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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帆蔑笑道:“就算你会子规啼,奈何你只有一个人,仍是蚍蜉撼树,呵呵。” 单相跌跌撞撞爬起来退到巩帆身边,一脸的狗仗人势,“大师兄,别打死了,让我带回去好好调教!” 巩帆嫌弃地瞪他一眼,“你真是色迷心窍,好,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打死了也怪可惜,就成全你吧。” 单相:“嘿嘿,多谢大师兄。” 单相朝巩帆献媚般地拜了拜,尔后一个扭头,贪婪的恶心的目光朝周禧射来。 周禧听见他们这些话,内心愤怒暴涨,五爪逐渐发力的同时,眼中布满了戾气杀意,“还是让我来成全你找死的愿望吧!” 说罢,周禧脚尖一蹬,踩着双椿绕菏朝大五宗众人袭击而去。 大五宗弟子们发现他会子规啼后,皆不再轻敌,全神贯注迎战。 周禧很快被十双隐火掌包围,仗着子规啼的强度和更灵活的双椿绕菏,最初还算游刃有余,几招过后又打残了三四个敌人。 但对方毕竟有人数压制,周禧这边没有任何队友,孤身迎战,愈发吃力。 何况最初趁其不备打伤的五个五宗弟子已经在一旁打坐疗伤,等他们恢复,加入战斗,周禧更加无力应战。 周禧抽空思考片刻,审时度势,一边应对大五宗众人的攻击,一边提醒小七宗其他人,“师兄师姐!别愣着!先去最近的小八宗找人求救!!再去大一宗请掌门和一宗师父!!!快!!!!” 大五宗巩帆闻言狂笑道:“哈哈哈哈!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们!受死吧!!!” 周禧看见他放完狠话后,正在朝温语花卷林拾星的方向提剑冲过去,于是连忙绕到他的路径途中,打出子规啼将他逼退! “我掩护你们!快跑!!” 温语和林拾星将花卷扶起来,抓住机会往篱笆边跑。 篱笆院门被大五宗众人拦得严严实实,他们只能翻篱笆往外跑。 然而花卷伤势过重,林拾星个子矮小,力气也小,翻不过足足有人那么高的篱笆。 三人站在篱笆下为难之时,忽听见周禧惨叫。 回头一看,周禧手臂受了剑伤,鲜血直流,目前的状况只能拦住三四个人,其余人已经绕过周禧朝他们追杀而来! 院子外的何竹被一个大五宗弟子踩在脚下,疯狂挣扎却无可奈何。 情急间,花卷用力抓住温语手臂,“我和小五逃不出了,小语!你是唯一的希望!我们拦着他们,你快去找人救我们!!” 说完,她将温语重重推开!带着视死如归的眼神,转身扑向追杀而来的五宗弟子! 温语望着她的背影怔怔失言,“不,不……不!” 虽然一个劲儿喊“不”,但温语心里很清楚,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周禧忍着痛继续战斗,一个不慎被四面八方的隐火掌连接打中,摔在地上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大五宗之人发现他的子规啼就像还没长大的小鸟,打人虽痛,但只痛在表面,与捞月谷那群恶棍的子规啼的威力简直不像同一种内功,因此出手愈发肆无忌惮且自信。 花卷抱住一个五宗弟子的腰,声嘶力竭地大喊:“小语!走啊!!” 林拾星颤抖着捡起钉耙,脸上再无眼泪,只剩下孤注一掷,跟在花卷身边和她一同将五宗弟子拦在院子里!为温语争取逃跑的时间! 温语阖眸深呼吸,紧闭双眼转身爬上篱笆。 周禧刚晃晃悠悠站起身,强撑着打了几招,被巩帆一巴掌再次扇倒。 温语翻过篱笆,看见院子里的场景,心痛到紧紧咬着嘴唇,把自己咬流血了也没有感觉。 花卷躺在地上抱着五宗弟子的脚,任凭各种拳打脚踢也不肯松手,唯固执地望着温语,已经发不出声音,便用口型催促,“小语,快跑……” 林拾星手里的钉耙被夺走,反过来成为了刺穿她大腿的工具。 她躺在血泊中,睁着眼睛,浑身抽搐。 单相拦住巩帆朝周禧踹去的动作,虽救了周禧一命,却也没安好心。 他搓着手把奄奄一息的周禧抱起来,“大师兄,嘿嘿,那我先享用,师父吩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见此情形,时不我待,温语心痛,却不敢耽搁,迅速跳下篱笆墙加速朝小八宗方向冲刺。 有两名五宗弟子追出来,但被强行挣脱束缚的何竹拦住。 何竹扛着落在身上的拳头,一手抓着一人衣角。 看见温语回头犹豫的时候,他急得大喊:“小语,别管我!快跑!!!” 温语强迫自己狠心,终是头也不回地朝小八宗奔跑! 巩帆皱眉看着温语离开的身影,面上闪过一道阴鸷,不耐烦催促道:“趁还没死,取蝉。”
第126章 何竹花卷林拾星已经被打得失去了生命体征。 三个人被丢在石桌边,堆成一推,像砧板上的牲畜,一个压着一个。 花卷手指碰到何竹的脸,动了动,气息微弱地呼唤:“林拾银……小五……” 林参的屋子里,传出了单相猥琐下流的恶笑声,“哈哈哈,希妹,我说的吧,你早晚会是我的,啊哈哈哈哈!!!” 大五宗众人等了一会儿。 尔后,院子外匆匆赶来一名提着药箱的大夫,“哎呀哎呀,都准备好了,那我就开始取蝉吧。” 何竹吃力地抬眸观察来人,认出此人正是曾来小七宗为花卷诊治过的假御医方大夫。 他将药箱放在石桌上,展开,拿出锋利的小刀,朝摞在最上方的花卷的后额伸去。 “诶……嘶,从哪里开始呢?” 他漫不经心的态度,仿佛眼中要下刀的不是人类,而是待宰的羔羊。 巩帆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撑着下巴,略略不耐烦道:“赶紧的,要是耽误了主子的事儿,有你好看!” 方大夫点点头,“好嘞,马上,额……得来三个人帮我打开装赤毛蝉的盒子,要小心点儿,这母蝉珍贵的很,任何一个步骤都马虎不得。” 巩帆扬了扬手指,便有三名弟子上前,从药箱里小心翼翼捧出三个黑木盒子。 盒子打开,每一个里面都用特殊的药水种着一株黄蕊白花——白苦。 方大夫正要动手,这时,林参的房间传出一声惨叫,吸引了院子里众人的注意力。 众人好奇地探头望去,忽然,单相的身体撞破房门,重重摔了出来! 单相砸落之处,三四名黄衣弟子纷纷躲避。 只见单相脖子上明晃晃有条深深的红色刀痕。 他一动不动,双眼大睁,惊恐未散,已经是死人一个。 巩帆提起警惕,放下二郎腿,坐直身体,从单相的尸体上移开视线,看向林参房门口。 周禧手持小刀,缓缓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他衣着凌乱,裙子被撕破,一边小腿袒露在外,交领半敞,沾着鲜血的雾眉下,一双阴狠的眼睛散发着仇恨。 绿色的裙子被染成了暗红色,他身上血太多,有他自己的,也有单相的。 瞧他的架势,双眼通红,恨意冲天,像头不死的战士,一步一步朝方大夫走去。 方大夫吓破了胆,屁滚尿流地躲到巩帆身后。 然而就在巩帆以为周禧还有力气反抗之时,周禧双腿一软,最后一丝力气消耗殆尽,重重倒在了花卷何竹和林拾星身边。 巩帆泄了一口气,重新翘起二郎腿,看了眼单相尸体,“色鬼,死不足惜。” 暗骂完单相,他动动手指,指向周禧懒洋洋道:“太顽强了,别等到夜长梦多,直接杀了吧,方大夫,你别怕,你继续。” 得到他的指挥后,方大夫擦了擦额头汗珠,回到花卷何竹林拾星身边,开始操作。 三个五宗弟子走过去把周禧拖远了些,发现他还没有晕过去,眼睛依然在动,只是手脚冰凉,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三人暗暗对视几眼,露出贪婪笑容。 他们装模作样地要杀周禧,却始终没有落剑,而是在周禧身上上下其手,东摸西摸。 裙子下带血的娇嫩大腿,牵动着他们变态的欲望。 忽然,其中一人蹭地站起来,大叫:“男的!!” 周禧眼珠微转,哀默地凝望着花卷何竹和林拾星,眼眶里除了泪花,就只剩下雪一样的茫茫绝望。 小七宗四人个个命若悬丝,却也都意识尚存。 他们也看着周禧,看见许多人围着周禧议论他是男是女,但他们已经没有力气震惊了。 林拾星心想:原来是这样啊……希妹是男孩子…… 她竟不由自主释然一笑:真好,我没有害得希妹失身…… 大五宗弟子从周禧身边退开,确认了他是男儿身后,眼里再无欲望,只剩下嫌弃和厌恶。 “竟然是男的,可恶!骗了我们这么久!” “真是可惜这么一张脸!” “杀了吧杀了吧。” 一柄长剑提上周禧胸口上空,继而朝着他的心脏重重刺下! 这一刻,周禧眼里毫无波澜。 因为花卷、何竹、林拾星,已经被活生生剖开了后额。 方大夫满手鲜血,从黏糊糊的血肉中取出指甲盖那么大的母蝉,再小心放在白苦花心之中。 剩下三个宿主还没有彻底死去,可他们整张脸都被后额流出的血糊满,看不清最后的神色。 周禧望着他们,望着三张鲜血淋漓的脸。 “大师兄……四师兄……一定要给我们……报仇……” 他在心里许下遗愿,尔后缓缓闭上眼睛,等待剑尖落下。 然而最后一刻,身体上方突然发出一声刺耳尖鸣声,并伴随着一闪而过的犀利的风!那本该刺穿周禧心脏的剑迟迟没有落下。 周禧睁开眼睛,看见剑已被击落。 周围传来打斗声。 好奇心使得周禧动了动脑袋,转头看见院子里多出了一个神秘的蒙面剑客。 剑客身着黑衣劲装,护腕上布满铁刺,他腰间挂着四把剑,加上手中两把,总共有六把。 他的左手剑与右手剑一样灵活自如,脚下还有不知名的轻功,一道剑气甩出去,竟能硬生生抵消十几道同时打出的隐火掌内力! 众人倒是毫发无损,但小七宗的石桌却顷刻间碎成了石块!篱笆坍塌,房子摇摇欲坠! 打退五宗弟子后,蒙面剑客没有恋战,立刻冲向周禧,收剑回鞘,迅速抱起周禧离开此地,半点没有犹豫! 周禧在蒙面剑客结实的胸膛里,恍惚中,脑海里出现了一些抓不着的,模糊的温馨画面。 他脑袋耷拉在剑客臂弯边,被带走之前,目不转睛望着花卷、何竹、林拾星。 * 林参负手跟随紫衣师侄来到大一宗。 走过练功广场后,紫衣师侄借口退下了,林参按照他说的位置,独自去寻白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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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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