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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有条大河镇,苏北光就曾在那学做木工活。这镇背靠大江,常有大船过来,镇上比这边繁华。 若是跑成功了,就不止一日三百文。 这镇离得远,正用着的两匹驴都不得闲,只能另租驴子,一头驴带车得五十文,一点不便宜。 苏北光道:“看来咱们还得再买一头驴。” 说归说,但没钱,此事暂且按下不提。 苏月光三弟大妹三个也就送送菜,也能忙得过来,学院门口卖包子的大娘,再去就被他们拿下了。 做货郎一事,除第一天赚得多一些,后来时多时低,他们日日走这条路,自然是不行的。 从来没见一个货郎天天走那条路。 苏北光跟沈飞白这边跑大河镇失败了,只是说不好进去。 苏月光想想,他们连本镇学府都进不去,别的镇进不去也正常,而且别的镇跑过去也很远,又要在那边收菜,人生地不熟的,危险也倍增,暂时歇了这心思。 苏北光开始看到大哥抱着小猫对着明月发呆,聊天也时不时走神。 突然想起一件事,大哥跟哥夫好像分开好久了! 之前还是月初,现在已经是月中了。 还记得之前说货不多就带大哥上去找哥夫来着,现在忙起来了,大哥也不好意思说,就这么憋在心里头默默想着。
第72章 叫出来 苏月光日日都很忙, 偶尔发呆会想起夫君,突然看到头顶的月亮变得又圆又大,愣了一下。 他跟夫君八月十六成亲, 现在又是月圆时,一个月了, 他们却没在一块几天。 苏北光笑道:“明天请陈铁哥帮忙跑这一趟, 我们上山去, 看看有没有蘑菇捡!” 这会天气干燥又冷, 蘑菇怕是没有了。 苏月光一下子变得开心起来,没有什么比要见到夫君更开心的, 这个狗男人, 一去又近十天! 不会又出事了吧? 三人天没亮出门, 三弟要陪陈铁哥走一趟,苏月光带了好多糖点饼干,抓了两只鸡, 还有好多鸡蛋鸭蛋, 恨不得将整个家都搬进去,扛得满满当当。 苏北光也背了好多东西,有米有粮有青菜,两人一起上山。 一边走苏月光一边胡思乱想,走得比苏北光还快,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越发紧张,步伐反而放慢了。 苏北光笑道:“大哥快要看到哥夫了,你怎么反而不走了?累了么, 要不我把哥夫叫出来?” 苏月光喜道:“好啊!” 苏北光要接过糕点,他不让,等苏北光要走了, 他又喊住了人:“不要说我在外面等他……” 苏北光笑道:“懂了,我会说大哥在外边捡蘑菇,哈哈!” 把苏月光逗得,耳根烧得通红。 等苏北光走后,苏月光寻了个树丛钻进去,坐在凸起的木根上,紧张兮兮地等男人,一时摸摸背篓里面的吃食,一时又摸着胸口,只觉得一下子比一下子跳得快。 远处有起哄声传来,苏月光松了一口气,夫君应该是没事。 竖起耳朵听了一阵,有脚步声靠近,苏月光赶紧起来,探出身子。 一下子就跟看过来的男人对上视线。 好久没见的男人穿得一身破旧,白净的脸蛋有泥土,但那张容颜着实是出众,再怎么落魄都丝毫不减俊美。 两人脸上笑容瞬间都更灿烂了些,苏月光心脏砰砰砰乱跳,顾不得羞涩,一路跑过去。 沈东遇也快步跑来,将他揽进怀里。 苏月光死死抱着他,眼泪都出来了。 沈东遇紧紧抱着夫郎,说不出话来,他中间有下过山,但夫郎没在家,听说是去做生意了,他让芳姐别说出去,省得夫郎心里难过。 现在大门还没修好,担心夜间有狼突袭,他是半步不能离。 心情复杂地抱着夫郎,耳边响起低低的啜泣声。 夫郎哭了,一下子沈东遇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将怀里人抱得再紧些。 过了那一阵难过,苏月光将夫君拉到树底下,窝在他怀里,双手圈着他的腰也不说话,生闷气。 沈东遇好笑又无奈,捏捏夫郎的脸颊,夫郎也不说话,就是将脸偏过一边以示生气。 沈东遇轻轻叹息一声,将人搂得紧了些。 苏月光贴着男人的胸怀,只有这温暖的气息,能让他心中那股怨气消散。 好久他才幽怨的说:“我要睡在山里!” 沈东遇道:“好。” 不敢说不,先哄着。 沈东遇趁着夫郎白嫩的脸颊,鼻尖萦绕着清香。 现在没有一间房是盖好的,夜间有霜,大家都挤在山洞里打地铺。 一群糙老爷们,夜间好多人都没洗澡,山洞里弥漫着不好的气息。 夫郎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哥儿,怎么能住这么差的环境?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沈东遇喉间一湿,湿润柔软的东西在舔着自己的喉结。 这股温暖湿软到极致的感觉,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一下子将人按住了:“别,脏!” 再亲下去要起火。 小哥儿咬着唇,眼睛亮亮地看他,一点都不安分,轻轻磨蹭已经有点不软的坐处。 “我们现在回去一趟,晚上再过来好吗?” 沈东遇用力闭了一下眼,声音变得沙哑:“你不饿吗?” 苏月光捧着他的脸蛋,亲着他的唇:“我饿,但我、更饿!” 已经有点控制不住地将舌尖探进去。 沈东遇没有阻拦,任由他探索进来,唇舌相交,互相纠缠。 渐渐地沈东遇气息越发不稳,大手抵着夫郎紧窄的腰,越压越下。 苏月光双腿分开坐在他身上,双臂圈着他的脖子,手在他身上乱走。 被亲得狠了,喉结溢出压抑婉转的声音,双眼汪汪溢出泪来。 男人吃上了瘾比什么都凶,慢慢往下,辗转在他脖梗间,有时亲吻他小巧的喉结,有时又亲吻锁骨。 另一只手也从他的衣摆探了进去,粗粝的大掌磨蹭在细腻的肌肤上,苏月光哼了一声,那熨帖的温度,烫得人心尖都要融化。 再这么下去恐怕不得了,苏月光牢牢抱着男人的手,努力分开点距离。 沈东遇双眼发红,咬牙根看着他,看着是忍得狠了。 苏月光捧着他脸蛋,心里万分不是滋味。 沈东遇偏过脸来,在他手掌心蹭了蹭。 那张俊美的脸蛋加上这猫儿似的讨好动作,可爱得苏月光压制不住心里的欢喜,吟出声来。 沈东遇又凑过来蹭他的脸蛋,流连至耳畔咬了咬耳根,又整个包裹进去含住了。 这是苏月光的敏感地带,哪里受得了他如此摧残,浑身颤个不停,不住地推着他:“别、别……嗯……哈……” 沈东遇没有让,探出舌尖轻轻地拨弄他的敏感。 苏月光往哪里逃都不是,被他紧紧圈在怀里这方寸之地。 眼睛水润润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脚尖不受控制地卷起来。 舒服得他头皮发麻,浑身发软。 若是还能再深入些,他能更舒服。 他失去了理智,手微微颤颤的拉向男人的手,想要安抚空虚。 就被沈东遇反握住了,把他掰向一侧,另一个耳朵也含进嘴里亲了亲。 苏月光被亲得颤颤巍巍的,男人扶着他的腰肢,箍得很紧,隔着衣料有一点点沉闷的磨蹭,加上舍尖凶猛的侵略,他就哆哆嗦嗦地脏了身子。 羞得他锤了男人一拳。 沈东遇嘴角噙着浅笑,眼眸温柔缱绻。 温温柔柔的一个吻落在他额上,就让他溃不成军,一边羞自己不成器,一边又压抑不住心中喜欢,捧着男人的脸颊又亲了亲,哼一声收拾残局。 沈东遇状态也不好,本钱过大,这会还是难受的,直接就这么出去,他自己能受得了,夫郎肯定是受不了的。 一群男人看过来,各种不像样的目光,肯定不行。 他索性也不回去了,拉着夫郎在周边游走,走得远远的,寻了个安静茂密的地方,生起火来。 苏月光将里面的裤子换下来,幸好秋天穿得多,脱了一条也看不出来。 沈东遇顺手拿过来洗了,又放在火边烤,接着又下水捕鱼。 苏月光看着夫君,满眼都是笑,赶紧翻出那些吃食,可惜油盐都不在他这里。 不过饼干糕点都在的,他翻出来送到夫君嘴上,沈东遇静静的站在水里,夫郎把将东西递过来时才张口吃一下,弯着眼睛笑了笑,两颊鼓鼓的,默默吃完,又开始专注刺鱼。 没多久还真被他刺上了一条,挺大,看着有四五斤。 这男人没有刀,也可以把鱼处理得干干净净。 苏月光莫名想到夫君之前说的很早就离开家了,心里面不好受,又拿了一块糖果送到夫君唇边。 还有好多干粮馕饼,沈东遇直接丢在锅里面烤,不一会传来麦香,又有鱼肉香。 两人拿出粗枝当做筷子,没放调料的鱼,小两口也吃得香喷喷。 一边吃着大饼,一边吃鱼,眼前就是夫君,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 夫郎吃得香,嘴角粘了饼干碎屑都不知道。 沈东遇摸过夫郎的脸颊,莫名想,这就是夫唱夫随了吧。 夫郎冲他甜甜的笑。 沈东遇心头一软,忍不住凑过去又亲了亲,低声道:“因为我在,所以很开心么?” 苏月光用力点头,眼睛亮亮似有星辰。 这一顿简单却又饱足。 晌午相互依偎睡了一觉。 苏月光害羞,越迟回去就越不敢回去,担心别人说什么闲言碎语。 沈东遇拉着他去挖了一会藕,又去看捕鱼陷阱,结果就遇到过来准备晚上的几个少年,其中就有苏北光。 众人笑嘻嘻地过来,看到他们有点意外。 “原来你们在这里。” 沈东遇笑道:“我们来挖点藕。” 他们带了工具,沈东遇接了个锄头,进竹林挖冬笋,近半月没见,冬笋都大了点,得花十几个才够一顿,人太多了。 大家要进山捡些板栗,得去到比较远一些才有,运气好还能挖到葛根。 这玩意儿只要不太老,回去炖汤很香。 葛根虫炒起来更是好吃。 这个时候正是搞葛根虫的时候,又肥又大。 他们寻到了一根比手臂还粗的葛根藤。 葛根虫就长在一个包里面,砍开一条条白白胖胖的扭动的虫子。 苏月光小时候经常见大人砍,也不知道用来做什么,反正家里没吃过这东西。 找葛根虫是个挺费劲的事,他们就先把隆起的包先砍下来背回家,到时候再慢慢剥包把虫弄出来。 几个人一起过来砍,砍了大半背篓的树藤,笑呵呵的回家去。 苏月光跟着夫君走在身后,也满心欢喜,夹在人群里,终于没那么羞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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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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