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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家和他的党羽魂飞魄散死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所以细细追究下来,夜笙反而欠明晦兰一个好大好大的人情。 来讨债的? 夜笙目视明晦兰走近:“你爹在外杀人屠城,你作何感想?” 衣非雪跟夜笙在殿内说的话,以明晦兰的神识能听得到七七八八,本是来万妖谷解决疑问的,结果问题反而更复杂了。 他们以为是夜笙造成的环琅变之灾,可夜笙说自己已经快二十年没离开万妖谷了。 方才衣非雪说千钧在外胡作非为,夜笙并没反驳,可见夜笙和世人一样,都对假冒的“千钧”信以为真。 明晦兰干脆将计就计。 夜笙听得愣了愣,不以为然的笑笑:“没什么感想啊!他屠他的城,我睡我的人,他又没有来屠万妖谷,我管他毁天还是灭地呢?对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事先声明,千钧老头没有回来万妖谷。本王把话撂这儿,爱信不信。” 风潇难以理解:“他是你父亲。” 夜笙看向风潇,眼睛一亮:“哟,这位小美人儿是……” 都吃过一次大亏了还不长记性,管不住那颗淫心! 夜笙是坚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目光刻骨的将风潇从头到尾荼毒一遍,似笑非笑的问:“小美人儿觉得本王是在包庇他?” 风潇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面上努力维持他的君子风范:“在下姓风,风潇。” 夜笙:“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人如其名,好听,好看。” 风潇干咳两声,耳根绯红:“过奖。” 夜笙欣赏着美色,嘴里的话倒是很正经:“不论你们信不信,总之千钧老头没有回来过。其实若你们有需要的话,本王十分乐意祝你们一臂之力。” 风潇愣住:“什么?” 夜笙辞严义正的说:“找到千钧弄死啊!你们不懂,他没死透这件事也让本王寝食难安,天天要提防他回来篡位,本王连个安生觉都没法睡。有次正跟一只千年莲花妖快活呢,本王一时舌头凝结,居然喊了“老不死的”,你们说尴尬不尴尬?” 衣非雪:“……” 明晦兰:“……” 好一桩父慈子孝的大戏,真是孝死人了! 风潇无言以对,看来血脉亲情这东西在妖的眼中,屁都不是! 衣非雪道:“当年的环琅变暂且不说,去年年末上阳道之劫,不是你爹做的。有人冒充千钧,打着你爹的旗号在外作威作福。” 夜笙一愣:“谁?” 然后恍然笑道:“看来你们也不知道。” 夜笙不知想起什么了,嘴角扯出一道阴冷至极的笑:“我爹背锅也不是第一次了。” 衣非雪问什么意思,夜笙却答非所问:“以我对我爹的了解,他若真的卷土重来,又岂会十多年不回来西疆一趟?他有制造环琅变的本事,就不会忌惮与我一战。” 夜笙所言也是有道理的,就算千钧不回万妖谷,难道还不回西疆吗? 衣非雪道:“可环琅变时,整个环琅城内城外都充斥着妖气,独属于你父子二人的孔雀妖气。” “那就不知道了,你们一口咬定他还活着,但在我看来,当年扶曦以半招优势险胜,那一剑诛的我爹灰飞烟灭,神形俱散,死的不能再死了。”夜笙目光阴鸷,“呵呵,扶曦老贼,卑鄙无耻。” 这四个字一出,连明晦兰也是大吃一惊。 风潇急道:“你胆敢言语污蔑扶曦尊者?!” 扶曦是全人类的楷模,榜样,中土和北域都对其恭敬有加,奉若神明。 然而在西疆,扶曦就是个坏种!对妖王夜笙而言,更是三天两头拎出来骂一顿的杀父仇人。 但是恨理解,污蔑扶曦卑鄙无耻就很蛮不讲理了。 夜笙冷哼:“若我说我爹当年屠城,其实压根儿不是他干的,你们信吗?” 衣非雪三人震惊失色。 当年千钧丧心病狂的摆阵屠城,大陆以东接连沦陷,中土十座城血流成河,尸骨堆山。而北域和南辽也未能幸免,半个灵墟大陆都沦为地狱,简直惨绝人寰。 难道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千钧干的? 骇人听闻! 夜笙:“我爹虽也没少杀生,但一码归一码,制造灵墟大陆千年来最大浩劫的幕后真凶不是我爹!藏头藏尾见不得人,栽赃嫁祸要我爹背锅,呵呵。” “还有,自知打不过我爹,所以在决斗之前下毒暗害,以半招取胜,呵呵,可是君子所为?”夜笙疾言厉色道,“若你们信奉尊崇的人是这样的货色,那当我没说。” “我爹虽是妖孽,六亲不认,但他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每次和扶曦交手都是堂堂正正的打。” 风潇惊骇的说不出话,几乎都站不稳。 扶曦尊者那么神圣的人,对于中土修士而言象征着什么? 是不容亵渎的神明啊!为他建庙立碑,供奉香火。 扶曦尊者蔼然仁者,悲天悯世,众口皆碑,流芳千古。 怎会如此? 扶曦怎会是丧心病狂的嗜血恶魔?!! 明晦兰:“你认为顺水推舟嫁祸你爹的,是扶曦?” 夜笙狞笑起来:“无凭无据,我没处说理,但本王就是这么认为的。连下毒那种下三滥招数都使得出来,为一己之私跟着杀人屠城修习邪门歪道,再把一切罪状推到我爹身上,现成的替罪羊不用白不用。” “到时再打着斩妖除魔的幌子杀我爹,哈哈,一手制造的灾祸,再挺身而出当救世主。我爹做了糊涂蛋,扶曦老贼一身清白,飞升了还让你们这群蠢货世世代代的歌功颂德!” 若真如夜笙所言,那么千钧当然恨死扶曦了。 一生宿敌,一个尊重对手,光明正大的较量。一个人面兽心,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风潇激动的说道:“不可能的……” “本王没必要说假话。”夜笙拖着厚重的被子,“敬仰的神明变成了阴毒的恶鬼,一时间接受不了,很正常。” 风潇扶住殿内石柱,若天下人知晓此事,该引发多大的风波? 那屹立在环琅正中央的神庙,直接成了一座笑话,耻辱的刻着每一个进去敬拜过的人。 明晦兰及时扶住衣非雪。 衣非雪脸色苍白得让人心悸。 “非雪。”明晦兰送了道真气在衣非雪体内,冰白的面色稍微好转了些。 当然不是信念崩塌造成的怀疑人生,衣非雪对扶曦本来就没啥好感,如今听到扶曦尊者的光辉形象破碎了,也仅仅觉得讽刺而已。 夜笙看向衣非雪,眉头微微皱起来:“我是真的觉得,咱们在哪里见过。” 衣非雪:“画像上见过?” 夜笙摇头:“不是,我也说不清楚。” 夜笙走过来,绕着衣非雪的身体转了一圈,回到原位时,夜笙笃定道:“在你的身上,有种熟悉的气息。” 夜笙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挺莫名其妙的,算了,本王也懒得想。时辰不早了,几百个美人还排着队等本王宠幸呢,你们还有事没事,没事走吧,不送!” “当然了,若你们也对采阴补阳的双修感兴趣,愿意留下来快活快活,那本王求之不得。” “他就算了。”孔雀自卑的咬咬嘴唇。 “你也不行。”孔雀对着“欠大人情”的债主可硬不起来。 衣非雪:“……” 明晦兰:“呵呵。” 那就只剩下最软的柿子,长的红扑扑饱满满,看起来就软嫩香甜一口爆汁的风潇美人儿了。 风潇身躯一震,呲溜一下躲到衣非雪身后。 有小表弟在,菊花可保。 明晦兰:“色字头上一把刀,都吃过一次大亏了,还不长记性?” 夜笙满不在乎的得意洋洋:“岂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放着美人不亲亲,那才叫亏大了。” 夜笙看着衣非雪身后的风潇,笑的千娇百媚:“本王等你。” 小美人儿,早晚有落单的时候。 * 从万妖谷出来,三个人面色凝重,心事重重。 原本是找夜笙解惑的,现在反而剪不断理还乱,揭露扶曦可能是伪君子真小人! 衣非雪边在心里捋一捋,边让风潇诊脉,风潇说恢复的不错,但最好还是别动灵力,就像骨折初愈合减少负重一样,衣非雪心不在焉的没听进去。 明晦兰道:“先去找周老先生他们吧。” 衣非雪点点头。 风潇使用“传音符”,问季禾在哪里,等了半天也没有回答。 正当风潇困惑时,传音符内突然响起陌生的嗓音:“原来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屁孩叫季禾。” 风潇怔鄂,心里轰的一下:“你是谁?” “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吗?” 明晦兰脸色惊变,衣非雪一把夺过传音符,心脏跳动如擂鼓:“你把季禾怎么了?” “你不先问问我姓甚名谁吗?” 衣非雪重复道:“季禾怎么样了?” “衣清客,你……” “我他娘问你把季禾怎么样了?!” “想知道?你亲自来看。” 传音符自燃。 明晦兰立即抢过衣非雪的手指,免得被余灰灼伤。 同时,明晦兰扩散出神识,很快就探到季禾所在:“南边,周老先生在北方。” 一南一北。 风潇立刻说:“我去找季禾。” 衣非雪用传音符联系周老先生,没有回应。 明晦兰道:“风神医,你去找周老先生。” 神秘人就在季禾身边,凭风潇的修为,去了也救不了季禾,反而白白送人头罢了。 风潇知道这个理,可心里却宛如火烧似的,坐立难安:“可是……” 衣非雪:“放心,交给我们。” 明晦兰安抚道:“神秘人或许是要拿季禾做人质,以要挟清客交出龙珠龙骨,所以季禾性命无忧。” 风潇被说服了,点头道:“我这边也放心,等我找到周老先生,立即与你们汇合。” 犹豫了下,风潇看着衣非雪道:“你还是跟我……” 明晦兰截道:“清客跟我。” 衣非雪看向他,心中动容。 风潇想说跟神秘人碰面,免不得大打出手,衣非雪去太危险了。 明晦兰何尝不晓得这点。但是,季禾是衣非雪的徒弟,徒弟被人掳走了,当师父的能不去吗? 况且神秘人屡屡冒犯,终于要现身了,衣非雪岂能错过? 明晦兰了解衣非雪,所以坚定和衣非雪去南边。 明晦兰递给未来大舅哥一个放心的眼神:“有我在,没有他动手的机会。” 风潇被“可靠”住了。 三人在此分开,一个往北,两个朝南。 神秘人故意引他们过去,势必布下重重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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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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