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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精|尽人亡的前一瞬间把他阉了……诶?不对,”燕冬突然瞪眼,发现了燕颂的异常,“你怎么不酸啊!” 燕颂说:“我——” “我关心三表哥,你都酸,如今谈起这个在梦里骚|扰我的男人,你竟然一点都不醋溜?不对呀,”燕冬挠挠头,用目光审问着燕颂,“你从前不是很在意这件事吗?还和我发脾气,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得到手了就不在乎了吗?还是说,你是装的?” 这人露出一抹自诩温柔实则很憨的笑,鼓励地说:“不必装大方,哥哥吃醋的样子我也喜欢,我不会觉得你小肚鸡肠。” 燕颂:“。” 他想笑又不太敢笑,清了清嗓子,斟酌着说:“我只是不想为了个不重要的外人吃醋,否则难免显得我不信任你。” “的确是个外人,但不是不重要,他对我做那种事,还叫我宝宝!”燕冬觑着燕颂,坚定地说,“你很奇怪,你对这件事的态度前后不一,这其中必有缘由。” 问不出来,燕冬就改变策略,开始唉声叹气,忧愁地说:“又故意瞒着我。” 没有秋后算账的气势,但比要秋后算账更具备威慑力。 “……”燕颂认输,拍拍膝盖,示意燕冬坐上来说。 燕冬小心翼翼地抬腿坐在燕颂腿上,腿压着腿,眼对着眼,这个儿时亲昵的姿态此时变成了情|人间的暧|昧和亲昵,他有些害羞地搂住燕颂的脖子,小声唤了声哥哥。 这个人十句话里有七八句都像在撒娇,燕颂笑了笑,伸臂揽住燕冬的腰,简单地老实交代了,顺便把自己的猜想也说了出来。 “桃花梦……”燕冬的心思都汇聚在这仨字身上了,他盯着燕颂,呐呐地说,“我都没有听说过呢。怎么会这样啊?” “不着急,啊,”燕颂掂了掂腿,哄着说,“不要紧的,现在更不要紧了。” “可以前疼过啊,”燕冬红了眼睛,小声说,“你怎么这么能忍啊?” “因为冬冬在我身边,所以不疼。”燕颂见状叹了口气,蹭着燕冬微红的鼻尖,和他碰了碰嘴唇,就这么轻轻贴着,哄他,“不哭。” 燕冬鼻子发堵,闷闷地“嗯”了一声,说:“以后哪里不好,一定要立刻和我说呀,不要怕我担心就瞒着我,再有下次,我真的会生气的。” 燕颂轻声说:“记着了。那现在有在生哥哥的气吗?” “没有。”燕冬蹭着燕颂的鼻尖,很机灵地说,“以后你背着我那个,我都能知道。” “可不是嘛,”燕颂叹气,好似很苦恼,“次次逮个正着,让哥哥怎么做人?” “哎呀,和我害羞什么?”燕冬安抚,“我又不会笑话你。” 燕颂看着燕冬,说:“你不是说哥哥是淫|魔吗?” “我说的是那个野男人,但若野男人就是哥哥,那一切就不一样了。”燕冬理直气壮地说,“哥哥和别人怎么能一样呢。” 燕颂轻易就被哄得心花怒放,捏着燕冬的脸腮,在那嘟起的嘴巴上亲了一口。 马车从角门进入,燕冬拉着燕颂下车,府里的人见怪不怪,行礼后就继续去做自己的事了。 前段时间秋千节,燕冬在院子里扎了座秋千,但他平日不在家,狗占燕巢,此时俨然已经成为雪球大王的宝座。 燕颂上前提溜起小白狗,一人一狗对视着,雪球很快臣服人威之下,嗷嗷呜呜地撒娇。 燕颂笑了笑,抱着小白狗进入寝室,“主人瘦了,狗儿却肥了。” “许是怕葡萄比它高大吧。”燕冬解了腰带,褪下罗袍,去茶几旁倒茶,他新换的玫瑰茶,不用炉子煮,泡水就能喝。 燕颂把雪球放在地上,推搡一把肥圆的小脑袋,让它自己玩儿去。 雪球在地上打了个滚,去后花园找葡萄小弟了。 “请用茶。”燕冬把白瓷杯放在燕颂面前,起身说,“我去沐浴。” 燕冬麻溜地去浴房洗漱,换了身干净的寝衣,出门的时候发现燕颂坐在美人靠上,身旁蹲着两只小狗。 燕颂抬眼看向燕冬,“过来。” 燕冬乖乖走近了,在燕颂身旁坐下,燕颂抬手解开他头上的巾帕,帮他擦拭头发。 夜风清凉,花树竞出,燕冬盘腿坐着,怀中挤着两只小狗,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公子。”和宝端着瓷碗走到廊下,递给燕冬,“玫瑰牛乳。” 燕冬接过,和宝却站在原地没走,直勾勾地欣赏了小会儿,说了句“般配”,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燕颂说:“随你,傻乎乎的。” “那谁聪明?”燕冬说。 燕颂松开巾帕,拿起兰膏罐子给燕冬抹头发,说:“冬冬最聪明。” “冬冬是谁,我不认识。”燕冬说,“你背着我养了个冬冬啊?” “嗯,冬冬很漂亮,很让人喜欢,你若见了他,也会只注视他,只喜欢他。”燕颂用轻柔平静的语气说最直白裸|露的话,燕冬听红了耳朵,他瞧了一眼,笑着吻上燕冬的耳垂。 燕冬敏感地惊跳起来,却被燕颂用未受伤的左臂一把揽了回去,那双修长有力的胳膊和铁链没有差别,牢牢地将燕冬锁在他腿上。 温热的鼻息喷在耳朵周围,柔软的嘴唇四处点火,燕冬痒得手脚蜷缩,在炽热宽阔的怀抱里缩成了鹌鹑一只。 好像和之前不一样,燕冬迷迷糊糊地察觉出今夜的气氛比先前亲昵时更火热,他揪住燕颂肩膀上的布料,红润的嘴唇咬着,溢出可怜的哼哼声,并不知道这副姿态、这条嗓音更是催|情的烈药。 燕颂的唇蹭着愈发滚烫的脸腮,在燕冬的唇角亲了一下,温热修长的手握住燕冬的脸,迫使他侧过头来,和自己亲|吻。 不再只是蜻蜓点水的触碰,玫瑰茶水点湿了嘴唇,撬开齿|关,勾住那瑟缩的舌|尖,是前所未有的放肆。 燕冬是笨拙但又乖巧的爱人,不懂如何回应,但毫无抗拒,仿佛献祭自己一般献祭自己的唇|舌,供以贪婪凶狠的爱人品尝滋味。 明处的随从,暗处的暗卫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气,根本不敢再看第二眼,不确定两位主子是天雷勾地火、忘记他们的存在还是根本不在意身旁是否有第三人存在。 为着隐蔽,常春春今夜没和燕颂同行,这会儿刚从赤阑桥上下来就看见这副画面,眼睛刺了一下。 啧! 常春春轻轻感慨一声就径自进入寝室,将燕颂需要的文书簿册放在燕冬的书桌上,转身出去了。 你亲你的嘴,我做我的事,两方默契地“旁若无人”,谁都不打搅谁。 燕颂食髓知味,终于舍得暂时退出来,看一眼怀里的人。 燕冬脸蛋绯红,眼神迷离,嘴唇湿红,漂亮又憨傻,瞧着他,呆呆地说:“不亲了吗?” “不呼吸吗?”燕颂摸着燕冬的脸,可怜地说,“我们冬冬快憋坏了。” “啊……”燕冬认真地反省,“我忘记了。” 燕颂嘴角微扬,抱着燕冬,爱不释手,说:“没事,下次要记得。” 燕冬点头,舔了舔唇,小声说:“原来还可以这么亲嘴巴呀。” “……”燕颂失笑,“不是看话本了吗?” “上面没有写。”燕冬抱怨,“写得含含糊糊的,我都看不懂,和宝看的那样又太清清楚楚了,我没敢仔细看。” 燕颂说:“还挺挑。” “我不挑。”燕冬看着燕颂,“哥哥教我,我就能学会。” 燕颂得了便宜还要再敲诈一笔,“白教你啊?” 燕冬的确是个聪慧的学生,闻言捧住燕颂的脸,很上道地在那红润的薄唇上亲了一口,又用白牙轻轻咬了一下,上交束脩。 “够了吗?”他说,“老师。” 燕颂是贪心鬼,说:“不大够。” 燕冬放纵他,亲他一口,两口,啵啵啵的,小孩儿似的。还教坏了狗,雪球也凑上来想要亲他,燕颂刚抬起手阻止,燕冬这个亲主人就急了。 “坏狗!”燕冬提溜着小白狗,把它摁在一旁,命令葡萄压制住它,教训道,“你怎么可以和我抢嘴巴亲,扣一顿肉!” 雪球嗷呜喊冤,被葡萄扒拉两下,蔫蔫儿地趴在原地不敢再凑上去了。 燕颂懒洋洋地靠在柱上,欣赏这一出人狗相斗,突然,燕冬转头气鼓鼓地瞪着他,分明是迁怒。 “狐狸精,”燕冬嘟囔,“小狗都不放过。” 什么跟什么,燕颂反驳,“它和你学的。” “好的不学,学这么好的,我不允许。”燕冬伸手捏燕颂的嘴巴,警告说,“全天下只有我能亲,别的人畜都不行。” 燕颂没法说话,用含笑的眼神说:好。 燕小公子这才满意,催着燕颂去浴房洗漱,自己仍然坐在那里,教导雪球不要当小色|狗,没前途的。 燕颂从浴房出来的时候,廊上已经没了一人俩狗,他去了寝室,果然听见内间有嘀嘀咕咕声,进去一瞧,一人两狗正趴在榻上下棋。 一人对两狗,胜负很明显。 “怎么还欺负狗了,”燕颂走到燕冬身后,揉了把他的头,“哥哥陪你下。” 燕冬小时候学下棋,觉得无趣,经常当着老师的面往棋盘上一趴就美滋滋地睡了。老师拿他没办法,后来还是燕颂教他,他才肯认真学。 燕冬其实水平尚可,但每每和燕颂对弈都是惨淡收场,有时燕颂故意让他几步棋,他也能感觉得到,又觉得没意思。 “我不要和你下。”果然,燕冬立马摇头,“和你下棋的我好比被暴雨凌|虐的花朵,只会逐渐枯萎,何其残忍?” 燕颂轻笑,摸了把燕冬的头发,见干得差不多了就说:“时辰不早了,准备歇息,让它俩也钻小窝里去。” “哦!”燕冬从榻上起来,同时和狗哥俩握握手道别,就把它们撵出去了。 燕颂把棋盘放回炕桌上,正要让人拿一床被子出来,转眼就对上燕冬“我静静地盯着你”的小眼神儿。 “……”燕颂态度很好,“燕小公子有何吩咐?” 燕冬开门见山,询问,或者说其实是质问道:“你要和我分床睡吗?” 燕颂还没来得及回答,燕冬就噼里啪啦继续说:“今时不同往日,我们现在关系不一样了,怎么可以分床睡呢?这样不好呀,对我们的感情不好,我们到了哪儿都应该尽量同床共枕,不是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床头吵架床尾和,人家夫妻吵架都要同床呢,何况咱俩没有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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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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