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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庸若传至他手中,本不会走向灭国的道路。 而江满风轻云淡布下一道阴谋诡计,利用何应制作的,可放大性'欲的毒药,让他成为见色忘本,调戏公主的浪荡小人。 周娅在第一次被调戏时就动了杀意,因念着与弥意的情分,才放了东庸世子一条性命。 如此,江满的目的已经达成一半。 她适时入宫,为弥意出谋划策。 “我不想看见你们两个冷战,灵儿肯定也和我一样正在为你们担心。” 她在弥意面前掉眼泪,哭得十分伤心,“这件事情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阿娅告诉过我,她想要普州,弥意,陛下最听你的话,你让陛下把普州给阿娅,阿娅就会原谅你们了。” 弥意正怀着五个月的身孕,情绪本就忽高忽低,又见江满哭得情真意切,便迫不及待按照江满的主意去办。 周娅虽然不明白周盛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弥补自己,但这毕竟是四分之一的大桓,扎实地体现了周盛的心意。 看在封地的面子上,她原谅了周盛夫妇二人对东庸世子的庇护。 事情告一段落,但江满的计划还没有结束。 周娅去封地任职前半个月,江满第二次设计让东庸世子闯入公主府行不轨之事。 这一次,她加大剂量,药得东庸世子不人不鬼,导致周娅对东庸世子的行为忍无可忍。 周娅的性子她是了解的,如她预料那般,周娅盛怒之下杀了东庸世子。 江满再一次跳出来,打着周娅亲兄长——荣王周芒的名义,怂恿周娅逃出京州! “阿娅!你杀了东庸世子,现在不仅是东庸,就连陛下和皇后娘娘都不会放过你!!荣王殿下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兄长,我是你嫂嫂,你必须逃到普州,拿到普州兵权!我们秦州永远会是你的盟友!只要我们隔岸相助,京州和东庸就都不能把你怎么样!!” 尽管周娅想到过,周盛和弥意并不会因为一个东庸世子对她赶尽杀绝,可江满话语急切,泪流满面,无限放大了事情的严重性,让周娅产生了一种不逃就是死路一条的错觉。 于是,她逃了。 没有给周盛和弥意一个解释的机会就逃了。 待周娅逃到普州,江满暗中将她身边的人悉数换成自己的心腹,阻断周娅与周盛之间的联系,让这个误会一错就是十七年。 不过万全的计划,还是被人察觉到了端倪。 弥意始终不信王弟会两次做出那等龌龊之事,也曾亲耳听王弟辩解过,是被奇怪的情绪迷了心智,才…… 她更不信大大咧咧胸无城府的周娅,会提前考虑后路!在做足了十全准备后一声不吭地逃到普州,抢在周盛撤回封王的旨意之前将普州兵权拿到手中! 周娅的行为,怎么看都有高人在背后指点! 顺着这两条线索查下去,弥意发现了搅弄风云的那只手,竟然是一个再温顺软弱不过的可怜女子——江满。 “阿茵,今日叫你入宫,是想问清楚一些事情。” 弥意华服加身,即使大着肚子,依然优雅美丽,温婉知性。 江满刚要演戏,打算假装不明白什么意思,弥意却直接将搜集到的证据丢到她面前。 “荣王妃,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茵了。” 江满委屈地抿着红润双唇,眨眨眼落下两行泪珠,“皇后娘娘,既然你都知道了,阿茵不敢隐瞒,但阿茵有阿茵的苦衷,你知道的,阿茵就一个孩子,他被送去以逻以后,我们母子分离,痛不欲生,阿茵只想有一点自己的权利,把我的孩子接回来!!” “那我的弟弟呢!!我就一个弟弟!!东庸也只有一个继承人!!!阿茵!你怎么会对我如此心狠!!!” 江满捂着胸口哭泣,身体抽搐,“对不起,我忏悔过很多次,但我知道没有用,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去和阿娅说清楚,我会带她回来,给你和东庸一个交代,好吗。” 弥意扶着肚子,低头看了一眼,为了两国和平,只能含泪选择谅解,“我等你消息。” 江满颤颤巍巍地,在弥意面前哭了许久才离开。 走出宫门的瞬间,她止了眼泪,眼神一改变得冷漠无情。 她没有去普州向周娅解释误会,而是回了秦州,在观舟和以逻交界处的某个山洞外,去见了饶柳灵。 “灵儿!是弥意背叛了我们的金兰之义!我们早该明白的,她是东庸王姬,东庸才是她的全部,我们只是她无聊时逗一逗的小猫小狗而已,呜呜呜!!!” 听完江满添油加醋的讲述后,饶柳灵一拳捏碎了水壶,“没想到她成了皇后以后,竟然如此欺辱你和阿娅!我去找她算账!!” 江满用袖子擦眼泪,挡住眼神的瞬间瞥了眼饶柳灵刚刚喝过的水壶碎片,露出邪魅一笑。 再抬眸,又是一副楚楚可怜,人畜无害之态,“那,这里呢?” 饶柳灵看了眼山洞深处,“这里研究的差不多了,方大夫说,有个叫花卷的以逻女孩儿,是少有的典血体质,最适合培育赤毛蝉,而且她才五岁,年龄也刚刚合适。” 江满破涕为笑,“太好了,这样的话,你们都有救了!” 饶柳灵面露为难,视线看向旁处,默默叹了口气,“但这些以逻人何其无辜,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江满弱弱安慰道:“别难过,为了你们,我们必须这么做。” 饶柳灵没再接话。 当夜,安排好山洞里的事情后,二人马不停蹄前往安都。 一路上,江满不断喂饶柳灵吃下“龙景”,再不停地控诉弥意的“恶行”,以至于饶柳灵抵达安都附近的北湖时,逐渐成为了一头暴怒的斗牛。 深夜,趁饶柳灵入睡,江满准备好一封预告信,问白蕴籍:“你确定能模仿出贺景的剑招?” 白蕴籍身着夜行衣,平静的语气衬得他十分从容自信,“达不到贺景的强度,但模仿花式不在话下。” 江满将预告信放入信封,“贺景是弥意的人,我们以贺景的名义说要来取我人头,这局便完成了,剩下的交给灵儿自己发挥就是,她能从贺景手中杀了弥意最好,如果不能,换成贺景杀了她,让弥意背上捞月谷的仇恨,那我们也不亏。” 商量完后,白蕴籍跳上窗台,离去前留下一句,“我瞒着师父来帮你,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江满冷笑,“谢了,大师兄。”
第133章 林甘:“阿茵想借你娘的手杀了皇后,因为那时的武林,除了你娘,她找不到第二个能敌贺景之人。” 二人走过狭窄的山壁小路,进入洞穴。 林参收起伞,随手放置在门口。 “如果我娘刺杀失败被贺景所杀,那么我们捞月谷就会将朝廷当成仇敌,对荣王妃来说,左右都是有好处的。” 林甘:“没错。” * 那天在北湖边的驿站里,饶柳灵看见了贺景的预告信,信中明确写着,要替皇后娘娘收了江满的人头。 饶柳灵被药物迷惑,情绪失控,嚷嚷着要去皇宫杀了贺景,为姐妹撑腰! 江满假模假样地拦了几句,偷笑着目送饶柳灵朝安都皇城奔去。 但人算不如天算,饶柳灵走到一半,忽然遇到了尚且年幼的林参。 “阿娘,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七岁的小林参守在安都城外的折柳亭,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堵到了饶柳灵的身影! 饶柳灵下意识想跑,却被林参追到身后紧紧抓住衣角,“你要去哪儿。” “呃……嘿嘿嘿……” 饶柳灵抱着行囊,尴尬地转过身,挠了挠太阳穴后,把腰杆挺直,强撑出气场说:“你这孩子,怎么不老实待在家里等我回去!乱跑什么!” 小林参面无表情,但黑着脸,对饶柳灵感到万分无奈,“你没交租金,我被东家赶出来了。” 饶柳灵呆呆愣住,疑惑皱眉,望着天空自言自语:“是吗?我没交吗?” 林参:…… 饶柳灵摆摆手,无所谓道:“算了算了,反正你已经……诶!等会儿!你怎么知道来这里找我?” 林参理所当然回道:“邻居看见你上了一辆富贵的马车,我一问,就知道是你在安都的朋友接走了你。” 饶柳灵心虚地笑了笑,视线情不自禁朝安都方向瞥去,“呵呵……那……” 林参看出她很为难,于是松开她的衣角,向她摊开小手,“给我钱,我就不打扰你。” 饶柳灵犹犹豫豫地摸荷包,低头思忖须臾,动作缓缓凝滞,“儿砸,从观舟到安都,这么远的路,你一个人……” 她蹙眉凝视林参,在稚嫩的脸上看不见半分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娇气或依赖感。 林参背着比他个头还高的竹篓,衣衫褴褛,风尘仆仆,但小脸干干净净,不喜不怒,沉着冷静,以至于让饶柳灵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终于想起他只是个七岁的孩子。 “唉~我先把你安顿了,再去忙自己的事情。” 林参收回小手,“你在忙什么。” 饶柳灵躲开视线,临时撒了个谎,“有个江湖高手约我比试,放心,只是切磋,不会有危险。” 林参:“哦。” 被林参打乱计划后,饶柳灵在安都客栈度过了一夜,翌日才与江满汇合。 受了林参的影响,饶柳灵身体里的“龙景”渐渐失效,重新拥有正常思维。 江满察觉饶柳灵有退缩之意,于是心中又生一计。 当夜,由白蕴籍冒充的贺景提剑杀入他们所住的北湖驿站,在饶柳灵面前与江满合唱了一出杀人灭口的双簧。 饶柳灵赶到时,一眼便看见“贺景”对江满下死手的场面。 江满故意负伤,捂着险些致命的伤口,楚楚可怜地望着饶柳灵。 饶柳灵心中的业火瞬间被点燃,在“龙景”残留的作用下,彻底失去理智。 “贺景”目的达到,翻窗逃走,却被饶柳灵一路追杀至北湖长桥。 与此同时,被母亲留守在安都客栈里的小林参感到一阵心神不宁,右眼皮跳得厉害,萦绕在心头的不详之感令他惶惶难安。 “阿娘……” 林参睡不着,也坐不住,穿着单薄的中衣跑到北湖湖畔。 “阿娘说的比试地点就在这里,怎么不见人呢……已经比完了吗?” 轰隆一声,诡异的大雨倾盆而下! 林参湿了鞋子,索性脱掉鞋子赤脚淌水。 他一点点走上长桥,扶着栏杆摸黑前行,试图寻找饶柳灵来过的痕迹。 脚底雨水冰冷,还莫名有点黏腻。 走着走着,手里的栏杆忽然摸到了尽头,破碎的石块在林参手心划出了一道红肿伤痕。 林参眯着眼睛凑近一瞧,才发现大桥栏杆在此处戛然断裂,断裂处留下的招式很明显就是子规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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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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