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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消潇站起来,“我让弟子去寻,你们先回去歇息吧。” 姜枕没有勉强:“好。” 柳肖却瞬间炸毛,牵住姜枕的袖口。 ——别走。 姜枕愣了下。 旋即,他无奈道:“他好像怕生,我跟你们一起吧。” “也好。”消潇道,“你们,跟着姜少侠一块儿,事情务必办妥帖。” 小四站在旁边:“小姐,用金杖更简单吧?” “你嫌他身上的因果不够重?”消潇道:“少耍滑头,去做。” “是。” 消潇还有事,率领着金杖弟子走了。留下小四和其余三个修士。 小四说干就干:“姜少侠,谢少侠,他的东西是在哪儿掉的?” 将小孩儿走过的大致路径告知,小四便和修士们开始地毯式的搜索。姜枕插不进手,便去哄谢御。 “还是不高兴?” 看着仍旧板着张脸的谢御,姜枕牵住其的手,脸颊很轻地在上蹭了蹭。 “……没有。”谢御顺势揽住他。 “不信。”姜枕温和教训道:“什么醋都吃,只会害了你。” “不会。”谢御很果断。 他的视线却是温柔的,注视姜枕时,像流光般游走。 “姜枕。”谢御声音很轻。 “嗯?” “怎么了?”姜枕蹭了蹭谢御的手心。 谢御道:“没事。” 忽然间,谢御将姜枕拢得更近,力道略紧。他们在窄小的死角巷里,拥抱不费吹灰之力。 “原来活着会这样好。”谢御如是地说道。 “……”姜枕呆愣。 虽然不明白谢御为什么这样说,很突然。但姜枕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 无需哄。 他轻地踮起脚,吻住谢御的唇。 - 金杖教的修士寻了半天,也没见到金镯子的去向。一帮人没办法向消潇交代,顿时问起了柳肖一路的细节。 但柳肖是边哭边跑出来的,哪能记住什么? 姜枕道:“要不然算了吧。消潇那边,我去跟她说。” 小四愁眉苦脸:“就这么件小事我都办不好……” 姜枕宽慰道:“不是你的问题。” 柳肖弄丢金镯,心早凉了半截。见大家不找了,也没意见:“好吧……” 小四被柳肖蔫巴的情绪触动:“不行!我今天必须给你找到!” 其他修士忙地要拉住小四。 姜枕道:“你们先送他回去。” 金杖教的修士只能收手,把柳肖送回内城。见几人离去的背影,小四立刻变回原形:“少侠!” 姜枕微笑:“许久不见。” 小四道:“您也是。” 说完,他压低声音:“刚才那小孩,长得跟小姐真像啊。” 姜枕道:“有吗?” “有啊!”小四说。 他不敢问谢御的想法,但眼神却出卖了自己的渴望。 姜枕示意谢御回话。 谢御想了想,手臂反倒圈紧姜枕:“都行。” 小四:“?” 咱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吗? 姜枕不欲聊太多这个话题。 他叙旧道:“你们最近怎么样?” “还行啊!”小四说,“都步入正轨了。生死城的面貌变化真大。” 小四又说:“就是旺山那边……” 他话里有话,姜枕道:“你直说吧。” 小四笑了下:“您真好。” “旺山做的那件事,我也知道了。的确错了,但我们都是被关在这儿的人,是必须错。我理解小姐的愤怒、但是……” 姜枕了然:“我明白。” “消潇心中有数。” 见姜枕并未答应,小四只好遗憾点头。 回去的路上,姜枕仍旧四下留意。 谢御问:“还在找?” “嗯。”姜枕道:“镯子总不可能凭空飞了。” 谢御道:“何须这样留意。” 姜枕看向谢御的双眼,眼神仍旧波澜不惊。却不难看出,私底的一点茫然。 姜枕道:“你不懂,你笨。” “……”谢御点头,“嗯,你告诉我。” 姜枕朝谢御笑:“怀念,能睹物思人最好。” 谢御停步。 姜枕问:“怎么了?” 他环顾四周,是王婆子的家。 谢御“嗯”了声,“你看。” 姜枕侧头,望进去。只见昔日被管微澜附身的那个傻子,此时正坐在屋中,手中拿着金镯好奇地把玩。 - 姜枕用纸鸢跟他交换,成功将金镯拿了回来。 将金镯装进乾坤袋里,姜枕道:“幸好你什么都有,连纸鸢都装着。” “嗯。” 姜枕看着面无表情的谢御,总觉得他神情丰富了许多。 会笑。 姜枕忍不住揉捏谢御的脸。 谢御表情淡淡,纵容姜枕将他捏得五花八门的。 办完事,回到宅院里。姜枕用素帕包好金镯,放到消潇的门前。 做完这些,他回到屋中,谢御已经将要换洗的衣物收拾出来,将木桶装满热水。 姜枕褪去外袍,凑到谢御身边。 “怎了?”谢御问。 “没什么,看你。” 勤俭持家。 看见这样的谢御时,姜枕总有种归宿感。 谢御折叠衣服的动作未停:“好。” 等将衣服叠完,姜枕也看够了,准备去泡热水澡。 身体却骤然腾空,被环在冰冷的臂弯中。 “……”姜枕眨眼,耳根顿时红了。 谢御换了下姿势,面对面地抱着姜枕。 看见他通红的耳根,谢御笑了下:“在想什么?” “没什么!” 姜枕脸也跟着红了。 谢御很轻地揉捏姜枕的脸颊,直到后者躲开,藏到他的颈窝间,才松开手。 姜枕道:“小气。” “嗯?”谢御掂量了下姜枕:“说什么了?”
第127章 “没, 什么都没说。” 姜枕睁圆了眼睛,无辜地说。 谢御将姜枕轻地往上颠,又稳当地抱紧, 两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块儿。木桶腾起的雾气, 将手臂和小腿都浸得濡湿。 谢御道:“嗯。” 他柔和地亲吻起姜枕来。 先是眉间, 后是圆润的耳垂, 精致的鼻梁、最终是饱满的嘴唇。碾磨时,他环住姜枕腰肢的手愈发收拢,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呜……”姜枕喘不过气,使了点力气, 推开些距离。 谢御怜惜地亲着姜枕的脸颊。 “别这样……”姜枕受不住。 不知何时,绵延的亲吻里,两人已经到了“绝路”。姜枕被迫靠着墙壁,被谢御抱得更高, 他无措慌张, 必须依偎和信任眼前的剑修。 “乖些。”谢御的声音很低。 姜枕呜咽一声, 无力地抬起手,遮住唇边要泄露的声音。 很久之后, 被谢御抱入重新烧热的水中,姜枕已头脑昏沉。 “几时了……”姜枕犯迷糊。 谢御正细致地给姜枕擦拭身体,闻言道:“应是戌时。” “……这么久?”姜枕搭在谢御的肩头, 昏昏欲睡。 “嗯?” “……没事。” 但憋了好半天,姜枕还是道:“注意节制。” 他好歹是只妖,精力居然比不过凡人之躯的谢御。 姜枕耳根又烧了起来。 谢御没回话。 姜枕抬起脑袋,轻轻地戳谢御的手背。 谢御这才道:“除了这个,都听你的。” “?” 姜枕不跟谢御商量了。 泡完澡,谢御将姜枕抱回床榻。锦幔落下, 遮住摇曳的红烛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声。 姜枕打起精神:“怎么了?” 这个时辰,多半是金贺回来了。 金贺虽然话多,但在夜深人静时并不吵闹。这样杂乱无章,听不清晰的,说不定是出了大事。 姜枕坐起来,腿脚发软。 谢御道:“歇息。” 言下之意,便是谢御出去看。 “一起。”这没得商量。 谢御只好用外袍将姜枕裹起来。 姜枕趿拉着鞋,推开门。外头月色寂寥,宅院中青翠的假山,被玉带般的水流衬托得有些许碎光。 岁月静好,看起来没什么大事。 谢御看向院子中央的金贺:“怎了?” 金贺翕动了下嘴唇,没声。 姜枕便看向东风行。 东风行会意,拨动轮椅让开了些身位。 ——原来是消潇。 “今日回来得好早。”姜枕寒暄道。 消潇手中握着的,正是找回的金镯。脚边是碎了满地的宫灯,灯芯正泛着微弱的荧光。 想来刚才的声响,正是这个。 消潇撩了下碎发:“对,不好意思。你们已经歇下了?” “没有。”姜枕问:“这是怎么了,有伤到吗?” “没事,失手打翻了。”消潇如常地笑了下。 笑容却反倒有些凄苦。 金贺的表情很难言喻,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姜枕再看,金镯在消潇的手中,并非“形单影只”。内里有着缺口的棱角,露出藏在里面的白影。 ——信笺? 姜枕大概明白了。 就像阿姐离开时,也曾用信笺记录自己想说的话,留给剩下的人观读。 这不好宽慰。 姜枕道:“小心些,别受伤了。” 话落,谢御道:“还愣着,不回去歇息?” 金贺这才开口:“谢兄,我这才刚回来……打算在院子里坐坐呢。” 谢御:“不可。” “为啥?” “我要坐。” “?” 金贺睁大眼睛。 这句话的荒谬程度让他合不拢嘴。 ……真霸道啊。 金贺道:“行吧。” 他跟东风行各分东西,回到了屋中。 见消潇还盯着那手镯失神,姜枕道:“我们也回去吧。” “嗯。” 关上门,他们给消潇留了充足的空间。 但这下不能睡个好觉了,姜枕忧心仲仲。 谢御将床榻铺好,回头问:“不睡了?” “……不是。”姜枕一步三回头,回到榻边:“哎……” 谢御:“……” 姜枕发自内心:“哎……” 谢御:“。” 姜枕发泄完几句气音,便收拢心神准备歇下。忽地间,被烛火映照的黑影,在他的身后愈发重叠,直到罩住。 谢御从后拥住姜枕。 这是很亲密的姿势。 姜枕问:“怎么了?” 他回过头,脸颊相贴。 谢御在姜枕的眉心落了吻:“别难过。” “我知道。”姜枕蹭了蹭谢御的脸,“不要担心我,来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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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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