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佑抓了抓头,颇为看不懂。 但他也不能强求下班了还跟着春愁,只好眼巴巴的看着春愁“打卡”,交了今日的留影石后离开。 或许,基础炼体术和跑圈也是对灵植夫的升级有用?灵佑越想越觉奇怪,便决定找个聪明人问问——当然是去找城主了,顺便请城主帮他和春愁报名参赛。 * 春愁果然去了趟坊市,买了两张能抵御筑基初期修士一击的防御符,这才回家。 回到家中时,凌无忌也并未休息,正要开口跟春愁说起归元剑宗大赛的事情,就听春愁先开口了,还说了要提前半年报名的事情。 凌无忌眉心越皱越紧,对于柳婷儿,他越发厌烦——明知他掌握着她的生死,竟然还在这种事情上故意隐瞒。 如果不是春愁身边正好也有人知晓这件事,他们即便去了归元剑宗,到时候也报不了名,参加不了那场比赛,更拿不到那件有空间属性的法器。 春愁却是不知那些,他和凌无忌说了会话,见凌无忌的伤越发好了,又闻了闻凌无忌的长发,微微带着些湿润和清香,恼道:“你沐浴了?伤那么重,你竟还沐浴了?” 凌无忌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将自己的衣领拉开,让春愁看:“你看,伤口比昨日好些了吧?” 春愁:“!!!”这绝对是美男计! 然而他还是凑近了,仔仔细细的将伤口看了个遍,方才红着耳朵咳嗽道:“还、还好吧。但是明日不可再如此了,你这伤,且还是要养几日的。” 凌无忌温声道:“都听娘子的。” 春愁瞪了他一眼,就上楼研究《血仆术》和那颗食人花的种子了。 这可是凌无忌好容易弄来的东西,他必须要学会了!
第28章 《血仆术》,是以灵植夫自身的鲜血,来催生养育攻击力强的灵植种子,将灵植当做灵宠一般养在身边,作为仆从,供己驱使。 可灵植不但生长缓慢,其灵智更远不如灵宠、妖兽,且此举甚是考验灵植夫自身的悟性和精神力控制,更考验灵植夫催生灵植的能力,因此这本《血仆术》,至今练就成功的人,屈指可数。 即便有人能练成功了,至多也就能养两三种灵植做为仆从跟在身边,再多就不可能了。 而且这本功法一旦练成,其豢养的灵植是要靠吸食主人自身的灵力和鲜血而成长,和灵兽完全不同,因此就算是有人发现了这本术法,也并没有几个愿意亲自尝试的。 所以在柳婷儿的记忆里,他们镇子里出去那个人,后来也放弃了这本术法,改练了别的术法。 但是在春愁这里,这本术法,未尝练不得。 以鲜血催生,而在春愁看来,他目前来说最大的金手指就是他自己的血。 甚至为了看起来不那么的奇怪,春愁都要将自己的血稀释了才能用来催生或是挽救濒死的灵植。 将手里这颗花生大小的食人花的种子拿在手里把玩了片刻,春愁就定下了主意——按照《血仆术》里所记载的契约阵法,挑了个空房,在房间里,咬破右手食指,按照书中记载,将那契约阵法给描画了出来。当然,在那之前,他在纸上用笔画了数次,才尝试成功,用自己的血来描绘那个阵法。 待到他最后一笔完成时,房间里的鲜血画出的纹路,隐隐散发着红色的“血光”。 春愁:“……”这好像有点阴森可怕……这该不会是什么邪修的功法吧? 他挠了挠头,想了想,如今宗门和世家垄断,自己目前好像确实也拿不到什么好的功法,既然这样,那这《血仆术》果然还是继续练下去好了。 春愁按照书里所说,将食人花的种子放在一只从未使用过的碗里,自己则是坐在食人花的对面。 按照书里所说,主人应当放血装满整只碗,淹没食人花的种子。但是,春愁想了想自己的血格外不同,到底也不敢放满血,而是只放了三分之一的自己的血,剩下的都是放的灵泉水。 若是实在不行,大不了重新放一晚自己的血,春愁如是想。 然后春愁就在这个契约阵法的阵眼处放上灵石,阵法开启,红光越盛,持续的散发着血光。春愁盘膝坐在了他该坐的位置上,开始修炼。 而楼下的凌无忌蓦的睁开了眼睛。 他立刻用精神力控制着自己出门,将宅子里的防御阵法和隔离阵法一同开启。 接着才“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二楼的那个房间里——血光似是穿透了窗户和墙壁,红红的,略险阴森。 然后仔细去感受,就会发现这房间里微微泄|露出来的并非是邪修所修炼的不正常的法力,而是纯正的正统修士的灵气。 且这灵气,极其纯正透彻。 凌无忌“站”在院子里,若有所思——说起来,春愁的确是杂灵根,可他的修炼速度却从来不慢。所练术法的攻击作用,也是要比其他人的更强大一些。 春愁,当真是最不适合修炼的杂灵根么? * 沧澜城,城主府 沧澜城城主正一袭白衣,脑袋枕在双手之上,潇洒的躺在城主府最高的房顶上,仰头看月。 难得的,今日没有饮酒。 灵佑上来这个房顶时,小心肝都差点吓没了。 城主见到他这样没出息的模样,轻嗤了一声。 灵佑顿觉委屈却不敢说。 他小心翼翼的在房顶上走向城主,走了有小一刻钟,才走到城主三步远的地方,忙忙停下,不敢靠近。 “姑姑,你怎的又不修炼,跑来看月亮啦?喏,我给你带了灵酒,是、是从你库房里拿的来着,管事的说你很喜欢的。” 城主接过那壶灵酒,却也不喝,只继续望着天上的月亮,随意道:“谁告诉你我在看月亮了?我在看天。” 灵佑就更不懂了:“天有甚好看?他们都说以姑姑的资质,若是好好修炼,进阶化神期也指日可待,姑姑怎的不闭关修炼呢?至于这沧澜城,本就是被遗弃之城,并没有甚可守的。” 城主只道:“我在看这天何时塌。” 灵佑:“……”他就真的搞不懂城主究竟在想什么了。 索性城主也并不需要他懂,只把玩着手里的酒葫芦,继续仰头看月亮——亦或者是看天。 灵佑抓了抓头,就将白日里和春愁的相处跟城主说了,一来是请城主帮他和春愁报名归元剑宗的那个大赛,二来是他真的看不懂春愁究竟是怎样将灵植夫的等阶提升的,他看着春愁做的那些,根本就不是灵植夫修炼所必须的。 “……所以,姑姑您看,我还要继续这样跟着他学么?跟着他学,真的能提升灵植夫的等阶么?要是不能,我这段时间不就白白浪费了?” 城主终于舍得给他一个眼神,轻飘飘的道:“你不跟着他,就能提升灵植夫的等阶么?” 灵佑:“……”求别扎心。 城主又继续看月亮了:“既然不能,那倒不如跟着他试一试,左右也就这几个月的时间……咦?”她蓦的坐起身来,看向沧澜城的一个方向,随即,那熟悉的鲜红的血光消失,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城主微微凝眉,掐指一算,可惜仍旧什么都掐算不出来。 如同过去的十七年一般。 城主轻轻叹气,罢了,那个人要遮掩的东西或是人,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她虽是沧澜城的城主,若当真要找,或许也有一二分的机会,可是,这却未必是那个人想要的了。 既然那个人想要藏着,那就,如那个人所想了。 城主重新躺了回去,仰头看天。 她倒是要看看,这天,究竟何时才塌。 一旁的灵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发现,忍不住又抓了抓头,觉得姑姑说的也对,反正靠他自己的悟性,也不知再过个十年八年的才能进阶二阶灵植夫,倒不如跟随春愁一段时日,若进阶了最好,若是没有,他其实也不算吃亏。 * 翌日一早,春愁才结束了修炼。 他看着眼前的那颗食人花种子,已然有了感应。他能够感应到这颗种子正在兴奋,对他也十分亲近。 春愁微微惊讶,又将那本《血仆术》翻出来看,发现书里记载,种子不该这么快有反应,至少要三日,才能有微弱感应,半个月才能真正感应到。待养上三五个月,方能确定是否将灵种养成了血仆。 春愁:“……”所以,他的血果然就是金手指了么? 他嘴角抽了抽,看了看颜色好似变红了些的食人花种,想了想,觉得毕竟是在鲜血里泡了一宿,这大约是正常的,便不再管了,而是下楼去,看看他的其他灵植,再看看他的男朋友,吃个饭,就该去上班啦。 春愁:“……”虽然他很爱养灵植,但想到上班也要养灵植,突然养灵植也变得不是那么的快乐了。 上班时候养的灵植,似乎都有一股“班味”。 凌无忌的伤恢复的很快。 春愁瞧见了,很是惊讶。 凌无忌自己倒是有几分猜测——一来是他昨天泡了澡,二来么,就是昨晚春愁修炼的事情了。 他昨晚将阵法都关闭之后,就和春愁同样在修炼。凌无忌隐隐觉得,昨天空气中的灵气,似乎比往日都要充沛且凝实。就连此刻,都比往常要充沛的多。 凌无忌看着毫无所觉的春愁,心道,莫非他家春愁也是什么特殊“体质”?灵根虽差,但体质却能将其补足? 春愁却不知道凌无忌如何想的,看完凌无忌的伤口恢复情况,二人又一同用了饭,春愁就去城主府上班去了。 灵佑果然接下来的几日都跟着春愁。他自己的灵田他也不管了,只“雇佣”春愁每天去给他的灵田施展那三个种田术法,这样他就能多看一遍。 春愁:“……”行叭,反正有灵石赚,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等到了第七日时,春愁隐隐觉得那颗食人花的种子好似变得和原来大不相同了。他去感应那颗种子,那颗种子也给了他回应,表示它好像变异了,可以变得更厉害了,主人可以多等等它。 变异的灵种极其难得,春愁当然是愿意等的。 而这一天,也是灵佑跟着春愁的最后一天。 灵佑颇为失望,因为他虽然跟了春愁几日,但其实并没有找到什么进阶二阶灵植夫的“捷径”。 春愁想着灵佑这几日对他的确很好,说是要等结束了才给他的灵植的书籍,这几日其实都陆陆续续的给他拿了过来,理由是他的乾坤袋太小,得慢慢搬才行。 灵佑今日还将归元剑宗报名成功的“玉牌”都给了他,春愁想了想,就对灵佑道:“我的确没有什么妙招,但是,我想着,时常在灵田里与灵植相处,应当也是一个方法吧。我每天回家后,也会对我的灵药田施展……催生术,院子里种的也是灵植。”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01 首页 上一页 26 下一页 尾页
|