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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难过!”乔岳反驳说,“我就是觉得太突然,太……太生气了。” 方初月用力点头:“好,你没有难过,也没有想哭。” “我真的没有难过,谁会因为这种事哭啊!”乔岳超大声。 “你这是污蔑。” “好好好,你没有,我污蔑你。” “本来就是……”说着,乔岳将脸埋起来。 方初月脖子微微偏到一边去,被这出大鸟依人整得莫名有些想笑,又生生憋住了。 温热的气息萦绕脖颈间。 良久后,乔岳手掌向上,含含糊糊地说:“我要手帕。”方初月憋不住,闷笑了一声,把手帕掏出来,放他手里。 “不许笑……” “我没笑。” 乔岳胡乱擦了眼角,整个人坐直了。“我确实、心里有些难受。” 今日发生的一切,其实和他一直以来的认知是想违背的。他好像确实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些所谓的亲人。 他不仅仅是难过亲人的冷漠,更多的其实是难过自己。 他太没用了。 他看不出大房的别有用心,看不出老爷子的藏在细节里的不公。 乔岳怀疑自己是个瞎子! “你看看,我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乔岳将脸凑过去让方初月看。 方初月:“……” “傻子。” 柔软的人其实最容易受到伤害。他们用最炽热的真心去对待别人,认为别人也会回报他们同等量的真心。 殊不知世间多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宵小之辈。 “这又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他们太坏!”方初月神色认真,高大的青年瞬间变得小小的,披着一身金光藏在漆黑的眼睛里。 乔岳倏地笑出来:“嗯你说得对,都是他们的错。” “既然分了家,明天我就去找人在中间砌墙,再在那边起个灶台,你觉得怎么样?” 分到他们手里的大头是那五亩水田和两亩旱地,银子一共二十六两,其中包括大房的十两,粮食也分了,就连锅碗瓢盆、锄头菜刀那些都没落下。 然而灶房只有一个,到时砌了墙他们肯定用不上了。 乔岳认真盘算起来,高兴地说:“过几日我去诱点蜂,我们再养多点。养蜂这事我们可以光明正大来了。” 看着突然打了鸡血的乔岳,方初月:“……” 若是之前,方初月见到他一改之前的懒散模样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夸一顿,毕竟银子是最要紧的。 只是这回,他又确认地问。 “你真没事啊?” 乔岳回看过去:“有事啊,我不是难过了吗?”这还不叫有事啊!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事。 方初月嘴角抽搐:“……”你那难过有超过一刻钟吗?! 恢复得也太快了吧! 乔岳不管这些:“对了,我还没和小爹说系统的事情呢!” 事赶事真给忘了,乔岳拍着脑门想,本来昨晚就想说了,哪里知道乔兴盛回来了。 “那今晚说,”方初月起身,“我去灶房做饭。” 乔岳也准备出去:“今日分家第一餐,不如我等会抽五个?”上回那只窑鸡真的不错,还想再吃。 “也行,你先抽吧。” 乔岳点头,独自在屋子里抽完卡,才去灶房。时候其实还早,但因着灶房和人共用,夏禾已经把干饭蒸好了,分到手里的半截腊肉切了几片放一块儿蒸。 最后再炒个菜、一人煎一个荷包蛋就完事了。 周氏闻着腊肉的香味,“真是不会过日子……”便也转身回去,免得进去忍不住吵起来。 乔岳将盆里的干饭端出去:“小爹,端去屋里吃?” “可以。”夏禾将煎蛋铲到锅边,又打了一个鸡蛋下去,“小圆,你去把筷子洗好,拿去屋子里。” 一直黏在腿边的乔小圆听了,慢吞吞起来:“好吧。” 分家的第一顿,夏禾看着桌子上的蜜色烤鸡,停顿了一下:“吃饭啦。” 肉终于不用抢着吃,乔岳高兴得不行,立马扯了一只烧鸡腿放到夏禾碗里:“小爹先吃。” 又扯下另一只鸡腿,先往自己这边移动,到一半他想起坐在身边的方初月便调转角度,又见乔小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鸡腿往乔小圆那边去。 最后,夏禾看着碗里的两只鸡腿:“……” 山子碎碎念:“太过分了,为什么鸡不能有四只腿!”大家都想吃鸡腿啊! 乔小圆附议:“就是啊大哥,四只不够,我要很多只鸡腿,这样我们吃一只鸡就能吃很多很多鸡腿哈哈~” 太美了! “你想得真美,”夏禾笑着摇头,“你们两个吃一只,我们两个吃一只。” 说着他把另一只鸡腿放方初月碗里,又把鸡翅膀也给分了。 烧鸡色泽漂亮,鸡皮香脆带着蜜汁的香甜,鸡肉鲜嫩多汁,一口下去肉汁在口腔内爆开,味道醇香浓郁,微甜而不腻。 美美吃上一顿后,乔小圆饱得直犯迷糊,洗漱的时候就睡着了。 待夏禾将乔小圆放床上后,乔岳进了屋关上门。 夏禾扭头问怎么了。 乔岳低声把祥云系统的事情说出来,夏禾听在耳中有些意料之中的淡定,又有意料之外的惊讶。 “你真没事吧?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收获这么大?”夏禾有些担忧,听着十分不靠谱啊。 乔岳解释说:“我肯定没事,主要是这是意外得来的,若是那只怪鸟故意找的我,可能还得怀疑一下,只不过我看它好像十分不乐意将系统落我这,关键它还拿不回去。” 走的时候不情不愿的。夏禾点头,“说不准它飞去就是为了找人去了。” “而且还要银子才能抽卡,不是白捡的,很多时候只有馒头。”乔岳又说。 像他饭前抽的那几张卡,便是只有一只烧鸡,其他的全是馒头。因为蒸了干饭,乔岳便没有拿出来。 “嗯……”夏禾说,“那东西虽好,但我们尽量少用,那些东西也不用让别人知道,小圆那边我会叮嘱他。” 乔岳突然笑了下,“小爹,初月和你说了一样的话。” “那他……心里有你。” …… 乔家分家的消息很快传得沸沸扬扬。 村里几乎没什么秘密可言,一有什么乐子那消息就跟会飞一下,一下子整个村都知道了。 就连隔着两个村子的夏家都知道了,还未等夏禾让人带话回去,分家的第二天夏家一家子齐齐出动,找上门来了。 “我就说那死老头就是看着老实,实际上奸得很……”刘老夫郎一进门就嚷得全部人都听到了。 明明看着快六旬了,脾气依旧不改当年。一进门就噼里啪啦地喷了好久。 “小幺你是不是被欺负了,和小爹说,小爹让你两个哥哥砸了乔家!” 几日前,外孙成婚时他们一家子过来时还好好的,怎么会一下子就分家了。莫不是这几日出事了? 夏大舅和夏二舅听刘老夫郎这么说,立马撸起袖子,等着小弟一句话就冲去大房那边,乔老头他们不能打,乔老大他们总可以吧。 舅娘和几个表哥跟在后边义愤填膺。 一大早起来,乔岳正准备出门找人修一堵墙拦在中间,既然要分就分得清楚些。免得勾勾缠缠,以后还要因为一点小事起争执。 还没出门就被外公他们堵住了。
第33章 夏家帮衬哦 夏家。 “个死老贼!一等我们山子成了婚就分家是什么意思,生怕我们山子沾上一点是吧!” 刘老夫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水从杯壁溅出来,滴在桌子上。 夏老爹在旁边将杯子端起来:“分家了也好……” “好个屁好!那老东西就不是好东西,也是怪我看走了眼。”当年和乔家结亲,谁能想到人人称赞的乔老汉竟是这样子。 还有那乔老大,把他爹那套学了个十足,整日装憨傻老实,其实最精就是他俩。 能养出个乔老二,真是歹竹里出了好笋。 “就是啊,凭什么分家!” 夏大舅听了他小爹的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岂有此理,你们二房供他们出了个秀才,如今为了娶娇妻就把你们给撇下来,大房就不是个好东西!这乔老头脑壳坏掉了吧!” 夏二舅附和,也跟着一巴掌:“太不是东西了!” 刘老夫郎瞪了他一眼,“拍什么拍,桌面都是你们拍出来的水。” 夏二舅:“……”早知道他就第一个拍了。 “要我说不如断亲,一了百了!”夏大舅脾气最像刘老夫郎,一听到以后还要和他们住一起,浑身都不自在。 夏二舅:“你忘了几年前我们村里那个夏冬了啊。” 夏冬有三兄弟,偏他最不受宠,分家时只得两亩旱地。夏冬媳妇不满,嚷嚷着说不如断亲。后面夏冬活不下去跑进深山里打猎,还真让他好运挖了一根人参。 夏冬大哥听说后,上门要银子要了好多回,夏冬都不给。结果,他大哥怂恿他爹娘去县衙告夏冬不孝。 夏大舅显然也想起这事,讪讪闭嘴了。 他们清水县的县令有点糊涂,还是个孝子,最看不得这种“不孝”的人。 夏大舅丧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刘老夫郎跟着点头,可不是嘛! “什么时候都说老大你个脾气该改了,”夏老爹问,“我问你们,你们觉得在村里,是乔兴盛多人嫉恨,还是山子多人嫉恨?” “肯定是乔兴盛啊,他一个秀才!”夏大舅说。 “你呢,老二。”夏老爹又问。 夏二舅瑶瑶头:“山子吧。” 夏大舅不信:“怎么可能是山子啊,山子那么懒……”他做舅舅的都不好意思夸他外甥勤奋,压根就张不开这个口。 他又问了俩儿媳,大舅娘想了想说:“我觉得小叔说得对。” 夏大舅震惊地看着媳妇,“怎么可能!一个懒汉有什么好嫉妒的!” “你当然不懂,”他媳妇翻个白眼,一个憨子能知道什么,“懒汉没什么好嫉妒的,但懒汉过得比你好,那就不行了!” 要不是山子是她外甥,怕不是连她都忍不住嫉妒了。 夏老爹点头:“一个懒汉总算落得比他们更差的地步了,心里可不得舒坦几分。所以……这事不能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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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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