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子笑道:“唉哟,这声可响亮,这糖没白给!”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 苏月光心里头也是开心, 大家都挺好的。 一群婆媳们在屋子里嗑着瓜子,跟他说村子里的趣事。 这大喜的日子不好的话题是半点都不提的,都是些有趣的事。 苏月光一颗心脏慢慢安定下来, 甚至觉得暖和,这里就是他以后生活的地方了,感觉也挺好的。 倒是他公公婆婆没怎么看到,不知在干什么,不过他也不想看到那两人就是了。 这边办亲事,吉时最重要,没有拦新郎官新夫郎的道理。 所谓吉时,其实就是吃饭的时候,别误了吉时,也别误了开席。 一但办席,除了桌上几件肉由主家说定,其余都跟主家没关系了,迎客时出来摆个样就行,开通权限方便人办事就行。 也没有闹洞房的说法,就新娘子在婚房里坐着,大家伙儿进来看就发喜糖,可以坐下来跟新娘子唠嗑,快入夜也是要走了。 一来不耽误人家洞房,二来大家也要回去烧水洗澡不是。 外面天色渐渐黑下来,锅碗瓢盆洗好了,忙活的村人散去,贪酒的汉子们还在猜拳喝酒,拦着新郎官不让进房。 “东遇来喝两杯呗,这么急急哄哄的回去见新夫郎了。” 沈东遇只说了声:“你们慢慢喝。” 直接进房去了。 在喜宴上喝酒没什么,本来每一桌都会摆坛酒,有些人散席了也不愿离去,自个儿在那里喝也没事,非要拉着新郎官不给人洞房,就扯淡了。 陆春柱道:“啧啧啧,人家成亲了就不愿意跟我们这些人混一起!” 其他人不甚在意道:“他本来就没跟我们混一起啊。” “是啊,我都没见过东遇喝酒的。” 陆春柱想闹洞房闹不了,说人坏话也没人帮,一张脸气成酱色。 苏月光早晨就洗过澡,这会擦洗一番便能歇息。 沈东遇一桶一桶将水搬进来,房间很大,门窗关好,帘子拉上,新夫郎可以在房里泡澡。 沈东遇在外面等,好像怕有人偷看自己夫郎洗澡一样,愣是等到苏月光洗完了,自己才去提水洗澡。 苏月光泡上浴桶,心里美美的。 新婚就能泡上澡,自己在家里哪有这种待遇,连浴桶都没见一个的。 成亲就是好! 他满心都是欢喜,心里觉得能跟夫君在一起,就没什么难过的。 沈东遇洗完出来,院子一片漆黑,独各自房间一点灯火。 看看新房方向,从来没有如此开心过。 新房的窗户开了,透过窗口可以看到,换了一身粉红衣裳的夫郎,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 烛光昏暗,给房内增添一份暖色。 光是看那道剪影,就觉清艳。 本就压不下去的嘴角越发上扬。 房间里人似乎有所察觉,偏过脸来。 不知有没有看清对方脸庞,年轻小夫夫皆是一笑。 沈东遇信步回房。 关上门,窗子也一一关了,插上闩,独留一盏油灯。 红芯猪油,平时都是用麻绳做的灯芯,独婚房里的灯芯是红绳,看着就喜庆很多。 苏月光红着脸看着灯芯不敢抬头,听着夫君渐近的脚步声,心跳越来越快。 沈东遇在他旁边站定,低声说:“夫郎,睡觉了。” 以前喊月光,现在喊夫郎,苏月光掰着手指头,羞得耳尖都红了。 下一瞬身子悬空,被夫君抱了起来,心跳骤然,苏月光圈紧了夫君的脖颈。 沈东遇满心欢喜无以言喻,在夫郎嘴角上亲了又亲。 苏月光轻轻推着他肩膀,目光不敢与他直视,低声道:“先熄灯。” 灯熄了,床榻轻轻吱呀一声。 蚊帐也关了,床里黑漆漆的。 苏月光羞羞答答,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跟男人洞房会有不一般的事情发生,但具体是什么他不晓得。 只听说会疼,做得狠走不动路。 但脱衣服这一点,他是晓得的,手不自觉地摆在了衣襟处。 沈东遇握过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之后就没舍得放下了。 凑得近了些,亲亲脸蛋,蹭蹭脖梗。 苏月光眨眨眼睛,这不挺舒服的吗? 夫君身体很烫,被他握着手很舒服,被柔软湿润的嘴唇亲过的地方更舒服,浑身四肢百骸似被暖流涌过。 亲了一阵就辗转到他的嘴巴,不一会牙关被撬开,嘴里被塞进一个柔软湿热的东西。 男人呼吸渐沉,身体越来越烫,手也不安分,单手解了他腰带,从衣摆往上摸。 一下子被摸到从未被触碰过的地带,苏月光身子一蜷,哼了一声,握住他的大手,求饶道:“夫君!” 沈东遇凑到他耳边,咬了咬他耳朵。苏月光头皮发麻,浑身酥软。 苏月光身上的大红衣裳还是被退去了,看着单薄的男人,压到他身上,沉甸甸的感觉,叫苏月光万分不适,脸蛋烧得越发红。 男人压着他亲,他的心跳快到了极致,提心吊胆,下一步什么时候来。 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乱想之前看到的一幕幕,湿哒哒的衣服紧紧地贴着腿根…… 很烫。 还隔着衣服,他能感觉到它的烫意,想闪躲又避不过,还越压越近了。 自己偷瞧了许久的东西逼近,心反而是慌的。 不过并没有等来下一步,外头忽然大吵大闹起来。 原本暗下去的院子,灯火大明,他们房间的窗户也砰砰砰的被拍响。 沉浸在婚事里的小两口被骤然惊到,苏月光吓得猛地推开沈东遇,钻进了被窝里。 陆金花将门拍得砰砰响:“起来了,起来了,出事了,出事了,快点起来,还洞什么房,赶紧出来!” 催命似的,一声拍的比一声急。 沈东遇揽着苏月光:“别怕,我出去看看。” 说着在钻出个脑袋来的小夫郎额门上亲了一口。 他翻身起来,穿了衣服就要出去,一只拽住了他衣摆,没怎么用力,却把他整个人都定住了。 他心中莫名一暖,拉起小夫郎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莫慌,很快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苏月光低声道。 就这么会功夫,窗户又开始砰砰砰的拍打起来。 “怎么回事?叫你们起来,出事了,怎么还在睡觉,一点良心都没有!要死了,娶了个什么丧门星回来!” 沈东遇眉头拧了拧,那一瞬真想杀人,愤怒的情绪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将苏月光推回床,盖上被子,又在小夫郎额角上亲了一口:“你躺着,我出去看看。” 不由分说,先行出去。确定房门关好,他才离开。 外面一阵嘈杂,苏月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中着急不安。 夫君好久没有回来,就算再不想出门也坐不住,就要起身出去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心头一惊,只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月光,我出门一趟,你自个在家小心,我尽快回来。” 苏月光一听,赶紧追了出去。 沈东遇没听到夫郎的响应,根本不敢走,等了一会儿门开了,一道身影扑过来,拉住他的手,惶惶不安道:“夫君,怎么回事啊,大半夜为何要出门?” 沈东遇眉眼弯弯,笑得温和:“没事,有事也是好事。” 很快苏月光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堂屋里陆春柱挨椅上大声哭喊:“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腿上尽是血,这会还在咕咕往外流着。 不止他,还有好几个汉子也满身是伤,不过就陆春柱最惨,流血不止。 陆金花在哭爹喊娘:“怎么还没来,郎中怎么还没来呀?” 转头看到沈东遇,立刻换了副阴险歹毒的模样:“你还不快去请郎中来,想让我春柱死吗!我造了什么孽,花了二十两聘金就娶了个丧门星回来,一进门就让我儿摔下山沟,还被那么粗的树桩扎穿了腿!” 一屋子人在,她看到沈东遇就要指使,看到苏月光就要骂。 沈东遇他大伯,脑门突突直跳,喝道:“闭嘴,乱叫什么,说什么丧门星,若不是他自己贪花酒,哪里大半夜出门,家里办喜事的酒都不够他喝的?你做娘的都不管好他,来这里怪人家入门的新夫郎,都几十岁的人了,整天干些没德的事,难怪讨不到媳妇!” 沈东遇拉着苏月光快步出了门,见小夫郎低着头惴惴不安的样子,心中痛惜,捏了捏他的手掌心,低声道:“没有的事,你是我的福星!” 说罢也不带苏月光去寻郎中了,提了两个小凳子绕到后院,坐着看月亮。 苏月光愣愣道:“我们不是要去请郎中么?” 沈东遇温和笑着,摇头道:“不必,她早请人去了,不会单叫我一个。” 说罢捏了捏他的脸颊,将他脑袋放在自己肩膀上,脸颊贴过去蹭了蹭他的头顶。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没有乌云,这是他们的新婚夜。 本该同房却在这里看月亮,虽然洞房被打搅了,苏月光心底仍是一片柔软,脑袋靠在夫君肩膀上。
第46章 村中走走 等屋里彻底安静下来他们才回房去。 沈东遇关了门, 一回头,夫郎已经坐在床里,衣服解了, 盖着被子,露出一点肩头, 羞涩道:“夫君。” 喊了一声, 赶紧钻被窝里去了。 沈东遇偏过头, 嘴角抑制不住翘起来。 吹熄了灯, 很快钻进被窝里。 这一晚,一切蒙在被子里, 没敢太大动静, 完事, 两人身上都出了些汗。 苏月光脸蛋潮红,窝在夫君怀里,懒洋洋地不想动, 原来新婚是这么回事。 想到自己未出阁时眼睛就控制不住乱瞟, 就好笑。 苏月光时不时偷偷发笑。 沈东遇低咳一声:“有这么好笑么?” 男人的声音笼着一层情欲之色,在夜幕中听着越发勾人,苏月光攀在他胸膛上,忍着羞涩,抬头亲了亲他的喉结。 这凸起的小玩意儿,他真心喜欢。 一切都好,就是第二天,日晒三杆尚未起床。 小两口子还在床上睡觉, 窗户又传来砰砰砰的响声。 苏月光才刚醒,就被骂得狗血淋头。 “没见过谁家夫郎这么懒,太阳晒屁股了还没起床!” 他眼睛都没睁开, 下意识就要穿衣服出门,被沈东遇摁住了。 男人也是刚刚被吵醒,声音带着点沙哑:“你再睡会,我出去看看。” 苏月光呆呆地看着赤着膀子的男人。夫君很白,赤条条地躺在大红喜床。 乌黑长发,衬得五官越发俊雅,精壮的身体叫人心神荡漾,嘴角不自觉弯起来,伸手摸了摸男人起伏的胸膛。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8 首页 上一页 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