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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何?” 商叙南看着他:“你知道这是谁的车厢?” 雀不飞:“自然。” “沈灼的。” 商叙南当下就有些吃惊道:“知道你还进!” 雀不飞眨了眨眼,有些气笑了:“那又怎么了。” “别说进他的车厢,我连他的被窝都进过,这又什么不能进的?” 商叙南惊讶于他的言语和态度,只当他是又在满嘴跑火车了。 :“雀不飞,你还真是越来越神经病了,是不是燕小钗太过惯着你,怎么也不说带你去看看娘胎里带的癔症?” 雀不飞蹙眉道:“大名直呼谁呢?小钗他是你师兄。” 燕小钗当下就要拦下他,却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商叙南被立马激怒了,他嗤笑一声道:“师兄?你们也好意思?” “我和你们早就没有一点关系了,别说是你们,我跟商三刀都没有一点关系了,海伦得到你们两个跟我攀关系吗?” 雀不飞脸上闪过诧异,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许久,他吐出一句:“你真是疯了。” “如果你真的不想认。为什么要收下师娘师父每年给你寄的东西……你都这么大了,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幼稚?”雀不飞无奈开口,他有种心累的感觉。 “这么多年,师父和师娘都很记挂你,你却一次都不愿意回去看看。眼下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商叙南冷哼一声,道:“用得着你来教育我,你是谁啊?” “雀不飞,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管我认不认,回不回家!我这么多年没长进,你就有了?不是还是这么愿意多管闲事!惹了一身骚,险些把身边的人都给害死!” 眼前的少年看起来怒不可遏,几乎是搜肠刮肚,将所有刺人心窝子的话都抛洒了出来。 “你疯了吧?”雀不飞道。 商叙南大骂:“你才疯了?!!!” “你全家都疯了!” 雀不飞眨了眨眼:“倒是不用把自己也骂进去。” 商叙南当下气得怒火攻心,脸整个涨红了,嫌恶道:“我呸!谁跟你是一家人!————” 燕小钗无语地将两人拉开,“你们要吵架去一边吵,里面还有伤员在休息。” 雀不飞当下才反应过来,立马就要略过眼前的炸毛小子,钻进车厢去看沈灼的情况。 商叙南一把抓住他,道:“雀不飞!你干什么去?” 雀不飞挣脱开来:“我不想跟你吵架。” 商叙南:“你以为我想跟你吵架,你现在躲着我干什么。” “也就燕小钗能受得了你,你往沈灼这边钻什么。” “你可知道沈灼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雀不飞立马道:“我当然知道。” 商叙南嗤笑,白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这沈灼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三字狱司长,整天就在江湖里帮那狗皇帝处理暗处的脏活,手上都是人血!离这种人近了,你不嫌恶心?” “我劝你少去招惹他,到时候惹了麻烦,还要别人给你擦屁股!” 雀不飞忍不住打断他,道:“里面那个,被你骂的狗血淋头的家伙,是我的朋友。” “我雀不飞的朋友,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都无所谓。哪怕他是杀人放火,都跟外人无关。还有,他现在受伤了,我绝对要去看他。” “让开。” 商叙南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了两声:“朋友?你说沈灼是你的朋友——哈哈哈” “沈灼这样的人?” 少年贴了上来,轻声在他耳边道:“雀不飞——我怕你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雀不飞懒得理他,一把将人推到一边,再也不敢耽误一点,钻进了车厢内。 燕小钗看了一眼商叙南,低声道:“小南,我们都已经长大了。” “儿时的事情,我们都不记得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和雀不飞,永远是你的师兄。” 商叙南侧目看了他一眼,怒道:“凭什么,雀不飞才不配做我的师兄。” “他这个闯祸精,只有你当个宝。” 说罢,少年便转身走了,头也没回。 燕小钗望着那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 折剑和提刃守在沈灼的床边照料,瞧见有人进来,都是一愣。 在看清来人的时候,明显松懈了下来。 “雀大侠,你醒了。”提刃道。 雀不飞点点头,“你们公子怎么样?” 折剑眼眶红红的,似乎刚哭过,低声道:“公子一直醒不过来……但是大夫说,伤势已经养的差不多了……” 雀不飞跟着蹙眉,缓缓走到了跟前。 他注意到沈灼的嘴唇有些惨白,看起来有些可怜。 “大夫具体怎么说?”他询问的声音轻柔下来,似乎是害怕扰了沈灼。 提刃开口道:“大夫说公子的精神常年紧绷,导致他这次昏迷之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恢复,所以醒来的日子不能确定……” 沈灼,沈大公子,此时就安详与榻。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灼,本就白嫩的脸颊此时没了多少血色,看起来有一种破碎的凄美的…… 他不是没有见过濒死的沈灼。 就算是那次中毒颇深的时候,沈灼的眼神中依旧是坚毅和不屈。 但现在,他就无比安稳地躺在榻上,双眼紧闭。 他看不见对方那双蓝色玉石一样的眼睛,只有那浓密的蝉翼投射在眼下,形成一条黑色的河。 沈灼少有不束发的时候,每一次都足够美得惊心动魄。 眼下也不例外。 那长发散落,倒在白色毛裘的床榻之上,看起来像是渗透的毒血。 雀不飞却只觉心怜,长睫微颤,他忍不住拿起一缕长发,轻轻拂了拂。 沈灼的发丝很软,与他这个人冰冷的外表大相径庭。 他将那柔软的发丝在手心揉搓了一会儿。 折剑在一侧开口道:“公子眼下昏迷,导致体内的内力完全不受控制……此时正到处乱窜。” 雀不飞听罢,下意识摸了摸沈灼的脸。 当下,就被烫了一下。 确实,比以前要高上不少。 他注意到一侧的水盆,里面还垂着两张帕子,应该是用来帮助沈灼降温的。 “心脉如何?”雀不飞道。 提刃:“公子一直带着一块寒玉,护住了心脉。” 雀不飞这才松了一口气,轻声道:“你们伤还没好吧,先下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 折剑正欲推脱,却被身后的兄长捂住嘴拖走了。 他挣扎着,被提刃拽了出去。 正欲质问兄长,却撞上那商叙南的视线。 “嗯?商会长,你怎么在这?”折剑眨了眨眼。 商叙南的脸上似乎有些吃惊,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拂袖道:“没事,就是路过。” 说罢,便连忙转身走了。 折剑这才回过神来,去看身侧的兄长。 “他好奇怪啊,兄长。” 提刃点了点头:“确实。” …… 此时只剩下两人。 雀不飞整体都放松了下来。 按照平常,一个空间内只剩下他和沈灼,他肯定会有些紧张的。 但是眼下,沈灼熟睡着,完全不会影响到他。 他自顾自用一旁的冷水帕子给沈灼降温,反复用手帕去擦拭。 飞雀游也被他逼出来,去安抚沈灼那愈演愈烈的内力。 四肢擦得差不多,他便想要去擦擦沈灼的胸口和脖颈。 绝对不是为了占便宜。 主要是这些部位也有助于降温。 ……
第103章 雀不飞扯开沈灼的衣襟, 那沈大公子的衣服被刀客三下五除二扯得乱七八糟起来。 他的手掌迫不及待伸进心口,却当下被冰凉无比的东西砸了一下。 他一个激灵,双腿都跟着夹紧了几分。 雀不飞惊呼:“我靠, 沈灼的心这么冷?” 结果他低头一看, 却注意到那沈灼的脖颈上挂着一条寒玉。 他打量片刻,立马觉得这寒玉眼熟。 “诶?好像是我送的那块……”雀不飞不由扯了扯嘴角, 摸了摸那寒玉。 原本以为沈灼根本不会将他送的东西放在心上的。 没想到还真的被“放在心上”了。 “不过也好在这块寒玉被‘放在心上了’。这寒玉在一片炙热当中护住了他的心脉,没有让那爆炸激发出的炙热内力烧了他所有的筋脉。” 雀不飞低头去端详那块寒玉。 寒玉上已经有一层淡淡的温润,这人带着的时间不短,应当还经常抚摸。 不知为何,他的心尖儿也跟着痒了痒。 就好像是沈灼的手指在他的心口蹭了蹭一样。 他连忙那寒玉塞了回去。 继续帮沈灼调理内力和降温。 许久后, 沈灼的体温逐渐降了下来。 倒是那刀客, 累的有些满头大汗了。 刚刚苏醒过来, 就马不停蹄地跑过来给沈灼疗伤,累的他不行。 “都怪小南那小子,中途还非要跟我吵一架, 浪费我的体力。”雀不飞忍不住骂了一句,缓缓靠在沈灼的床榻边, 眼皮有些发软。 他方才给沈灼检查了一下。 确实如大夫所说。与其说是伤势严重导致的昏迷,不如说是因为沈灼精神长期紧绷, 导致太过疲乏。 所以一睡, 便不舍得醒了。 这个长期紧绷不是说几天, 乃至几个月。 是数十年都如此。 沈灼可能很少会睡个好觉, 经常会被惊醒。 不管在睡着或者是醒着的时候,他都保持着近乎天性的警惕。 雀不飞不明白沈灼为什么如此警惕。 “沈灼……你是不是在害怕什么……” 或者说,是因为小时候的一些特殊经历,导致他常年无法放松警惕…… 雀不飞想着想着, 心口又开始发酸了。 他不由得吸了吸鼻子,突然想起自己刚见到沈灼的时候—————— 大漠上,刀客将小孩抱上马背,随口问他:“小孩,你别老是不搭理我。” “你这样可不好,大家不喜欢这样的小孩。” “你父母没教你为人处世啊?” 可是下一秒,他就对上了那双红透的眼睛。 直到几滴泪从那片海中落了下来,雀不飞的心尖儿都止不住跟着疼了疼。 孩童道:“我父母死了。” 雀不飞愣在原地,张了张口,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他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没什么父母亲缘的经历,虽然穿越过来的时候还有爹娘,但没过两日就又变成孤儿了。 找寻了半天安慰的话,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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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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