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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们将楚瑶和谢繁救到船上,两人浑身的衣服都被血水浸泡过,看起来吓人得很,楚瑶换了身衣服就匆匆离开了,谢繁留下来追踪嫌犯。 很快,谢繁被案犯刺伤的消息就在京中传开了,把妃陵失窃的案件又重新拉起了热度,楚瑶从这件中倒是全身而退了,仿佛从没有出现过,只有谢繁知道,那天晚上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满身遍布的红痕,好几天都没有全部消完。 嫌犯最终是没有抓到,所有人都猜测是水性好跑掉了,这事闹得大,楚皇亲自喊了谢繁去问,但碍于谢繁受了伤,倒是没有责怪他,只是让他好好把伤养好。 而谢繁自那天早上过后也在没见过楚瑶,他不好直接去找楚瑶,于是便找到了楚锡。 楚锡这两天刚刚参与上朝,接了些简单的事做,熟悉朝政,倒是忙起来了,谢繁从早上等到中午楚锡才回来了。 楚锡看到谢繁在,有些讶异,“灵岸,你怎么来了?” 谢繁站起来笑道:“王爷进了朝堂,我特来贺喜” 楚锡道:“你一说贺喜,我还想起来欠云乐一顿酒呢,择日不如撞日,晚上一起喝酒” 谢繁回道:“既得王爷盛情款待,我可得回去准备一份好礼了” “说这些,都是兄弟,小聚一番还说这些客气话”楚锡走到大堂中坐下,“说吧,到底什么事,你我兄弟就别客气了” 谢繁道:“我想问问王爷可知琼芳公主是从哪里抓到舞女的?” 楚锡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事,于是他道:“你没问她啊?” 谢繁回道:“当时只挂记着审问犯人了,倒是没有问这么仔细” 楚锡道:“楚瑶这两天说是病了,我下午过去帮你问问” 谢繁眉头微皱,“怎么会病了呢?” “据说是吓到了,小女生胆子小些也正常” “此事倒是不急,公主既在病中就不去打扰了” 谢繁说完便站了起来,“不打扰王爷午休,我先告辞了” 楚锡点了头,“晚上五味鲜见” 谢繁笑着应下了。 谢繁走了之后,楚锡让人给李锦递了个信便匆匆去了卧房,近来天热,卧房放了冰,比外面都凉快。章昭的腿伤还未好,也不爱走动,索性连吃饭也在卧房吃了,好在卧房很大,待上一整天也不会闷。 刚才耽搁了一会儿,进来时饭菜已经摆好了,章昭坐在桌边看书等着他,见他进来便将书放下了,随口问道:“今日怎么晚些?” “谢繁来了,跟他说了几句话”楚锡一边回答,一边熟练的盛饭,一碗放到章昭的面前,一碗放在自己面前。 章昭近来只在府中,对外面的消息一概不知,他也不好过问,就显得没什么话可说,只能点了点头,埋头吃饭了。 楚锡见他那样子,还以为他是饿狠了,便也没多说什么,只在吃完了之后与他说道:“今晚不用等我吃饭了,我约了谢繁和李锦去五味鲜喝酒” 章昭心里有些闷,脸上却什么也没显露出来,只是乖觉的应了声。 楚锡揉了揉他的脑袋,“要不要出去透透气?我推你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也只是在院子里转圈而已,那一瞬间章昭觉得他好像被养在笼子里的鸟,他笑了笑道:“不去了,外头热得很” 章昭说得真心实意,楚锡便也不多说什么,“想不想睡会儿?” 楚锡有午睡的习惯,章昭以前没有,这段时间跟着他一块也养成了这个习惯了,便道:“嗯,吃饱了便有些困顿了” 楚锡叫人进来收拾了桌子,自己则推着章昭进了里间,章昭的腿稍微好些了,其实已经能勉强站起来,但为了恢复到最佳的状态,章昭还是一直没有站过,楚锡不知道这些情况,便以为他还是站不起来,不过即便他知道了也乐意抱来抱去的。 楚锡因着上早朝的关系,早上起得非常早,一上床就睡着了,章昭一点睡意都没有,盯着楚锡看了许久,然后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书来看。 下午章昭准时叫醒了楚锡,楚锡起来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又吃了碗冰镇的甜汤才上值去了。 章昭送楚锡出门,看到盛大的日光照在他的身上,即便只是个背影却都熠熠生光,章昭的眼中毫不掩饰的浮现出向往,总有一天,他也会扬名立万,他的名字会被万民敬仰。 有李乾暗中提点,楚锡对于朝堂之事上手得很快,除了忙碌些,倒还算轻松,说起来虽然楚修在禁足,但总归还是太子,朝堂之中的大体的风向还是没变,整体还算平和。 楚锡与谢繁都在皇城上值,所以下了值后两人自然是一道过去的,他俩一起办了件案子,加上谢繁又是出了名的人缘好,所以他俩一起吃顿饭倒也无可厚非。 谢繁提前打了招呼,留了最好的雅间,两人到时李锦已经把菜都点好了,满满一桌子,放都放不了,楚锡笑道:“王府是不是虐待你了,你这是出来打牙祭了啊” 李锦笑着回道:“王爷前次放我鸽子,今天逮着机会可不得好好放纵一把” 谢繁道:“这么大一桌子,放纵的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了” 三人落了座后,李锦拿出挖的酒,“王爷,我可没拿自己当外人啊,你说可以挖,我可真使劲挖了” 楚锡回道:“喝,酒酿来不喝干什么” 李锦一边开封一边说道:“这酒不开封就能闻到香味,我前几天去挖的时候把昭昭都吸引来了” 昭昭?楚锡眉头一挑,笑问道:“没想到你跟阿昭关系这么好” 李锦解释道:“府里就我跟他闲些,我又闲不下来,爱去跟他说话,一来二去的就熟悉起来了,不过他话少得很,有时候半天都说不了几句话” 这话也算是替章昭解围了,楚锡止不住想,章昭天天一个人待着确实难过了些,身边又没有亲人,故而就说:“你多带他出去走走,京城这么大,只在府里待着也没意思” 李锦笑道:“我倒是想出去,不过我俩现在不是借口在王府养伤嘛,可不敢随便往外头跑” 李锦生龙活虎的倒是好隐藏,但章昭可是真的病患,路都走不利索,出去一趟费尽得很,楚锡只要一想便能明白这个道理,“那等他腿好了在说” 一来话题就在章昭身上,谢繁便好奇的问道:“怎么今日章公子没来?” 李锦回道:“他的伤那么重,不能喝酒的” 谢繁好奇,“还有这说法?” 李锦哈哈大笑,取笑他,“竟然真的有你谢灵岸不知道的事” 几人闲话了一番,谢繁便又说起楚瑶来,“此番倒要感谢琼芳公主,这案子本来都已经走到死路了,没想到公主竟然抓住了嫌犯” 楚锡说道:“她对你的事确实上心,等她病好了,不如你做东,亲自与她道谢” 谢繁妥帖的回道:“我倒是有这个想法,只是不知会不会污了公主清誉” 楚瑶能从之前的事情中完美隐身,全靠谢家引导打压,若是短时间内在相见,恐怕舆论没那么好控制了。 楚锡也明白这个道理,便道:“明日我进宫看看她去,顺便问问她的想法”
第49章 去留 李锦看着谢繁提起楚瑶时神情不大对, 但碍于楚锡的面他又不好直接问,于是用手拐了拐他,旁敲侧击的问道:“你跟琼芳公主还认识呢?” 谢繁回道:“上次与王爷在这里吃饭, 刚巧遇见了公主,便认识了” 李锦竖起来大拇指,酸唧唧的说道:“不愧是交际花啊, 吃个饭都能认识大名鼎鼎的琼芳公主, 这运气我好生羡慕” 楚瑶与楚珵乃是双胞胎, 在楚国, 双胎乃大吉之兆,深得楚皇喜爱,一出生便赐了封号, 往后亦是荣宠不断, 可以说是宫里最受宠的公主了,所以说她大名鼎鼎也毫不为过。 谢繁解释道:“不过是我手头上的案子恰好公主感兴趣罢了,若是这案子在你手上,公主也会帮忙的” 这可不一定, 楚锡夹了一口菜,然后在心里想着。 李锦摇摇头, “算了算了, 我暂时没那么打算进入朝堂, 看看你们一个个忙得不可开交的, 我还打算过几年松快日子呢” 按理说李锦这个年纪, 又有这么好的家世, 早该取个一官半职了, 但李锦每次科考前不是拉肚子就是得了风寒, 没一次能按时参加科考的, 故而现在还是闲散之身,李乾爱子,便也随他去了。 于是话题又从楚瑶转到了李锦为什么每次科考前都会生病上了,李锦眉头紧锁,佯装苦恼,“哎,我也搞不懂,可能我天生没有做官的命吧” 谢繁毫不留情的戳穿他,“得了吧,你忘记三年前找我要泻药的事情了?” 说起这事李锦想起来,指着谢繁控诉道:“你没给我,我求你了三天,你都没给我,王爷,你说哪有这样的人呢,不给我还把我钓着” 谢繁回道:“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嘛,李伯父千叮咛万嘱咐,考不考试没什么大碍,但不能拿身体开玩笑” 李锦微微怔住,“他怎么没跟我说呢” 谢繁反问道:“跟你说了你信吗?” “哦,那倒也是”李锦想起来不是没说过,但他都认为是骗他去考试的托词,从来没信过。 谢繁酒量不好,喝多了就上脸,一张俊脸红得跟火烧云似的,他举着酒杯向李锦道:“真羡慕你啊,云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由自在的跟鸟一样” 楚锡的酒量也不好,喝多了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明月出神,听到谢繁的话转头颇有些意外的看向他。 李锦醉倒在谢繁身上,脑子晕晕沉沉的却还不忘反驳他的话,“我还羡慕你呢,谢伯父从小就对你寄于厚望,不像我家老头子,养娃跟放羊似的,全靠自己长” 谢繁一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全喝完了 ,一瞬间脸越发的红了起来,说话都有些大舌头,“放羊,哈哈,我也想去放羊” 李锦哈哈大笑起来,“你想当羊” 楚锡听得好笑,默默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等他喝完之后才发现谢繁和李锦全醉得人事不省了,准备去喊人把他们各自送回去,结果刚一站起来,人就醉倒了。 楚锡一夜未归,章昭在屋中坐着等了他一晚上,直到天都亮了,还是没等到人,章昭自嘲了笑了起来,他问自己他到底在妄想什么呢? 日子一天天按部就班的过着,只有楚瑶的病拖来拖去,一直没有大好,楚锡去看过好几次,楚瑶说怕把病气过给他,便也一直没见到人,后来索性闭门谢客了,连楚皇和萧贵妃都没有见到人,就更别说谢繁了,根本连消息都打听不到。 很快就进入了秋天,因着楚皇想给楚瑶冲喜便决定将秋猎的时间提前,楚皇那意思大家也都明白,好男儿在猎场上英姿勃发,说不定入了楚皇的眼,当场就定了驸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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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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