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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妄想的东西,你赔不起的,想这些还不如洗干净屁股等着小爷去幸你。” [任务完成!最后一句话简直是神来之笔!] [对于直男的龙傲天来说,简直是不能忍!想必他的拳头已经捏紧了吧!] 可陆煜行的表情未曾因为他的话语波动分毫,只是又谦卑恭顺重复问了一句,“公子喜欢什么图案?” “……云纹的。” 听到他的话,宛若未出鞘般锋利的罪奴少年唇角扯出一抹笑意,随后问,“公子想喝茶吗?” 白御卿顿了顿,神色怔然片刻,带了一丝深深的警惕。 ……这坏心眼的死小子又想给我下什么药,双倍不举的吗? 不举药加加加加到厌倦吗?! “不……” 他刚要开口拒绝,陆煜行已然十分恭敬地倒了一杯茶,递到了白御卿面前,“公子请喝茶。” 白御卿接过来,盯着茶水看了许久,微微挑眉。 随后毫不犹豫把茶水泼到他的脸上,“烫了,再倒。” 他再喝这死小子的茶,他就是狗。 温热的茶水被恶毒的反派泼到跪着的龙傲天身上。 陆煜行的墨发被茶水润得湿透,水滴顺着喉结与下巴流下,滴滴答答。 但他的神色却没有丝毫波澜,继续去倒了茶,恭敬递给他。 “……凉了,蠢货。” 又被泼到了脸上。 白御卿微微嗤笑,好整以暇地放下手中的书卷,倒是好奇陆煜行能忍到哪一步才能泻出一丝情绪。 “倒满点,小爷的府上还能缺一口茶吗?” 他“啧”了一声,唇角一抹恶劣却惊心动魄的笑意,眸子微微弯起,又把茶水泼到了陆煜行的脸上。 心里还阴暗地想着,让这茶水能流一点到陆煜行嘴里,让他也尝尝不举的滋味。 “……再倒。” 新的茶水被递上来,这次白御卿懒得找理由,直接把茶水泼到了陆煜行的脸上。 很快,一壶茶水快要被泼到见底。 陆煜行的一张俊脸已然被茶水泼得宛若从水里捞出来,发丝和衣襟尽数湿淋淋的,眸如深渊,情绪依旧没什么变化。 ……倒是成熟了不少,更会收敛自己的情绪了,看不出狠戾了。 大抵看着陆煜行狼狈湿润的脸报了几分仇,白御卿的心情莫名愉悦起来,随后接过最后一杯茶水,正准备泼上去—— 却见陆煜行伸出湿红的舌尖,舔舐了一下被泼到唇角的茶水,深邃的眸子愈发晦暗夹杂着几分心悸。 死死盯着他。 嗯? 白御卿神色一顿,微微凝眸。 不是不举药吗?那他怎么还舔? [什么不举药呀?这是壮阳的,不对,是之前不举药的解药——] 系统话音未落。 白御卿顿了顿,俊美出尘的面容停滞片刻。 随后迅速仰头,薄唇张开,把剩下的茶水倒进嘴里,“咕噜咕噜”几声吞咽下去。 甚至唇角还因为动作,溢出了几滴水珠,顺着冷白的喉结滑下,茶水润了淡色的薄唇,更显风骨俊逸。 [啊啊啊啊啊宿主您干什么啊?!我不是帮您治好了吗?您不相信我吗?明明您今天早上的时候还——] 白御卿:闭嘴! [我明明第二天给您治好了的,您不信吗?!呜呜呜不信我吗?!] 他微微抵住唇轻咳一声,心里无视了系统的嚎叫。 但是还是解释道:你不懂不举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双重保险,有真的解药就再好不过了。 系统还在嗷嗷叫,白御卿屏蔽了他的嚎叫,垂眸看向跪在地上抬头看他的陆煜行。 似是见他喝了,陆煜行微微眨了眨晦涩的眸子,扯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意,却只让人感到阴冷。 此时,门口传来通报,“公子,夫人唤您过去。” “知道了。” 白御卿明显心情愉悦了许多,纤长的睫毛宛若振翅欲飞的蝶,他把玩着手里空了的茶杯。 随后,冷白漂亮、骨节分明的手将茶杯向上一抛—— “接住,贱狗。” 嗓音如碎玉。 陆煜行顿了一瞬,随后迅速起身,宛如追逐玩具的狗一般,只残余一道暗色的影子,伸手接住那空了的茶杯。 他微微敛眸,鸦羽一般的睫毛遮住情绪,怔然看着手里还带着余温的茶杯。 可他向白御卿望去时,白御卿已然走远,随着那通报的下人离去。 也只给他留下一个洁白又漂亮的背影。 …… “卿儿出落得愈发俊逸了。” 美妇人端坐于檀木椅上,一袭淡紫锦缎长裙,华贵端庄,美目若秋水,含笑看向身前身长玉立、如松如竹的孩子,那漂亮的脸与白御卿相似七分,眉目如画,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婉与从容。 白夫人的指尖将白御卿侧脸的碎发绕到耳后,一双粼粼波光的眸子满是笑意与柔和,“……也该寻个姑娘了。” 大抵是白御卿刚想说些什么,她修长纤细的指尖便轻轻抵住了他的唇,微微蹙眉,止了他的话。 “你前两年一说此事便推拒,如今年岁渐涨,你的同龄人都有孩子了,娘如何不急?况你还迎了那……入府,娘知道你是想玩,可总归是要成家立业的。” “……娘,此事还不急。” 白御卿瞥眸,又用以前车轱辘一般推脱的话道。 他过几年就死了,成亲不是祸害人家姑娘守寡吗? “不急不急!总是不急,那何时急啊?!” 一道沉稳带着几分愠怒的嗓音响起,门口出现一道挺拔的身影,那中年男子面容俊逸,脚步沉稳,冷冷看他。 “……爹。” “你爹我在这个年纪都有你大哥——” 宁国公的话语一顿,止住了后语,神色有些复杂。 白御卿的大哥生下来也是个病秧子,还未活过一岁便病逝了。 他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今年你必须相看个姑娘,趁早完婚,爹娘也就心满意足了。” “爹,娘,孩儿体弱,真不想成亲……” 白御卿的言下之意很明显,活不长,成什么亲? “屁话!”宁国公神色一厉,又惊又恼,“你爹我幼时也体弱,弱冠之后便好了不少,还能上战场杀敌,你再过几年加冠定然长命百岁!” “是啊,卿儿,说什么不吉利话呢?”白母美目一红,急忙起身抚着他的侧脸,“娘的卿儿定然长命百岁。” 白御卿敛下眸子,遮住翻涌的情绪与酸涩,捏着折玉扇的手指微微泛白,掩下一瞬的心酸。 沉默片刻,随后深吸一口气,薄唇轻启道。 “……其实,我好男风。” 他正色,眉目冷冽,满是正经。 “就你还好男风?!”宁国公嗤笑一声,“是谁幼时被应家小子拦住求爱,回来躲在你娘怀里吓得两个月不敢出府?” ……其实是他借着这个由头,单纯不想去上国子监。 白御卿顿了顿,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怅然,他扯了扯唇角。 “……孩儿没骗您,您看,孩儿不是迎了那男宠入府吗?” 宁国公剑眉拧起,神色莫名一瞬,低低呢喃,压下暗色,“那陆家小子,也是个祸害。” 但他又不免被气笑,看向白御卿淡色的脸,好整以暇问,似是要揭开他的伪装。 “你好男风怎么还怕了那应家小子?好男风怎么生得俊俏的墨玉没入了你房里?” 莫名被cue的墨玉顿了顿,指尖微微蜷缩,看向白御卿。 一时屋中,白母、宁国公、墨玉,齐刷刷盯着白御卿看。 白御卿:…… 谁来救救我?! “其实,孩儿——” 他的嗓音噎住一瞬,墨发顺着落下,额角崩起青筋,近乎咬牙切齿,“好又高又壮又黑的男子,应好和墨玉,不符合口味……” 满屋寂静。 自己亲生的,怎么看不出来是在强装镇定。 为了不成亲,竟编出这等离谱谎言。 宁国公显然被他气极了,额角也爆出青筋,大声呵斥,“好好好!白十七!你好样的!” “来人——去给公子挑十个又高又壮又黑的男人入后院!”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的机械音,笑得尤其凄厉难听。 第13章 原是以为他在说笑。 白御卿慵懒倚地靠在太师椅上,指尖捏着书卷的一角,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拈着,纤长的睫毛垂下,宛若振翅欲飞的蝶,眸色清冷而疏离。 墨发三千,又随意挽起,几率发丝垂落在薄唇,肤色极其冷白,近乎透明般衬着几分病弱的薄冷,与他清冷的气质相衬托。 清冷矜贵,令人不敢靠近。 可谁能知,他手里宛若古卷一般的书籍,衬着他一身清冷君子气的—— 是话本呢? 陆煜行跪坐在一旁,晦涩的眸子扫过他手里的话本,莫名地,唇角扯了扯。 他手上是一盘晶莹剔透的葡萄,寒冬里如此娇嫩的葡萄,显然价值不菲,贵气非常。 陆煜行摘下一颗,那晶莹若玉石的紫葡萄还带着一点水珠,轻轻递到他唇边。 白御卿并未抬眼,反而继续翻看着手里的话本,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倨傲。 他只是微微张开淡色的薄唇,湿红的舌尖略微伸出,将那晶莹的葡萄含入口中,动作漫不经心又矜贵,仿若一切都理所当然—— 然后猛然。 “陆煜行!” 他吐出嘴里没去皮的晶莹葡萄,冷冷瞥了一眼跪坐在一旁的陆煜行,满是嫌恶的不耐,道,“小爷不是说了吗?让你去了皮再喂给小爷——” “……公子恕罪,是罪奴的错。” 陆煜行顿了顿。 他的眼眸愈发漆黑,喉结滚动些许,扯出一个乖戾温驯的笑,迅速认了错。 炽热灼烫的掌心接过那颗被舌尖舔舐过的葡萄,随后又摘下一颗,带着薄茧的指尖小心翼翼剥起来。 黏腻带着甜味的汁水溢出在指尖,陆煜行剥得认真。 “蠢笨的贱奴,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他的话语凉薄又夹杂着讥讽,墨眉微蹙。 偏偏这样恶毒的话语在这般谪仙一般人物的口里,竟也没有破坏了他身上那份慵懒倨傲的清冷。 陆煜行低垂着眉眼,任由他刻薄的话语。 [任务完成!让龙傲天代替侍女的工作为你卑微喂葡萄,伏低做小,多么屈辱……] 耳边系统任务完成的提示音乍响着,陆煜行也剥好了葡萄送到他的唇里—— 门口却又传来一阵喧闹,墨玉出门看了一眼,脸阴沉冷凝得可怕,走进来低头,指尖略微发抖,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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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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