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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支了桌子在院子里。云善见他要包包子,跑去把花灯给了西觉,然后洗了手坐在桌边和花旗一起包包子。 西觉把云善的小兔子灯吹灭,放到一旁,继续做花灯架子。 坨坨把花瓣摘下来,洗干净后端着盆进厨房。调好馅儿后,他把盆端出来和云善一起做鲜花饼。 云善不会包包子,只会把馅儿放在皮上,把皮拧起来,顶上总要拧出一个小揪揪。 坨坨进厨房找了花模子出来。他把花揉进面里,然后再用模子按出桃花形状的饼。 云善包了两个包子就跑去和坨坨一起做鲜花饼。 凑够一锅包子,花旗去厨房烧火,先蒸上一锅包子。 云善站在桌子边拿着擀面杖敲打花模子。 “好了。”坨坨说,“你敲这个。” 云善和坨坨换了个位置,拿着擀面杖继续敲打花模子。 兜明和小丛啃着西红柿,背着篓子回来了。 “采什麽了?”坨坨问。 “麻菜。”小丛说。 第一锅包子熟了,妖怪们一妖吃了一个。花旗把包子装在篮子里,让云善去给山里的小妖怪们送包子。 钢蛋跳过来,主动提篮子。 花旗说,“钢蛋,偷吃回来要挨打。” 钢蛋瞪大眼睛,看花旗一眼,摇了两下脑袋。意思是它不会偷吃。 “钢蛋,走。”云善喊一声,钢蛋和铁蛋都追上他出了云灵观。 云善跑去小树林喊,“猴子,小松鼠,小鹿,小兔子,小麻雀。” 林子里的小妖怪们听到声音都跑了出来。 “小掌门。”小麻雀落在云善的脑袋上。 云善伸着手想抓小麻雀,小麻雀跳了一下躲开了。 “吃包子。”云善说。 猴子精接过钢蛋手中的篮子,大家一妖拿了一个包子。 “我的包子是小掌门包的。”猴子精说。小妖怪们都知道小掌门包包子不会捏花褶子,只会揪个揪揪。 小麻雀等着小松鼠撕开包子分给它一块。他俩个头都小,吃得不多。 钢蛋从篮子里拿包子,还大方地给铁蛋也分了一个。 云善也拿了包子和大家一起吃。边吃边聊天,吃着吃着就一起回了云灵观。 坨坨和兜明正在吵架。 兜明说坨坨做的鲜花饼难吃,一股草味。 坨坨说兜明是牛嚼牡丹,欣赏不来。 小妖怪们拿着包子,站在旁边,听着兜明和坨坨吵嘴。 “你们来尝尝。”坨坨给小妖怪们分了鲜花饼。 云善接过来咬了一大口。 坨坨问他,“好吃吗?” 云善点点头,“好吃。” “和包子比哪个好吃?”坨坨问。 云善没一点犹豫,“包子。” 坨坨:……好吧,鲜花饼不和包子比。 虽然云善觉得鲜花饼不如包子好吃,他还是很给面子地吃完了整个鲜花饼。 猴子精看到廊柱下绑着的人参花灯,问云善,“小掌门,那是什麽。” “是人参花灯。”坨坨说,“等晚上了更好看。” “小兔子灯。”云善跑去西觉那把自己的小兔子花灯提过来。 小兔子问,“小掌门,人参花灯发亮,小兔子花灯怎麽不亮?” 云善晃晃花灯,他也不知道。 “里面的蜡烛被我吹灭了。”西觉说,“云善想玩叫兜明给你点起来。” 云善提着花灯去找兜明。 兜明带着云善进厨房。他没拿火折子,而是从竈台底下抽了根树枝出来。 把小兔子花灯的盖打开,兜明把树枝伸进去点蜡烛。树枝前头突然烧断了,掉在小兔子花灯的纸上,纸当时就被烫了个窟窿烧起来了。 兜明一愣,快速把树枝塞回竈台里,拎着小兔子灯往外跑。 云善站在竈台边等着兜明,不知道兜明为什麽跑。 “嘟嘟。”云善追着跑出去。 还没等兜明跑到水井边,小兔子花灯已经整个烧起来了。 小鹿叫,“兜明大人。” 兜明跑到水井边,舀出水泼在花灯上。花灯上的纸已经全部烧完,只剩下黑乎乎的竹架子。 云善追过来,看到自己的小兔子花灯烧坏了,他哇地一声哭出来。“坏了。坏了。” “啊——坏了。” 兜明不知所措地安慰云善,“别哭了。” “叫西觉再给你做一个行不行。” “啊——西西——”云善哭着掉头找西觉,眼泪吧嗒地扑在西觉怀里,“小兔子灯坏了。” 坨坨跑过来,“云善别哭。我们一起再做一个花灯。” 西觉把云善抱在腿上,哄他,“云善不哭。再给云善做一个小兔子花灯。” 花旗看着兜明,无语道,“你怎麽点的?” 兜明挠挠脑袋,“我没想到树枝头会掉。” 小丛说,“下次还是用火折子点吧。” 云善哭得不厉害,西觉稍微哄哄就好了。他带着云善重新做花灯。 妖怪们觉得有意思,都围过来看,各自拿了竹条跟着西觉学。 西觉扎的是兔子,小妖怪们都扎自己的原型。 小丛抱出来一堆白纸,坨坨现熬出了一锅浆糊。大家用小竹片挑了浆糊抹到竹条框上。 小兔子做的兔子花灯看起来尖嘴猴腮,云善指着说,“钢蛋。” “不是钢蛋。”小兔子说,“是我。” “你做得真的像钢蛋。”小松鼠说。 小兔子看了看,然后把花灯给了钢蛋,“我重做一个。” 坨坨嘲笑兜明扎出来的不像老虎,像猪脑袋。被兜明打了一巴掌。 坨坨抱着脑袋躲到后面,趁着兜明糊纸的时候,快速在兜明脑袋上打了一下赶紧跑了。 兜明转头瞪了坨坨一眼。他不信自己扎的像猪头,拿着刷子蘸着云善玩乐的化妆品给花灯上色。上完色,越看越不对劲。 兜明说,“这个给铁蛋,我重新扎一个。” 云善不会扎,只会拿着竹条摆弄。 等西觉做好小兔子灯,他高高兴兴地接过来,“一样的。”他说和上一个一样,也和多多的兔子灯一样。 小妖怪们在云灵观里吃了晚饭。晚饭之后,小妖怪们和云善拿着花灯跑出去玩。钢蛋和铁蛋也有灯,西觉给他们的花灯上都装了蜡烛。 铁蛋叼着花灯,钢蛋手提着花灯,跟着云善和小妖怪们一起玩。 西觉和花旗也拎着灯出去看着云善和小妖怪们。花灯里面有火,得注意着。 天色慢慢暗下来,花灯越来越亮。 兜明提着花灯去树林里照知了猴。小妖怪们也都提着灯跟去逮知了猴。 云善说,“水桶。”上回捉知了猴的时候拿了水桶,他记住了,自己提着灯往回跑。 “云善,等等我。”坨坨追上他。 两人回到云灵观,提了两个竹筒回来。 云善跟着抓了会儿知了猴,开始犯困。他今天傍晚没睡觉,天黑和往常一样到点睡觉。 “花花。”云善提着花灯找花旗。 花旗把手里的知了猴丢进水桶里。 云善抱着花旗的腿,“睡觉。” “灯让西觉拿着。”花旗说。 云善把花灯送给西觉,又回来找花旗。 花旗单手抱着他,云善趴在花旗肩膀上睡觉。 小妖怪们捉完知了猴,又跟着回云灵观炸知了猴。坨坨给云善留了一碟子,剩下的大家晚上就吃完了。 小妖怪们各自回窝睡觉,留下花灯挂在西觉做的架子上。一排各式各样的花灯亮起,在院子里很漂亮。 坨坨最后把自己的人参花灯也挂上去,“睡觉了,睡觉了。” 隔天早上,云善还在写字,花旗拿着一张大蛇蜕从外面回来。 “哪来的大蛇皮?”坨坨坐在厨房门口问。 花旗说,“我蜕下来的。” “我就说在山里没见过这麽大的蛇。”坨坨看着花旗把蛇蜕卷起来放进兜明攒蛇蜕的筐里。“兜明说今天下山卖蛇蜕。” “卖吧。”花旗说着走到屋门前看。小丛正在教云善写字。 坨坨转身回厨房看锅,锅里煮着兜明和小丛昨天采回来的麻菜。他拿着大棍子在锅里翻了一遍,把上面的麻菜按下去。 “西觉。”坨坨跑到厨房门口喊,“麻菜煮好了。” 西觉进屋把麻菜捞到盆里,端出去晾在簸箕上。 “西西,干嘛呐?”云善做完功课跑出来。 “晒麻菜。”西觉说,“晒干了包包子吃。” 云善拿着麻菜玩。钢蛋跳过来,伸着手试探地拿走云善手里的麻菜。云善没要回来,又重新拿了一跟玩。钢蛋心安理得地把那根麻菜吃了。 “云善,我带你玩好玩的。”坨坨揪了新鲜麻菜,摘掉上面的叶子,留着杆。 “看我。”坨坨用麻菜杆儿撑开眼皮,“我眼睛是不是变大了?” “嗯。”云善拿着麻菜往眼上碰。 坨坨撑着两个眼睛,弄了麻菜杆,把云善的眼皮也撑起来。 云善嘿嘿笑着跑去找西觉,“西西,眼睛变大了。” “嗯。”西觉眼带笑意地说,“云善眼睛都睁开了。” 云善大笑起来。麻菜杆被夹得掉了下来。他从地上捡起麻菜杆,往眼睛上碰。戳到眼珠子有点疼,云善丢掉麻菜杆,拿手揉眼睛。 等兜明回来,妖怪们背上这几天收集到的蛇蜕,下山去卖钱。 路过梁家地里,瞧见梁家人都在地里忙。 “种什麽呀?”坨坨跑过去问。 梁文忠笑呵着说,“点大豆。” 大狗蛋和二狗蛋今天不上学,也都回来跟着干活。 活不重,大丫也在。 梁家小孩身上都有小背篓,里面装着些大豆。大人挖出坑,他们负责往里面丢豆子。 “坨坨,你们干啥呢?”二狗蛋问。 “我们去镇上卖药。”坨坨说,“我们在山里找了好些蛇蜕。” “值钱吗?”周勤俭问。 “不知道啊。”坨坨说,“没卖过呢。” “云善的脸比前几天看到时好多了。”周勤俭说,“都消肿了。” 云善摸摸嘴唇。坨坨说他的嘴唇今天不肿了。 王小花走过来说,“你们上回说周义送来的是驴肉,我还说不是。结果还真是。” 她把许三旁偷驴的事告诉妖怪们。 坨坨装作不知道地说,“啊?他怎麽这样。” “要赔十七两银子呢。”王小花说,“现在才赔七两,还欠着十两。不知道要还到什麽时候。” “我听他们村的人说,许三旁天天在镇上拼命干活挣钱。也真是奇了,一个赖子怎麽突然就变得那麽勤快,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还听说,西莱村有大蛇。许三旁家说是蛇妖,别人家说不是,是因为许三旁家得罪了蛇。听起来怪吓人的。我们村就在西莱村旁边,蛇妖不会来咱们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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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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