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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鱼啊了声,说:“原来你连这种算盘都打好了。” 满燕得意道:“话本里都有这样写的,况且这里人来人往,他们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还怕这个吗?” 满鱼心里仍然有些不安,这种不安不单单来自于此时此地。 满燕紧紧握着他的手,说:“不要怕了,你这样伤痕累累的回去,爹看见你,一定高兴疯了,哪里会计较这个,计较那个呢?” “你不明白。”满鱼说,“当时我回去,是爹病重,你又不在家,我才……” “难不成,我回去了,还闹得你不能留下?”满燕有些愠色,“既然如此,那我还不如……” 满鱼一把捂住他的嘴,说:“求你了,你不要一提这件事就火急火燎的,行不行?” 满燕安静下来,维持着这个姿势,动也不动地看着他。 满鱼摸了摸他的头发,看他仰起头,又摸向他的脸颊,说:“就这一次。” 满燕立刻有了笑意,轻声说:“我不相信,你一点也不想。” 满鱼的腰带掉下来,整个人颤了一下,抓紧了他的头发。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满燕抬起头看他,说:“你还喜欢吗?” 满鱼静静地看着他,说:“你的花招越来越多了。” “只要你喜欢,都算是好招。” 满鱼说:“近一点。” 满燕膝行着挪近了,满鱼低下头吻他。 满燕一愣,忙向一旁躲避。 “干什么?这也不行?” 满燕抿了抿嘴,说:“刚刚才……不太好吧。” “你都不嫌弃,我还要嫌弃吗?” 满燕就没再躲闪,和他分享了一个怪异的吻。 “少爷睡了吗?厨房熬了药,我……” 门竟然没上门闩,一推就开。 郑迁愣愣地站在门前,惊骇地看了片刻,默默转回身。 有钱人都这么玩吗?
第47章 “给我吧。”满燕若无其事地走向门口,接过了药汤。 郑迁悻悻地送过去,见那个少爷默默将他的四轮车转过去,看样子是在整理衣裳。 满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往他身前一挡,说:“我们家的事情……掌柜的,你可不要乱说。” “那自然那自然。”郑迁连连说,“这种事情也常见,也常见,你们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实在是我不小心。” 满燕说:“言重了,还请不要再过来打扰我们少爷休息就是了。” “明白,明白。” “没有怀疑我们吧?”满鱼紧张兮兮的,说,“我们太大意了,怎么连门都没锁,就搞这些事情。” 满燕握住他的手,说:“没事,他还说,这样的事情,他见过很多了呢。” 刚刚满燕这样说,满鱼还觉得他又在胡说八道。 此时他才有些震惊,“真的假的?” “管他真的假的呢,你现在可是有好几万两白银,加上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带在身上,你就算在这里干更荒唐的事情,他也不敢说啊。” 满鱼心有余悸,“费了这么大力气,可不能前功尽弃。小燕,我们还是小心一点。” 满燕走到门前,用力地晃了晃,说:“你看,真的没事。” 他扶着满鱼在床上躺下,说:“也不是我非要扶着你,你的腿还是要尽量少动为妙。” “知道了,我又没说什么。” 满燕盘腿坐在他身侧,叹了口气。 “又怎么了?” “我的赏赐没有要到。” 满鱼说:“把帐子放下来。” 满燕一听他的语气,顿时快活起来,急匆匆就照做了。 两人并肩躺着,满鱼看着他期盼的眼睛,说:“这样感觉安全多了。” 满燕笑道:“刚刚那样,更好玩,不是吗?” 满鱼嗯了声,伸手拽走了他的腰带,拎在手里看了一会儿。 “这有什么好看?”满燕奇怪道。 满鱼想了一会儿,将腰带搭在他的脖子上,说:“玩点好玩的。” 腰带缠在他的指间,他微微向后一扯,满燕立刻唔了一声。 满燕适应了,说:“干什么,勒死我?” “近一点,我是个伤患,还要我过去吗?” 满燕挪近了,躺在他身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满鱼看了看他,说:“你不是说刚刚那样好玩吗?” “怎么了……那句话也不能说?”满燕有些心惊。 满鱼坐起身,说:“你不是要赏吗?你又喜欢那样,就像刚刚一样,跪着吧。” 满燕顿时觉得浑身的热血都冲到了脑袋顶,耳朵根红了一片。 满鱼伸手过去,两人的脸贴得很近,轻轻地接吻。 这个吻时不时被窒息感打断,满燕伏在他的肩上,剧烈地喘息。 “怎么又倒了?”满鱼故意说。 锦带微微放松,就能看见脖颈处红粉色的勒痕。 “你……腿受伤了,力气都到手上来了。” 满鱼说:“我的手没受伤,有力气当然很正常啦。” 满燕在他的肩膀上乱啃,哼了一声,忽然浑身一颤,一动也不动了。 整个人静悄悄的,只有胸口起伏剧烈。 满鱼撒开手,摊开被弄脏的手掌,说:“还不快点给我收拾一下。” 满燕慢慢地倒在床上,还没有从窒息中缓过神,一张脸通红,额头都是汗。 仍然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慢地给他擦手。 满鱼也躺下来,伸手去解他脖子上的绳套,说:“现在到我问了,你还满意吗?” 满燕嗯了声,说:“还以为你要把我勒死了。” 满鱼笑道:“我很小心的,怎么舍得把你勒死。” 他抬手摸了摸满燕的脸,说:“好了,在这件事办完之前,你不能再要什么赏了。” 满燕叹气道:“我都没有要很过分的东西,你还要再三的警告我。” “这也算警告啊。”满鱼说,“我们等会儿还有事情要做,你还是消停会儿才好。” 满燕翻过身,小心翼翼避开他的腿,将他拥在怀里,说:“这样很好,我真想一直留在这里。” “好没良心,你不回家,爹怎么办?” 满燕敏锐地感觉到这句话不对劲,说:“什么叫我不回家,是我们。” “你非要揪这么一两个字。” “很重要啊。”满燕看着他,说,“你一定也要回去的,你不要去京城了,那里有什么好。” 满鱼笑说:“你都没有见过,怎么知道不好?” “要是好,你就不会非要跑回来了。” “你的意思是,我过得不好,才肯回来。我要是过得好,就算爹卧病在床,我也绝不回来吗?” 满燕听他的语气有所变化,连忙解释道:“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啊,你怎么又说这种话。我是说,要是那些人对你好,你一定是不能抛下他们,一声不吭地跑回来的。” 他解释完又叹气,说:“你看,为了这件事,我们总是要拌嘴。” 满鱼沉默了,好半天才说:“是我说错话了。” 满燕说:“好吧,我原谅你了。” 沉睡的郑迁被剧烈的拍门声惊醒,杂役喊道:“东厢房的客人病了,急需药材,来问我们哪里能买到。” 郑迁披衣出门,说:“病了?那位少爷?他们不是随身带着郎中吗?” “是呢,可是药材用光了,他们府上的那些随从,都乱成一团了!” 说着话,满燕迎面走来,满脸焦急,一拱手:“掌柜的,我们人生地不熟,实在不知道去哪里拿药,我这里有一张方子,请千万帮我们找找!” 郑迁说:“你先别着急,我看看。” 打眼一看,尽是些珍稀药材。 满燕说:“我们前些日子遇见山匪,打斗间,一箱子药材都掉进了山谷。谁知道少爷突然发病,实在是措手不及,我们剩下的药只够吃这一次,也不知道等会儿的情形怎么样,还请掌柜的帮帮忙。” 郑迁为难道:“这些……可不好找啊。” 满燕忙又掏出两锭银子,说:“这是药钱,还请千万帮帮忙,否则的话,我们只能连夜赶路,去别的镇上求药了。” 几万两一说要走,郑迁忽然就想起自己手中的那些药材,接了钱,说:“别着急,我去看看库房中还有没有,应当是存了些。” 少爷吃了药,折腾到了天亮,才终于睡下。 郑迁看他们列的单子,有些药材他的库房中没有,又派了杂役出去,到各个药铺中买。 幸好这些不算太急,不至于把别人的门都砸开。 随从又过来道谢,像往常一样带了两锭银子。 郑迁忙说:“这也太客气了,等药材齐了,一起算银钱就是了。” 满燕把钱塞给他,说:“药材的钱是药材的钱,这些嘛,是我们少爷的谢礼,就收了吧。” “少爷也太客气了,你们住在这里,自然是我的贵客,何必如此,何必如此。” “不仅如此,我们还有事情要麻烦你呢。” “请说!” “路途遥远,少爷身体又不好,药材总是少不了的,你看这方子,大多数都是不好找的……” “明白,明白,是要我替少爷采买药材?” “正是正是。”满燕露出不好意思的模样,说道,“实在是麻烦你,但少爷身边,我一时也离不开……” 郑迁忙说:“理解理解。” 昨晚的画面从他面前一闪而过,心说,这个少爷可真是古怪。 带着厚礼,千里迢迢去下聘,想着也是十分重视自己这个未过门的妻子。 可昨晚又在这里,做出那种事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郑迁心里灵光一闪:也许,这位少爷之所以要千里迢迢跑去求亲,莫不是就是因为这种秘闻? 他不住地踱步,心里有些发愁。 这样一来,可就不好做了啊。 “你什么意思啊?”满鱼不可思议道。 满燕坐在他身边,说:“我还没说完呢,他撞见了昨晚的事,惯用的那些招数不一定会对我们使了。你看,他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满鱼说:“钱已经花了不少出去,无论如何也得把货拿到手。” “那是自然……我想了一个好办法。” 他附耳一说,满鱼立刻脸色一变,说:“那怎么行呢?” “他们都是做戏罢了,不会有什么事。” 满鱼不太同意,“万一出了事,那就麻烦了。” “我不去,难道你要去吗?”满燕问,“你的腿都不方便,真的动起手来,岂不是更危险?” “还会动手吗?”满鱼更加不安。 满燕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说:“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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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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