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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那怎么不行,有你给我当军师,我做梦都能笑醒” “我没有做过军师,不知道能不能胜任” “害,这有什么,我还没做过王爷呢,现在不也做得好好的” “可你生来就是王爷” “那你生来就是我的军师” 明明是很无理的话,但沈容就是被他说动了,“嗯,那我做你的军师” 楚锡笑了起来,但是一笑,牵着太阳穴的神经痛得不得行,“哎呀,我的头啊” 沈容连忙问道:“你的头怎么了?” 楚锡痛得不行,忍不住骂道:“封厉这家伙该不会睡觉去了吧,这么久还没来” 像是约好的一样,楚锡话音刚落,悬崖底下就出现了火光,一排排蜿蜒的火把像一条长龙,将整个峡谷都照亮了,沈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火光,“有人来了” 楚锡侧头看去,果然是来人了,看那样子,整个明月书院的人全都来了,“你喊一声,告诉他们我们的位置” 沈容大声喊道:“我们在这里”“这里” 山谷很空旷,声音在山间来回的打转,但封厉还是很快就锁定了他们的位置,以剑为梯,咬着火把爬了上来,火光越来越近,直到足以照到他们时,楚锡突然看到有一条蛇盘绕在沈容肩膀后的树枝上,它吐着信子,绷直身体,正准备往前。 封厉也看到了,那蛇不大,但黑色背景上有数十个银白色的横纹,野外很常见的剧毒银环蛇,要是被咬到了,马上就会致命,封厉的脚还踩在剑伤,他又不敢动,生怕激怒了银环蛇,沈容见他突然定住了,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话刚出口,银环蛇便往前伸出了身体,楚锡连忙反手抱着沈容往后一退,“抱紧”他这一退就离开的树枝,封厉很默契的将手中的另一把剑扔给了他,楚锡抱着沈容脚踩着山壁减缓下落的速度,扬手接住了封厉扔过来的剑,剑划在山壁上‘刺刺刺啦啦啦’的响。 沈容不明所以,但他知道楚锡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用意,他紧紧的抱着楚锡的腰身,越往下落,火光越盛,他终于看清了楚锡的脸,满是汗水,却又咬牙坚持着,漆黑的眸中满是坚毅,好像这世上就没有能难住他的事,那一刻,沈容想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在落地的一瞬间,楚锡便脱力倒在了地上,明月书院的学生围了上来,“沈公子,你没事吧?” 沈容跪在楚锡身边,十分的担忧的问道:“还能坚持吗?” 楚锡道:“找人背我回去” 话音一落,封厉也下来了,杵着剑跪了下去,声音略微有些虚弱,“王爷,那畜生咬了我一口” 楚锡抬头看去,只见他嘴唇都乌青了,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坐了起来,朗声问道:“这里有大夫没有?” “有,有一个” 书院这么大,出去又不方便,所以书院里是有大夫的,那大夫走上前来,看到封厉的被咬的伤口,问道:“知道是什么蛇吗?” 楚锡回道:“银环” 大夫瞬间迟疑了,“这可是剧毒,稍不注意就会要人命的” 沈容急切的问道:“是不是要吸毒,我来” 大夫连忙劝道:“哎呀,沈公子,这怎么使得,你可是明月书院的希望啊” 沈容一把推开他,照着封厉手臂上的伤口就吸了上去,大夫看得心惊胆战,急忙说道:“千万别吞下去,一定要全部吐出来啊” 沈容将黑血全吸出来吐了,直到吸出来的血液变成了鲜红色才作罢,沈容的嘴唇都变黑了,脑子也晕晕沉沉的,他走到楚锡身边倒了下去,一句话都没说,他想,他已经生出了很多很多的勇气了。
第64章 养伤 银环蛇毒十分猛烈, 即便将蛇毒吸出来也不一定能脱离危险,只是能拖久点,一般的大夫根本治不了, 楚锡当即表明了身份,让人拿了他的玉佩去王府把邵宁叫过来。 剩下的人将受重伤的楚锡三人抬回了明月书院,沈同听说人回来了, 连忙赶了过来, 刚刚进门就被楚锡喝住了, “沈院长, 停步”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楚锡特意让他们三人住在同一间房,尤其是沈容, 把他放在了里间, 沈同见到楚锡稍微有点心虚,但很快就消失了,他解释道:“我刚刚不知道是王爷在外面,一时心急, 不小心推到了阿容,他失足掉下悬崖我实在担心得很, 王爷不会为难一个父亲的急切的心吧” 楚锡冷眼看着他唱戏, “沈容都跟我说了, 你也不必假惺惺了, 本来你们的家事我并不想多管, 但你要这样推脱, 我只有请京兆府来评断了” 杀子大罪, 尤其是发生在沈家, 真要闹大了, 沈同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他暗暗咬牙,这个沈容,什么话都往外说,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王爷受了惊,我就不打扰了” 楚锡也没精神跟他说话,闭了眼睛就代表让他走了。 沈同走了出去,在心里盘算着,楚锡和封厉都伤得这么重,只需等到他睡觉的时候便可以把沈容偷出来,到时候将沈容关起来,难道他还敢搜明月书院不成? 法不责众,届时若是真闹起来,明月书院上千学子还拦不住一个成没有实权的王爷? 沈同打定了主意,便让人不间断的盯着楚锡,就等着他昏睡过去。 楚锡的确很想睡,但他察觉到有人在监视他,故而他强撑着没有睡过去,只要他醒着沈同就不敢动,但是太难熬了,楚锡咬着牙坐了起来,衣裳已经被血全打湿了,冰冰凉凉的贴在发烫的身体上,让人十分的难受,楚锡在桌子旁坐下,又觉得肚中饥饿,便让人给他做吃的。 因着沈同的吩咐,看管的人将这话报告给了他,沈同本来不想给楚锡吃的,但去回了话,楚锡说:“不吃饱睡不着” 有了这句话,沈同才让人给你上了饭菜,本来他想着要不要给楚锡的饭菜里下点药,但转念一想,若是被楚锡察觉出来,将事情闹大,岂不是坐实了他想杀人的行为,遂而作罢。 楚锡吃了饭,汹涌的睡意像潮水一样袭来,坐着也不行了,便起来走路,在屋里转来转去,本来就晕的脑袋转得更晕了,不知转了多久,终于等到了邵宁的声音,“王爷” 韩逍推门进来,看到楚锡的惨状吓了一大跳,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看到熟悉的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楚锡腿一下就软了下去,韩逍连忙接住他,“王爷” 紧跟在他身后的邵宁看到楚锡的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快把王爷扶到床上去” 楚锡拉着韩逍的手,叮嘱道:“一定要保护好沈容,不能让任何人带走他,一定” 韩逍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楚锡发了话他便点了头,“你放心,我一定寸步不离的盯着他” 邵宁也说道:“王爷放心,我这次来还带了五十府兵” “早说啊”楚锡瞬间就放心的晕了过去。 楚锡的衣裳不能穿了,邵宁让韩逍帮忙给他换了衣裳,然后将裂开的伤口重新包扎过,又抓了风寒的药让人去煎了,这才去给封厉和沈容看了,得知两人都是中了银环蛇的毒,心力交瘁不已。沈容还好,中毒不深,吃点药就可以了,封厉就难办了,蛇毒入体,恐怕要将全身的血都换一遍才行。 邵宁一个人没办法完成这么大的工作,他得回去找师父帮忙,事不宜迟,他跟韩逍说了之后便带着封厉回城了。 韩逍陡然被委以重任,被信任的感觉让他心里沉甸甸的,但绝不是不好,而是终于找到了自我价值的认同感。故而韩逍格外的尽心,沈同过来好几次想见沈容都被韩逍挡回去了,他就像一尊杀佛一般挡在门前,谁都不让进,将军府的少爷沈同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他干瞪眼,韩逍也不怕他,对着他瞪了回去,反正他对明月书院一点好感都没有,能跟沈同作对,简直是公报私仇。 楚锡足足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而沈容在他前一天就醒了,邵宁走的时候就说过,沈容的情况是最轻微的,一天才醒已经算他身体差了。 楚锡醒过来的时候,沈容和韩逍都在旁边守着,楚锡开口便问道:“封厉呢?” 韩逍回道:“邵宁带他回城了,说他的情况难办,要找胡太医帮忙” 楚锡又问道:“我晕了多久了?” “两天” “这事没传回王府吧?”楚锡是担心章昭知道了会忧心。 韩逍想,这怎么可能呢,没传回王府邵宁是怎么知道的呢? 楚锡见他这样子就知道他们根本没瞒人,章昭这两天肯定吃不好睡不好,楚锡着急回去,问了沈容,“这里的事解决了吗?” 沈容点头,“解决了,随时可以走” “那就回去吧”楚锡的烧退了,精神已经恢复了,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那是失血过多的表征。 “好” 沈容走的时候,沈同并没有出现,楚锡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看起来沈容并不打算追究沈同谋害他的事情,这是沈容的家事,他没有说,楚锡便也没有问。 因着楚锡的伤还没好,回去的路上沈容特意让马车的速度慢些,楚锡也没说什么,只是路上一慢,回到府里时天都已经黑尽了,楚锡让人给沈容安排了住处,自己则回了院子。 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院子里黑漆漆静悄悄的,还是家丁跟着他过来进屋里点了灯,院子才亮了起来,楚锡皱眉问道:“章昭呢?” 家丁回道:“章公子前日跟李少爷一道去相国寺祈福还没回来” “两天还没回来?” 家丁点了头,楚锡也没多想,只是遣人去相国寺将他回府的消息告知章昭,楚锡坐了一天的车也确实不想折腾了,吃了晚饭后去找了邵宁,得知邵宁与胡晓生正在给封厉换血便也没有进去打扰。 他遛着弯到了沈容的院子,因着沈容会在王府常住,他的院子就安排在楚锡院子的隔壁,他过去时沈容正在收拾行李,他的行李不少,但基本上都是书籍,别的东西很少。 沈容见了他,喊了他一声,“王爷” 楚锡自顾自纨绔般坐了下来,笑话他,“患难时叫楚锡,没事叫上王爷了” 沈容听着他的玩笑话,到新环境的不安感瞬间就消失了,他也笑了起来,“王爷教训得是” “哎哟,我天”楚锡不住的摇头,“以后我见着你都得绕到走了,惹不起惹不起” 沈容问道:“王爷好些了吗?” 楚锡叹了口气,“好多了,你呢?” 沈容问他,“好多了还叹气呢?” 没见到章昭他心里很不爽快,但这话他又跟沈容没法说,就胡扯道:“好多了不是好完了” 楚锡没醒的时候,沈容还给他换过药,自然知道他的伤口的情况,没伤到骨头,但伤口都很深,“嗯,好完估计还要十天半月,王爷要是为这事心烦,还有的是气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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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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