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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瞧见了塞斐尔的出神,利乌斯不满地抬腿重重踢向塞斐尔,在快碰到塞斐尔时却又歇了力道。 塞斐尔却没躲,挨下这不轻不重的一脚,随着扬着唇抱住男人的小腿,反向狠力将人压在了地上。 男人的柔韧性很好,任凭长腿被压至头侧都面不改色。 瞧着利乌斯这幅故作冷淡疏离的模样,塞斐尔心头的□□莫名就旺了一瞬,故意压低身体与利乌斯贴在一起,将手侧的尖刀狠狠地钉在了男人的头侧。 咔嚓——斩断了几缕浓黑的发丝。 “长官,用点劲啊,怎么对上我软趴趴的?”塞斐尔不遗余力地使着坏,手指故意顺着利乌斯的脚腕滑动,摩挲着那部分未被遮挡的肌肤。 仗着距离太远,别人听不见他们话语的内容,塞斐尔是铆足了劲勾引男人。 利乌斯嘴上再进化,身体却也没有开放到大庭广众之下放肆的程度,闻言瞬间面色通红,双腿猛地用力呈剪刀脚钳制住塞斐尔,下一秒倏然用力,将塞斐尔卷了过去。 泛着黑气的长刀猛然穿透塞斐尔的兜帽,连着男人一同钉在了地上,倒是比塞斐尔的手段高明不少。 见状,塞斐尔哼笑一声,终于也开始认真起来。 刀剑相撞,两人在限度内都不遗余力地攻击着对方,浓黑的发丝亲密缠连,白袍与黑衣在人们眼前交错闪动,明明是冒着血气的竞技场,让两人打得却莫名有种情意绵绵的味道。 眼见利乌斯的表情越来越冷,黑眸中都冒着熊熊燃起的怒火,塞斐尔砸了咂嘴,自知有些过分,到最后终于卖了个破绽,被男人的刀风彻底掀倒,一骨碌滚到了台下。 这场历时已久的交锋终于有了结果,塞斐尔气喘吁吁地朝长官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微笑,终于在利乌斯压着嘴角过来扶他的时候做作地倒在了男人身上。 “长官真厉害……”塞斐尔低低笑着。 利乌斯没言语,脚下轻轻踩了塞斐尔一脚,才转身朝高台走去。 荣获进入皇室骑士团资格的青年们都欢呼雀跃,落败的虽有遗憾但也有了些进益,人们蜂拥着站在高台之下,瞧着黑发青年一步步得登上阶梯,直到接过闪着金光的忠诚之杯,才终于停下步伐。 大皇子安德森扬着眼缓缓朝利乌斯走去,一袭金黑交织的长袍在日光下隐隐闪耀,蜷曲的羊毛小卷调皮地落在男人眼尾,显得冷硬的眼型都温和几分。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我亲爱的骑士……”安德森轻笑着,缓缓向忠诚圣杯中倒入醇厚的酒液,紫红的水液在金杯中流动回旋,直至完全隐没在平静的湖面之下。 “扎尔西.莫非斯。”利乌斯抬眼答道,安静地被大皇子戴上象征着荣誉的皇室勋章,直到眼尾瞧到那一滴眼熟的深红药液落入杯中,才沉静地落下眼皮。 忠诚之杯在骑士的手中微微摇晃,平稳中带着波动,终于被举至老国王的眼前。 “陛下,请允许我为阿诺德皇室献上我的忠诚。”利乌斯沉声道。 拉瑟福德泛着细纹的眼角微微拢了拢,半晌才抬手放到了利乌斯的头上,缓缓念诵起誓语来。 塞斐尔有些紧张,站在看台下有些看不清,他还特地喝下变形药化成白鸽,飞到了高台的栏杆上看。 一旁的大皇子瞅了这只白鸽几眼,几秒后轻笑着把塞斐尔抓在了手里,轻巧地放到了自己的肩上。 “在这看岂不是更近?”安德森低声道。 塞斐尔:…… 誓语终于被念诵完毕,利乌斯以骑士的身份再接续宣誓了一遍,老国王才终于接下了忠诚之杯。 众人屏息凝神,目光直直盯着那泛着金光的圣杯,直到紫红的酒液被灌入老国王的嘴中—— ——咕嘟 老国王才刚喝下了一口,下一秒只见一道黑影瞬间闪过! 原本半跪在拉瑟福德身前的利乌斯突然暴起,横空劈出利剑猛地朝老国王的心口戳刺过去—— 四周的侍卫抵挡不及纷纷面色惊恐目眦尽裂,却见一旁站立的大皇子却反应极快地侧身飞扑过去,替老国王挡下了这一刀。 猩红的血液汩汩流出,安德森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溅在了利乌斯的身上。 塞斐尔也被这一幕唬得愣愣的,白鸽受惊扑扇着飞到半空中,雪白的羽翼也染上了血色。 不是……这都什么什么!怎么跟给他说的不一样! 怎么多了这么多剧情!? 不是让老头喝完就得了吗?自爆什么啊! 塞斐尔瞬间将目光投到利乌斯身上,一闪身就想冲过去带走他,却见利乌斯反应极快地翻身从高台坠落,一转身化作飞鸟消逝在眼前。 小白鸽飞翔的动作瞬间停滞在半空中,一转身朝殿外飞去。 一向都是塞斐尔骗别人,没想到,这次会被看起来最老实的利乌斯骗了一头。 塞斐尔恨恨咬着牙,跟随着小光丝指引的方向逆风飞翔,心里暗暗道:利乌斯,你完了……
第80章 冲天的耀眼金光自防护阵法中心升腾而起, 层层荡开的金波内夹杂着杀伤力极强的虚幻箭矢,层层交叠着朝刺客的方向追踪而去。 法师团众人也纷纷举起魔力权杖,对着结界处释放元素力攻击, 一时间, 整片竞技区都被元素力的各色光芒充斥着。 身形瘦弱的白鸟被光波连连击中,沾染着血色的羽翼在空中纷纷扬扬掉落着残羽,但却身形灵巧地在声势浩大的攻击中穿行着。 一时间,原本古井无波般沉静的竞技场乱作一团,拉瑟福德抱着大皇子的手微微颤抖,直到巫医和魔药师赶到心里才放松下来。 男人浑浊的眼瞳里隐隐闪烁着什么,将昏迷过去的安德森安置完毕后,隐隐泛着金光的眼追逐着白鸟躲避的路线, 半晌哑声道, “希罗,把弓箭递给我。” 身旁的侍从一愣,急忙将王位旁刻有银蛇饰纹的弓箭递给了老国王。 拉瑟福德缓缓站起身, 肌肉虬结的双臂猛然施力撑开弓弦, 随着无形的黑雾缓缓缠绕上银白的弓体,男人稍显老态的面庞也泛起些许诡异的微笑, 银亮的箭矢对准空中正吃力躲避的白鸟, 手一松狠狠射了出去—— 箭矢如流星般破空而行,裹挟着一股无形的黑雾正中白鸟胸口。 ——噗呲 腐臭的气息瞬间弥漫上空, 被箭矢横穿身体的白鸟径直从空中坠落下去,半道被另一道迅疾的身影截走,转瞬便消失在眼前。 瞧见这一幕,拉瑟福德微微扬起唇角,怔怔然垂头瞧了瞧自己的双手, 终于泄出一声餍足的笑意。 “派一队人出去搜寻踪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老国王哑声道,随手将弓箭抛给了身后的侍从。 “遵命!” ————— 另一头,塞斐尔心急如焚地抱着长官的身体飞速穿行于密林间,七拐八拐躲开身后守卫的跟踪,眼看前方就快要没路了,他狠下心咬咬牙一头栽进了暗色森林中。 身后紧紧撕咬的髭狗们终于停下了追捕的脚步。 交互水镜被立即启用——“陛下,他们闯进了暗色森林……” 守卫迟疑着打探了一下四周的方位,开口道:“是在东口没错……” 拉瑟福德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暗色森林?不用追了,回来吧。” “他活不了多久了……” …… “真是好样的,利乌斯……” “你可真行啊……” 塞斐尔絮絮叨叨数落着昏迷中的利乌斯,紧锁着眉疾行于林宇内,嗅见鼻尖愈发浓郁的腐臭气息,心下愈发焦急。 他不知道老国王动用了什么术法,射出的箭身上可能抹了些东西,不然不会是这种味道。 眼见着四周的光线越来越暗,塞斐尔心下也有些不安起来,瞧着眼前被巨型暗元素植株分开的两条小径,有些犯起了难。 身后隐隐传来不明生物的嘶哑低吼,脚下不明的植株还一直蠢蠢欲动地想往他身上爬,急得塞斐尔头上都冒起冷汗来。 他只能先将利乌斯的伤口用治愈术止住血,别的魔药也不敢给利乌斯乱吃,眼见着男人鼻尖的呼吸越来越弱,塞斐尔咬咬牙,不自觉攥紧了身上的传送卷轴。 要现在回去吗? 正当他准备启用传送卷轴时,身前的一条小径内却突兀地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塞斐尔浑身紧绷,正想转身找个地方藏好,一道熟悉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塞斐尔!” 他身形一滞,猛地抬起了头。 ————— “主人没事的,你放心吧。” 银发精灵眨着水蓝色的大眼睛安抚着塞斐尔,手下轻轻地将陌生的草药汁敷在了利乌斯胸前的伤口处,随即站起了身。 塞斐尔环顾四周,在这间巨大的树屋上来回游移视线,紧张的心情终于得到了舒缓。 “真的假的,我看那老国王的箭有些不对劲啊……”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没过一会儿就掐掐男人的脸,看看体表的温度正不正常。 阿卜肯定地点了点头,挠挠头道,“我可是精通药理的精灵,你还不相信我吗?真就是普通的伤口,只是不知道闻起来为什么这么怪……” 塞斐尔安下了心,另一个疑问却浮上了心头,“你为什么在暗色森林里,还就你自己一个人?” 闻言,阿卜像是还有些别扭,努了一会嘴才低声道,“奥希莱治好我后就放我离开了,我本想等利乌斯过来接我,可等了好久,他却一直不来……” “后面奥希莱也不知道去哪了,只是让我自己回暗色森林,说有人会需要我帮忙。”成年精灵卖乖似地朝塞斐尔眨了眨眼睛。 “这间树屋也是我自己新盖的!”阿卜骄傲地挺起了胸膛,“我对暗色森林很熟悉,在这里呆了好久的,成年了还是有好处,我感觉自己现在能轻松应付森林里的那些怪物了……” 小精灵一直在叨叨,似乎很长时间没人跟他说话,现在话匣子可算是被彻底打开了。 可塞斐尔没这闲工夫听他胡扯,思绪一会儿就飘到了别处,说实话这奥希莱也太能算了,真就无限透支自己啊…… 不管怎么样,塞斐尔这次真得狠狠感谢这太姥姥,当然也要多谢谢阿卜,不然他还真有点穷途陌路那味了。 他垂下眼细细打量着利乌斯的伤口,竟莫名有点能体会他当初假死时利乌斯的心情了。 不过他可比利乌斯过分多了,毕竟连个身体可都没留下。 塞斐尔幽幽叹息起来,手指轻轻抚过利乌斯的领口,帮男人松了松紧扣的领结。 刚解开领口,总觉得下面有什么硬硬的圆圆的东西,他蹙起眉,手指顺着领口探了进去—— ——黑绿相交的细绳上,串着两颗熟悉的球状物。 乍一看是两颗玻璃球,可这里面密封着的,却是翠绿澄澈的两颗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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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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