,云善坐在小板凳上很快打起瞌睡。 坨坨推推他,“我们去屋里睡觉。” 云善半睁眼哼了一声,“回来呐?” “没。”坨坨说,“你困了就回去睡觉。” 云善不说话也不动,半睁眼坐在那打盹。坨坨要拽他起来,云善哼哼唧唧地不愿意。 坨坨没再弄他,把凳子拉过来,靠着云善,让云善倚在他身上睡。 山里的晚上不算安静,总有虫子不知疲倦地叫来叫去。坨坨听着虫子的叫声,困意慢慢也上来了。 花旗他们回来时,就见云善和坨坨俩个挨在一起坐在门口睡觉。 西觉抱起云善,小丛推醒坨坨。 “你们回来了。”坨坨揉揉眼,看到西觉背上的陆虞,“你受伤了?” “他断了条腿。”兜明说。 陈川和张槐也过来看。夜里没点灯,靠着月光照亮,谁也没看清陆虞的脸。 到屋里,有了油灯照亮,坨坨才看到陆虞脸上的青紫,“他们打你了?” 陆虞点头。 陈川解开陆虞腿上绑着的木块,摸了摸他的骨头,让张槐去院子里找块木板来,重新给陆虞固定腿。 “你的腿是被他们打断的?”坨坨问。 陆虞说,“他们逼我说出陈川他们的下落。我不说就打我。” “我又不痴傻,说了他们也不一定会放了我,何必还把人扯出来。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说。” 陆虞是个很讲义气的人,一直在帮他们,张槐和陈川打从心里感激他。 坨坨气愤道,“那也不能把腿打断了,得多疼呀。” “那些人可真坏。” 夜深了,西觉抱着云善回屋睡觉。云善已经睡得很熟了,别人大声说话也没吵醒他。 “云善早就困了,让他睡也不睡。”坨坨说,“就要在门口等着。” 西觉捏捏云善肉乎乎的小胳膊。胖乎乎的人类小崽全身都软软的,肉肉的,摸着很舒服。云善白天调皮得很,晚上睡着了倒是一副乖乖的模样。 “谁不在他都要找。”花旗笑着说。 兜明趴在地上舔了舔胳膊。 “伤口深吗?”小丛问。 “不深。”兜明又舔了几口。 “兜明你受伤了?”坨坨惊讶地问。 “被暗器伤了。”兜明说,“他们的暗器很厉害。” “张槐也会暗器。”坨坨说,“我问问他能不能教我。” 陆虞躺在炕上,一会儿叹一声气,叹得陈川和张槐都睡不着。 “怎麽了?”张槐问陆虞,“唉声叹气地干什麽?” “腿断了不是大事,养养就好了。” 陆虞道,“我在想怎麽运粮食回中州。” “现在我腿断了一条,没法运粮食。” 若是张槐和陈川不被人追杀,身上没伤口,这事也好解决。可他俩自顾不暇,更管不上陆虞。 “要不请人押镖走一趟。”张槐说,“金眼镖局口碑很好。” “你可以先雇一辆车……”张槐说着就停下了,“躲过了独峰派,其他门派也会盯上你。此番回中州,怕是困难重重。” “是我们拖累你了。”
第12章 三合一 花旗早上睁开眼,看到云善侧着身正盯着他看。 看到花旗醒了,云善咧着小嘴笑起来。 花旗心里被云善这一笑笑得软软的。 “花花。”云善爬起来,抱着花旗的蛇头,亲昵地蹭了蹭,“花花。” 花旗也蹭了蹭云善肉乎乎的胖脸蛋。 云善浑身都是软肉,还带着股奶香味,很好闻。 花旗,“手伸出来我看看。” 云善伸出右手,翘起大拇指给花旗看。 拇指已经消肿了,指甲下面突了一根细细长长的肉刺。云善也看见了,他伸出另一只手捏着肉刺往下一拽,花旗眼睁睁看着刚刚长肉刺的地方渗出些红色。 云善嘴巴一撇,委屈地喊疼。 “疼下次就别拽了。”花旗凑近了看。 肉刺撕得深,渗红了,倒是没流出血。“坨坨那不是有小剪子吗?下次叫坨坨给你剪。” “嗯。” “手指头不疼了吧?不肿了。”花旗说。 “不疼。”云善回。 和花旗亲热完,云善踩着木头梯子下了炕,又去亲热西觉。然后再爬到兜明的身上趴着,俯着身子摸小丛。 小丛舒展了身体,翻了个滚,爪子抓住云善的小手。云善拉着小丛的爪子晃了晃,小腿有力地蹬在兜明身上。 兜明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随便云善怎麽闹。 和大家亲热完,云善光着小脚跑去柜子边,自己开了柜子,从里面拽出一件绿色短袖,把短袖往头上套。 短袖套到头上,他脑袋钻不出来。云善顶着短袖站在那喊人,“花花,西西。” 钢蛋跳过来,把短袖从云善头上摘下来。云善拿回去,还往头上套。套上去脑袋还是钻不出来,他再喊人,“花花,西西。” 钢蛋又把他脑袋上的衣服摘下来。云善扯过衣服说,“我穿衣服。” 花旗,“山里有人,不穿短袖,穿小衫吧。” 云善知道小衫什麽,把短袖塞回柜子里,踮脚趴在那,从柜子里掏出一件蓝色小衫。 不是套头的衣服他自己会穿,就是穿得慢些。 云善自己把小衫套到身上,低头看到自己的红肚兜,才想起来肚兜没脱。他挺着小肚子站到花旗面前,“脱掉啊。” 花旗掀开他刚穿上的小衫,从后面把肚兜绳子解了。云善自己把肚兜拽下来扔进柜子里。 “你再找条裤子。”花旗说。 云善又从柜子里找出一条染了好些颜色的白裤子。裤子是棉纱的料子,穿着很舒服。上面染的颜色大都是绿色,都是云善坐在草地上或者摘什麽东西玩的时候染上的。 他自己不会穿裤子,拿了裤子给花旗。 花旗从柜子里找出小袜子,把云善提回炕上。给他穿上裤子、袜子,再把小衫扣起来。给云善脚上套了一双绣着黄色老虎头的小布鞋。 云善被花旗抱下来后,在地上蹦了两下,跟着花旗去了院子里。 乌日善也起了。 兜明带着他俩一起走了趟拳。乌日善第一次跟兜明学打拳,不熟练动作。打完拳,他自己琢磨好久。云善在旁边很热心地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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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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