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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笑吟吟地看着白御卿,此前他被应好挡着,如此才见白御卿的正脸—— 玉色明月,出尘矜贵。 似是被他容色恍惚一瞬,老鸨略微一怔。 “……妾身在花楼数十年,也少见公子这般的玉人啊。” 老鸨轻笑叹着,怜惜又遗憾看了看白御卿的俊脸,凤眸细细打量着白御卿,嘴里还不住地“啧啧”。 那神色,宛若要把他拐了当小倌一般。 那视线看得白御卿浑身毛骨悚然,就在他蹙眉冷脸之时,老鸨突然拿出来一个小匣子,里面赫然一个小巧的丹药。 “公子生得俊,妾身好些年没见过这般出尘的容色了,此处人来人往的都是大人物,糕点茶水里尽数有春药,说不定有那强权惯了的,瞧上了公子容色,想要下药得了公子。” 她悠悠叹着,“生得好看也是一种罪过,这颗药可解春药,妾身可不想有什么事情闹大。” 道完便扭着腰身离开了,留下白御卿怔怔看着手里的丹药。 ……人还怪好的嘞。 不过没有人会那么蠢,强迫宁国公世子吧? 他垂眸倦懒想,又打了个哈欠。 这个小插曲也很快过去。 应好已然把丢人现眼的白深羽拖到了包厢中,耳尖还红着低骂他为了个女人没出息成这样。 就在包厢门关上之时—— 喝醉了酒踉踉跄跄如厕回来的三皇子独孤明看到了那闹剧。 也自然看到了那静静站在一旁,浑身雪白玉裘,漂亮地像是天上谪仙一般的人。 独孤明是当今太子独孤鹤的胞弟,中宫嫡出。 虽不学无术,但因着身份华贵,讨好他的人自然多,他恰好……好男风。 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人。 他眯起醉酒朦胧的眸子,哑着嗓音结结巴巴问小厮,“那,刚刚那个……美人,是谁?是小倌吗?把他给,本皇子,抢过来。” 小厮顿了顿,表情有些惶恐,低声道,“殿下,那是宁国公世子,您这……” 独孤明被酒色掏空的脑子里转了两圈,想了想宁国公世子…… 深居简出、素来少见他、记忆里容色确实倾城绝色、而且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 好男风! 独孤明神色一喜,醉醺醺的脸上满是笑意,“天助我也……这不就是,天生一对吗?” “去!把世子给本皇子,邀出来……不成不成。”独孤明半个身子撑在小厮身上,烂醉如泥大声道,“此等美人,本皇子亲自邀约!” 他令小厮给自己斟好酒,迷迷糊糊思索了半天,还是想快点进入正题。 又令小厮给酒里加了不少春药。 独孤明捏着酒杯,猛然推开白深羽的包厢门,醉醺醺大声道,“白,白,白御卿!我来,敬你一杯——” 这是哪里来的醉醺醺酒鬼? 屋中的四人一怔,还是应好最先认出来,行礼道,“参见三皇子殿下。” 白御卿顿了顿,抬眸看了一眼目光灼灼盯着他的独孤明,扯起一旁烂醉如泥的白深羽,行礼道,“见过三皇子……” 话音未落,一杯酒便猛然抵在了他的唇边,独孤明的酒气扑鼻,呼吸也急促,一双眸子死死盯着他的脸。 “白御卿,本皇子敬你一杯,喝……” 白御卿垂眸,纤长的睫毛敛下情绪,神色平淡冷色,唇角一抹浅淡的笑意,“臣不胜酒力,便不饮了。” 他刚要拉开与独孤明的距离,独孤明的表情却一瞬间冷了。 许是他一辈子娇生惯养,从未见过不顺着他的人。 独孤明本就蛮横,酒气上头,更是没了对白御卿身份的一丝忌惮。 反而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在一瞬间扼住他的下颚,将酒灌了下去。 “唔——” 冰凉晶莹的酒水顺着喉管滑下,又有不少顺着他的下巴,打湿了雪白的衣襟,润了喉结,露出冷白。精致的锁骨。 喉结不受控制地吞咽滚动着。 独孤明的动作迅速,包厢中的几人也没想到独孤明会如此不知礼数。 “放开公子!” 墨玉率先起身,神色一凛,恶狠狠一脚踹开独孤明,将他踹到了包厢外。 “三皇子!哪怕你贵为皇子,也不可如此侮辱世子!” 应好挡在白御卿身前,神色带着怒气,手已然放到了配剑之上。 “你,你们!” 独孤明没想到自己会被一脚踹出包厢,痛得嗷嗷叫。 护卫独孤明的贴身侍卫见情况不妙,冲进来挡在独孤明身前,一瞬间,包厢乱作一团。 墨玉身姿矫捷,躲开侍卫的阻拦,只盯着独孤明打,应好一脚踹开侍卫,咬牙切齿却没有拔剑,只用剑鞘狠狠抽在独孤明身上。 “咳咳……” 白御卿捂着被呛到的喉头咳嗽着,呼吸急促,眸子朦胧眼尾洇着红,酒水润了他墨色的发丝和下巴,给薄唇都浸了艳。 他实在没想到,独孤明会纨绔到这般程度,直接将酒灌下去。 明明酒水冰凉,一股炽热却从胃到小腹灼烫起来,烧得他压不出喘息。 ……春药吗? 白御卿的脸一下子呆滞下来。 所以他刚刚面对老鸨的赠药立了flag是吗?! 第19章 灼烫的烈火开始从小腹蔓延,就连头脑也开始浑浑噩噩宛若被温暖潮湿的水淹没一般,白御卿压抑着喘息,喉结滚动着上下吞咽。 “唔……” 他不由得泻出一丝颤抖的闷哼,鼻息发着哑然的颤乱,恍惚之间回神,已然发现独孤明和侍卫被打晕在了地上。 就在他掏出老鸨给的那颗丹药即将放到唇里之时,系统尖利的机械音响起—— [啊啊啊啊宿主先别吃!!剧情好像出问题了,请宿主马上前往二楼最里面的房间修正剧情。] 脑中乍响的机械音让他的思维清醒不少,白御卿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明片刻,嗓音低哑,夹杂着几丝喘息,道。 “墨玉,应好,让……三皇子,昏迷到第二天一早,我,明日再处理此事——” “我……先去,如厕。” 白御卿冷白到面容潮红,又抿着唇压抑着那种奇怪的灼烧感。 “公子……我随您一起。” 墨玉指尖有些颤抖道。 应好和墨玉见他面色潮红,以为被灌下的酒过于浓烈,染了酒气。 可白狐少年俊美出尘的脸上难得洇了胭脂般的晕红,像是蒙着袅袅烟雾的朦胧明月,双眸含雾,令人莫名呼吸有些压抑。 应好似乎有些恍惚,抬眸看了他一眼,宛若被灼烫一般转过头,露出来通红的耳尖。 “不必。” 白御卿拒了他便急匆匆走出包厢,无视了墨玉想要再说些什么的眼神,也亏得丝竹管弦乐声大,掩了刚刚的闹剧没有多少人围观。 他略微撑着墙壁,近乎咬牙切齿喘息道,“为什么……我不能吃药?” [您打开门就知道了,有什么地方出错了,啊啊啊啊啊明明都在按着大纲走啊——]系统的声音焦急,电音刺耳难听。 白御卿听了它的话,推开二楼最深处的房门,随后猛然怔住。 只见里屋中的黑衣少年倚靠着墙壁,蜷缩着浑身紧绷颤抖,墨发垂下遮住眉眼,屋中夹杂着血腥味与怪异的甜香。 ——是陆煜行。 他黑衣上还染着血,墨发被润得浸湿黏腻,咬着下唇溢出血珠,面色潮红压抑,房间中尽数是他压抑的喘息。 [啊啊啊啊啊怎么只有龙傲天一个人,后宫二号呢?!] 后宫,二号? “唔——” 白御卿还来不及问什么,嗅到那甜香身上愈发燥热起来,墨发也黏腻着在脖颈,他不由得狠狠砸了一下墙来维持清醒。 [大纲剧情应该是,少年龙傲天搜集到了陆家冤屈的线索,跟随陈大人到了花楼将他杀死,却不慎染上了春药。] [龙傲天意识朦胧之下跑到了后宫二号花魁娘子的屋子,花魁娘子此前见过他在街头为自己赶走了企图猥亵她的小贼,看男主此时中了春药,有心报恩,对男主百般引诱,却也同时在内心考验他是不是会耽于美色的男人,偏偏男主龙傲天不为所动,唯恐坏了她的清白,生生忍着春药——] [花魁娘子感动至极,见他通过了考验,心中失落又欣喜,一颗芳心便搭在了龙傲天男主身上,给男主喂了解春药的解药,从此男主后宫壮大一人,花魁娘子妩媚动人,风情万种,前凸后翘,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白御卿:停,这种狗屎一样的剧情还有报仇来花楼什么的只是为了给男主送后宫吧。 白御卿忍着燥热,气得差点笑出声来。 系统有些心虚,[毕竟是男频文啦……] 但系统又迅速话锋一转,尖叫道。 [主要是!后宫二号人呢?!花魁娘子呢?!啊啊啊啊啊赵合燕在哪里啊!!明明剧情都是按照大纲发展的——] 赵合燕? 白御卿呼吸一窒,赵合燕是……后宫二号? 他猛然想起衣衫褴褛的少女裹在披风里,风雪瑟瑟,隐下了那对爹娘收下钱后满足的神情,又隐下了小少女眸中的泪意。 那张漂亮又怯懦的眸子在飞雪中小心翼翼,抬眸看了一眼印着“白”字的马车,嗓音还带着几分抽咽的哭泣,却也格外坚定。 “公子,公子……姓白,奴,原先姓赵,此生,此生便跟着公子姓——” 【妾身思来想去,便想到了“雁”字。】 【如此得了白合雁这个名字。】 雁娘缓慢又娇媚的嗓音在耳中响起,轰鸣了白御卿脑中的潮湿与恍惚。 雁娘是后宫二号…… 系统也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我早该知道的,我早该知道的,不该摸鱼的,不该摸鱼没有认真听她的名字——] 它的嗓音懊悔绝望。 [后宫二号不在,没人给龙傲天男主解药,他中了烈性春药快要憋坏了,憋坏了之后就会无缘七个后宫,变成恐怖的太监男主,作者也会被无数直男读者辱骂,新的任务颁布!请宿主代替花魁二号,把那颗药喂给男主救救他的newnew……] 白御卿:……那我的newnew呢,我憋坏了变成太监怎么办? 他有些绝望地问。 [……没事的,他中的是烈性春药必须交合以解,您的是轻度的,委屈一下,用一下……右手?] 系统听起来好像要哭了。 白御卿近乎一口银牙咬碎,闷哼一声,嘶哑道,“好,好好……” 他向前一步拿出那颗药往里屋床榻上的陆煜行走去。 墨发少年昏昏沉沉,垂眼压抑着颤抖的燥热,意识朦胧之中宛若戒备的野狼一般浑身紧绷,手背绷出隐忍药意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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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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