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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少瑜却不好意思继续说,责备地瞥了一眼江清淮,瞧他还装傻不肯接话,不由气恼:“总比你选了那刘泽清好。” 说罢,也不再看江清淮,只走到傻乐的姜少云面前,语气硬邦邦:“走吧。” 姜少云看看身后的江清淮,又看看面前脸色不好的姜少瑜,左右为难:“哥,你生什么气?” 姜少瑜闷着一张小脸不说话,江清淮却已经想明白姜少瑜这番是为何,连忙上前道:“你这傻小子。” 姜少瑜脸色一沉:“什么?” 江清淮强忍笑意,却只说:“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们先去饭厅,路上我跟你解释。” 姜少瑜挑挑眉,不说信不信,却一把拉住江清淮,加快步伐,甩开了其余几人,并远远喊道:“我们先过去,别跟过来。” 江清淮朝苏有道点点头,嘱咐他照顾好姜少云,又看姜少瑜:“真当我眼光那么差?” 姜少瑜拉着江清淮袖子,闻言步子慢了几分,低低道:“这谁说得准?” 江清淮看他真信,也认真起来:“我欲遣散后宫,大臣们不许,我那是瞎说来气他们的。” 这解释倒也合理,姜少瑜略一思索,勉强认可,却还是生气:“你好端端为何遣散后宫?” “这……” 江清淮不太想把自己的难处告诉姜少瑜,这孩子心眼多,难免不会忧心,只是他这一犹豫,反而教姜少瑜误会。 姜少瑜气红了耳朵,却又怕旁人听见,憋了一肚子火,还是只能压着声音:“我瞧你,气那些大臣是真,好男风也是真吧!” 江清淮眨眨眼:“不是……怎么就真了?” 姜少瑜却也并非无凭无据,他细数道:“魏琛南来犯,你扮作太监,按理该是阶下囚,却有贼人却百般护你,在清静轩和你同吃同住,同塌而眠,甚至只因你一句请求,就那么轻飘飘放过了我和少云。” “魏琛南可没你那么好说话,被他发现窝藏皇家人,后果只有一死。”说起那时的事,姜少瑜还心有余悸,“可他与你素未谋面,为何单单对你好?”、 “怕不是你……哄得那人……”姜少瑜越说脸越红,索性不再开口, 听出是在说裴牧,江清淮心下莫名怪异:“怎么就单单对我好了?” “他是个好人。”江清淮一字一顿,语气严肃认真,“很好很好的人。” 裴牧一片好心,他决不允许姜少瑜这样揣测! 姜少瑜难得见江清淮如此认真,竟只是因为这么一句话还动了怒气,心下诧异不已,但想到裴牧对江清淮救命之恩,江清淮如此维护他,完全是常理之中。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说他就是,那刘泽清呢?” 江清淮挑挑眉,隐约懂了姜少瑜的担忧:“你是单不喜欢刘泽清,还是不能接受我好男风?” 虽说是问话,江清淮自己却先有了答案,毕竟姜少瑜都开始给他推荐叶从南了,到底前者还是后者,不是一目了然。 但江清淮不明白:“你这么看好叶从南?” 姜少瑜本还不好意思说,听江清淮转移话题,也明白他心中有数。 他瘪瘪嘴,回头看眼远远跟在后面的叶从南,说得不情不愿:“综合所有来看,他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这小孩,也管起来他婚姻大事了? 江清淮给他一个脑蹦,决定不再跟他扯嘴皮子,跑回去找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小少云玩。 姜少云正嘀咕哥哥为什么和小叔说悄悄话不带他,郁闷地掐着小胖腰,瞧见江清淮朝这边过来,却立刻忘了不愉快,迈着小短腿朝江清淮那边赶:“小叔,抱。” 江清淮身后把他抱起来,掂量掂量:“重了。” 姜少云却苦着小脸:“才不是。” “怎么?”江清淮捏捏他肉嘟嘟的脸,“我没把你喂好?” “不是你。”姜少云黏糊糊地抱住江清淮,小声告状,“是学堂的饭厅,不好吃。” 学校食堂不好吃? 江清淮倒是没这种经验,以前家里富裕,他上的是贵族走读学校,一日三餐是他妈妈吩咐家中五星级大厨做的,鲜美可口,营养丰富,外观精致,羡煞旁人。 只是轮到自己当大家长,想起自己每天只是躺在龙床等小孩放学,江清淮尴尬地轻咳一声,目光扫过叶从南,下意识便问起他意见:“真的?” 他问话随意,却并无架子,好似只当叶从南是什么寻常好友,叶从南被他短短两字问得心神荡漾,笑意盈盈:“比起宫里,怕是不大可口。” 傅羡之纳罕地瞧一眼叶从南,补充道:“国子监的学生多是名门大家出身,会去饭厅的人其实并不多,久而久之,这饭厅的大厨便也不大上心了。” 江清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姜少云:“饭不好吃怎么不早说?” 他想起以前他爹说话的口吻:“咱们又不是没钱,何苦受这些委屈,就是捐钱给学堂新盖个食堂,你……叔我也有。” 姜少云瞪大眼睛,崇拜地看着江清淮:“真的?” “假的。”江清淮叹气,他还真没那么富裕。 姜少云却不失望,反而拍拍江清淮安慰起他:“小叔叔,会好起来的。” 被小孩安慰,江清淮一点不开心,决定今下午就去安置肥皂厂,争取早些日进斗金。 几人一起到了饭厅,寻了个偏僻安静的角落,小福子和苏有道去盛饭,叶从南则打开食盒,把点心一盘盘端出来。 江清淮早知道他眼里有活,笑眯眯地那一块桃花酥,问道:“金秋开科举,你准备的如何了?” 叶从南认真回话,详细地报告自己对每本书的领会和讲解,却偏有能耐讲得言简意赅,引姜少瑜听得入神,姜少云也无意识瞪大眼睛,满是敬佩。 江清淮却一个头两个大,但别人都听入神,他也不好打断,只能面上故作深沉,心中和RMB唠嗑:“也不知道裴牧现在在干什么。” RMB恨铁不成钢:“你怎么不看看新解锁的支线任务,满脑子都是裴牧。” 他怎么就满脑子都是裴牧了? 江清淮无语,不过经RMB这么一提醒,他倒也想起来支线任务的事儿,索性打开系统界面认真查看起来。 上次和裴牧出去,支线任务提醒更新了足足两次,一次是遇到礼部侍郎的车辇,一次则是长安街那家被烧毁的珠宝店。 任务提供的信息确实也和这两件事情有关系,只是线索零零碎碎,好像在玩剧本杀一般。 【线索一:世家们似乎有着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线索二:朝廷每年的俸禄似乎并不支持礼部侍郎购置如此豪华的车辇。】 【线索三:长安街珠宝店起火之后,店家携带全家离开上京,而几乎同一时间,礼部侍郎购入一架车辇,足万两黄金。】 万两黄金? 江清淮脸色狰狞起来:“这家伙当时募捐也就掏了千两白银,居然拿万两黄金买车?” RMB也很生气:“贪污!他绝对贪污!宿主,指不定就是他掏空了你的私库!” 想到私库里那些没用玩意,江清淮认真起来,继续向下翻看。也许是因为手头的线索勉强足够,界面出现了一行指引:【听说礼部侍郎今天请贵人上门秉烛夜谈,月黑风高,不如前去看看?】 江清淮有点不可置信地将那句话又看了三遍,才问RMB:“这是建议我……去礼部侍郎家里偷听?” RMB很兴奋:“太好了宿主,你不也老觉得在宫里很无聊,夜探侍郎府,let’s go!!!” 江清淮:…… 但侍郎如果真的贪污,想必朝中会有不少大臣同谋,这件事不能不管,江清淮只能答应下来,但他打群架还行,但像小偷一样潜入别人家中,还要神不知鬼不觉藏起来偷听别人说话,却实在有点困难。 江清淮思索着是不是该找人取取经,就听见了有人正在唤他,他回神,对上叶从南的目光,忽而想起这人曾经夜入皇宫,忍不住朝他笑了笑。 那笑容莫名不怀好意,叶从南一愣,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有些拘谨:“公子?” 江清淮认真点头,笑得很开心:“你有没有兴趣,去我家做客?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 去他家做客,当然就是去皇宫的意思。 叶从南没想到皇帝会这样说,心下更是紧张不已,但还不容他说话,一旁的姜少瑜倒是情绪激动,直接拍案而起:“不可以!!!”
第38章 江清淮被这一下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圆瞪的眼睛看着姜少瑜,水灵灵的竟是莫名可怜。 姜少瑜看他这样,却恨得牙痒痒,丝毫不吃他这一套,只愤愤道:“现在不行。” “当然不是现在。”江清淮还有点无措,下意识看向叶从南,“想来叶公子也和你们一样,下午还有课业。” 对上江清淮的目光,叶从南心下微微一动,顺着话道:“正是。” “那也不行。”姜少瑜仍旧很坚持,他又拉着江清淮去一旁说起悄悄话,“你们现在才认识多长时间,哪怕我说了叶从南此人勉强配得上你,也不能如此草率。” “啊?”江清淮傻了,又给他一脑蹦,“你想什么呢?” 姜少瑜黑了脸:“总之不行。” “不是你想的那样。”江清淮有点无奈。 姜少瑜却已经不信,方才那么一段路,他也想明白了,江清淮虽然否认了好男风的说辞,却不一定是真不爱,只看他那般维护姓裴的,也丝毫不介意和男子同塌而眠,可见是有那么些苗头在的。 至于江清淮为何矢口否认,姜少瑜认为,只怕江清淮自己都还没意识到呢。 既然如此,倒也不必戳穿江清淮,他只帮着把关一下便好,总不能让他这个便宜的小皇叔凭白被人骗身骗心。 姜少瑜早已经想到自己日后定少不得操心。 却没想到要操心的事这么快就来了。 此刻他压根不想听江清淮的解释,只说:“既然你说你不是那个意思,那你们谈话可能让我在场?” 这自然万万不能,江清淮连摇头。 姜少瑜便一脸果真如此的表情,气得江清淮又想打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若像你这样,难不成日后我和大臣们关上门谈正事,也得时时刻刻让你在场监督?” 这话江清淮只是打个比方,姜少瑜却听出层别的意思,恍惚想起面前的人不单单是他的小皇叔,也是当今九五之尊,是天下共主,是皇帝。 而他呢?不知所谓地居然想插手起皇帝的事来。 姜少瑜想到方才江清淮已经动怒到弹他脑蹦,只怕再说下去……是要直接取他首级了,他脸色一白,朝江清淮行了一礼:“是我冒昧。” 他突然行礼,反把江清淮给吓一跳,连忙把他拉起来,却看他脸色苍白,意识到什么:“是我说错话,我方才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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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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